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妻

注意哑妻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3,哑妻主要描写了一低头,嘴角在笑泪却含在眼角开出一朵毒花指腹为婚的一段缘分她本以为能守得平淡得到幸福却没想到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他当着妾氏的面凌辱她她却只能无言地笑娘说,阿蘅,你生来命苦只能笑着活下去

分章完结阅读71
    了他们家少爷的西席。lehukids.com只是这样一来,苏子轩的日子就变得愈发煎熬起来,因为家里就自己一个废人,连站也站不久,如何振兴苏家?

    这次的事,苏子轩就算不承认自己同五皇子有牵连,到底还是自己贪心引起的,所以他一直想振兴苏家,凭自己的本事,哪还用发愁?可这会儿,自己是个废物,连季管家和弟弟都出去找事情贴补家用,就自己,竟还要初七一直伺候着,不是个废物是什么?

    心魔不除,人总有一天会将自己逼疯的。

    苏子轩的脾气愈发古怪,整日里躲着人,谁也不见,邻里甚至常听见苏家传来一些古怪的尖叫与笑声,久了之后,青州城的人都说,苏家大少爷不但瘸了腿,现在更是疯了。

    老夫人听了之后,一气之下,整个人歪过去,急急忙请了郎中,又是掐人中,又是针灸,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右半个身子是彻底不能动,歪着眼角与嘴,比苏子轩还可怜,整日里只能歪躺在床上,就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全。

    苏子轩跪在床前,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季如兰哭了起来,季管家让绣儿守着老夫人,自己和初七背着苏子轩回房间,结果后头的季如兰起得太急,整个人一个趔趄,差点往前栽了下去。

    昏沉沉的季如兰回了房间,没等宽慰苏子轩两句,就觉得小腹坠得厉害,身子似乎出了点黏湿,然后眼前一黑,也是晕了过去。于是,又将走出去没多远的郎中请了回来,一把脉,却说是有喜了,只是太过劳心劳力,于是见红了。

    这些事,七七八八地传来传去,等方子儒听见胡嫂子家的儿子说给自己听时,已经失了太多的味道。

    方子儒又不恨苏家什么,对他来说,能够娶到杜如蘅就足够好了,至于其他的,他也用不着太操心了。

    清水镇这辈的年轻人里,大多也都成亲了。只剩下一个张虎和方子儒,一个等着扣儿,一个却是早早成了鳏夫,也算是清水镇的奇葩了。这次两个人,倒是都说了亲,在准备亲事呢。

    张虎只想早点将媳妇扣儿娶回家,想着能不能同方子儒一起,娶新人过门,哪晓得被扣儿一口给否了,除非小姐过得好,否则她绝不安心嫁他。气得张虎钻到深山里,愣是又打了一张老虎皮,送给方子儒,一面当聘礼,一面告诉方子儒,善待杜如蘅。

    杜如蘅呢?

    她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再嫁人,只是那天方子儒的一曲《梅花弄》叫杜如蘅忽然顿悟。苏家什么的,彻底过去了,她现在该为自己而活,只为自己杜如蘅而活。想通了的杜如蘅,也就应允了方子儒的提亲。

    毕竟听琴识人,方子儒的琴声叫杜如蘅肯定,这个人一定很好,而且极为舒坦。杜如蘅想,不如试试看,相敬如宾,这样扣儿也能安心出嫁了吧?

    只是当初自己只准备扣儿的嫁妆,加上银票又不见了,扣儿想也不想就将先前替自己准备的嫁妆,连着张虎拿来下聘的物件全给了杜如蘅。太上皇倒是高看了两眼扣儿,只是既然杜如蘅是自己认下的干女儿,总不会亏待了人家。

    嫁妆的事,全交给了莫尧去办。莫尧回了趟青州城,采买置办的事统统交给底下人去做,自己回了趟知府大院,瞅着莫知府那眼巴巴的可怜模样,莫尧半点也不心疼。也是,离了知府大院,娘亲脸上都开心极了,而且天天能吃上媳妇和娘亲弄的饭菜,可别急着回来了。

    只苦了知府大人。

    从前还能忍着,反正不见面也知道人还在府里,现在可好,娘子就这样走了,连着自己整个心也给带走了。也是,从前娘子不动,只是因为莫尧还未成家,现在莫尧娶了公主,是不是她也就不会再回来了?

    想到这里,莫尧他爹急得嘴上冒泡,等莫尧回来后,交代了府里的师爷看着衙门,自己则骑马亲自去接夫人回家。当然,府里那些个女人,他是真觉得烦得很,没生过子嗣的,全都撵走了,有两三个生过的,那就分府出去单过,总之,现在知府里头清静得很,就是少了个管事的。

    莫尧摸着下巴,看着老爷子少年狂了一把,便晃悠着到了苏家现在的小院。他呢,恶着呢,同苏子辕见了见,告诉他明年科考的荐生他已经替他找好了,到时候不怕进不去科考。苏子辕谢了又谢,然后莫尧便提了杜如蘅的亲事。

    本就是聪明人,莫尧见苏子辕那怅然若失的模样便想明白一些事,只梅笙对杜如蘅没有风月之情,而苏子辕却是生出一些不该有的情愫来。对于当初的事,莫尧也打听得清清楚楚,若老夫人不那么固执,非要苏子轩娶杜如蘅,大约这后面的事也不会有。

    只是造化弄人,不是苏子辕的,就不是了。

    莫尧同苏子辕是在小院里谈的,那话也毫无遮掩地飘到苏家人心田里,至于如何萌芽却不是莫尧想知道的,他只是见不惯人过得太舒坦罢了。

    苏子轩等莫尧走了许久之后才松开拽紧的拳头,季如兰倚在门栏边,眼底有泪,却依然是笑着走进屋,后悔又如何?现在男婚女嫁,自己万幸还有了相公的孩子,至于别的,她越计较,只会越魔障。

    倒不如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知府夫人卢氏到底还是被莫知府扛上马背,锁在怀里给带回青州城去,至于不孝子莫尧如何,莫知府半点也不理。反正这边有太上皇做主,就是闹了什么事,也不是他管得了的。

    清水镇里的人这次倒是真真见识了场气派的亲事。

    太上皇嫁女儿,自然大意不得,嫁妆箱子一台台地抬进方家的院子,村里人绕着兜兜转转好几圈,艳羡无数。杜如蘅有些过意不去,冬至却是抱了抱杜如蘅,“爹爹不在乎这些东西,你以后能过得好好的,最重要。”

    冬至自从嫁了莫尧之后,倒是通达不少,只是若不是她喜欢的人,也难得听她念叨这么长的话。杜如蘅一直不知道太上皇的身份,只等后来嫁给方子儒,一次无意中问起,才知道莫尧成了锦绣公主的驸马。

    既然莫尧是驸马,那冬至便是那传闻中的锦绣公主,自己这样卑贱的人,他们竟也不嫌弃。好在那会儿杜如蘅已经彻底解开心事,既然对方不提,也就当继续不知道算了。

    成这亲,最欢喜的不是杜如蘅或方子儒,却是小不点方文杰。穿着红色新衣,圆滚滚的身子一直绕着新娘亲膝头,时不时机灵地探过头钻到杜如蘅盖头下偷偷乐一把,真好,姨姨成自己娘亲,住自己家了。

    扣儿在边上红了眼圈,夫人在天有灵,也该心满意足了。只是扣儿纠结一点,明明之前小姐都哭出声来了,为什么直到现在还不肯开口说话?

    太上皇让人查了查杜家的事,便让莫尧动手小惩大诫,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好过的。杜如蘅是什么也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杜家同自己,只因为娘亲才有了牵扯。娘亲已经走了,她只求还娘亲一个清白,至于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想管。

    京里元崇看着太上皇写来的信,便让底下人送去杜夫人的诰命书,整个人青州城的人都知道,过世的杜夫人原来是个这般贤良淑德的女子,不然远在京城的皇帝老爷怎么事隔多年,又再次提起呢?

    只御案后头的元崇有些不甘心,老爷子做了甩手掌柜,山清水秀地玩着,自己却要这样辛苦管着这么多事,哎。

    杜如蘅出嫁前朝太上皇恭敬地拜了拜,小白也一起坐在边上,受过礼后又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太上皇倒也不习惯同一堆乡人坐一块儿吃肉喝酒,索性和小白一起飘到后山,还真别说,这张恪选来的桃源之地还真不错。他已经让人依山伴水开始修建宅邸了。

    方子儒掀起盖头,满面羞红地看着烛火下安静娟美的女子,心底一热,手哆嗦地覆上杜如蘅的。

    他从第一眼见到杜娘子,就喜欢她,现在总算娶到她了。她不开口讲话,也没关系,他有眼睛,还有心,一样可以听见她说了什么。他用自己的心,去娶这个娘子,去听她此后想说的每一句话。杜如蘅抬眼,眸光里是清灵灵的笑,不浓烈,只淡淡的,但却透着一股子温暖。

    安之若素。

    既然答应了,若他能好好的,那便还有一辈子可以过,不是吗?

    番外一

    “这些肉脯和干粮我都替你装到搭袋里头,水葫芦里也装满了,你自己要小心点。”扣儿将东西一样样整理妥当,可比虎子当初自己上山打猎要仔细得多。

    虎子第一次出门打猎只有十二岁,而且还是偷偷的,跟在大人后头,身上都偷偷藏了虎子他娘早上剩下的两个馒头,灌了一壶凉水,就这样上山了。要不是村子里一起去的一个猎人发现了虎子,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次回来,虎子他娘抓着虎子狠狠地抽了一顿,虎子他爹也就是清水村村长张恪压根不管,由着虎子他娘使劲打虎子。不过从那之后虎子就跟着大人们上山打猎,每两年就成了村里最好的猎手。

    成亲后的虎子倒是和从前一样,只是虎子他娘心细,发现除了农忙和上山打猎的时候,虎子倒是比从前要干净许多。本来,他们这样的乡下人家,只要能穿得暖就好,可新媳妇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出身,通身的气派,模样性子都是一等一的好,除了下不了地,虎子他娘对这个媳妇倒是没什么意见。

    扣儿的嫁妆是小姐杜如蘅亲手置办的,不说在这清水村里是头一份,放到青州城里,也算是极体面的。扣儿原本是舍不下小姐的,可是她知道,只有自己过得好了,小姐也才能安下心来。

    虎子从山里带回来的一些补身的好东西,她都送去给小姐,虎子也从不说什么,这让扣儿对这男人又多了些好感。送走了虎子,家里也没什么要忙活的,扣儿收拾了些吃的,知会过婆婆后就往村外走。

    杜如蘅的身子很弱,从没有的虚弱。

    娘胎里头带出来的毒,原本就下得凶狠,这么多年早就融到骨血里头,硬生生拔出,可想而知人要吃多少苦了。杜如蘅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外人自然不清楚,可扣儿却是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后来嫁到苏家,苏家老夫人待她好过一段时日,可也都是因为被苏家大少爷伤了才用那些好料调养的。

    想到苏家,扣儿越是气愤。

    苏家老夫人当初不来下聘也就算了,既然一定要依着当初的指腹为婚,等小姐嫁到苏家后,老夫人连自己这个陪嫁丫鬟被扣下也不知道,何谈真心疼爱?再说了,知晓当初指腹为婚原委后,扣儿愈发觉得老夫人不公允。

    明明该是二少爷娶小姐的,偏偏成了大少爷那个心狠的,不然小姐也用不着吃这么多苦了。

    这一切,扣儿从不敢同小姐提,毕竟那一切都过去了,现在的小姐有人疼,有人护,何苦再念叨当初的苦?

    太上皇觉得自家这个皇叔可真有意思。

    可不是么?明明是个呆得可以的路痴,可不管他迷到哪儿去,他都照着原路给找回去,下一次继续迷路。清水村明明不大,可自家皇叔就是能一迷再迷,愣是找不到要去的地方,比方说方书呆家。

    自从下了一次盲棋后,皇叔对这个书呆子倒是挺有兴趣的。太上皇倒是不怎么中意这个呆子,可不是么?棋下得好不表示他就能娶自己的干闺女啊?太上皇从血雨腥风中登上帝位,那绝对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子女虽多,可最后能纵着老三对其他几个赶尽杀绝,他就不是个善心的。

    对待自己亲生儿子尚且如何,何况女儿,尤其又是个认来的干闺女?但人与人之间就是要有缘分,因着皇后的关系,太上皇对皇后名下这对嫡子嫡女那是绝对的宠爱,尤其是锦绣,哦,现在得喊她冬至。

    从小就遭了毒手,若不是皇叔出手,他这个嫡女就没了。十几年没见面,好不容易找了回来,眉宇间又是那样肖似皇后,他不宠疯了才怪。跟着冬至到了清水村,认识了杜如蘅,因为皇叔和冬至都对这个丫头好,太上皇也就多了些耐心与善心,等听到了所有的事,太上皇喜怒倒是直爽多了,让儿子下了诏书,偏要干女儿也风风光光才好。

    杜如蘅对自己这个便宜得来的干爹除了畏外,更多的是敬,毕竟清水村里的太上皇和戏文里唱得那些帝王是不一样的,他会跟所有人抢女儿冬至,尤其对着驸马莫尧时,太上皇简直就像是个孩子,什么手段,就算是错漏百出,他还是梗着脖子非要冬至依着他才行。

    这样的日子,让杜如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有过那样苦的事。

    娘亲,如果你还在,看见阿蘅如今的日子,会不会欣慰非常?随着宫里发出来的那纸诏书而来的,是宫里最好的药草,全都让白先生用到自己身上。杜如蘅知道,那些药草,随便那一株放在青州城里都是无价的,可就这样快马加鞭不要银子似的给了自己,杜如蘅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还。

    冬至只是碰了碰杜如蘅的手,“爹爹爱听琴,师傅和我也爱听的,阿蘅姐姐若是有力气,可是弹些好曲子来听。”

    给太上皇和公主弹琴,那是无上的荣耀,哪里值得那样珍贵的药草?可杜如蘅除了笑纳,连推拒都不行。尊者赐,不可辞。

    除了最初两次去毒,杜如蘅浑身针扎一般疼了三天三夜,别说弹琴,就连下地吃饭都不能够,唇瓣才站着粥便吐得一干二净,明明疼得要命,可连挣扎打滚都没力气。杜如蘅稍稍有点力气后便问白先生,娘亲当初……疼不疼。

    杜如蘅不问苦不苦,因为她自己经历过这一切后便知道,良人成路人是多么苦涩的事,她只想知道,娘亲疼不疼。自己身上的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她只想知道娘亲为了自己忍了多少疼。

    杜如蘅问这话的时候,依然比着手势,唇瓣忍着疼,咬得死紧而苍白极了。小白捏着药草须没有停下来,“你可以开口说话了。”

    的确,孩子没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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