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送反派做九千岁

上辈子,将军府被抄,沈知书被萧续困在府中无法求证查清一家冤情,最后死在萧续的后院中,就连未婚夫,也被他五马分尸,死不瞑目。而当她再度睁眼,回到了十六岁那年,又遇上萧续。此时,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将军之女,萧续却只是她府中一个洒扫的下人。本打算趁他病,要他命的沈知...

第7章 怀疑
    沈知书一路跟着沈知礼,一直到沈知礼回到了院子,沐浴更衣,她都一直守在外头,密切注意着任何可能接近兄长的人。

    沈知礼也只当,这个妹妹是几年未见,故而这般粘人,不曾多想。

    期间,沈知书悄悄翻找过沈知礼的随身之物,就在沈知礼进内室更衣之时,她借着入屋送斗篷之名,隔着屏风,终于看到了那枚本应该在父亲手里的虎符。

    她将虎符拿在手里掂量,听闻虎符是由青铜所制,伏虎形状,分为两半,中间材质特殊,互有磁性,能黏合为一体。

    而此时,两块虎符紧紧粘在一起,可见,手里的这两块,还是真的。

    隔着屏幕,沈知礼不知妹妹借着送斗篷之名行查验虎符之事,大抵是回到了家,警惕性也减弱了不少,忍不住道,“姩姩,阿兄虽也高兴你今日亲近,但男子屋中,却也是不能随意进的,便是兄长也是不行,你可记住了?”

    沈知书看着可不是十一二岁的孩童,沈知礼这个当兄长的,可当真是怕她今后闯了哪家儿郎失望院落。

    沈知书嘴上应着,将虎符放回了原位,“知道了,我在外面等阿兄,阿兄快些。”

    走出屋子,她忍不住回头望,心中疑问太多,究竟是什么人,才能从阿兄手里掉包走虎符。

    眼下,只能快些催促,早些将虎符交到父亲手里,再催促父亲入宫面圣,将虎符交还。

    以免途中生变。

    就在沈知礼穿戴整齐的同时,外头侍卫进了院子禀告,“公子,姑娘,容家公子来了,就在院外等着。”

    沈知礼顿时脸上挂上笑意,“阿湛来了!快,快让阿湛进来!”

    一边说着,他一边对旁边脸色有些凝重的沈知书笑道,“我瞧着子元这会儿来,定然是知道你在此,故而来寻。”

    否则,按照礼数,容湛是宾客,这会儿是不该出现在后院这边的。

    沈知书不由攥紧了斗篷内侧一角,唇瓣被她紧紧的咬着,唇肉泛白,心里“咯噔”的慌,有种不安。

    直到一道身穿青色袍子,步履不慢不紧,周身都带着一股书卷气息的身影迈进院中,熟悉的容颜,熟悉的笑意,一如印象中的谦谦君子,风度无双。

    “序风兄,一别几年,别来无恙。”嗓音温和,在这寒冷的冬日中,让人听着心中舒适。

    容湛一进院子,院中的雪色都跟着暖和起来。

    “是许久未见了啊!瞧你这几年过去了,可是愈发好看了!”沈知礼笑着一把揽上容湛的肩膀,一边揽,还一边手掌抓了抓容湛的肩头,只觉没什么力量感。

    不由心中怀疑,这小胳膊小腿的,能保护好自己这个娇娇的妹妹吗?

    虽说与容湛交好,可他这心里头却始终觉得,这未来妹夫,还是身子健壮些好,如此,才能护一家周全。

    “子元,你瞧瞧你这肩膀没几两肉的,还是得多练练啊,不然将来,怎么让我们沈家放心把妹妹嫁给你啊。”

    大约是行军打仗之人,不拘小节,婚嫁之事,沈知礼挂在嘴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毕竟两家早就定下婚事多年,这事板上钉钉的,也没什么忌讳不能说的。

    闻言,一旁的沈知书轻扯了一下沈知礼的袖子,“阿兄又在胡说,当心让母亲听见了,责罚你。”

    一边说着,她一边看向眼前的容湛,上辈子被肢解的尸体的惨状犹如还在眼前,只是此刻她所看见的,是活生生的容湛。

    今日,出现在兄长身边的人,都是她怀疑的,但要满足这份怀疑,也是需要条件的。

    有的有掉包的机会,却没

    有理由这么做。

    可有的或许有理由这么做,却根本没有近身兄长的机会。

    重生了一世的沈知书清楚知道,容家看似中立,不参与夺嫡,实则暗地里早已倒向了太子阵营。

    太子在朝中声望虽高,可晋王手中握有重兵,因此,太子不仅一次试图拉拢过父亲,但父亲始终不曾正面回应,京中甚至有传言,父亲与晋王惺惺相惜。

    太子若因此心中忌惮,想除掉沈家,也并非不可能。

    而眼前出现在此处的容湛,他是目前出现在兄长身边,最有理由这么做,又有机会接近兄长,还能让兄长放下防备的人。

    上辈子沈家出事,容家没有落井下石,始终没有退婚,只因容湛不在京中,婚事一直推迟。

    容家还几次到萧府向萧续讨要人,故而被几次刁难,与萧续结了仇。

    想起这份恩情,沈知书心中始终感激着。

    可感激是一回事,这样的恩情,并不能够打消她心中的怀疑。

    沈知礼听了妹妹的话,想到了一向注重礼节规矩的母亲,当即收敛了些。

    倒是容湛,面色依旧温润,含着笑意,如沐春风,“序风兄说的是有理,改日子元定向序风兄讨

    教一二。”

    沈知礼顿时笑了,朝妹妹使了一个“看好这小子”的眼神。

    沈知书却略过兄长的打趣,不着痕迹的问容湛,声音低低,有些温柔,“子元哥哥,你方才过来,可瞧见我母亲父亲了?”

    她问出此话时,眼中神情未变,与往日娇娇怕被母亲责罚的女儿家模样并无差别。

    这般没有威胁的样子,让人生不出怀疑。

    容湛看着,眼里笑意更甚,“还未见到,今日沈将军和序风兄回京,想来沈夫人会同序风兄多说些话。”

    言下之意,沈夫人定然顾不上沈知书。

    让沈知书不必忧心。

    若是从前,容湛话中好意,沈知书定然要感激一番,可此刻,她想到的,却都是别的。

    容湛知晓母亲最是在意这些礼节,往日来沈府,必然会先见过沈府家中长辈,像今日这般径直来寻人,却是头一回。

    何况,此刻还早,其他宾客都还未到。

    他素来不是失礼之人,除非是有什么其它让他觉着要紧的事,要在这会儿出现在沈家。

    沈知书本来最不想怀疑的人,就是容湛。

    可此刻,她却不得不怀疑,容湛今日是否怀着掉包虎符的目的来到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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