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妻

注意哑妻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3,哑妻主要描写了一低头,嘴角在笑泪却含在眼角开出一朵毒花指腹为婚的一段缘分她本以为能守得平淡得到幸福却没想到这一切,仅仅只是个开始他当着妾氏的面凌辱她她却只能无言地笑娘说,阿蘅,你生来命苦只能笑着活下去

分章完结阅读26
    ,怅然一叹,“真是可惜了,杜夫人未嫁前倒是个奇女子,当是老夫生平所罕见的。jinchenghbgc.com”

    49  白发男子

    像是想起了什么,老先生神情有些恍惚起来,对于记忆中的那个女子,实在忆起了太多,却又不知道哪一桩可以拿出来跟学生分享。

    当时年少春衫薄。

    他不过是个清贫书生,而她却是个进退得宜的大家闺秀。一见倾心,虽是戏文里常唱的段子,但却真真发生到自己身上时,他才晓得,那种胸口发烫的感觉。只一面,足够他为之神魂颠倒了。

    可那时候,他不敢上门提亲,因为他身家贫寒,给不起她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只能眼睁睁看着杜家少爷鲜衣怒马上她家提亲,然后她凤冠霞帔嫁了人,他黯然神伤,却根本无人知晓,只能埋头苦读,等到他终于释怀了,对男女情爱却又真的看淡了,索性就这样过一辈子,不也很好?

    从那之后,他就潜心学问,收些学生。本打算再也不会提起的心事,却因为清远的关系而全都记了起来。没想到,她为人母,却在三年前香消玉殒了。谭先生心底怅然,那个女子,温婉却又坚韧,不然如何拼了命去替自己的女儿争个好名声?

    若那年他能勇敢一些……算了,这一把年纪的人了,谭先生笑了笑,看了眼面容平静的学生,心底更是满意非常,“若有机会,带她来见见我吧。”谭先生倒不是羞涩年少时一段风韵之事。只是那事同清远五官,说给他听也没什么意思。

    苏子辕规矩地应了下来,至于解决的法子,先生没说,苏子辕也不好再问了,只想着下次用个什么理由带嫂子出来一趟。

    书童过来请人,说是有客人到了。苏子辕跟在先生边上朝前厅走过,路上才想起另一件事,“先生,您那请帖上写着一人名字,季如兰,可是女子芳名?”

    谭先生点点头,“是啊,随清书一块儿来的,说是衮州城季家的小姐。随母亲来青州亲眷家做客,听了我开茶会,便托了清书来说。”清书是莫尧的表字,苏子辕自然知道。谭先生会答应让个女子参加茶会,倒不是冲着莫知府家长公子的面子,而是因为她姓季。

    这季家老爷子同谭先生也算是惺惺相惜,只是季家入仕,而谭先生更喜欢闲云野鹤般的日子。早闻季家这女儿文采斐然,她既然不拘泥男女大妨,他又有什么好顾虑的?难不成他不信自己教出来的弟子们么?

    老先生走路喜欢背着手,摇摇摆摆叫衣袍都鼓起来那种。苏子辕早就习惯了老先生的步伐,也放慢了脚步,只是比起先生那种悠然似的仙风道骨,苏子辕走路的样子更像是闲庭信步,风姿卓然。

    季如兰罩着面纱,落在莫尧身后,一抬头,迎面见到的就是这一番景象。

    莫尧考了秀才后,便算是出师,不同别的师弟们,整日里随着先生在书院里做学问,但也常常回来向先生讨杯好茶来喝。只是这两年走得少了,谁让谭先生偏爱苏子辕,只带了他出门游学呢?

    原本,莫尧是昨天就要来拜见先生的,毕竟老先生是真得了他敬重的。只是先生派了书童来,说是定了今天的品茶宴会,叫他不用刻意去烦他了。这烦一字倒真合了老先生的性子。

    虽然莫尧是青州城知府的嫡长子,之前他那知府爹爹亲自来书院请老先生,想要让他收下自己,哪晓得谭先生自顾自喝茶,却半句不谈收他为徒,将他那久居高位的知府爹爹气得脸色发黑,一回家就砸了杯盏。

    莫尧倒是开心,因为撞上去被砸的正是爹爹最疼的一房小妾,平日里搔首弄姿,他早就看她不爽了。娘亲搭着他的手在门口冷眼看着,索性连进都懒得进厅堂,直接带他回了院子。莫尧可没漏过那知府爹爹看见娘亲站在门口时,那脸上又羞又喜的扭曲颜色。啧啧,他还是靠牢娘亲最重要。

    娘亲开了库房,取了一套笔墨纸砚,自己亲自下厨做了几道下酒菜,配一壶梅花清酒,让他带着去青麓书院。知府夫人难得下厨,每年一次倒是雷打不动的,那就是莫尧的生辰。莫尧贪嘴,尤其他娘做得吃食确实比厨子们弄的好吃,常在娘亲面前耍宝,闹着娘亲下厨,却从未破例。

    这让莫尧更加怨念知府爹爹了。每回生日,总爱凑过来,说是一同给他庆生。依莫尧看来,庆生是假,那双眼直勾勾地绕着娘亲,菜也大半落进他嘴里,莫尧挡他就瞪他,让莫尧心疼极了。

    莫尧提着食盒出门时,知府爹爹寻味而来,目光炯炯地盯着那朱红盒子,“你娘做的?”莫尧倒是奇了怪,他怎么知道的?莫非娘亲院里有他眼线?知府爹爹面庞不痛快,“拿来!”莫尧哪里肯,娘平日里疼他,但却是说一不二的,要不然知府爹爹哪可能这么多年进不了房啊?

    知府爹爹看莫尧不听话,跨步上前就要夺走,莫尧脚尖轻点几下,人已经飘了走出,笑话,要是连食盒都保不住叫这无耻之徒给抢了,娘亲估摸着也要几十年不让自己进院了。

    谭先生看了他也不吭声,直到他将吃食摆出来。老先生才像馋猫一般凑过来,嗅了两下,“挺香的。”莫尧心疼地看着娘亲亲手做的这些吃食,笑着点点头,“是啊,我娘亲自做的,我爹想抢,我拼死护住了。”

    老先生睨了他一眼,然后敲了他脑袋一下,算是收下他这个徒弟了。回去后,他缠着娘亲,有些不明白,青州城先生这么多,为什么偏要拜这么个不着调的先生。娘亲一点点替他擦干头发,然后用梳子顺通后,缠起。

    “娘的阿尧可不就是个不着调的嚒,一般的先生哪里降得住你?娘只盼着阿尧这辈子都快快乐乐的。你想要什么,只管去争去抢,娘什么都不拦着。娘这辈子是困在这庭院里走不出去了,可阿尧以后不管走到哪儿,都记得娘的话,只要阿尧安康喜乐,娘就心满意足了,知道吗?”

    那是莫尧第一次见娘亲哭,眼圈泛红。平素里端庄清冷的面容,有些哀婉,却又慈柔温良极了。莫尧习武,听见厢房窗外有细微响动,但却没有动。知府里头,守卫最好的就是娘的院子。不声不响进院子的,只有一个人。

    从那之后,莫尧纵然玩世不恭,喜怒行于色,但却永远记得娘的话,他纵情也有他纵情的资本。老先生也从不拘着他,就连他怀里掉出一本《金瓶梅》来,老先生也只是笑着要他莫被女色掏空身子,叫他在一干师兄弟间颜面尽失。

    莫尧其实也想跟老先生出去走走的,老先生也不是不带他,却说他舍不得。是啊,他娘那阵子身子不好,整日里咳,人也瘦削了许多。请了大夫只说了着凉了,却喝了不少药也不见好。别说是游学了,就是今上召他做官去,莫尧也是走不开的。

    老先生那时候冲他点点头,“清书,你知为师为何收你为徒不?不是因为你天资聪颖,而是你娘爱护你的那份心意。”莫尧知道,他这辈子,定然要走仕途的。考那劳什子的秀才,不过是为了讨娘亲欢喜,只要他自己肯,不管什么时候,他那知府爹爹都能替他求个官来。

    莫尧是真心敬仰老先生的。虽说最后没跟着老先生游学,但却一直惦记着。既然那不着调的说了别来烦他,莫尧也就真不老烦他。照着帖子上约好的日子,早早地就到了,可看来看去还是比不上这先入门却叫他师兄的苏子辕。至于边上跟着的季如兰,莫尧撇撇嘴,一举一动娴淑有礼,却无趣极了,还是他家冬至可爱多了。想起那晚冬至脸红红的样子,莫尧心底火热。

    一会儿回去就拐了冬至去见娘亲。想到这儿,莫尧真是有些哭笑不得。那几房妾氏整日里去娘亲那边唠叨,说是什么青楼女子,门不当之类的,娘亲顺着她们的话骂两句自己,一关上门,娘就彪悍地掐他耳朵要见人。

    好在冬至答应自己去见娘亲了,莫尧乐滋滋地想着。季如兰优雅地瞥了他一眼,轻声唤了一句“莫公子”,算是提醒他。莫尧有些尴尬地摆正脸色,也凉凉地瞥了季如兰一眼,然后扭过头,对着老先生嬉笑行礼,“先生去外头总算记起学生们,晓得回来还带些好茶了?”

    谭先生面色如常,点点头,“是啊,回了书院才想起还有你这样的吃货,派了小童去茶庄里买了些茶叶,正好堵住你的嘴。”莫尧依然嬉笑着,没个正行,但不管是老先生还是他和苏子辕,眼底的笑意却是扎扎实实的。

    这,或许就是老先生从不随意收徒,但收的每一个徒弟都对他心悦诚服的原因了吧。季如兰温婉地站在一边,只是随意地看着他们三人,眉眼含笑,却也不主动说话。直到老先生温和的眸光落到身上,季如兰才照着规矩给老先生行礼。

    “先生,这就是衮州才女季家季如兰。”原先季如兰没来青州城时,他娘就算着找人去衮州打探这小姐的品行,打算帮他说亲了。那晓得出来个冬至,他娘也就熄了心思,要知道,那天宝书斋的安排可是花了他不少心血呢。虽然他这也算是以权谋私了,但谁叫这季如兰自己动心了呢?他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何况现在看来,那场偶遇真是一箭双雕了,既成全了自己,又能成全梅笙,果然妙极。

    老先生细细打量过季如兰,然后点点头,“小姐风姿,果然名副其实。你祖父也算老怀宽慰了。”季如兰倩然微笑,等听见莫尧介绍老先生身旁的清隽公子竟是苏家二少爷时,季如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竟是他的弟弟呢!季如兰面上含笑,心底却是禁不住又甜又涩。为何就这样错开呢?若是她早些遇见他,也就不是现在这般尴尬了。娘说了,平妻也不允,他又不知自己心意,难堪的不就是她了?想到这里,季如兰有些怨念地瞪了莫尧一眼,这人平素看来玩世不恭,也不知道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带到。

    苏子辕不知季如兰心底的千回百转,只是依着礼还了一记,然后陪着老先生去了前厅。请帖上的人,多是老先生的学生,只除了季如兰,还有一个是大伙儿都不认识的。

    莫尧见到那人时,总觉得哪里都觉得熟稔,可这人一头银丝白发,若他见过,也不会不记得才是。老先生同他坐上位,那人半点也不客气,神情举止看不出半点姿态,只是拿自己面前的东西来尝。每碰一样,就皱一下眉,到最后索性放开,目光静静地盯着大厅中央,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先生宴请的弟子以茶代酒请先生好,一轮下来,老先生端着茶盏,神情飘飘然,“小白啊,我把徒弟都给带来了,不是说比一比嘛,你的呢?”

    满头银丝的男子面上平静无波,只那双眼凉凉地看了谭先生一眼,众人才算听见他的声音,清雅到叫人为之一荡,“我不叫小白。”谭先生乐颠颠地点了点头,“你又不肯告诉我你叫什么,总不能什么都不叫,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叫你了?还是小白好听,多生动。”老先生难得泼皮一般发话,坐上学生们倒也习惯老先生的不着调,只好奇地看那白发男子。虽是满头华发,但面容却是年轻极了。

    男子正过头,皱眉,“丢了。”

    当年谭先生游历大江南北,在雪山上遇上雪崩,差点毙命,亏得遇上小白,将他带回去,泡了药材里头煮了一天一夜,只把他一层皮都给煮掉下来,才活了回来。这小白是个冷性子,半天蹦不出两个字,可憋坏了不着调的谭先生。结果不知怎么的,竟约了两个人比徒弟,这不小白如约而来,却是一个人的,叫谭先生心底憋笑,得意极了。

    莫尧盯着那个面容雪寂的男子,一直再想为何熟稔,那晓得对方一记幽然眸光落下,莫尧心底一颤,却不敢再看他。

    50  季如兰

    谭先生根本顾不上炫耀自己的弟子有多好,只盯着小白不停地乐呵。当初贪看美景,被困雪山上时,他就觉得,这时候死了可真是亏了,他才想了两句好词,别人就听不到了。哪晓得正慨叹着,就被这人拉着狼狈地跑了起来。可怜他全身都被冻僵了,还被这满头白发的野人拉着跑了许久,然后二话没说,灌下一大口烧喉一般的药酒就把他丢进药缸里开始烧火煮。谭先生求学那些年确实窘迫,但后来哪个人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的?何曾被人这般当块破布般甩来甩去,连个正眼都没给过?老先生哆嗦着能张口说话后就开始不停跟他说话,结果他就顾着烧火,连头也懒得抬。老先生再好的脾性与修养,也被这人憋得想骂人。只是想到对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老先生只能将到口的脾气又给吞了回去,真差点没闷出内伤来,只不停劝自己他就是个哑巴。等老先生浑身吞了层皮,白嫩嫩地从药缸里爬出来后,对方才懒懒地瞥了他一眼,“你真吵。”谭先生直接双腿一腿,扑地后索性不想起来了。那人就用脚尖提了提谭先生,然后漠然地走开。只是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缘分就是件很巧妙的事。素来面冷心冷的白发人竟救了谭先生,而素来桀骜不驯的老先生又偏生欣赏小白的冷性子。你不爱说话不是吗?他偏就逗他,好不容易套他也有个徒弟后,老先生快活了。只是想不到啊,这冷面瘫到底还是弄丢了自己的徒弟,这让老先生领着一堆风度翩翩的弟子,心情着实大好。众弟子中没人识得小白,对方又不说自己名号,大伙儿心底好奇,但也不多问什么。见上头先生吃得开心,也就四下散开去谈天说地,倒也欢畅自在。小白板着脸坐在位上,眸光偶尔雪片一样飘到莫尧身上,凉得莫尧一阵一阵发冷。“清书啊,你这小子可真能折腾,放着窈窕淑女不求,真要娶春风馆那丫头了?”同门师兄打趣莫尧,话语里倒没什么恶意。莫尧摸着下巴,思索着对方说的这个窈窕淑女,指的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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