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佳妻

双城的人提起楚家二少,无一不摇头叹息。谁人不知,楚家二少楚奚游走在各种女人之间,却片叶不沾身?容浅是他结婚两年的妻子,但是,这段婚姻并没有人知晓。两年婚约,她是他的枕边人,而非爱人,即管他宠她护她,她也只是他父亲一眼相中的媳妇。那一晚,他破天荒地将...

分章完结81
    上,只剩下一地的碎片。28lu.net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抗议,她不是一个犯人,更不是他的囚奴,他这么做,是犯罪,是不对的。

    但无论她怎么宣泄,那个男人,却始终没有出来。

    她知道,楚奚肯定是在家的,只是,他却当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以为这样一来,她就会消停了吧?

    把房内的

    所有的东西都砸了遍,她看着那一地的狼藉,坐在地上曲起了双腿,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双膝间。

    楼下,月嫂听见没什么动静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往向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的男人,虽然不明白,先生为什么要这样把太太锁在家里,但方才,先生已经吩咐下去,谁都别想通风报信,一但发现,他可饶不得任何人。

    更何况,那脚链的钥匙,是在先生自己的手上。据说,那脚链还是找人特别定制的,普通的开锁匠根本就打不开。

    就是说,即便是通风报信了,也根本没用。

    她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开口。

    “先生,这样……真的好吗?太太看上去好像很生气,你们毕竟是夫妻,又何必……”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的一个眼神给吓得再也不敢说下去了。

    楚奚合上了文件,懒懒地望向了楼上的方向,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然而,这笑意却是丝毫没有到达眼底。

    她不是想尽办法打算离开他,跟他离婚么?

    那么,他就要让她知道,她容浅,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他一步。

    他不介意用残暴的方式将她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即便,代价是她会恨他。

    “等会儿等她发泄完了,就让人上楼去收拾一下房间,换上新的东西,再送些饭菜上去让她吃。”

    月嫂有些忐忑不安。

    “如果太太她不吃呢?那该怎么办?”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

    “那么,就多送几次,送到她愿意吃为止!还有,照顾好小米粒,这段时间,让他呆在婴儿房内!那房间隔音,以后不管她怎么闹,也不会吵到小米粒。”

    这么说来,短时间内,先生他都是不打算放了太太吗?

    月嫂本想说几句劝的话,但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楚奚把文件丢在了一边,眯着眼眸看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他多的是时间可以跟她慢慢耗。

    ☆、第一百一十六章 因为柳微澜,我们的孩子才会早产

    门口,传来了动静。

    容浅仍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对声音置若罔闻,连动一下身子都没有。

    月嫂推门走了进来,先是小心翼翼地往门里瞧了瞧,入目的地方,尽是一片狼藉,屋里几乎是没有东西是完整的,可想而知,容浅此刻的愤怒。

    她暗地里叹了一口气,抬步走了进去。

    “太太?”

    她轻声地唤了句,可是那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却是连一点回应都没有副。

    她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端着托盘走了上去。

    托盘上,是厨房刚刚做好的饭菜,全都是容浅以往最爱吃的。

    她半蹲下,而后,伸出手稍稍推了推。

    “太太,我拿了食物上来,你应该饿了吧?要不,吃一点吧?”

    她喊了好几声,面前人才稍微动弹了一下,但是,却只是慢慢地抬起头,那张脸上,虽然没有半点的泪痕,可那眼神却是异常的空洞。

    就好像,灵魂已经被人夺走了一样。

    月嫂难免有些担心,这样的容浅,自她到这个家来工作以后,还是头一回见到。

    “太太,你别吓我,你回我一句好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哀求。

    容浅的瞳仁缓慢地回焦,随后,她看着月嫂,声音过分的嘶哑。

    “他呢?他在楼下对不对?”

    月嫂微愣,自然知道她问的究竟是谁,挣扎了良久,便点了点头。

    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脚踝上传来的冰凉,让她意识到,现在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她当真被那个男人当作犯人一般锁在家里了。

    这到底算是什么?

    她是个人,不是他的俘虏,更不是木偶。

    容浅的手攥紧,掌心内。指甲已然深深地陷在了血肉中。

    “你去让他上来见我。”

    听见她的话,月嫂显得有些迟疑。

    “这……太太,你就别为难我了。”

    “是为难么?”

    她低声地喃着,而后,嘴角的笑变得更加地讽刺。

    “是啊,他又怎么可能会愿意上来见我?他对我做出这种事,理所当然知道我会有生气才是。可是,他凭什么这样把我锁住?凭什么?”

    月嫂看着她好半晌,忍不住出言帮楚奚说几句。

    “太太,先生……先生大概是不愿意跟你离婚,才会这样吧?我想,他是爱你的,更何况,你和他之间还有一个儿子……太太,要不,你就打消离婚的念头吧?我可以肯定,只要你打消了离婚的念头,先生立马就会放了你。”

    容浅转眸,盯着她好一会儿,而后便仰起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让我打消离婚的念头,这样他就会放了我?真是笑话!他以为他这么做,就能让我打消念头了吗?只会让我更加笃定要跟他离婚的决心!”

    如果,他没有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指不定她还能考虑几分。

    可偏偏,他却用囚禁的方式逼着她留下来,这种非人的对待,只会让她更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月嫂叹了一口气。

    “太太,你又何必这样跟先生对着干呢?女人啊,有时候就该温柔一点,这样一来,身边的男人才有可能变成绕指柔。可你态度强硬,那就只会让先生也跟着一起强硬,你们这样下去,只会把自己以及对方给弄得伤痕累累。”

    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容浅撇过脸,也不说话。

    落地窗外的天,依旧那么蔚蓝,却是她再也碰触不到的了。

    “你说我把他伤得伤痕累累,那么,他又何曾不是一样?若不是他先那样对我,我又怎么可能从这场悠长的梦境中醒过来?”

    只是,她的这番话,说的音量太低,唯有她一个人才能听见。

    月嫂明白无论自己怎么劝,也是劝不动这两个人。不管是楚奚还是容浅,现在都正是气头上,或许,等到他们两个都气消了,再来谈这事,会比较好一点。

    一段婚姻里,通常都是有一个人首先低头的。

    她看着这阵势,总觉得,首先低头的那个人,会是此时正在楼下的那个男人。

    楚奚虽然做得过分,有些不顾及容浅的感受,但她是过来人,她还是能看出,他在折磨着容浅的同时,也是在折磨着自己。

    若非不爱,谁又会那般固执地用尽所有的办法,哪怕是会遭人恨的手段来留住一个人?

    其实,每个人都有各自爱的方式,或许这种方式不被所有人认同,但谁都不能否认其中的“爱”。

    她将托盘拿近了些,讨好般地开口。

    “太太,你吃点东西吧!不然的话,你会饿坏的。”

    然而,容浅却是连一眼都吝啬去看,只专注地看着落地窗外的世界。

    那感觉,就好像是一只被囚笼中的鸟,在渴望着终有一天能够飞出笼外。

    “我不吃,你拿走吧!”

    月嫂刚想说些什么,她却先她一步再一次拒绝。

    “不要逼着我连饭菜也都打翻了你才满意。”

    她已然把话说绝,月嫂自然也不能再继续勉强下去,临起身之前,试探性地又追问了一句。

    “太太,要不,我把小米粒带来让他陪陪你?”

    没想,她的这句话,就好像是一根针,扎到了她似的。

    容浅回过头,满眼哀求地望着她。

    “不要把他带来,我不想让他看到,他妈妈现在到底有多狼狈多可怜。”

    月嫂张了张嘴,到底,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站起身来,抬步走向了门口。

    等到房门合上,主卧内,再一次恢复了原有的安静。

    她扭过头,继续看着落地窗外的天,她还是第一次觉得,原来,自由是那么让人快乐的事。

    这脚链的长度,甚至是让她连从二楼跳下去的可能性都给掐断了。

    她什么都没有办法做,就只能像现在这样,犹如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般呆坐在角落,整天无所事事地发呆。

    那个男人,到底想要把她锁到什么时候?难不成,当真打算将她锁起来一辈子吗?

    如此想着,她的心,便只剩下了满胸腔的绝望。

    这般百无聊赖的生活,时间似乎过得尤为的漫长。

    月嫂离开后不久,佣人就进门来,把房间收拾了一遍,再换上新的东西。

    她再砸,那些佣人便再上来换。

    她终于知道,不管她怎么闹腾,都不会有一个结果。

    月嫂好几次都会送饭上来,刚开始,她是说什么都不肯吃,月嫂好说歹说,把小米粒都给扯出来了,她才勉强吃了几口。

    但当真只是几口而已,之后,月嫂再怎么劝,她都不肯再吃,若是勉强去吃,到了最后,却只会呕吐得一地都是。

    这些天,大概是知道她在生气,所以,楚奚都没有出现过。

    她试了很多的办法,都不能让脚链解开,更不能从这间房间走出去。

    她开始在房间内不停地走动,不断地自言自语,但很多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呆坐在角落内,倘若不说话,她真能一整天都保持着沉默,就连动弹一分都没有,远远望去,就好像只是安静的一座摆设。

    只是几天的工夫,她便瘦了一大圈。

    她的眼睛底下,是明显的黑眼圈,这段时间,每当她闭上眼睛睡觉,都会不自觉地做起恶梦来。

    那些恶梦里,全都是自己被当成鸟儿一样被关在一个金色的鸟笼内,笼外,那个男人对着她阴笑着,把手伸进鸟笼来,不顾她的疼痛,非得把她身上所有的羽毛统统拔掉,他说,只有这样,她才没有办法离开鸟笼,没有办法离开他。

    每当梦到这个地方,她都会乍醒,然后,就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容浅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过了几天,她每一天,只能看着墙上的时钟,又或者是看着窗外的天,看见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她才终于知道,原来,又过去了一天。

    这样一天又一天,对她来说,煎熬万分。

    刚开始,她还会试图想办法离开,后来,她便不再有任何的举动,也对是否能够离开,已然绝望。

    最近,天气似乎变凉了不少。

    夜幕,再一次降临,她没有开灯,也没有盖上被子,整个人只蜷缩在床上,面向窗外侧躺着。

    其实,她并没有睡,虽然她闭着眼睛,却是连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开始有些害怕睡觉,每一个晚上,那个男人都会以那种可怕的姿态入梦,再在她的梦中,狠狠地将她最后的一丝希望给敲碎,这种感觉,太令人无法接受了。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躺了有多久,门口,突然传来了轻微的声音。

    而后,房门被人从外往内地推开。

    她睁开了眼,黑暗之中,双眸却是异常的光亮。

    她知道,这一次,不是月嫂或者佣人进来。

    她有一种感觉,这次进来的人,是她等待以久的那个人。

    容浅没有动弹,仍然保持着原有的姿势躺在那里。

    他似乎并不打算开灯,摸黑地走了进来,看见她安好地躺在床上,似乎松了一口气,而后,便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他缓慢地拉过被子,而后盖在了她的身上,随后,在床沿坐了下来。

    好半晌以后,她才听见他开口说话。

    “既然是醒着的,那么,就别装睡了。”

    刚开始,她并没有动作,缓慢地,她才稍稍动了下,用手肘支撑起身子。

    她坐了起来,虽然周遭的光线太暗,但是,她还是能够看见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楚奚只穿了一件简单的衬衣,最上头的两颗钮扣打开,露出了里头健硕的胸膛以及性感的锁骨。

    乍看之下,似乎,他也消瘦了些。

    容浅不禁勾起了一抹讥讽。

    楚奚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低沉。

    “这几天,想得怎么样?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容浅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盯了他好一会儿后,才缓慢地开腔。

    “离婚吧!”

    由于这几天都甚少说话,因此,她的声音,是显得过分的沙哑。

    不同于以前的“我要跟你离婚”,这一次,是简单明了的三个字—“离婚吧”。

    其中的笃定,是前所未有的。

    楚奚铁青着脸,他是怎么都没想到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