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什么货色?充其量的,你就是个小三!插足了别人的婚姻,抢了别人的老公,现在竟然还这么趾高气扬地说着这种话?我从以前就看你不顺眼了!柳微澜,我告诉你,不是我家浅浅被抛弃了!是我家浅浅不要楚奚了,你才能捡着个现成呢!” 柳微澜可忍受不了,她扬起了手,就想扇她一巴掌。takanshu.com 只是,巴掌还没落下,就被容浅给截住了。 容浅攫住了她的手腕,脸色隐隐有些难看。 她羞辱她,她能忍着,但是,若她想对她的朋友动粗,那么,就休怪她不客气。 她看着柳微澜,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陌宛已经说了,不是他抛弃了我,而是我不要他,所以,你也别在我面前炫耀你那些所谓的幸福,因为,你那些幸福,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还有,我警告你,不要企图对我朋友做些什么,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你别把其他人给掺合进来。你若是招惹了她,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就松开了柳微澜的手。 柳微澜一阵吃痛,正想大骂出口,却见到容浅拉着陌宛转身正欲离开。 只是在离开前,她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柳微澜,你不是想要我的祝福吗?那么,我祝福你们,希望你们以后能够永远‘幸福’。” 随后,她们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柳微澜气到不行,又想到楚奚还在旁边,便跺了跺脚,依偎在他怀里一脸的委屈。 “楚奚,你看看你前妻,她竟然这样对我……”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眼神给惊住了。 楚奚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面色清冷地掰开了她的手。 “我跟容浅还没有离婚。” 说完这句,他就大步地迈了出去。 只剩下她一个人杵在那里,面靥是极为的难看。 容浅与陌宛走出了婚纱店,正准备走开,没想,后头却传来了楚奚的声音。 容浅本不想回头,但到底,她还是停下了步伐,扭过头冷漠地看着那个迎面走来的男人, “楚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正当她疑惑他到底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没想,他竟然突然将一份文件递给了她。 她接过一看,呼吸几乎在一瞬间屏住。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最重要的是,上头已经签下了他的名字。 也就是说,只要她也把自己的名字签上去,再递交,他们的夫妻关系就能解除了。 楚奚看着她,声音很淡。 “等你签好字以后就寄给我。” 他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若是再多说些什么,就是自讨没趣。 容浅僵硬地扯了扯唇角,将文件塞进了皮包里。 “我知道了,签好以后就寄给你。” 她说着,就转身离去。 她并没有发现,直至她走得老远,他仍然站在那个地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没有收回目光。 经过了这件事以后,两人都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情,便早早就打道回府了。 回去以后,容浅细看离婚协议书,才发现楚奚当真是慷慨得很,给她的赡养费可以说是天文数字,甚至,每个月都会给她小米粒的相关费用,并且承诺不会跟她抢小米粒的抚养权。另外,御庭也签到了她的名字,还有几处房业以及soho将近一半的股份。 就连陌宛看了以后,也禁不住咋舌。 容浅将离婚协议书看了好几遍,也没有拒绝楚奚要给她的东西,直接就在最下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第二天便寄去了给他。 之后,就只剩下等待了。 自签下了离婚协议书以后,不得不说,她感觉轻松了不少,而这几天,陌宛也留在了她的家里,说是要等到她的生日过了以后再走。 经她这么一提醒,容浅才终于记起,自己的生日就在几日之后。 容浅生日当天,景卿和陌宛都来替她庆祝,景卿买了很大的蛋糕,以及一些吃的喝的,一大堆的东西往她这里搬,说是听从了陌宛的吩咐,不玩到天亮不罢休。 陌宛与月嫂合力将整个屋子转装饰得很漂亮,就连小米粒也被穿上了新衣服,小孩子本来就爱热闹,这会儿也不睡了,特别精神地挥舞着双手。 容浅有些感动,每一年的生日,她都有这两个好朋友陪在身边。记得去年,还有冉馨月会为她庆祝,只是今年,冉馨月已经不在了,想起这些,她就不禁觉得有些难过。 陌宛将蜡烛插在蛋糕上,然后抱着小米粒,大家一起来生日快乐歌。 唱完许愿吹蜡烛,随后,月嫂把屋里的灯重新打开,陌宛抱着她毫不吝啬地在她的脸颊上“啵”了一个。 “浅浅,二十三岁生日快乐!” 她道了声谢,随后,就拿起了刀子开始且蛋糕。 景卿负责拍照,他看着这两个女人笑得甚是开怀,他也禁不住笑弯了眼。 吃过了蛋糕,三人开始聊天,容浅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将小米粒交给了月嫂,让她把孩子哄睡。 正聊得欢快,不料,门铃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景卿起身去开门,一会儿后,脸色怪异地走了进来。 “浅浅,有人找你。” 容浅听到声音后抬起了头,随即禁不住一愣。 那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一看就知道是从事律师相关行业的了。 见到这个人,容浅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跟楚奚离婚的事。 那人递给她一张自己的名片,她看了看,而后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其实,她是认得楚奚的律师的,但很显然的,面前的人并非楚奚那边的人,而名片上,也显示着这个人是双城最大的律师行里的名律师。 那律师也没说什么废话,开门见山地开口。 “容浅小姐您好,鄙姓林,是您的专属律师。在我这里,有一笔存放了二十三年的遗产,遗产的原主人曾经立下遗嘱,要在您二十三岁,也就是今天,宣布要您来领取这一笔钱……”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米粒失踪!(精,精彩,必看) 容浅好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 她什么连一句都没有听懂。 什么存放了二十三年的遗产?什么专属律师?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会有人留下遗产给她? 就连陌宛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记忆中,容家也就只有容寇北和冉馨月,如今,冉馨月已经去世了,那么,遗产一事,又是从何而来侃? 容寇北的家人都已经亡故,而冉馨月的家人,听说都已经很久没有往来了,这些事,她身为她的好友,还是知道的。 林律师在他们的对面坐了下来,似乎对他们的惊诧全然在意料之内梅。 他望着容浅,唇角噙着一抹浅笑。 “容浅小姐,您并没有听错,我这里确实有一笔存放了二十三年的遗产,那是在您仍未出生前就已经留下的,遗产的原主人当时立下了秘密遗嘱,遗嘱的内容只有几个人知道。而遗嘱的内容之一,就是要将这份遗产全部留给您,并且在您二十三岁之前尚无法领取时交由相关的法律部门存放。关于这些,您可以到相关的部门查证。”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 “我是遗产原主人的律师,之后被任命为您的专属律师,全权负责您的事宜。当然,如果您有什么疑问,大可向我询问。” 听到这里,容浅才稍稍相信了自己的耳朵。 她看着面前的中年律师,看上去,他起码有五六十岁的年纪,从外面判断,他所说的应该是无误的。也就是说,他确实是遗产的原主人的律师,在遗产的原主人去世以后,就变成了她的律师,负责她的相关事宜。 但是,她始终不明白,他说的那遗产,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清了下喉咙,低着声音开口。 “那你所说的遗产……” 林律师笑了笑。 “容浅小姐您别急,这就是我过来的用意。” 说着,他将带来的公文袋打开,从里头拿出了一份复印件,随后便读了起来。 “这是当年遗嘱的复印件,倘若容浅小姐想要看原件,可以明天到律师行来,遗产的原件被保管在相关部门,您若要看,我就去取来给您看看。” “遗产的原主人将名下所有的遗产全部留给容浅小姐,包括九亿以及价值一亿的几处产业,合计就是十亿。几处产业,分别是两处花园别墅,两处商铺,一处郊外土地……另外,九亿现存于国外的银行,近期会转移回双城。” 他的话音一落,一旁的陌宛便惊得连嘴巴都张得大大的了。 “十亿!?二十三年前,十亿是什么概念?天啊!浅浅,你要成为富婆了!” 然而,容浅首先考虑到的,并不是这一点。 她理所当然也知道,在二十三年前,十亿几乎是一个天文数字,只是,她怎么都想不通,这笔钱,到底是谁留给她的。 容家到底是处于什么地位,她还是清楚得很的,记忆中,也没有什么比较富裕的亲戚。这十亿,乍听之下,是跟天下突然掉下馅饼没有什么区别。 她沉默了下。 “那么,遗产的原主人是谁,我能知道吗?” 林律师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容浅小姐您有这个资格知道。” 她抬起头,静默地望了过去。 林律师仍然只是笑着,随后,所说出口的话,却让她惊得猛地站起身来。 容浅的脸色煞白,她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律师。 “你刚刚说什么?” 林律师也不介意再说一遍。 “容浅小姐,遗产的原主人,是您的姑姑,容沫兰小姐。” 姑姑?留下这笔遗产给她的人,竟然会是她已经去世许久的姑姑? 这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的。 林律师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了一份东西,这一次,并非复印件,而是一封看似年月久远的信,他将信递到了容浅的面前。 “容浅小姐,这是您姑姑,容沫兰小姐当年留给您的信。当然,这封信也是保密的,关于这封信的事,只有我知道,遗嘱里并没有提及,是因为,这是当年,您姑姑,容沫兰小姐亲自交予我的,并吩咐我在二十三年后,亲手交给您。” 她接过了信,信封上,并没有名字,但是,她的心情却是难以平复。 她深吸了一口气,而后才慢慢地打开。 信里,只有廖廖几行字。 她看了一眼,她出生时,容沫兰已经不在了,她并没有见过这个姑姑,自然也认不得姑姑的字迹。 信里,无非就是说要把自己的遗产全部留给她,并要她好好利用,也要照顾好她的父母。 她慢慢看下去,随后,瞳孔骤然一缩。 在信的后面,容沫兰提到,关于这笔钱,曾遇过有人要谋取,也说,这笔钱曾经害死了几个人,让她好好提防,特别,是身边一些她或许从未想过会有谋害之心的人。 她将整封信看完,然后,重新收了起来。 她并不清楚这封信的真伪,详细的事,她还得抽个时间去疗养院看看容寇北,再向容寇北细问才能知道。 大概,现在就只有容寇北会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容沫兰要留下十亿给她,甚至还私底下给她留下了一封信,让她注意身边的一些人。 林律师见她把信看完了,便继续往下说。 “容浅小姐,我在这要提到遗嘱里的一点,容沫兰小姐已经决定要将遗产全部留给您,并且特别标注了,您必须收下这笔遗产,没有拒绝的权利。至于相关的签署文件,我们律师行就不拟定了,因为相关的部门,在您二十三岁这一天,都会将遗产全部划于您的名下。” 容浅微怔,也就是说,这天下掉下来的馅饼,她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到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他便没了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林律师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向她点了点头。 “如果容浅小姐还有什么疑问,尽可打名片上的电话找我,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就不打搅了,先告辞了。” 景卿将他送出门,容浅仍然杵在那里,好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 别说是她了,就连陌宛也觉得这事来得太过怪异了点。 容浅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这封信,愈发觉得事情太过突然。 姑姑又怎么会有这么大一笔钱?而且,为什么要留给她,而不是留给容寇北? 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还有信中所说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当真觉得,现在自己的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怎么都思考不了。 陌宛拉扯了她一下,奇怪地看着她。 “浅浅,你就别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