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佳妻

双城的人提起楚家二少,无一不摇头叹息。谁人不知,楚家二少楚奚游走在各种女人之间,却片叶不沾身?容浅是他结婚两年的妻子,但是,这段婚姻并没有人知晓。两年婚约,她是他的枕边人,而非爱人,即管他宠她护她,她也只是他父亲一眼相中的媳妇。那一晚,他破天荒地将...

分章完结77
    真是可笑至极。qdhbs.com

    大概,就是因为柳家的人不愿意让柳微澜锒铛入狱,所以,才使了这么一招,硬是把黑的说成白的,再找一个所谓的“真凶”出来替柳微澜顶罪,这样一来,柳微澜就能完全脱掉关系了,甚至,还能捞一个“受害者”的好名声。

    真是一石二鸟的事。

    容浅站起身,看着那新提交上去的“真凶”被铐上手铐,而一旁的柳微澜,正被警察解开手铐,她转眸看向了陌宛。

    “我们走吧!”

    陌宛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一幕,若不是忌讳着这里是法庭,估摸她早就冲上去把柳微澜撕成好几半了。

    她低声地唧咕了几句,为免心堵,便不再去看地随着容浅一起走了出去。

    出到门口,调成震动的手机突然有了动静。

    她接了起来,那头,是景卿的催魂电话。

    她接起说了好几次,而后,抬起头一脸抱歉地看着她。

    “对不起,浅浅,我现在得回公司。要不,我下次再陪你?”

    容浅也没怎么介意,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你去吧!我等会儿就自己回家。”

    陌宛始终有些不放心,刚刚才看见那个女人被无罪释放,她知道,好友此刻的心情肯定是不太好的。

    但是,景卿的电话中所提到的那个她亲手接管的业务,却又是迫在眉睫。

    实在没有办法,她便唯有一再地叮嘱。

    “你别想太多了,那种坏女人,总有一天会有人收拾她的!就算没人收拾她,老天爷也会收拾她的!”

    她说了几句,这才告别了她,到外头去打车。

    等到她走后,容浅才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天,摩挲着臂膀,总觉得有些冷。

    难得出来,因为受伤,她已经好一阵子没有去看容寇北了,正好,今天能去看看他,另外,还有母亲的事,她必须跟容寇北说。

    想起冉馨月,她的眼眶就不自觉地红了起来,心底的难过让她的喉咙里像是卡住了什么,她阖了阖眼,

    努力地平复情绪,这才抬起步伐走向了停车场。

    直至离开,她都没有发现,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某一个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等到再也看不见了,柳哲翰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其实,在开庭之前,他就已经在这里了,因为看见了她,所以,便也没有进去听审。

    其实,他早该猜到,她会过来听审,才会一直等待,不愿在法庭内以那样的方式与她碰面。

    看得出来,容浅对于宣判的结果有些失望。

    柳哲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许久以后,才收回了目光。

    又等了一会儿,柳微澜这才从里头出来。

    刚一出来,便见到了他,立即,柳微澜便哭了起来,直直地就冲进了他的怀抱。

    他摸着妹妹的头,心思繁芜。

    柳微澜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哭得是撕心裂肺。

    “哥!那个地方真的太可怕了!我以后都不要再到那种地方去!哥!哥!还好你和爸没有放弃我!如果不是你们,指不定我还得继续呆在那种地方……”

    “不,”他出言纠正,“如果罪名成立的话,你将会被带到监狱里去。那个地方,可是比看守所还要可怕上百倍。”

    闻言,她瞪大了眼,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他捏了一把她的脸,出言警告。

    “以后都别再做出这种事来了!下一次,我可保证不了依然会像这样一样保你。你呀,就得吃吃教训,才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不要仗着我们宠你,就无法无天了。”

    柳微澜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是,若要她不对付容浅,不把楚奚抢回来,她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一次,不得不说,的确是让她吃到了教训。但是,这个教训却是让她明白,下一次,她必定要做得隐晦一些,可不能再像这次一样被人抓到了把柄。

    然而,她真正的心思,柳哲翰并不知道。

    在柳微澜和容浅之间,他选择了前者,这个决定,从一开始,就好像一个心魔一般缠绕着他,让他对容浅心存内疚。

    他抿着唇,心里在想,是他对不住容浅了,但如果可以的话,关于这一件事,他是希望永远都不会被容浅知道。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母亲的死,是楚师源所为(精,精彩,必看)上

    容浅开着车,将车子开进疗养院的停车场以后,便从后座拿起路上买来的父亲爱吃的水果,反手甩上车门,搭着电梯上楼。

    她的左手现在仍然缠着绷带,想来,是瞒不过容寇北的,虽然她不想让父亲担心,但这事就算现在他不知道,以后,他也肯定会知道的。

    倒不如,自己先说出来,以免往后闹了个不愉快晨。

    况且,还有冉馨月的事情。

    她到达房间的时间,容寇北正坐在床上看电视,见到她来了,他明显难掩高兴,连忙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过去。

    容浅将水果递给了看护,让她拿去洗,自己则在床边坐了下来。

    抬眸望去,容寇北的精神似乎不错,比之前见面稍微丰腴了些,就连脸色也红润了不少。如此一来,她便放心了许多。

    容寇北在这疗养院的日子,想来,应该是不错的。

    她敛了敛神,嘴角勾起了一笑副。

    “爸,你最近还好吧?还会有哪里不舒服吗?这里的人,有没有好好照顾你?看护呢?应该有照料好你的起居生活吧?”

    容寇北禁不住笑出声来。

    “你一来就丢下这么多的问题,让我怎么回答你?反正呀,我在这里挺不错的,你也不需要担心。”

    他顿了顿,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外孙。

    “对了,小米粒现在怎么样了?应该有长大一些了吧?”

    说起儿子,容浅的目光就不由得变柔。

    “爸,我改天带他来看看你吧?”

    不得不说,容寇北是很想见到自己的外孙的,但是,他又思及自己现在正身处的地方,便摇了摇头,拒绝了。

    “还是算了,这种地方对小孩子不好,等我哪天身体好些了,就回去看看他,也能好好抱他一下。”

    容浅答应了下来,其实,容寇北如今身体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下半辈子都得坐在轮椅上,但好歹那些难熬的关卡也走过来了,总好过之前,容寇北在得知自己的情况后,滴米不进。

    看护将水果洗好拿进来,而后便识相地退了出去,让他们能够独处。

    她从里头拿出了父亲最爱吃的橙子,开始慢慢地削皮。

    她的动作是能让她袖子下的纱布露出来的,因此,她知道,这一幕,父亲是铁定看到了。

    她的心有些忐忑不安,直到把皮都削完了,仍然没敢抬起头看他。

    好一会儿后,她将橙子分开几瓣,分别用牙签插好,这才递到了父亲的面前。

    抬眸望去,容寇北的目光注视着她的左手手腕,却是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她的动作一僵,试图解释。

    “爸,我这伤……”

    没想,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给截断了。

    “伤很严重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好?”

    容浅愣住,注意到了他话中并不是诧异她为什么会受伤,而是,奇怪她的伤怎么还没好。

    她看着父亲,小心翼翼地开口。

    “爸,你……知道?”

    容寇北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思?

    他笑了笑,伸手接过了她递来的水果,也没有立即吃,而是和蔼地望着她。

    “这事我早就知道了,不过现在看来,你的伤虽然还没好,但起码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也渐渐能够像以前那样了,对于这一点,我很高兴。”

    他虽是这么说,但她还是有着自己的疑惑。

    她右手不自觉地抚上了那缠着纱布的部位,的确就如他所说的,她现在已经没当初那么痛了,也能慢慢开始使上力气,这是一个好的现象。

    “可是,爸,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身处在疗养院里,平日里也不会出去,而她,这段时间深怕他会担心,便没有过来这边探望他。他……是怎么知道她受伤的事?

    莫非,是那个人?

    容寇北接下来的话,恰恰证实了她的心中所想。

    他笑着,将那块橙子凑到嘴边咬了一口,很甜,甜得让他不由勾起唇角。

    “前段日子,你还在住院的时候,楚奚曾经来过,就将这事告诉我了。”

    果真是楚奚。

    容浅的心情难免有些复杂,她没有想到,楚奚会在她之前就来找过容寇北,更是将她受伤的事告诉了他。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父亲接下来的话。

    “楚奚那次还跟我道歉,说他没有好好保护你。”

    闻言,她猛地抬起了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容寇北。

    楚奚求容寇北原谅的那种画面,她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她以为,那个男人,不可能会向任何人低头。可是,她又不认为,父亲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她放在腿上的手慢慢地攥成了拳头,在心底的最深处,有一块地方,正微微地抽痛着。

    容寇北看了她一眼,他拉过了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

    “浅浅,你也别老跟他怄气,其实,他做很多事情,都是为了你着想的。你们既然是夫妻,那么,你就应该全心全意地去相信他,并且站在他的那一边。或许,他现在所做的很多事情你都无法理解甚至于憎恨,但是,终有一天你会发现,他做的那么多的事情,通通都只不过是为了你。”

    容浅的脸上浮现了疑惑,对于父亲的话,她当真是连一句都没听明白。

    “爸,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为了我?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怎么可能会是为了我?难道,他跟别人在一起,是为了保护我么?这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一个傻子!”

    容寇北不语。

    他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长叹了一口气,随后,便什么话也没说。

    容浅权当他这是喜欢楚奚,便给楚奚找了无数个借口。

    父亲沉默时的模样,让她想起了之前,他刚刚知道自己无法行走时的情景,突然之间,她有些害怕将冉馨月的事告诉他,她怕他会受不了,再次像之前那样崩溃。

    她垂着眼眸,一脸的欲言又止。

    迟疑了好半晌,她才试探性地开口。

    “爸,你……你现在还会想起妈吗?”

    这段期间,两人都避讳着从未提起过那个丢下他们不知所踪的冉馨月,只因为,那是他们父女之间的痛处,怕一碰,就会血流成河。

    容寇北很显然没有意料到她会突然提起冉馨月,他先是一怔,而后,便将脸撇了过去,不看她。

    “你提起那个女人做什么?我不想谈她的事。”

    容寇北的态度一下子变得极为冷淡,看得出来,他是极为不愿意想起那个丢下他的妻子。

    容浅抿着唇,冉馨月的事,本就是难以启齿的事,就连她自己刚知道的时候都觉得接受不了,更何况,是与冉馨月相处了二十几年的容寇北?

    只是这事,容寇北也该知道的。

    所以,她鼓起勇气,再一次地追问。

    “爸,你还是会想起妈对不对?这段日子,你跟我都没有提起妈,可是我们心里也有数,就是因为太过在乎了,所以才会这般避而不谈,就怕谈起伤心……”

    “伤什么心?我为那个女人伤心?别笑话人了!”

    容寇北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每一字每一句都甚是难听。

    “那个女人无情无义,她既然走了,以后就不再是我容家的人了!我为什么要为这种背叛我的女人伤心?值得么?根本就不值得!我容寇北还不至于卑微成这样!我也不是非她不可!我……”

    他还想说些什么,手却被她一把抓住。

    容浅的脸上有些悲痛,她挣扎了良久,才终于忍不住吐出口。

    “爸,我昨天见过妈了……”

    容寇北的脸色丕变,立即便甩开了她的手。

    “她还有脸回来?你去见她做什么?她跟你说什么了?该不会是那个男人不要她了,她便想回来吧?告诉她,想都别想!她既然当初那么狠心地跟着别人跑了,那么这辈子都别回来!我不想见到她!还有你!你去见她做什么?你是选择站在她那边对不对?那你也给我滚!我不要见到你!”

    他的情绪激动,猛地将她推了一把。

    容浅往后跄踉了几步,才险险站稳。

    她看着床上的容寇北,嘴张了张,那句话好几次都在嘴边了,她却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口。

    那句话,就好像捆绑了千万斤铁铅一样,重得让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容寇北发泄了一轮,见她仍然杵在那里不动弹,便冷冷地笑了出来。

    “怎么?你不是站在你妈那边吗?那为什么还要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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