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意味深长的话,只有两人知晓。xwdsc.com 容浅听着,不禁有些糊涂。 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为什么她一点都听不懂? ☆、第九章 二少吃醋了 当然,他也不会告诉她他的那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坐上了楚奚的那一台koenigsegg,容浅看着窗外如鬼魅般飞逝而过的风景,忽而转过头,望着驾驶座的男人。 “你是从什么时候站在那的?” 明明她方才上楼时,他还与楚师源在书房谈话,没想,楚维前一步跟着她到了花园,他后脚就来了。 他有千里眼不成吗? 楚奚斜睨了她一眼,薄唇微抿。 他自然不会告诉她,他在书房的窗前看见楚维在她身后,导致的结果就是他连楚师源的话都没细听,就冲出门跑下楼吧? 所以,他只是冷哼了一声。 “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离他远一点的吗?” 容浅显得有些无辜。 “我也不知道他跟着我出去了呀!我一转过头,就看见他了,刚想离开,他就挡在我的面前,再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他空出一只手,捏了她的脸一把。 “我可听说,今天是他载你过来的,关于这一点,你又作何解释?” 说起这个,还真赖不了她,谁知好巧不巧,她会遇见他呢? 她只能将车子抛锚的事告诉他,男人一路沉默,直到到达御庭,koenigsegg才在门口的地址停了下来。 狭仄的车厢内,气氛难免僵持。 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男人的下巴曲线紧绷,很明显就是在生气。可是,她又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些什么。 似乎,她刚才并没有说些什么啊! 她正疑惑着,楚奚甩上车门来到她这边,将她从车子里捞了出来,想也没想就把她给打横抱了起来。 容浅吃了一惊,只能连忙圈住他的脖子不让自己掉下来。 他就这么抱着她进了门,直径地走上二楼,用脚踢开主卧的门,随即,将她丢在了床上。 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的身子就压了上来,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她下意识地闷哼一声。 楚奚的双手就撑在她的两侧,近距离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她有些不明所以,只能就这么地跟他大眼瞪小眼。 “浅浅,”他开口道,“明天我给你另外买一台车,再另外备个司机,往后你有什么事,就打电/话让家里的佣人过去接你,倘若你那台车子不行,就换我给你买的那台车子。如果还不行,那你就给我打电/话,即便我不能立刻过去接你,我也会派人过去接你。” 容浅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 “为什么?这样太麻烦了!” 先不说她不想收下他给她买的车,她又不是不会开车,为什么要给她备个司机? 至于打电/话给他让他派人过去载她这种事,更是可笑了。 她向来不是一个会麻烦到别人的人,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自己的事自己做,又怎么可能会答应他说的这些? ☆、第十章 不许拒绝 闻言,男人慢慢地眯起了眼眸,眸底透出了一丝危险。 他凑近了些,近得他的碎发碰到了她的前额,隐隐有一种莫名的瘙痒。 她下意识地缩起了肩膀,整个人都绷住。 这么近的距离,她还是头一回面对,难免有些不知所措,他深邃的黑眸就在她的眼前,那里头的专注让她能清楚地看见瞳仁倒印出的自己的模样,这样的他,令她的脸颊不由得有些滚烫。 “你做什么……” 她话音刚落,便见他突然俯下头,随即,她的耳垂被他的牙齿咬住。 虽然他没有用上力道,她却不禁瞬间倒吸了一口气。 他就像是故意折磨般用牙齿又舔又咬,那浓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她觉得自己的面靥更烫了些,烫都能煮熟一颗鸡蛋了。 “你这个女人,真不可爱!” 他含糊不清说完这话以后,便立即撑起身子坐起来,下床走进了浴室。 容浅仍然平躺在床上,就算他已经没再那般折磨她了,她却仍然没法马上回过神来。 她的手摸向了他舔过的那个地方,心情难以平复,总觉得那个地方,火辣辣到让她无法忽视。 这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她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扯过被子盖过了头。 翌日一早,当她睁开眼时,落地窗外的天已经很亮了。 昨天晚上她睡了过去,没想,那个有洁癖的男人偏偏要把她扯起来推进浴室,这一捣弄,出来重新躺在床上时,她是连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反倒是身侧的他,睡得香甜。 枕边的人不在,她揉了揉眼睛,这才慢吞吞地下床去漱洗。 下楼到饭厅用早餐,楚奚正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 这个男人,嗜咖啡到一种人神共愤的地步,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离不开咖啡的。她本是不爱喝,跟他在一起的日子久了,便也逐渐喝上一点。 刚一坐下,他便望了过来。 “你的车子还没好吧?那么,今天坐我的车回公司。” 她想说自己能搭公车,可她还没说出口,他又补上了一句。 “不许拒绝!” 容浅有些无言,这个男人,有时候当真是霸道极了。 知道拒绝不了,而且仔细想想,这大早晨赶公车,可是会挤成沙丁鱼,如果可以,她当然想坐私人轿车回公司,一来轻松,二来不用挤。如此一想,她便尝试着跟他沟通。 “那你在公司前一个路口放下我吧,不用直接送我到公司楼下。” 楚奚挑了挑眉头,看了看窗外刺眼的阳光,又看了看她,那意思就是在询问:确定吗? 容浅知道就算是提前一个路口,可那阳光也能把她给晒脱皮,但是没有办法,他们的关系在soho是保密的。 ☆、第十一章 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容家 接下来的一顿早餐,又是在低气压的气氛中度过。 容浅当真觉得莫名其妙,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又在生气。莫非,就是因为她让他提前一个路口放下她吗?可是,这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关系的事,不也是他首先提出来的? 果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啊! 楚奚那台略显骚包的koenigsegg就停在车库里,他还需绕到车库去把车取出来,便让她站在御庭门口等。 当她站到门口,眼看着那台koenigsegg停在自己的面前,她刚想要打开车门上车,没想,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浅浅……” 容浅立即回过头,便见自己的母亲冉馨月正站在几步之外,头发有些凌乱,很明显就是急匆匆赶过来的。 她一愣,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她并非不想见到母亲,但是,她怕母亲这大清早地赶过来,又是为了那种事情。 到底,她还是抬步走向了自己的母亲。 “妈,你怎么过来了?” 冉馨月目光闪躲,平日里,楚奚和容浅是分开走的,她没有想到,今个儿他们竟然会在一起,早知如此,她就该昨晚过来的。可是,现在不来也都来了,她自然不能推迟到今天晚上,就算她能等,家里的人可不能等。 所以,她只能偷偷地望了车里人一眼,小心翼翼地对着女儿一笑。 “浅浅,这些天你过得还好吗?有做好你妻子的本份吧……” 容浅之前还不确定,但见母亲这翻吞吞吐吐,面色不由得一凛。 “妈,爸又逼你过来拿钱了是吧?他又去赌了?这一次他欠了多少?一万还是五万?” 冉馨月的后背一僵,声音不由得小了一些。 “其实,也不能怪你爸,你知道,最近生意不好做,连着几个星期店里都是没有收入,你爸心情烦闷,就去玩了两手……” 容浅觉得有些头疼。 从她记事以来,父亲容寇北就尤为喜爱赌博,她已经数不清,家里到底因为欠债而搬了几次家被泼了几次的红油漆。母亲冉馨月的性子较为懦弱,这么久以来一直都选择忍让,若不是得楚家帮衬着,他们容家早就毁了。 从她跟楚奚结婚以后,容寇北似乎比以前更为猖狂,堂而皇之就跟楚师源要钱,之后,楚奚出资给容家开了一间小小的杂货店,这才算是勉强解决了生活需要。 可没想,容寇北仍不改恶习。 冉馨月唠唠叨叨了许久,直到再也说不下了,只能低垂着头说出了一个数字。 容浅不由得瞪大了眼。 “二十万?!我哪来二十万?我这工资也就六千多七千一个月,上个月爸赌博输了两万,我好不容易才凑到,他现在给我弄个二十万出来,难不成他想要我的命吗?” ☆、第十二章 钱,我会还你 冉馨月面露难色。 现在容寇北正在家里等着这笔钱,要是她拿不回去,估摸晚上那些人就会上/门讨债了,那个时候,容寇北铁定又会将她往死里打。 她只能将目光投注在koenigsegg内的那个男人,声音低若蚊蝇。 “你没有,他有啊……” 几乎是她一说出口,容浅的眉头就皱成了一个“川”字。 虽然母亲这么说,但她是绝对不可能会向楚奚要这二十万的。过去,容寇北就一再地向楚师源要钱,容家是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就算是卖女儿,她容浅也值不了那么多的钱。 或许,这笔钱在楚家眼里,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她不想总伸手向楚家要钱。 容浅咬紧牙关,她不确定,她和冉馨月的谈话楚奚到底有没有听见,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板着脸开口: “这笔钱我会想办法筹,你先回家等消息,等我钱筹到了,就给你打电/话。” 冉馨月有些不情愿。 “为什么不向他拿钱?你是他的妻子,不过是拿二十万而已,这对他们楚家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容浅耐住性子。 “妈,楚家并不欠我们容家什么,他们有钱是他们的事,你说说这些年来,我们容家向楚家拿了多少钱?你这么做,让我以后该怎么在楚家生活下去?” “这……” 听见她的话,冉馨月显然有些犹豫。 她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就算是想在这边拿钱,到底,还是不想让女儿难做人的。可是,若今天她拿不到钱回去,容寇北肯定又会发火…… 就在此时,容浅听见身后传来车门被甩上的声响。 随即,楚奚的声音从后头如雷贯耳地响起。 “二十万是吧?” 容浅心一惊,忙不迭转过身,恰巧见到男人从随身的口袋内拿出支票本和笔,在上头写了一串数字,而后,撕了下来。 他将那一张二十万的支票递到了冉馨月的面前,冉馨月见状立即接过,一脸的心花怒放。 容浅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烫,那一张支票,楚奚给得毫不手软,却犹如当场甩了她一巴掌一样。 她生在容家,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发生过了,但这还是头一回,冉馨月来到御庭向楚奚要钱。 她那么努力想要与他并肩而站,缩短彼此的距离,可这一张支票,却硬生生将她好不容易才缩短的距离再次拉开。 冉馨月拿了钱以后就走了,楚奚重新回到车旁,临上车前往这边一瞥。 “浅浅,你怎么还站在那?要迟到了。” 容浅杵在原地,感觉自尊心被踩到了脚底,她想也没想,就抬起头望着他。 “那二十万,我会还给你的。” 然而,楚奚只是淡淡地开口: “不需要。” “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她倔强地道,“我没办法一次还清,但我会分期每个月还一点,到全部还清为止。” ☆、第十三章 今晚陪我去一个地方 她有她的尊严,而还钱,就是她维护尊严的一种做法。虽然,她嫁给了楚奚,而容家可以说是楚家的亲家,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容家就能随便伸手向楚家要钱。 冉馨月能眼睛都不眨地索要,她不能。 她生在容家,她认了,可她不觉得,楚家有义务给容家钱。 过去,楚家对他们容家已经很好了,再这么继续贪得无厌下去,她自己也没脸呆在他的身边。 楚奚没有说话。 他只是定神地瞅着她,打开了车门。 “随便你,但我不会收。” 容浅抿紧了唇,在他上车之前丢下了一句话。 “今天我还是自己坐车回公司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转过身,大步地离开。 楚奚的动作顿在那里,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眉头深锁。 容浅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