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迎面走来的女人,身上穿着的,不是黑色的衣服,而是一条红得鲜艳的长裙。kakawx.com 几乎是她一出现,所有人都皱紧了眉头。 陌宛在见到她的一刹,眼眸忍不住瞪得老大,若不是有景卿在旁阻止,她恐怕就已经冲上去了。 楚奚眯起了眼,关于柳微澜的出现,他是毫不知情的。 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冉馨月的葬礼是在这个地方举行?而且,她是怎么得知时间? 这场葬礼,他并没有对外公开,只有这圈子里的一部分的人知道而已,他也记得很清楚,他并没有把消息透露给柳家的任何人知道。 还有,她的那一身衣服,又是怎么一回事? 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葬礼是不允许穿一些颜色鲜艳的衣服,大红色更是不被允许的。但偏偏,柳微澜今个儿穿的,是犹如新娘结婚那一天所穿的旗袍一样,红得刺眼。 她若不是没有脑子,就是故意而为之了。 楚奚的眉头皱得都能夹死几只苍蝇了,他看着那个女人朝着这个方向走来,似乎是没有发现自己已然成为了焦点,仍然面带微笑。 他没等她走过来,便立即大步地迈去,把她给截住了。 柳微澜抬起头看他,男人的脸上尽是即将爆发的怒火。 “你来这里做什么?!” 在场的人有不少是知道柳微澜的身份的,就更别说,之前楚奚和柳微澜的新闻闹得那么凶,他们两人之间那暧昧的关系,更是在之后成为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前不久,柳微澜才被控告伤害容浅,而今天,是容浅母亲的葬礼,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挑衅,竟穿了这么一件大红的衣裳。 众人都在议论纷纷,柳微澜全当听不见。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理会他的怒火,嘴角扯起一抹甜甜的笑。 “我还能来这里做什么?我当然是来参加葬礼啊!”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得知了时间地点,自然不能错过。 况且,这一段时间,楚奚都甚少理会她,更别说两人之间已经大半个月没有见面了。 她想他想得紧。 她越过他,看着不远处的墓碑。 “让我上香吧,毕竟,那是你妻子的母亲……”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 旁的陌宛怒吼出声。 “你回去给自己上香吧!伯母才不想承你的香火!” 陌宛被就火爆脾气,见到柳微澜出现,而且还是穿成这样,显然就是在挑衅,再加上她竟然说出是来参加葬礼的。这一刻,她是再也无法忍受了。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给伯母上香?快滚!这里不欢迎你!” 那红衣,刺痛了她的眼,若不是景卿拉住了她的手,她当真会冲过去,把柳微澜身上的红衣,还是那一脸虚伪的善良给撕得连渣都不剩下。 被人如此责骂,而且对她责骂的人,还是上一次羞辱她的人,一瞬间,柳微澜的脸上变得极为不好。 她想也没想,就直接走了过去,扬起手就想教训教训她。 “你什么身份?竟敢这样对我说话?上次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倒是自己给蹭鼻子上脸了!我柳微澜是你这种低等的人能得罪得起么?!” 只是,她的巴掌还没落下,就被景卿给截住。 景卿的脸色极为难看,还真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给他女人难堪。只要有他在,谁都别想欺负他的女人! 他的目光太过骇人,柳微澜全身一颤,被他抓住的手腕的地方,甚至还传来一阵阵的痛意。 光是一眼,她就能看出,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好对付。 但是,她又曾几何时受到这种对待? 她想甩掉他的手,但不管她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松开,所使的力度也越来越重,就好像,是在故意弄痛她。 柳微澜到最后受不住了,大声地尖叫。 景卿这才松开了她的手。 柳微澜抽回自己的手,被他抓住的地方,现在是淤青了一大块,甚至还在隐约作痛。 她不由怒火中烧,心想这些人果真是跟容浅一样是低等的人,凡是受点高等教育的,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可她还未来得及发作,背后,就传来了楚奚冷得刺骨的声音。 “柳微澜!” 他虽是在唤她的名,但很显然的,她的行为举止,已经彻底地把他给激怒了。 造成的后果,可想而知。 ☆、第一百二十章 离开,是她最终的选择 柳微澜的后背一僵,还没回头,她的手就被楚奚给拉住,强行地将她往出口的方向拽去。 她抬起头,可以看得出,男人正努力地压抑着怒火,他的步伐很大,她几乎是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他直接就把她带出了墓园,当到达停车场的时候,他才终于松开了她的手。 他摆正脸,面靥上,尽是隐约可见的阴冷晨。 “是谁让你过来的?” 他劈头就问了这么一句。 柳微澜一愣,不得不说,这样的楚奚,她还是头一回见到。以前,他是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的,她不由得委屈了起来。 “我……我自己过来的……难道,我过来参加一下葬礼,这都不行吗?副” 她自己决定要过来? 听到这句话,男人不禁扯起了唇角,眼底快速地闪过了一抹阴鸷。 大概,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到底是自己决定要过来,还是听了某一些人的话而特地到这里来的。 “你说你来参加葬礼,你觉得,你有什么身份过来?你跟今天下葬的人有关系了么?还有,你穿着一件红色衣服过来参加葬礼?柳微澜,不要自作聪明。” 她脸上的表情一僵,心猛地坠入了谷底。 她明白自己把他给激怒了,便软着声音说话。 “我错了,我认错,还不行吗?你别生气了,好吗?” 楚奚没有理会她,直接拿出钥匙给车子解锁,随后,丢下了一句。 “上车!” 柳微澜以为他这是原谅她了,便立即露出了笑颜,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但是,她没有看到,楚奚的面靥上,是连一点的表情都没有,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出一丝的阴狠。 他启动引擎,很快的,koenigsegg就驶了出去。 他一边开车,一边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等到那头接通以后,立即便吩咐出声。 “我现在有事要离开一下,葬礼的收尾你们得做好,另外来参加葬礼的人也要一一送离,等到所有人离开了,你们再回来跟我禀报情况。” 旁边,柳微澜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悦。 但经过了刚才的那一遭,这一次,她聪明了,不将自己的情绪透露出来。 这大半月以来,他的疏远与冷淡,让她心里敲响了警钟,她不由得担心,他是不是决定要回到那个女人的身边,而将她抛弃。一想到这些,她就昏了头,心想着今天是容浅母亲的葬礼,便故意穿件红衣裳过来砸场,说白了,她就是不想让容浅好过。 可她没想到,容浅并不在场,反倒是,她以为会宠着她的楚奚,却发怒了。 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慢慢地攥成了拳头,总有一天,她会将所有的羞辱都通通还给容浅的,当然,还有方才辱骂她的那个女人,她也不会轻易放过。 虽然,她令楚奚不愉快了,但不得不说,大半个月没有见过面的人,现在正在自己的身边,光是这一点,就让她有些忘乎所有。 而那么一点不高兴,也就相抵了。 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楚奚?” 男人没有吭声,她的心难免又有些忐忑了起来。 说实在的,她想不通为什么有关于容浅的事情,他都尽给她冷脸。他爱的那个人,不是她么?他不是应该宠着她护着她吗? “楚奚,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听我解释……我今天会穿着红衣服过来,是因为……因为我来的途中不小心弄脏了!而能替换的就这么一件!所以……” 她说了很多为自己辩白的话,但其实她自己心里明白,她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谎言。 然而,不管她说得再多,驾驶座上的楚奚仍然沉默不语。 他一路上,什么话也没说,直到把车开到了她家门口,这才转过脸看她。 “到了,下车。” 柳微澜一愣,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路说了那么多,他却是一直给她冷脸。 如果他爱她,不是应该体谅她吗?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还不是因为害怕失去他吗? 这样一来,这一路来忍受的委屈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她耸拉着脑袋,开始抽泣起来。 “你就只想着容浅!你就只考虑容浅的感受!那我的感受呢?我的感受你又可曾想过?明明,我们那么相爱,你却为了那个女人一再地伤害我!难道你忘了,当初就是她拆散了我们吗?倘若不是因为她,我们早就结婚了!我还至于落到这样的地位吗?你知不知道,外头的人都在说我是第三者,我才不是什么第三者!真正的第三者是容浅才是!是她拆散了我们!都是她的错!为什么那些人偏偏要来指责我?” 说着,她抬起头,梨花带泪地看着他。 “现在你也嫌弃我了是不是?你觉得那些人说我第三者,说你是个背弃妻子的人,所以,你这段日子以来才没找过我吗?楚奚,你不要去在乎别人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只要我们自己幸福就行了!那些人是不理解!不清楚我们的情况!就当我求求你了,不要不理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她哭得撕心裂肺,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指责她,而她是无辜的一样。 楚奚望着她,那双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良久以后,他才出声。 “下车吧!我送你进去!” 她看出他的态度有些软化,心里不禁偷乐,但是,她表面上并没有表露,轻微地点了点头,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楚奚首先下车,随后绕过车子替她打开门,陪她一起进去。 其实,在出门之前,柳微澜就已经算计好了一切。 屋内,一个人都没有,她装作一副哭得头晕的模样,让楚奚搀扶自己上楼。等到进入房间以后,她立即便反手抱住了他。 男人蹙紧了眉头。 这一刻,她也没了矜持,自然,也顾不得矜持,她都快要失去他了,那些所谓的矜持,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能把他留住,要她做些什么都是可以的。 她把自己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前,声音有些低,却是无比的清晰。 “楚奚,抱我吧!让我真正成为你的女人吧!” 她并没有发现,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 “微澜,你这是怎么了?你在说什么傻话?” 柳微澜的手将他抱得死紧,对于她来说,楚奚很重要,甚至是比她的命还要重要,她什么都能失去,唯独不能失去他。 谁都别想将他从她的身边抢走,谁若敢抢,她就跟谁拼命。 “现在的我真的很害怕,好怕你会丢下我不管了,你的眼里只有一个容浅,那我该怎么办?我才是你应该爱的那个人啊……” 说着,她稍稍退开,缓慢地将自己的衣服卸下。 红色的衣裳掉落在地上,她正想把剩下的也脱掉,但没想,他却喝止出声。 “够了。” 她一僵,她都这样低声下气地要他抱她了,可是,他却依然还是不愿意碰她。 柳微澜红了眼,心里压抑着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 “你为什么不愿意抱我?因为容浅吗?!” 她抬起头,看着他,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开始逐渐地扭曲了起来。 “你愿意碰容浅,可你不爱她;你爱的人是我,你却不愿意碰我。楚奚,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是什么?你跟她连孩子都有了,那我呢?你有没有替我想过?” 那个孩子,就是她的一块心病,每当想起那个孩子的存在,她的心就绞痛难忍。 之前,楚奚说他不愿意碰她,是因为想要珍惜她,但是,他真的是打算珍惜她吗? 她不禁有些不确定了。 她揪住了他的衣服,情绪激动。 “如果你爱我,那你就抱我啊!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只有这样,我才能相信你爱的人是我而不是那个容浅!” 楚奚伫立在那里,听她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了,良久以后,才抬起手,掰开了她紧抓这自己衣服的五指。 “你觉得,你最近的所作所为,能让我有那样的心情吗?” 他抿住唇,眯起了眼危险地瞅着她。 “就拿今天的事来说吧!今天是容浅她妈妈的葬礼,你敢说,你会过来,不是想要闹场子?柳微澜,我对你足够宽容的了,私底下你怎么闹,我管不了,但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