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小半个时辰,赴宴的人都来齐了,交谈声不绝于耳,容府的下人端着食物和酒水穿梭在各桌之间,尽管容府如今不如从前,到底根底还在,来的人还是很多,其中不免也有想来看笑话的人,到底还算热闹。 沈知书坐于席位上,喝了两小杯茶,又吃了些糕点,目光不动声色的环顾着四周。 一旁的绿萝比她还要警惕,尽管周围都是女眷。 就在这时,丫环们端着酒水,给宾客倒茶添水,沈知书身旁的这一个,眼里掠过一抹精光,适时的手打滑,顿时将一盏茶,倾数洒在沈知书 衣裙上。 丫环连忙跪在地上认错,“奴婢不慎打翻茶水,请姑娘责罚!” 沈知书唇角微微勾起,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出闹剧。 这容府的人,当真是又蠢又坏。 此时,听见这边动静的不少人,都围了过来,其中领头的容夫人急忙走过来,惊呼一声,“呀!怎么了这是……” “瞧你手笨脚笨的!竟把沈家姑娘的衣裳给打湿了,还不赶紧下去领罚?!” 那丫鬟连忙端着东西离开。 沈知书看着眼前的容夫人,薄唇微勾,“容夫人就这么将人放走了,也不问问我?” 容夫人 微微一怔,没有料到,她给的这么一个台阶,沈知书全完全不顺着下。 她讪笑一声,“沈姑娘若是觉得不解气,回头我再将人寻来到你跟前好好认错。” “瞧沈姑娘这身上的衣裳也不好一直穿身上,正好我前阵时间刚让人定制了两套衣裳,便向沈姑娘陪不是了,春香,还不快带沈家姑娘去挑一套换上。” 容夫人旁边的丫环走了出来,“姑娘这边请。” 绿箩在一旁看着,心中冷笑,这容府的人,还真是如姑娘所料的一般。 沈知书勾了勾唇,凉薄之言溢出唇齿间,“如此, 便有劳了。” 沈知书微微欠身,带着绿萝,从女席离开。 … 等到沈知书主仆两人被带进了客房中换衣裳,早已等侯在附近的容湛行至门口,伸出去的手,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若是再犹豫,他便当真再得不到姩姩。 看见地上躺着两道身影,容湛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轻手轻脚的靠近。 哐—— 容湛啪地一声倒在地上。 此时,倒在地上的沈知书和绿萝才从地上爬起,看着倒在地上的容湛。 绿萝不解气的往他身上踹了两脚,“呸!” 枉她以前还 那么看好这容公子,真真是连上官源还不如! 萧续单手拎起容湛的衣领,将人扔上床榻后,接过沈知书递过来的帕子,将手擦拭干净后,犹豫了片刻,将帕子收回腰际。 沈知书看了一眼床上另外一个晕着的人,蹙了蹙眉,“人是从哪里搬来的?” 萧续冷言,“赌馆的无赖。” 沈知书这才微微颔首。 绿萝当即上前,将床上的两人的衣衫扯得松散了些,随后又将容湛的胳膊抬起,搭在另外一人的身上。 她看着眼前这一杰作,心里很是满意,嘴里一边唾弃:让你算计我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