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妻

注意哑妻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3,哑妻主要描写了一低头,嘴角在笑泪却含在眼角开出一朵毒花指腹为婚的一段缘分她本以为能守得平淡得到幸福却没想到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他当着妾氏的面凌辱她她却只能无言地笑娘说,阿蘅,你生来命苦只能笑着活下去

分章完结阅读48
    看到小姐斜歪着身子,神情或悲或喜,竟是无端端地凄凉。dengyankan.com扣儿放轻了脚步,只担心吓着小姐。却没想到床上的杜如蘅一下子睁开眼,浸着泪水的眼叫扣儿觉得悲戚莫名。

    扣儿小心地抓住小姐的手,眼底一酸,“我的好小姐,这若是真的,便是好事,你这又是何苦?”

    杜如蘅看着待自己最好的扣儿,心底凄苦,却是怎样也不能说出口。不怀,那便是一辈子孤苦;怀了,苏家会放过她吗?怀了,同自己一样,也是个遭人嫌弃的哑巴,怎么办?

    82  李寡妇

    村子离城里远,大伙儿平日里有个病痛都是随便扯两把草药煎成一碗汤剂,喝了闷头睡上半天就好。谁家有那个闲钱为点头疼脑热就去城里看大夫来着?当然,遇上一些严重点的,下不了地、起不了身诸如之类的,那就会去找村头的老颠头,这人懂一点皮毛,但对村子里的人来说,足够了。

    扣儿想来想去,揣了几个铜钱,打算请老颠头回来替小姐看看。胡家嫂子生过两个孩子,这事自然有经验,扣儿想着小姐这段时间的样子,心底多半也肯定了胡嫂子的猜测,但不请大夫瞧过,总归是不甘心的。

    想到这里,扣儿脚下也不耽搁,往村头老颠头家快步走去。到的时候,老颠头正蹲在墙角摆弄一些农具,听见院子外头的响动也懒得抬头,扣儿喊了人,才要递铜钱过去请老颠头走一趟。这边老颠头却是哼着鼻子,冲扣儿直摆手,“娘们家的事,俺老颠头不懂,好赖找李寡妇去。”

    扣儿急了,还以为铜钱不够,“老人家,求你先替我家姑娘瞧一瞧,这铜钱不够家里还有。”老颠头平日里也在乡里走动,自然知道眼前这对主仆是刚搬进来的。只是这病他确实看不来,本来他知道的也就点皮毛,头疼脑热或者还成,至于姑娘家的毛病,李寡妇比她懂得多了。

    这老颠头平日里就是个脾气坏的,懒得跟扣儿解释,直接唬着脸赶人。扣儿虽说只是个婢女,但自小就在府邸长大,何曾见过老颠头这样无礼的人,急红了脸,一张利嘴这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张虎这两天跟着村子里的年轻小伙儿进山打猎,一起去的小七被熊瞎子给抓伤了,他过来找老颠头拿点草药回去。正巧就见到扣儿在老颠头外面跺脚,张虎脸上一热,好在皮厚肉糙,那羞涩颜色一下子也瞧不出来。

    “扣儿,你咋跑这儿来了?可是哪儿不舒服了?”想到这里,张虎连忙紧张地上前一步,伸出手看清手背上的污泥,张虎又不好意思地缩回手,往身上擦了几下,然后背到身后。扣儿根本没去管张虎怎样,见到张虎来找老颠头,连忙拽住张虎的胳膊,“虎哥,你帮我求求老人家,去看看我家小姐,好不好?”

    张虎虽是庄家户,但脑子不笨。听见不是扣儿生病了,心下也就大安下来。

    “老颠头只会看些粗人的病,你家小姐身子不舒服,得去找李寡妇。”这李寡妇孀居在家,替村子里的媳妇接生,久了之后也懂一些女人的毛病。老颠头脾气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偏偏扣儿还寻上门来找他替女人看病,自然更没个好脸色了。

    扣儿听了张虎的解释,才知道自己寻错人了,连忙拉着张虎的胳膊,请他领自己去找李寡妇。张虎跟老颠头要了几把草药,顺路去了趟小七家,将药草交给他娘后,张虎陪着扣儿请了李寡妇回去。

    这李寡妇头发半白,气色倒是极好的,说话也是极爽落的,一路上没少打趣张虎。扣儿纵是再傻,也听懂了李寡妇话语里的打趣,平日里直爽的性子,这会儿也闹得个脸红。这李寡妇见两个人总算是开了窍,她也就见好就收,不再说什么。

    问了些杜娘子的事后,李寡妇心底也有数。等进了比寻常农家都要干净许多的院落,见到杜娘子后,李寡妇倒真是惊呆了,这般好颜色的小娘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真比她这辈子见过的都要漂亮许多。

    李寡妇关上门同杜如蘅待了一会儿,问了几句话,又瞧了瞧杜如蘅的肚子,嘴上便咧开了笑,“恭喜杜家娘子了,您啊,可不就是有喜了。刚足月,若不是俺大半辈子做这接生婆子,还真瞧不出来呢。”

    扣儿一直等在外面,端了茶水让张虎在边上休息喝茶,自己就守在门外直转悠。李寡妇的嗓门可不小,虽是关上门的,但后头的话却是听得半分不差的。谢天谢地,真是有喜了!听到这里,扣儿是怎样也忍不住心头欢喜,推开门进去,将手上的一把铜钱全塞到李寡妇手上,便急着问起平常该小心的事来。

    这李寡妇靠得就是替人接生做媒营生的,实在没想到扣儿给的赏钱这般多。既然收了钱,自然交代得愈发仔细。

    扣儿在边上听得极仔细,谁也没注意到床头半倚着的杜如蘅面上颜色悲喜莫名。真是有了,若被苏家人知道,会不会……毕竟是苏家的子孙,不管男女,到时候苏家人想接回去,她又如何留得住?而且,万一,孩子同自己一样是个哑的……

    怎么办?

    扣儿送走了李寡妇,转头却没见到张虎,以为他等不牢先回去了。却听见厨房那边有动静,过去一看,正见到张虎卷了袖子在后院劈柴,边上整整齐齐地码好一堆柴火了。见扣儿过来,慌得掉了斧子,高大的身子连忙站了起来,“嘿,俺见你们在忙,就过来帮你劈柴火,姑娘家力气小……”

    想起先前李寡妇的调侃,扣儿免不得多瞅了两眼张虎。张虎皮肤是黑,但却生得浓眉大眼,英气勃勃的,性子也憨,想到那层被戳破的心思,扣儿面上一红,微微低下头,“我家姑娘有喜了,虎子哥要不然一块儿留下来吃顿饭,今个儿多亏了你。”

    张虎连忙应了下来。上回虎子他娘戳了他大半天脑勺,既然动了那花花肠子,就得聪明着点,多努力一把。所以虎子也不敢傻待着,勤劳地劈柴火,见扣儿留他吃饭,自然也就应了下来。

    劲头十足的一斧头下去,柴火劈得格外匀称。张虎想着扣儿的样子,心头火热得紧,就是一直这样劈下去也没问题。

    扣儿转过头,才觉得后悔。她这上赶着留人吃饭,却是问也没问过小姐,也不知道会不会惹恼了小姐。

    想到小姐,扣儿连忙跑进厨房,照着李寡妇的嘱咐,在炉子上开始煨汤。小姐这会儿还是吃些清淡些的好。忙完手上的活计后,扣儿也不去管后厨的张虎,便进到小姐房里去看小姐还有什么需要的,却没想到小姐脸色比起先前来更加难看,竟还有些失神落魄的样子。

    扣儿心惊,“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当着外人的面,扣儿叫杜如蘅一声姑娘,但急了却依然喊小姐。

    杜如蘅看着床前的扣儿,心底酸涩,却是再也忍不住,泪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手上比划两下,却是想要离开这里。扣儿不懂,只是好端端要搬走,却是实在不懂为什么。杜如蘅跟着比划了一下苏府,至于后面的担心,杜如蘅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扣儿倒是明白了小姐的顾虑,可却同小姐想的不一样。上次苏老夫人派人送来了家居物什,便是真的同小姐断了关系,何况苏家大少爷这般厌恶小姐,定不会再要这个孩子。小姐这会儿身子骨也不好,路上只怕辛苦,若孩子有个万一,到时如何是好?

    “小姐,扣儿同你一块儿护着这个孩子,你放心,谁也不敢来抢的。”扣儿又哭又笑,却叫杜如蘅心底安下不少,孩子,她真的有孩子了!

    83  回来就好

    农家的日子清贫,却也极为惬意。

    本来都是些质朴的人,起初对扣儿和杜如蘅觉得好奇,尤其有人说了苏家大少爷的事后,对这个哑巴少奶奶自然更加好奇了。只是好奇过后,见她们两个姑娘家也实在可怜,便也渐渐不再提起。

    平日里,也会招呼上扣儿一块儿浆洗衣裳,而杜如蘅现在也可以搬着凳子,坐在榕树下跟妇人们一起打缨络,尤其在众人知晓她怀了身孕后,便是常常照顾着她。晓得杜如蘅因为孕吐吃不下饭,她们就提一罐自己腌渍的酱瓜来。酱瓜酸甜爽口,还真让杜如蘅吃下不少饭。

    这样的日子,杜如蘅从前一直以为自己没机会过上,下堂跟着扣儿来村里,竟是过上了。杜如蘅偶尔空下来也会想起那些在杜府和苏家时的事情,竟是模模糊糊,连着伤与悲都一齐被放逐,心底也不眷不恨。

    她有爱过人吗?

    杜如蘅偶尔会这样想,只是那个答案也被夏日里的暖阳照得懒懒的,成了似是而非的可能,连她自己也渐渐模糊,想不起最初死心塌地时的缘由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好的事。

    杜府时,娘亲柔软而温暖的怀抱,扣儿摆弄出来的精致点心;苏家时,老夫人的怜爱,哼唱的那支模糊调子,碧玉的精巧善良,苏家二少爷的温和有礼,还有那莫名其妙出现的白发先生和三小姐冬至。

    很多时候,你甚至无法责备杜如蘅,因为她真的是太善良,善良到只用一颗感怀的心去看待所有的人事。扣儿从小同她一处长大,最是明白小姐的好,所以当知道小姐喜欢上苏家大少爷时,扣儿是真的想过帮小姐去争一争,不折手段的那种。

    她将一切的悲苦背负在自己身上,然后永远笑着对面对所有的一切。扣儿替她心疼,替她心苦,可杜如蘅仍旧不抱怨,不记恨,因为对她来说,吃苦也是种历练。

    杜如蘅不知道小白跟冬至为什么要出现在梅园,也从未告诉过扣儿,小白提的那个条件。对她来说,奢望只是那瞬间的念头,她想过要开口说话,因为那样就能得到苏子轩的怜惜。只是那真的只是一瞬间的念头,因为她从未能开口说过话。苏子轩也不会因为她能开口说话,而抹掉最初的厌恶。

    但若是小白此刻再出现,杜如蘅倒真会跪下来求他,求他保住自己肚里的孩子,只希望他能平安,做个再平常不过的人。

    想到这里,杜如蘅免不得面上笼上一层愁苦,手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心底暖暖的,只求老天爷能听到自己的请求。

    杜如蘅远在乡下,日子同那渐渐暖起的日头一般悠闲,但不管是青州城,还是京城里,此刻按潮涌动,却是最是辛苦的时候。

    太子元崇收到消息,知道大皇子对母后下手后,便是路上片刻不耽误,带着皇叔公和锦绣往皇城赶,路上却也是不怎么太平。每次马车停下来,冬至都能隐约听见一些刀剑的声音,闻到空气里的血腥味道。

    这个时候,冬至忽然想明白,师傅将自己从宫里带出来的原因了。她的确闻不惯那些味道,也不爱这样的生活。

    莫尧一直守在冬至的马车边上。从太子唤他谈过的那晚起,莫尧便知道自己要做的事,除了辅佐太子外,便是保护好冬至。对莫尧来说,冬至就是冬至,但对太子元崇来说,冬至是他的妹妹,皇家的锦绣公主。

    只是这对莫尧来说,这个身份并没不算什么。他只需要守住自己心上人的平安,其他的,他管不着。

    等太子一行人总算回到京城时,冬至被扶下马车时,边上的护卫除了行文、行武,已经全都换了一批。冬至微微蹙眉,却是很快站到师傅边上,一双眼澄净地盯着三哥哥元崇。

    这一处府邸是太子在宫外的别馆,他已经吩咐底下人准备好妥帖干净的衣裳。锦绣第一次进宫,虽说路上辛苦,但总归要打点下才好进宫。而且,他也需要先打点些事情。

    小白一路上泰然极了,即便有淬了毒的暗器击穿马车壁,他也是不动声色的。这让同坐一辆马车的元崇太子很是佩服。这位皇叔公,是皇家的传奇,皇家内记里头关于他的事,寥寥几笔,却也是最传奇的人。

    父皇只对他说过一句,对皇叔公,他的话比皇家任何一个人的都有用,甚至是他,当今的九五之尊。也正是因为这句话,让元崇一路上不敢放肆,即便恼怒莫尧同锦绣的婚事,但也从不敢当着皇叔公的面悔婚。好在这事还有父皇与母后那一头担着,莫尧想娶走锦绣也绝非容易之事。

    莫尧反正是跟着冬至,这一点,是太子元崇一早应允过的。皇城最是凶险,冬至一旦回宫做了锦绣公主,势必卷入一番权谋勾斗之中。冬至的确聪慧灵气,但却不通人情世故,有他在,自然能护得冬至周全。

    而且,莫尧小鼻子小眼地想,有他在边上,也能及早扫清那些因为冬至的公主身份而觊觎她的浪荡子。毕竟冬至一旦回宫,必定是炙手可热的城中新贵,那些世家公子保不齐就藏了怎样的肮脏心事,他莫尧不看紧点,只怕媳妇飞了。

    只是,莫尧根本没想到人家皇上和皇后娘娘愿不愿意见到你,你难道就不是觊觎公主的浪荡子么?

    太子元崇示意莫尧,然后让人领皇叔公和锦绣沐浴更衣,自己却是招来城里暗探,然后些了两封信分别送出去后,简单侍弄了一番,便领皇叔公和锦绣进宫了。

    皇城巍峨,只是那深宫大院也不知道吞噬了多少人的芳华性命,外头瞧着光鲜,却从不知道,里头活着的每一个都是战战兢兢,便是睡着了也不心安。

    太子的行辕可以一直进到内宫,路上根本不会有人敢拦他。元崇仔细同锦绣又交代过一番,然后便不再出声,面上的神色也有几分凝重。母后这次,病得不轻,他倒是真的疏忽了大皇子,竟没想到他能做得这样滴水不漏。

    只是大皇子毕竟还是漏了马脚,他这次皇宫,势必不能再留大皇子同他的生母如妃了。想到这里,元崇偏过头,不可察地看了一眼皇叔公,又想起锦绣的事,元崇也不敢贸然求皇叔公替母后治病,好在太医们也不是不行。

    冬至难得的紧张了,尤其在太子行辕停下来后,冬至心口一缩,便像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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