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去眼底的难过,垂下了眼帘,一声不坑。kanshuqun.com 男人似是没有发现,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 “你先回家吧!我还有些事情,等会儿就会回去。” 说着,他便丢下了她,转过身走到自己的车前,拿出钥匙解锁。 容浅杵在那里,好几次想要问他,他口中所谓的事情,是不是去那个女人那里。但她还未来得及说出口,便见他启动车子,毫不犹豫开车离开。 那台熟悉的koenigseg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她松开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掌心内竟然印下了好几个深深的弯月形痕迹。 每个男人,心底都藏着两个女人。 那就等同于两朵花,红玫瑰与白玫瑰。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就会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楚奚娶了她,却仍然忘不了过去的那个女人。 多么可笑,他不断地追寻着与那个女人相似的人,却忘记了,还有一个她。 他牵起了她的手,却还望着别的女人。 容浅阖了阖眼,抬起步伐走到自己的车前,驱车离开。 然而,她怎么都没想到,这次的这件事,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解除掉的。 她以为,楚奚顶多也就像过去的那样,没几天就对那个替身弃如敝屣了。 但原来,这些都是她的自以为是。 谁都没有料到,关于那个女人的传闻,一传,便是一个多月。 而这一个多月来,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无边无境的折磨。 到底,还是与那个“她”有五六分的相似,不像以前的那些,最多一两分的相似,或许就是因为这五六分,才让她得以在楚奚的身边留了那么久的时间。 不得不说,楚维的诡计得逞了。 这一个多月,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楚奚与那个女人的新闻,有楚奚带那个女人出游的,也有楚奚在拍卖会上一砸千金购买贵重物品只为博得那个女人一笑的。 每篇报道,都精彩得犹如八点档的肥皂剧。 而这一切,她都选择保持着沉默。 虽然楚奚这一个多月绯闻不断,但奇异的是,他每天晚上都会回家,不管多晚,每天早晨当她睁开双眼时,都能看见他躺在自己的身旁。 有些事,他不说,她便也不问。 楚奚对待她的态度,仍然跟以往一样,处处呵护备至。关于那些新闻,他是全数将想要上门询问的记者通通都挡在了门外,不让记者烦扰到她。 他偶尔还会带她出去吃饭,或者是她感兴趣的电影,他都会特别空出时间陪她去电影院观看,每隔一个星期,甚至还会给她送一束空运到来的新鲜玫瑰。 他对她真的很好,好到让她几乎快要产生不该有的错觉。 ☆、第五十八章 他不说,她便不问 挂上陌宛的电话,容浅将手机放了下来,抬眸看向了二楼。 晚饭过后,楚奚便上楼去处理未完成的工作了,表面上,是与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然而,方才陌宛的电话中,语气却是充满了愠怒。 “浅浅,你为什么要对那些新闻不闻不问?你不能这样惯着他啊!你那样,外面的那个女人岂不是很得意?” 是她惯着他吗?与其说是她惯他,还不如说,是她没有那份勇气去戳破那层膜。 过去的一个多月,他未曾在她面前提起过那个女人,就仿如,那些所谓的新闻报道,全都不曾存在一样。 他都那么做了,她还有什么借口去问他? 莫非,要她问他,为什么要背着她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可偏偏,他是每个晚上都会回来的,与以前是根本没有丝毫的区别。 他不愿去打破那份宁静,而她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就只有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刚想得出神,冷不防,额头遭到他人袭击。 她下意识地用手摸向了额头,随后,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 “干什么一脸沉重的样子?想什么呢?” 他坐得很近,并且顺势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她挣扎了一下,见没用,便放弃了挣扎。 依偎在他的怀中,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听说你明天要到邻市去出差对吧?去几天?” “这么快就知道了?”他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一两天是肯定要的。那边的分公司出了点问题,但是你放心,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她轻声地“恩”了一句,随即,便慢慢地阖上了眼。 大概是因为他的气息让她觉得安心,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楚奚挑了挑眉,也没说些什么,直接就打横将她抱起,上楼回房。 只是没想到才刚将她放到床上,她就醒过来了,揉着眼睛就要爬起来。 他按住了她的肩膀。 “都困成这样了,就睡吧!” “不行!” 岂料,她毫不犹豫便拒绝了,用手肘支撑起身子。 “我还没洗澡呢!我先去洗澡!” 楚奚有些无奈,他是知道这女人有小小的洁癖,因此,也没坚决,让她下床去洗澡。 浴室门刚关上,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出看了眼屏幕,眉头不自觉地蹙在了一起。 他拿着手机走到露台外,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 他的声音里透着冰冷,对他来说,他并不喜欢跟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主动给他打电话,特别,还是在晚上的时候。最初的时候,他能忍那么一次两次,但次数多了,他便也觉得厌烦。 也不知道那头说了些什么,他慢慢眯起了眼,望着夜空。 ☆、第五十九章 贪恋的不过是那些女人的模样 “我今晚不会过去,你这段时间最好给我安分一点。我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的样子,不该奢想的,还是不要去期盼。” 他毫不忌讳地将话说绝,是因为他没有必要对容浅以外的女人宠溺。他能给的,只有金钱,除此之外,最好别再贪婪,不然的话,他是会不假思索就给那个人钱让其走人。 过去的好几个,都在奢想金钱以外的东西,因此,他没有留恋多久,便放了手。 然而这个,在过去的一个多月以来,是未曾向他索要过任何金钱外的东西,所以,他才会将她留在身边这么久。 只是一个多月,已经是极限了,果然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得到了金钱以后,还想要得到其他的东西。 楚奚说完那番话,便径自将电话给挂断了。 他对女人向来是无情的,放开手时,是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现在对他来说,他唯一考虑的,只有容浅,其他的人,都他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 诚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对那些女人好,不过,是因为她们的样貌。 仅仅如此而已。 他拿着手机返入屋内,没多久,容浅便洗完澡出来,两人笑闹了一会儿,就一起在床上躺平。 关于电话的事,她是一点都不知道,而他,也不打算让她知道。 翌日一早,当她醒过来的时候,枕头边已经不见人影。 她只迷迷糊糊地记得,似乎在她睡得挺熟的时候,他就已经起身离开。他坐的是早班机,不早一点出发,就赶不上飞机了。 容浅也没有多想,起床梳洗出早餐。 按照往常一样到公司去上班,手里的一件案子得到客户的认可,经理对着她又是一阵夸奖。 临近下班的时候,好友陌宛打来了一通电话,邀约她一块去吃晚餐。 她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 等到下班以后,她开着车子到陌宛的公司去接她,远远就看见她站在大厦门口朝她挥手。 她把车子停妥,陌宛便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容浅往外看了看,没有看到那抹预期内的身影。 “你家景卿呢?你们不是同出同入的吗?” 景卿是陌宛的男友,两人合伙开了一间小小的公司,虽然业务不多,但还是干得不错的。 早在大学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同居了,同出同入早就成了惯例,哪一次他们不是黏在一起的?这一次只见到陌宛一人,还真是稀奇。 陌宛催她赶紧开车,随即才回答她的话。 “我让他自己先回去了,我们两个女人的约会,掺合一个男的做什么?碍眼!” 容浅笑出声来,也就只有陌宛这个缺心眼的娃,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嫌弃自己的男朋友。 陌宛已经计划好了,今天晚上,她们先去吃饭,吃过晚饭后就去逛街,逛到差不多就吃个夜宵什么的,然后再回家。反正明天是周末,她们也乐得清闲。 ☆、第六十章 现在的小三还真不要脸 吃饭期间,陌宛一再地跟她唠叨,说的大多数都是有关于楚奚的事。 而她,只是笑而不语。 临到最后,陌宛没了办法,唯有叹了一口气。 “你就是这么软性子的人,我知道你选择相信他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我还是希望,有些时候,你莫要委屈了自己才好。” 她偏过头看着窗外。 “跟他在一起,又怎会是委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爱了他有多久。” 陌宛想说些什么,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两人结了帐,走出餐厅,正想找一处商场逛一逛,冷不防,身旁的陌宛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容浅正觉疑惑,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在一瞬间,整个身子都顿在了那里。 之前,她看到的那些都是报道,说楚家二少带着那个女人去了各种地方,还有在拍卖会上买下贵重东西送她。 第一次亲眼目睹,是在那一次与楚维在一起的情况下,而且,还是离得比较远的。 然而,这一次,不一样。 她看见正前方,那一抹异样醒目的身影,乍看之下,让她觉得,像是回到了那个晚上。 她放在身侧的手悄然地握成了拳头,掌心内,指甲深陷其中。 这个女人,可是这一个多月以来活跃在楚奚身边,甚至隔三差五就上各大新闻杂志的,陌宛又怎么可能不认识? 她蹙起了眉头,真是冤家路窄,才刚提起了这个女人,想不到,没过多久,还真给遇上了。 陌宛本就对她有气,每一次看新闻,看到那照片上,她小鸟依人地靠在楚奚怀里笑得甜蜜时,她就觉得恶心透顶。现在的小三还真不要脸,楚奚已经结婚的事,现在双城里谁人不知?可她偏偏还往楚奚身边凑,像是存心膈应人似的,看着就厌烦。 她早就看这个女人不爽了,平日里没被她碰到还好,今个儿这么巧在街上撞见,她是铁定不可能装作看不见的。 敢欺负她姐妹,真是活腻了! 想也没想,陌宛便抬起步伐走了过去。 当容浅回过神来,她是已然站在了那个女人的面前。 她连忙走过去,想要阻止她,却始终还是晚了一步。 “啪”的一声,特别的响亮。 这个点儿,街上的人是最多的,因此,陌宛的这举动,理所当然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有的甚至是直接停了下来,好奇地观望。 那个女人捂着自己的脸,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 容浅知道陌宛也是为了替自己出气,她走到陌宛的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 “我们走吧!” 她也不是怕事,只是她们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如今又是全民微博的时间,怕就怕一个不留神上了各大报纸杂志,而且还是刊登头条,标题就是“正宫及其友于大街怒扇小三”,多么的震撼啊! ☆、第六十一章 流产? 她自己惹上事不要紧,但是陌宛不同,她与景卿的公司才刚有点起色,可不能因为这事给毁了。 然,陌宛显然顾不了这些。 她看着面前的女人,双眼里是燃着火光。 “哟,我说这是谁呢?怎么这么眼熟?” 那女人刚想破口大骂,目光在接触到她身旁的容浅,顿时便消了声。 她不可能不认识容浅的,当时,楚奚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了她的身份。那就等同于一同认同与公开,而早在与楚奚在一起她就知道,过往那些和楚奚传出绯闻的女人,对外楚奚都是一概不承认的,而她,亦是如此。 想起昨晚电话里楚奚的警告,她就不禁满眼委屈,到底她有什么不好,为什么楚奚就只钟情于这个女人呢?甚至是不管她怎么勾引,那男人还是连碰都不肯碰她一下。 她咬紧牙站在那,只直勾勾地盯着容浅。 容浅安抚了陌宛,这才扭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