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宫,程安都是懵的。 看着顾鸢要进寝宫了,程安连忙上前说道:“陛、陛下,属下不想当皇夫,属下只想当个侍卫啊!” 当小侍卫多自由自在啊,还能跟他喜欢的小宫女…… 咳咳。 总之,皇夫不适合他啊! 皇夫这么重要的位置,他哪儿担得起啊! 然而,顾鸢压根不听他的话,“嘭”地一声直接将门关上。 程安摸了摸鼻子,一脸疑惑。 难道是在摄政王那儿受了气? 摄政王府的下人如今很是难熬,行事小心翼翼,生怕惹了摄政王不高兴。 任谁都看出来,摄政王已经在暴怒状态中了,谁惹谁死。 第二天上早朝。 顾鸢迟到了半个时辰。 在一众朝臣蹙眉,议论纷纷之际,小女帝才姗姗来迟。 而且来的时候并没有让众人开口,而是直接宣告:“封程安为皇夫,一月后完婚!” 此消息一出,众人皆惊。 然后,跪倒一地,“恭喜陛下!” 对于他们来说,小女帝纳一个小侍卫不算什么,也正合了他们的心意。 毕竟纳一个小侍卫为皇夫,也总好过纳些朝臣之子或者是殷怀桑为皇夫。 想必摄政王也会很高兴的。 众人朝着扶卿看过去,就见在场所有朝臣都跪下了,只有摄政王一个人站在,目光死死盯着龙椅上的小女帝。 而小女帝也不甘示弱,就这么看着摄政王。 两人的气氛很是奇怪,但大家都不敢随意插嘴,就怕殃及无辜。 小女帝看了几眼,直接起身离去。 但刚回到寝宫,就是一副蔫巴巴的模样。 “兔叽,有用吗?” 兔叽:“上神,我看书里都是这么说的。你纳一个无权无势的人为皇夫,摄政王就不会那么忌惮你了!就会对你好一些的。” 吧。 兔叽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但它思来想去都想不出来,而且,它就是按照书里的教上神,应该不会有事的。 嗯! 应该! 顾鸢把下巴搭在桌上,点了点头。 程安听到消息之后,立马跑到寝宫来。 一脸懵圈,“陛下,我怎么就成了皇夫了?我不要啊!” 他们可是鸡腿之交,那是同族友谊的象征! 我把你当成姐姐,你把我当皇夫? 不行! 顾鸢听着程安嚷嚷,脑袋都要大了。 “我心有所属,陛下你得到我的人也不会得到我的心的!”程安继续嚷嚷。 “那就换个人吧。”顾鸢抱着耳朵,开口。 程安还准备了好多说辞,突然间听到这句话,便是一愣,“真的?” “嗯。”顾鸢点头。 “好的,陛下,吃鸡腿吗?”程安立马把一盒子鸡腿从门口拿进来。 他想好了,要是陛下不同意取消,他就自己把鸡腿吃了,他们的鸡腿之交从今天开始恩断义绝! 现在陛下同意了,他们的鸡腿之交就可以延续了。 - 陛下要大婚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 众人都在猜测这程安到底是谁,怎么就被女帝给看中了。 当然,松了口气的同时,还十分憋屈的还有殷怀桑。 那日挨了板子之后,他就一直想着肯定是女帝闹脾气,见自己对舞儿这么好,就吃醋了。 她这么喜欢自己,肯定也很心疼自己,过几日气消了就会来看自己的。 可是,人没等到,倒是等到了女帝要大婚的消息。 朝堂之上,很多人都知道女帝喜欢自己,他也默默接受。 之前被赶出宫,他已经被嘲笑过一次了。 现在女帝大婚,皇夫不是他,他再次发觉朝臣们看着他的视线都带着嘲弄。 这让殷怀桑十分憋屈。 他自然不想跟女帝成婚,但是女帝凭什么成婚? 她大婚,他就成了笑柄,在朝中办事都不再拥有特权。 于是,殷怀桑决定去入宫找顾鸢。 顾鸢蔫巴巴的,听到殷怀桑求见的消息,便在御书房内候着。 殷怀桑一进御书房,便是开口质问:“陛下,您大婚为何不提前跟臣说?” 顾鸢抬头,微微蹙眉,“殷正卿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本帝?” 座上小女帝的嗓音严肃,让殷怀桑蓦地一怔。 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此举的确太过鲁莽。 几乎是不将女帝放在眼里。 也难怪她生气。 “臣只是想知道,陛下为何不将此事告知臣?陛下以前明明说过,在做重大决定之前,都会与臣商量的。”殷怀桑看着顾鸢,满目深情。 顾鸢移开视线,“不过是本帝年纪尚小所说戏言。难不成殷正卿连国事都想管?” “臣不敢。”殷怀桑立马说道,心中疑惑。 他总觉得这女帝跟之前的女帝不一样了。 难道是被夺舍了? 还是欲擒故纵? 顾鸢晾了他一会儿,便将一个折子丢到他身上。 被折子当头砸了脑袋,殷怀桑虽然有怒,但也不好发泄。 他把折子从地上捡起来,打开一看,上面的内容让他面色渐变! “污蔑!陛下,这是污蔑!舞儿素来善良,怎么可能伪装妖族残害百姓?陛下,您不能为奸人所蒙蔽,您应该听听百姓们的心声,他们对舞儿都十分感激!”殷怀桑立马开口说道。 “殷正卿这么激动做什么?此折子状告的是凤少卿,又不是你。”顾鸢缓缓说道,“这件事情本帝会派人前去调查,若是事实……” 后面的话顾鸢没再说,但殷怀桑也知道她的意思。 等到离开御书房,殷怀桑还是想不通,到底是谁知道了这件事,手中又有没有证据? 殷怀桑连夜让凤九舞来府内,两人商讨了一夜。 到半夜时,在昏黄烛光,玫瑰熏香的气氛烘托下,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凤九舞半推半就。 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该做的几乎都做了。 这日后,殷怀桑对凤九舞更加怜惜。 立即派人去调查此事。 而此时,宫内内侍在匆匆忙忙为女帝赶制婚袍。 送来婚服的那日,扶卿入了宫。 他穿了一身红黑色衣袍,让人惊艳之外,还有些疑惑。 摄政王平日的衣袍不是鸦青色,便是黑灰白,哪儿有这么张扬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