大年初一,果然有大事发生。 街头巷尾都传开了。 说是太子昨天晚上从宫宴上回东宫的路上,看上一名女子,将人带走了。早上太子妃去太子房里时,正撞上太子与那女子衣衫不整的躺在一张床上。 言九溪得了消息一早便跑来找她,神秘兮兮的说道:“阿玥你猜猜那女子是谁?” “谁啊?”梁清玥头也不抬。 “是兴昌伯府的大姑娘,方白筠!” 梁清玥听了猛然抬头,怎么会是她。梁清玥想起那个总是一身华服的骄傲姑娘。 “奴婢见过五小姐,七小姐,表小姐。” 梁清玥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隔壁的三个小姐便来了。 “你听说了东宫的事情吗?”梁清音上来就问。 银霜、红玉搬了几个矮凳给姐妹几个坐下。 “嗯,九溪正跟我说这事呢儿,你们也知道?” “这事一清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的,想不知道都难!”梁清音嗤之以鼻道:“只是没想到方白筠是这样的人,平日里看她傲的拿鼻孔看人,没想到竟会这样向着太子自荐枕席!” “清音,慎言,这是你一个姑娘家该说的话吗!”梁清璃立马瞪着她说道。 梁清音被呵斥,撅着嘴不高兴的说:“都有人看见了,哪是我说的。” “怎么说?” “昨天晚上,有人看见方白筠拦了太子的马车,之后不知道说了什么,方白筠就上了马车跟着太子走了,连丫鬟都没带,据说太子妃大早上就进宫找皇后娘娘去了,没多久兴昌伯夫妇也进宫去了。” 梁清玥想起那个总是一身华服的骄傲姑娘,虽见她的次数不多,但以她的性子,不是会做这事的人啊。 “什么呀!说是太子殿下喝醉了。”言九溪反驳道。 梁清音不以为意:“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太子侧妃哎,以后少说不得是个娘娘。” “是宫里的娘娘吗?”一直跟听天书一样默不作声的冯盈盈突然插嘴,天真的看向梁清音。 “当然啊,不然还有哪里有娘娘,说不定太子还会想办法保住方大公子。” 冯盈盈听完都愣了,不是说帝京女子的规矩很严的吗?随后便又默不作声了。 方卓!听到梁清音提到这个快要被遗忘的人,梁清玥恍然大悟。 她倒是忘了陵阳刺史听说是太子母族的人,兴昌伯府现在又和陵阳牵扯不清,方卓至今还没放出来,所以方白筠最后找上太子让他保方家也是顺理成章,可方白筠会是能想到这招的人吗,联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纸条,梁清玥总觉得这是一个局。 皇宫宣德殿 听了皇后派人来讲的事情,圣上砸了一套文房四宝,宫人哆哆嗦嗦的大气都不敢出。 “混账东西,逆子!” 圣上此时怒不可遏,指着大太监刘荣说道:“去,把那逆子给朕找过来,朕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刘荣惶恐的说道:“陛下息怒,太子殿下那是喝醉了。” “你别给他找理由!不说方家姑娘,那陵阳白水河贪污的事情呢,你敢说他毫不知情。” 刘荣扑通一声跪下,不敢说话。 “那陈济礼毫无建树,只会守拙,是怎么从一个县丞做到刺史的,这账朕还没找他算呢,又给朕来一出,别人是家丑不可外扬,他倒好是弄得沸沸扬扬,把皇族的脸都丢尽了!” “气大伤身,陛下可万不要这样动怒。” 刘荣抬头看到云妃从殿外走来,如看到救星一般:“娘娘万安” 云妃总能安抚到圣上。 看到云妃,圣上果真缓和了脸色:“外面这样冷,你怎么来了” 又看到刘荣还跪在地上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你还跪着做什么,朕说的话不管用了是吗!” “奴才这就去,奴才这就去...”,刘荣慌张的磕了几个头,跌跌撞撞的快步走了出去。 “陛下莫急”,云妃走过去掺起圣上的胳膊扶着他坐下:“臣妾知道您是害怕太子不争气,可陛下与太子是父子,都说知子莫若父,太子什么样子您还不清楚吗?” 圣上拍拍云妃搭在肩头的手,长叹一口气:“就是因为朕太了解他了啊,陈家也好,方家也罢,他都拿不住啊!” 凤仪宫 “母后,您要给儿臣做主啊,儿臣不过一时没看住太子,就让这小贱人勾引了太子。” 方白筠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太子妃眼睛红红的用帕子抹着泪跪在皇后脚边。 皇后一脸凝重的坐在宝座上:这都是些什么事,大年初一就整这些幺蛾子出来。 方白筠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臣女不敢啊,娘娘明鉴。” 据方白筠所述,她昨个本是去看方卓的,从大理寺狱出来时天色已晚,街上人多行车不便,便想着走回去顺便散散心,结果半道碰上太子车驾,太子要送她一程她自是不敢拒绝,且以为车上太子妃也在,结果上车后只有太子一人,还闻到了浓重的酒气,想要下车已经来不及了,是太子强把她带回了东宫。 “哎哟喂,皇后娘娘这里可真热闹”,齐贵妃听了东宫的事后,那是妆也顾不得细画了,忙赶着往凤仪宫里去看热闹。她扭着细腰微微一幅身子算是向皇后行了礼。 齐贵妃用手抚了抚发髻,不屑的看了眼太子妃:“太子妃,不是本宫非捡着今个儿说你,这大年初一,可不兴哭,哭了一年可都不顺的”。 太子妃一向与齐贵妃不和,收了收眼泪寒声说道:“贵妃娘娘好没道理,这事如今是没落在您的头上,您自是能这样说。” 齐贵妃并不在乎,笑着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太子身边可心的人本就不多,这方小姐长得清秀可人,性子也好,若是进了东宫能为太子开枝散叶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