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还是能解决掉的。133txt.com 她当然也知道,陌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容浅发完了短信,便将手机重新放回了包包里,一抬头, 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良久以后她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回公司的路啊! 她立即望向了司机,语气里夹杂着不快。 “大哥,这跟我要去的目的地是相反的吧?你不要以为我不认识路,就带着我兜圈子啊!” 她是以为,这司机认定她不认识双城的路,所以故意兜圈子多讹她一点钱。 但是,当她发现,不管她说些什么,这司机仍是不作任何回应的时候,她隐约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 她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街景,似乎,是向着更远的郊外而去的,她不禁有些慌乱。 可是,她强行压下了,不让前面的人发现分毫。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你给我停下车来!我要下车!” 她说到嘴巴都干了,这人仍是不减速度,反倒有几分像是踩下了油门的感觉。 她的心里更慌了几分,如果,到了这种地步她还看不出来的话,那么她就是一个傻子了。 她的手抓紧了车门把手,她使劲地推,仍是推不开,看来,是这司机在前头上了锁,显然就是让她连跳车的机会都没有。 而车窗也是关得牢牢的,连砸开的可能都没有。 容浅知道自己摊上事了,手慢慢地伸向了包包内,想偷偷地拿出手机来报警。 可是,她才刚摸到了手机,前头的人便眼尖地发现了,用力地转动方向盘,车子立即就犹如漂移一般拐了起来。 她的身子收势不及,跌倒了一边,包包也随之离开了手。 待车子稳了下来,她忙不迭想去拿,没想,却被这个人给抢先了一步。 这人把她的包包丢了出去,随即,下车绕到后头,打开车门硬生生地将她拖下车。她使劲地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只能被迫地往前跄踉,好几次都险些跌倒在地上。 这男人直接就把她拽到了路边,一松手,她整个人都软瘫在地,容浅这才发现,这个地方甚少有人烟,即使是路边,连路灯都没有,一到晚上,就漆黑得好像另一个世界一样。 她用手肘支撑起身子,仰起头看着这个男人。 刚才没有发现,他竟然是戴了一个口罩,身上穿了一件外套,甚至是还戴着帽子,那双眼睛闪烁着异光,仅仅一瞥,便让她不由得提起了心眼。 她从未料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如果她到现在还认为是普见的遇劫事件,那么,在听见男子接下来的话后,她终于明白事情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你就是容浅吧?” 她绷紧了身子,这个男人,知道她的名字,也知道她是谁。这就代表着,这件事不是突然,而是故意的。有人故意找来了这个人,而她这会儿的事,也是早有预谋的! 有人想要加害于她! 得知这样的一个信息,容浅的心不由得坠进了谷地。 如果只是普通的抢劫事件,起码她还有几分自信能够逃脱。可是现在,这个人是冲着她而来的,又岂会给她机会离开? 她不知道/究竟是谁想要对她做些什么事,她握紧了拳头,声音冷冽。 “你是谁?听了谁的命令把我带来这里的?” 那人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带着不屑。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这些么?你真是太天真了!” 看着这个人的嘴脸,再看着周遭静无一人的氛围,她咬了咬唇,不管怎么样,她都得想尽办法逃离。 因此,她试图开口。 “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但那也无妨。我只是想跟你打个商量,那人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一倍或者两倍,你放我走,这样行不行?” 男子挑了挑眉,似乎显然很是意外。 “你这女人还真是够特别的,谁人遇到这种事,不是大哭大闹的?而你,竟然这么脸色平静地跟我谈交易?” 容浅其实心里是害怕极了,这样的一个地方,如果她出了什么事,肯定是没有人知道的,她也没办法向任何人求助,她唯一能依赖的,就只有自己了。 她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她能想到的,就是跟这个人谈判。 指不定,这个人只为钱财,那么,自然会答应这笔划算的交易。 “怎么样?如果一倍两倍的价格还不能满足你,那你即管开个价,无论是什么价格,我都能满足你。” 男子嘴边的笑意更深了些,似乎是觉得她有意思极了。 “无论什么价格?哟,看来你还挺有钱的吧?” 就算是有钱,那也是楚奚的钱。但是,现在这个地步,不管她过去怎么不愿意花,为了保命,还是得使个法子的。 “你考虑得怎么样?” 男子意味尤长地瞅着她。 “说起来,这还真是一个划算的交易呢!毕竟,出来干这种事,都是为 了钱财。有人愿意给出高价格,我自然是高兴的……” 听到这里,她的心随之一松。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又将她活生生地打至了谷底。 “但是,做这一行的,得讲义气。无论谁给的价格高,都得完成雇主的要求,这样才能接下一单的生意。” 当他说出这么一句,容浅立即便爬起身来,想要逃跑。 可是,男子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此轻易地就跑掉? 她没跑几步,他便追了上来,直接就把她拽到了地上,下一秒,便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血腥味盈满口腔,她挣扎着想起来,他一脚踩住了她的后背,拳头犹如暴雨般落地,痛得让她禁不住大叫了起来。 只是,无论她怎么喊,四周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容浅被他打得头昏脑胀的,突地,耳边响起了衣帛被撕裂的声音,胸口一凉,她立即回过神来,男子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这身材,不碰的话真是吃亏了啊……” 她倒吸了一口气,抬起脚去踢,没想,还真被她给踢开了。 她连忙重新爬起来,忍痛想要跑。 男子大概是被她那一踢给气红了眼,伸手攥住了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刀。 那刀散发出一种阴寒的冷,她瞪大了眼,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男子的脸狰狞得可怕,他挥动着手里的小刀,血红了眼。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踢我!?” 她奋力地挣扎,他挥动了刀子,刺向了她的手。 大概是有些偏了,他的刀子划过了她的手腕,几乎一瞬间,血汹涌而出,没一会儿,便染红了底下的水泥地。 瞬间,容浅的脸煞白一片。 那男子大概见出了事,也不敢再做些什么了,连忙起身跑回自己的车旁,启动车子离开。 随即,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躺在那里,身子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左手手腕的部分汩汩地流着血,看样子应该伤口是挺深的,不然的话,不会流出那么多的血。 就怕,是割到了动脉。 痛,传至了四肢百骇,她哆嗦着唇,看着自己血流成柱的手,甚至,她的左手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道,她今天要就这样死在这里吗? ☆、第一百零四章 她的左手,废了?(精,精彩,必看) 手已经痛到了几乎近乎麻木。 容浅远远地看见,自己的包就在十来步的距离以外,想来,应该是刚才被那个男子丢出窗外时随意被抛在那的,她不由得庆幸,这就犹如是她的救命稻草,不然的话,恐怕她今天就真的得死在这里。 她告诉自己,她不能,她还有小米粒要照顾,甚至行动不便的容寇北往后也得依赖她,她绝对不能在着节骨眼上倒在这里。 她捂着左手手腕,跌跌撞撞地爬起身来,一步步地向着那个方向而去。 由于失血过后,她的双腿不禁有些打颤,每走一步,都是异常的艰难戛。 但是,求生的意念支撑着她,她咬紧牙关,即便走得缓慢,即便中途跌倒了好几次,她都丝毫不愿意放弃。 短短十几步,对她来说却几乎花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窒。 好不容易走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方,她的双腿终于撑不住,软瘫在地上。 灰尘沾到了她的脸,她的面容苍白,伸长了手,想要去拿就在眼前的包。 幸好,方才没有拉上包包的拉链,她很快就拿到了手机,只是,由于方才的那折腾,她的脑子早就有些浑噩,那种昏眩感一阵阵地袭来,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集中精神。 就算如此,她还是强行支撑着,手磨挲着滑开手机屏幕。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楚奚,所以,她翻找着通讯录,可是意识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视线模糊间,她拨下了其中的一串号码,她并不知道那是不是楚奚的电话,她也没有这个力气去看。 等到那头接通以后,她张了张嘴,声音略显有些低。 “救我……” 她只来得及吐出这么两个字,黑暗便顷刻袭上了眼前,她再也没办法撑下去,整个人都倒在了那里,手机也掉落在了一边。 容浅真的以为,自己难逃一劫。 那似乎满染眼前的血,流了那么多,可见那道伤口到底有多深。 可是,她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她放不下才一个多月的小米粒,也放不下容寇北,如果她真的就这么走了,那么他们该怎么办? 意识,不断地浮浮沉沉。 当她睁开眼,那白色的天花板以及刺鼻难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时,她不由得自嘲。 她跟医院,还真是有缘啊。 前不久,她才进过医院,这还没过几个星期呢,竟然又进来了。 不过,她也感觉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不喜欢这种地方,但不得不说,这就代表了,她还没有死。 记忆仍然只停留在昏迷前的时候,隐约地记得,她似乎是给谁打了电话,但确凿是谁,她并不知道。 那时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楚奚。也不知道是谁曾经说过,当遭遇危险时第一个想到的人,那么,就代表这很爱很爱这个人。 她以为,在楚奚那样消磨她的爱情以后,她应该不再爱他才对。 可当她真的遭遇了这种事情,第一个想要求救的,便只有他。 她渴望他能来救她,这大概就是潜意识吧? 她阖了阖眼,感觉到了有什么灼热的目光正射向这边,她下意识地望了过去,在看见那人时,不禁一怔。 她以为,自己是给楚奚打了电话,那么,来救她的理所当然就是楚奚。但是,事实似乎并不是这样。 那坐在不远处沙发的人,不是楚奚,而是楚维。 楚奚和楚维是不对盘的,也就是说,她的那一通电话,她以为自己是打给了楚奚,可事实上却是打给了楚维? 她在手机通讯录里标注的都是名字,因此,楚奚和楚维只有一字之隔,会误打了楚维的号码,也就成了有可能的事。 楚维早就发现她醒过来了,见她看向这边,他的嘴角微微勾勒起一道向上扬起的弧度。 “醒了?” 窗外的天显然是已到了晚上,但她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间,就连病房内的灯光也是很暗的,大概是为了让她有更好的睡眠。 楚维的脸有一半埋在了黑暗之中,但是,他的双眸却是异常的清楚,直直地望着躺在床上的她,下巴隐约可见浅薄的胡渣,就连头发也有些凌乱,看上去略有些狼狈。 他一脸的疲惫,但是,却强行打起了精神,他也没有故意动弹,而是继续坐在那里,声音里透着一丝说不出的沙哑。 “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 这是她怎么都想不到的结果,她原本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一直昏迷到了晚上而已。但是听他这么一说,她立即便明白了他的一脸疲惫与邋遢到底是从何而来了。 她张了张唇,神色有些复杂。 “你一直都守在床边?” 他没有吭声,可那答案是笃定的。 其实,楚维根本就没有必要为她这么做,他大可在接到她的电话以后赶过来救她,把她丢在医院后就立即走人,又或者是给楚奚一通电话。 可是。他却亲自守在了她的床边,等待她苏醒过来。 容浅轻声地跟他道了声谢,不管怎么样,他能接到电话赶过去救她,她很感激。 楚维看着她的脸,表情有些落寞。 “容浅,这是你第二次给我打电话。” 她自然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慢慢地,她沉默了下来,不再言语。 她说不出对楚维到底是什么关系什么心情,他和她从小就认识了,但现在,她是他的弟媳,然而,就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