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妻

注意哑妻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3,哑妻主要描写了一低头,嘴角在笑泪却含在眼角开出一朵毒花指腹为婚的一段缘分她本以为能守得平淡得到幸福却没想到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他当着妾氏的面凌辱她她却只能无言地笑娘说,阿蘅,你生来命苦只能笑着活下去

分章完结阅读41
    身子依然酸疼,怎样也睡不着。liangxyz.com

    碧玉要先过去回老夫人的话,然后将那块沾了落红的床褥送过去,老夫人验过落红收拾好了,杜如蘅这个少奶奶才算真正的名副其实。扣儿见碧玉收拾那床褥,只恨不得一把火烧了才干净,可也明白木已成舟的道理,只是心底愈发记恨起苏子轩来。

    碧玉过去回话,梅园就剩下扣儿了。想着小姐那苍白的脸色,扣儿先去厨房收拾起老夫人送来的燕窝。于是莫尧再次路过梅园的时候,边上守着的人已经不在了。这让莫尧又不正经地想要进去晃一圈。

    元崇身边跟着行文、行武、行忠、行孝四大贴身护卫,五品武将,只听命于他。这次进苏府,元崇只带了行忠和行孝,永远都是面无表情的。莫尧同他们不熟,但他就是这么个性子,竟领着元崇进了梅园。

    这梅园倒也没来得及收拾,景色倒也清幽。元崇知道要去的是青芜轩,只是莫尧为何要进梅园,元崇倒也没问,行忠和行孝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眉梢稍稍动了一下,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莫尧还是第一次进梅园。在冬至搬到梅园之前,莫尧来苏府的次数总共没几次,这梅园就更加没来过了,瞅着院子倒也算清幽雅致的。那人住在这里,倒颇有些相得益彰的味道。

    “阿尧,你同小时一般淘气。”元崇一说这话,莫尧立刻知道自己错了,“三哥哥……”声音很轻,元崇倒是听见了,自然不会同他计较太多,“这院子是谁的?”

    “苏府大少爷的妻子杜氏的小院。”

    元崇微微眨了眨眼,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走到石桌边上,“这琴,该是那面碧玄琴了,倒也真真不晓得爱惜,竟就这样放着。”圣朝历经百年,国泰民安,礼乐兴盛。今上尤为爱琴音,这面琴,他先前也派人寻过,本想着献给父皇庆寿,却没想到落到了苏府,就这样大刺刺放在石桌上。

    莫尧跟到边上去瞄了一眼,“先前梅笙说有人琴弹得比他还好,我倒是不信,见了这琴,我大约是信了。”这琴既然摆在梅园,定同杜如蘅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听上一曲。扣儿听见院里响动,自然跑出来看,见到两位陌生公子领着下人站在院子里,扣儿倒是愣了一下。

    “敢问公子来梅园可有什么事?”苏府倒也不是什么人都放到内宅间走动,扣儿不晓得眼前几个是什么来头,倒也算以礼相待了。

    莫尧上前一步,“不知你家夫人可还在?你同她讲,知府莫尧特来拜访。”脸皮子可再没有人比他厚了,元崇站在石桌边倒也不说话,目光落在那碧玄琴上。皇叔公的琴技独步天下,父皇爱琴,其实不过是个借口,只是想靠借着由头,找皇叔公罢了。

    见到这琴,元崇不知怎的,愈发肯定青芜轩里的那个白发人就是皇叔公。

    扣儿这辈子见过最厉害的人物,顶了天就是个苏府大少爷和杜老爷,但也知道知府的来头不小。只是小姐昨晚上受了委屈,这会儿才躺下,何况那脸色实在太差,扣儿自然知道不方便出来。

    杜如蘅本就睡不着,脑袋空空的,硬逼着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可越是这样,心底却疼得不行。听见那人报了知府莫尧的名号,杜如蘅倒是记得那人,桃花林畔对自己算不得多好的公子。

    元崇听见屋内轻微的脚步声,一抬头就看见一抹纤细身姿飘到门边,荷叶滚边漫在脚边,面容苍白,目光静静地对着自己,然后停到那碧玄琴上,娴雅的面容上一瞬间涌过悲凉苦楚,最后却像湖水般,一层层抚平,然后对着所有人微微躬身,低头时,元崇看不清她的眼眸,只唇角那抹笑,异常娴静飘渺。

    69  皇叔公

    元崇在朝臣间素有美名,清华绝伦。见杜如蘅行礼,便也微微笑了一下,扣儿站在边上不知道怎的,见了元崇那一笑竟叫她想跪下,不敢再看第二眼。

    莫尧发现比起前一次桃花林畔见到的,这次的杜如蘅显然苍白许多,连嘴角那笑都变淡了许多。莫尧派了人去打听过杜如蘅的事,总算知道,这杜如蘅确实是个会弹琴,只是从杜夫人故去后,杜如蘅便再没有弹过琴。

    至于杜府的人对她有多不好,莫尧根本用不着细问。只是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命这样苦,眉宇间却没有多少浓愁苦绪,只看她怡然的眉眼和清甜的唇角便能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温婉如水,能包容一切。只是可惜,她嫁进了苏家,若不然跟梅笙在一起,也算成全了两个苦命人。

    行忠与行孝依然是面无表情地守着元崇太子,即便这里是苏府,他们也必须保护好太子。肯定面前的这对主仆确实没有武功后,两个人只警醒地观察四周,略微一丝风吹草动也不放过。

    “苏家少奶奶有礼了,倒是我们冒昧,只是见到那琴实在不错,想着能不能听上一曲?”莫尧只知元崇太子急着见白先生,却不知道他最想找的是自己的皇妹,也就是冬至。当元崇听见莫尧说这话时,心底觉得不妥。

    杜如蘅笑了笑,却是摇了摇头。她很累,只想躲到什么地方,什么人也不见,什么话也不用听,就一个人静静地待着。扣儿有些敬畏地看着元崇,心底觉得莫公子说的话不合礼数,却又没有办法,只觉得对着他却不敢造次。

    莫尧见元崇急不可查地挑眉,想起来的目的,便也不同杜如蘅多纠缠,告辞要走,却发现元崇没有动,“不知夫人可否将琴让给在下?”虽说父皇为了寻皇叔公才寻的琴技高超之人,但这些年下来,却也真的爱上了听琴,对好琴多了几分赏玩之心。

    杜如蘅先看了一眼莫尧,然后才对元崇摇了摇头。那琴,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礼物,而且她正打算将琴送回去。如果昨晚上她没有弹琴,或许苏子轩就不会过来……后来的那一切,就不会发生了。杜如蘅听元崇问起那碧玄琴,心底悲喜莫名,只是她知道,不管昨天收到琴时有多窃窃欢喜,统抵不过后来的悲痛。

    但她能说什么呢?且不说她口不能言,便是能开口她又能怪谁?她嫁给他,就是他的妻,任他予取予夺又有何错?归根到底全是她自己允诺的错,他苏子轩愿意碰她,已是天大的面子了。现在这样半死不活,又是为哪般?杜如蘅捂住胸口,五官精致却又分明苍白透明,似乎一碰就会碎。

    元崇是谁?堂堂当朝太子,只肖动动嘴皮子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将东西拼命送到他跟前,但却也有他天家人的骄傲与尊贵。本是为了寻皇叔公而来,会遇见这把琴跟苏家大少奶奶,实在机缘。见杜如蘅轻轻摇头,元崇也不再说什么,转过身走出梅园。扣儿总算敢偏过头去偷偷看了一眼,只见到先前那个明明好看却又叫人打从心底里敬畏的公子正走出门口,而知府家的公子竟是侧等在院门口。

    果然是了不得的公子。不过扣儿没有想太多,连忙扶着气色很虚的杜如蘅回到屋里,“小姐,你去躺着,那琴扣儿去帮你收起来。”一提到那琴,杜如蘅双手掐住扣儿的手腕,眼眸中写着哀求。略微一顿,扣儿却是抿了抿唇,“放心,那琴扣儿会帮小姐送回去的。”

    莫尧出了梅园后倒也唏嘘一阵,元崇这会儿神情倒也镇定,好笑地看了一眼莫尧,“有话要说?”

    元崇身居高位,生来便只跪天地父母,其他的人,纵然心底不服,面上却只能恭恭敬敬,因为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居高位,他受人仰望,所有人都要在他面前卑躬屈膝,但越是这样,元崇就更要会看人。

    父皇告诉他,上位者,更要会看心。

    莫尧是他放在青州城的人,同苏府之间的事,他一清二楚,但对这位苏家大少奶奶,莫尧显然有话没说。

    三皇子自小聪敏,龙章凤姿,见过太子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心悦臣服的。莫尧身为世家嫡子,却不甘只凭借祖上成点小事。母亲卢氏并不知道那年京城省亲回来,他就成了太子元崇的人。青州城古来便是重镇,能够坐上知府位置的那个人,定是今上最放心的人。莫知府是出了名的清流,不属于朝中任何一派,由他镇守青州城,今上才会放心。

    父皇不止有他一个儿子,贵为嫡子,生来便继承太子之位,但开朝百年,像他这般的太子能够登基做皇帝的只在少数。这一点,在他四岁拜请帝师时,父皇就明确告诉过他,只有活到最后。他手头最初的势力,却在妹妹锦绣离开皇宫时母后给他的。从那时候起,元崇就知道,他必须强大,而强大起来意味着他必须有自己的人脉。

    他看中莫尧,除了母后同莫尧母亲卢氏交好,身后有世家支撑,而莫尧本身又善权谋之外,元崇任用莫尧更因为他的父亲莫知府。莫知府在清流一派的影响力颇大,有了莫尧,可以替元崇争取到清流的支持,起码他们不会随便投靠某位皇子。

    而这些事,凭莫尧的脑子,又怎么会想不通?但因为是元崇,是莫尧小时候最喜欢黏着的三哥哥,所以莫尧从来都是心甘情愿跟元崇做事。

    “苏家大少爷之前去衮州谈生意,没成,回来后被逼着娶了个哑巴少奶奶,就是刚才见到的那个。没想到后来发觉,这哑巴倒是挺有意思的。”莫尧说得漫不经心,只是提到杜如蘅的时候,莫尧挑了挑眉梢,叫元崇轻笑一下,轻谑一声,“果真同小时一般胡闹,事情交给你办,倒还真不放心。”

    从梅园出来后,一行四人倒也没再遇上什么别的人。苏府的三个主子都喜好清静,除了些洒扫的佣人,倒同一般奴仆成群的人家不大一样。不过,若只是这样,元崇就不会让莫尧留在青州城里查探了。

    冬至昨晚上同小白留宿在青麓书院,倒不是谭先生这般热情。对着小白,谭先生自娱自乐久了总免不得会胸闷头疼,他才不会自找没趣要小白留下来继续气自己。只是偏偏谭先生对冬至的厨艺欲罢不能,连带着只有留下小白,他才能吃上宵夜跟点心。

    不过小白还是带着冬至大清早地就从青麓书院回来了。

    正月起得早,提了热水准备伺候二少爷起身,正巧碰上冬至跟白先生回来。正月得了吩咐,没有吩咐便不要去打扰他们,这会儿遇上了,也只是规矩地请了安。

    小白如往常一般,根本理也不理。冬至倒是略微停下脚步,冲正月点点头,然后跟了上去,很快,苏家二少爷屋里便传来一声动静,水盆整个砸到地上。冬至看了一眼如常的师傅,想了想还是先去厨房准备吃的。

    莫尧带着人才到青芜轩门口,却发现惯常守院的正月没在回廊。

    想到那人是冬至的师傅,莫尧到底收敛不少,想着是不是等正月出来通报一下再进去找人。哪晓得这一次倒叫莫尧奇怪了一下,元崇太子自顾自先走了进去。莫尧来不及多想,也跟了进去。

    知道莫尧是寻冬至的师傅而来的,见到这般情形,也知元崇太子是真的心急了,莫要不敢耽搁,引元崇三人往青芜轩后院进去。即便莫尧他们都听见主院里有细微的哭声,但是谁也没去理会。

    莫尧才推开门,就看见端端正正坐在那儿的小白,一头白发披散着,眼眸平静无痕。想着冬至同这人的师徒关系,莫尧才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听见屋子里的小白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终于来了。”

    不等莫尧反应过来,他不是常来的吗?元崇已经从他身边走过,站在屋子中间,撩开衣袍跪下,声音清朗却又带着怎样也抑制不住的激动,“皇叔公!”

    皇叔公?莫尧整个人如遭电击,没等继续听下去,行忠与行孝却已经将莫尧请到外头,两个人守住门,连莫尧也提防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皇叔公?莫尧只是外臣,知道一些宫廷秘辛,也顶多只比街头巷尾传的那些更准一点罢了,却是不清楚皇叔公这回事,而且这人还是冬至的师傅,这让莫尧愈发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一点也没看出来,那个没甚表情的小白竟会是皇家的人。

    对了,冬至。冬至知不知道她师傅的身份?若冬至也同自己一样才知道的话,莫尧倒也觉得还好,倘若冬至知道却没没跟他提过,想到这一种可能,莫尧整颗心便酸酸的,怎么也不舒坦。

    莫尧这人,一旦扯上冬至的事他就格外小气与不镇定。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行忠与行孝,莫尧转身就去找冬至,这丫头,只要小白在哪儿她就肯定在哪儿。既然不在屋里陪师傅,那就肯定在厨子里替师傅准备吃的。虽心底不愿意,但莫尧还是自觉地往庖厨那边走去。

    70  打算

    苏子辕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青芜轩的,狼狈还是仓皇,总归心底是疼的。他守着那么怯懦卑微的念头,以为就这样子也可以,却忘记了,她,杜如蘅到底还是大哥的妻子,他们迟早会在一起,才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他为什么要逃?为什么逃开之后会心疼成这样?苏子辕在房里跌跌撞撞,想要研磨,却打翻了砚台,墨汁将那些他素来珍爱的书册全都浸染成一团黑。他想要擦干那些,却把纸张全都揉成一团,然后丢到地上。

    正月端着热水,轻手轻脚推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苏子辕身上染着墨,地上丢满了纸张书册,人却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惊得正月丢下手上的盆子,连忙跑过去看,可苏子辕依然木着脸,睁着眼,却是一声不吭。

    苏子辕从梅园回来就一直这样,身子僵了大半,手脚都是冰冷的,可心底却是怎样也理不清那些事。他怎么可以怀着那样的心思对她,那人是他的嫂子,是他大哥的妻子,是他这辈子都不能肖想的人,那么此刻的失魂落魄为的是哪般?

    她很好,不是吗?

    想到昨晚月色下那一抹动人心魂的白,苏子辕只知道自己是手脚发软,心上被人用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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