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送反派做九千岁

上辈子,将军府被抄,沈知书被萧续困在府中无法求证查清一家冤情,最后死在萧续的后院中,就连未婚夫,也被他五马分尸,死不瞑目。而当她再度睁眼,回到了十六岁那年,又遇上萧续。此时,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将军之女,萧续却只是她府中一个洒扫的下人。本打算趁他病,要他命的沈知...

第92章 告知
    沈知书有些气,公报私仇似的,手下越发用力,“谁同你是一条船上的了?”

    嘴硬,这的确是她的风格。

    “姑娘放心,你与沈家都不会有事,毕竟我的命还在姑娘手上。”萧续淡淡道,他很清楚沈知书的顾虑。

    沈知书抬眸盯着他,“那你为何不提前同我讲?”

    萧续不言。

    他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从前有何事大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就是如今他依然保持着这样的习惯。不知该如何解释,更顾虑自己全盘托出之后遭背叛。

    见过了太多黑暗,陡然一下看到阳光,总是会不适应。

    见他脸色不甚太好,沈知书便不再追问,许是因为上一世的相处,自己总能看懂一些他的心思。

    “我设计让人给李家通风报信,说容大人受不住刑承认了罪行,其中还提到从前云家之事,李家心虚定会派人来暗中刺杀。”

    对于萧续会同自己解释这事,沈知书被惊得难以平复。

    她定了定神色,接着他的话,往下说道,“至于我呢,因着从前与容家的关系,容夫人的生辰我自当会去,以我与容家的恩怨,容府那些事若是我做的可信度定是比说是旁人来的重,所以你便

    将计就计,将我算计了进去。

    用我引青城山一事,顺便把容家送进刑部,只不过在旁人都在猜疑我与青城山勾结时,你再暗中安排我父兄出城剿匪,这样我沈家与青城山勾结的传闻便不攻自破。

    刑部地牢有你的人,你叫牢吏特殊关照容家,又放出消息引李家上钩,这其中我便是那诱鱼的饵,李家自然是以为他们的秘密被发觉,那来地牢见容家人的就是要刺杀的对象。”

    说罢,她心中更是气愤,“我竟被你算计成这般!”

    萧续闻言,却眼中含笑,一双桃花眼,格外迷人,“姑娘果真聪慧。”

    沈知书幽幽叹了口气,果真如自己猜测那般,她越发觉得眼前这人着实老谋深算了些,若非打不过,她定要将萧续狠狠揍一顿。

    不过也正如他所说,自己与沈家都不会有事。

    虽说自己被算计了进去,但他也尽力将沈家摘了出去,而自己不过是背负的污名多了几个,倒也无伤大雅。

    平复了片刻,才叫自己气少了半分。

    “你该提前同我讲的,至少今日之事叫我能有个准备,不至于被蒙在鼓里,像是被人利用一般。”

    萧续不言,却低头看了看手臂伤

    口处的包扎,心思飘得远了些,他忽然想起,这结的打法和包扎手法,居然同自己一样,而自己的手法是当年那老军医教的。

    沈知书为何会?

    看着他愣神盯着某处的样子,沈知书略有不满得皱了皱眉,“你在看什么?”

    自己在同他讲正事,他却在走神?

    “姑娘的包扎手法似乎很熟。”萧续意有所指,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些审视,像是要将人看穿一般。

    沈知书微愣,这才发觉自己方才在给他包扎时,无意间用了从前的手法。

    那还是上一世自己常常因为练武受伤,萧续给自己包扎时用的手法,记得当时他同自己提到过,这手法和这结的系法是收养他的老军医教他的,世间恐怕没几个人会。

    她有些慌张,心脏跳的厉害,面上却瞧不出一丝异样,只见她不紧不慢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淡淡回应说:

    “年幼时身子不好,父亲便带我去营地见了一位老军医,听父亲说那军医医术了得,治好过不少疑难杂症,那时我瞧着他给人包扎的手法不寻常便跟在他背后学了几下。”

    望着她的背影,萧续心思沉了沉,方才冒出的念头,稍稍消了些,“手法的

    确别致。”

    只是沈知书知道,他并未完全信了自己的话。

    萧续疑心病重,怎会轻易相信旁人的只言片语,不过想想,那老军医早已离世,自家父亲定也不会同他讲这些的,无从查证,那假的便也能成真。

    屋里安静的紧,方才两人的相互试探,突然叫双方心里都没了底。

    他们都藏着一个,不愿被旁人知晓的秘密。

    良久,沈知书才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那些人可开口说了?”

    萧续摇了摇头,眼中寒意更甚,“口内藏毒,全部毙命。”

    这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

    原以为那些人被带回去之后,用些刑多少就会吐出点什么。不曾想,人刚带回去锁在水牢,便纷纷吞毒自尽,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水牢里已经漂起一片。

    闻言,沈知书不禁调侃道,“哎,这么说今日这一遭算是白费了,你这伤也白受了。”

    “也不然。”萧续颔首,眼中尽显精明,“至少确定了李家是个有问题的。”

    沈知书点了点头。

    的确有问题,不然也不会那般着急要杀人灭口。

    …

    夜深人静之时,玉满楼。

    雅间里,上官源穿着那一身粉衣仰躺在榻上,边上歪歪扭扭

    倒着好几个酒壶,人看上去也不大清醒。

    他在玉满楼也并不稀奇,似乎在这儿的时间比在府上时间还多。

    “瞧瞧,说是你叫我出来喝酒,结果你倒是滴酒不沾,全都叫我一人喝了去。”他嘟囔着,话里话外都是吐槽。

    “今夜偷偷出门,若饮酒回去必然被罚,我可不想再去归祠堂了。”沈知书撇着嘴,一脸无奈。

    她倒是想喝,只是用早膳时必然会被发现,到时候被罚的可就是她了。

    闻言,上官源腾得一下坐了起来,身旁的酒壶吧嗒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

    只见他故作震惊之色,小声道,“沈妹妹,你这家风如此之严,你竟还敢半夜跑出来与男人私会在青楼?”

    此话一出,沈知书被惹得噗嗤笑出来声,还真是惺惺作态。

    “同上官兄一起怎么能算是私会呢?”

    “切,没劲。”上官源摆了摆手,又躺了回去,语气听着莫名有些落寞。

    楼下丝竹声,莺歌燕舞嬉笑声不绝于耳,厢房里却显得格外安静。

    “沈妹妹你若是再不说来意,一会儿我可就真睡着了。”上官源闭着眼睛,突然戳破了她的来意。

    沈知书失笑,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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