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咱们总裁到底看上她哪一点,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还有这种性格,一点都不讨喜!她继续呆在家里不好么?为什么要回来?她在部门里,我就觉得不自在!哪知道是不是有一天,她看我们不顺眼,就给总裁吹吹耳边风,把我们都炒鱿鱼了?” 听她这么一说,另一个人不由得惊呼出声。700txt.com “难怪经理这么讨好她,累一点的事都不敢给她做!其实也对,那可是总裁夫人啊!谁敢得罪她?又不是不想干了!依我看啊,那容浅最好是继续呆在家里,这样一来,她能当她的阔太太,我们也能轻松一点!看着她那嘴张脸,我就觉得讨厌!” “哎,你说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学着经理去讨好讨好她啊……” 声音,越来越远,随后,传来了开门关门声。 容浅这才拉开了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她到盥洗台前打开水龙头洗手,方才同事间交谈的那些话,她听得很清楚,自然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到底是怎样的。 这样的结果,其实从她的身份一暴光开始,她就已经猜到了,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原来,别人在背后是那样议论她的。 傻子么?或许吧,她的确是一个傻子,明明可以接受楚奚的安排,呆在家里当她的楚太太就好,又何必这样每天辛苦上班?反正,楚奚有钱,不是么? 但是,她却拒绝了楚奚的一切帮忙,连一丝一毫都不愿意依赖他。 可至少有一点,她是不赞同的。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多的人是以金钱来衡量一个人到底是不是爱自己,有的人甚至会说,若是那个人爱自己,从那个人愿意在她身上投资多少钱就能看出来了,更甚是有人认为,如果那个人不愿意给她钱花,那么,就不是真的爱。 为什么,男人必须把赚来的钱给女人花,那才叫作爱?而不给,就是不爱? 男女平等,男人愿意把赚来的钱交到女人的手里,甚至是养她不必她出去工作,那是出自一个男人的修养。而她,不过是不想要将金钱和爱情捆绑在一起,也不想将对物质的追 求强加在爱情之上。 经济独立,这样若是以后她与楚奚的这段婚姻不得不结束了,她也能走得坦然。 容浅关掉了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随后,从旁边抽出了纸巾擦手,重新走了出去。 午饭时间一到,她寻思着该到哪里去吃饭,想不到,才刚一站起身来,几个同事就朝这边走了过来。 “浅浅,一起去吃饭吧!” 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以前,她的身份还没暴露之前,她也经常会跟同事去吃饭,只是现在,却变了味道。 她看着其中的两人,她记得很清楚,那两个人,就是在洗手间内公然讨论她的人。然而,现在这两个人的脸上却挂着笑,就好像那些愤慨的话只是她听错了一般。 突然之间,容浅觉得,这个世界当真虚伪到不行。 有些人,能够人前人后不同模样,那假面具,让她觉得可笑极了。 她从桌子上拿起了皮包,声音冷淡。 “我约了人,先走了。” 说完,便转过身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等到她一走后,那些人都会开始议论她了。 她愿意留在这里,是因为喜欢这间公司,喜欢这份工作,只是现在看来,不管是这间公司还是这份公司,都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她随便就近找了一间餐馆吃饭,饭后回到公司,电脑开机,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其中一个工作软件。 等到下午上班时间差不多了,她便将写好的辞职信放到了经理的办公桌上,而后,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收拾东西。 她就是这么的一个人,做起任何事情都很干脆,如果她觉得,一间公司的环境不值得她继续呆下去,那么,她便不会强迫自己必须呆下去,即使,她现在很需要钱,可也不想就此委屈了自己。 虽然,在爱情上,她缺少了这份干脆。 往纸箱里放进自己的东西,她到这间公司来,已经两年了,说实在的,她不可能对这间公司没有丝毫的感情。但是,她是真的没有办法继续呆下去了,与其继续呆在这,还不如另外找工作,指不定新的环境,会比现在的要好的多。 容浅将自己的私人物品都放进了纸箱以后,便抱着纸箱下楼。 到达停车场,她将纸箱放到了后座,随即,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驶出停车场,她远远的就能看见陆续的人群向着大厦门口走去,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望着这栋她工作了两年的地方,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苦笑。 其实,有时候她是挺讨厌自己这性格的,可偏偏,她却是怎么都改不过来。 回到御庭,她把纸箱搬了进去,才刚刚放好,楚奚的电话便追来了。 容浅看着闪烁不定的手机屏幕,知道肯定又是经理看到了她放在桌子上的辞职信,然后才会给楚奚禀报,只是,她的去意已决,不可能再回去公司了。 所以,她视若无睹,直接将手机丢在了一边,没再理会。 可是,电话却始终持续不断地起来,见她始终不接,没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 正当她以为楚奚不会再打过来的时候,佣人上楼来敲门,告诉她有她的电话。 她不禁有些无言,不用去细想,就能知道这通电话究竟是谁打来的。 没想到,他是改而打家里的座电了。 实在没了办法,她唯有走下楼,刚拿起话筒,电话那头,便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 “为什么辞职?” 容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径自在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身子微微往后靠。 “没有什么为什么,想辞职就辞职了,就是这么简单。” 但很显然的,楚奚是不可能相信她的话。 “你昨天才吵着要回公司上班,今天中午就递了辞职信,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辞职?” 她不吭声,只是沉默着,好半晌后,那一头又传来了声音。 “是不是在公司里受了什么委屈?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不用了,”她淡淡地拒绝,“我没受什么委屈,我可是你的总裁夫人,怎么可能会受到委屈?只是突然觉得不想再继续呆在那了,所以就辞职了。” 楚奚顿了顿,也就没在执意地追问下去。 “辞职了也好,那就能好好照顾小米粒了。” 她握着话筒,态度懒懒的。 “我会另外找工作,只是暂时呆在家里而已。” 楚奚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下一秒,那头传来了不赞同。 “为什么还要另外找工作?就这样在家里不好吗?容浅,难道你就不能顺着我一回?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容浅默了许久。 她看着窗外的阳光,声音很淡。 “我已经 决定了,如果你没有其他事的话,那么我就挂电话了。” 说着,也不等那头有什么反应,便径自将电话给挂断了。 再抬头,月嫂正抱着小米粒下楼来。 她接过小米粒,这小子睡得真熟,小嘴微嘟的模样甚是可爱,脸颊粉嫩的,仿佛一碰就会碎掉一样。 她疼惜地看着儿子的睡脸,不管有多累,只要能有儿子陪伴在身侧,再累也是值得的。 下午,容浅去了一趟医院。 容寇北的情况还是一样,她到达的时候,他正半坐在病床上,电视机里播放着电视剧,她走了过去,把在路上买的水果递给了看护,然后便坐了下来。 “爸,我今天辞职了。” 她的话,让容寇北的身子一顿,随后,他慢慢地转过脸来,轻声地吐出了一句。 “为什么?” 她的双手放在腿上,慢慢地握在了一起。 “不想呆了,所以就辞职了。” 容寇北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而后,阖了阖眼。 “呆得不开心就别呆了,辞职也是一件好事。” 容浅的心情有些复杂,对于辞职这一件事,恐怕,就唯有父亲才会了解吧? 不像楚奚,只想将她圈养。 容寇北默了默,随即,便将心底话提了出来。 “浅浅,给我提前办理出院手续吧!” 她一听,立即便反对。 “不行!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能出院!”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他转过脸来看她,“我的住院费和治疗费是一笔很庞大的费用吧?是楚奚缴的?按照你的性格,你为了钱这件事跟他吵过对不对?你的性子,我到底还是知道的,毕竟,你是我的女儿。” 容浅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爸,住院费和治疗费你别担心……” ☆、第九十四章 对于容浅,我只有抱歉 “我担心的,不止是这些费用,还有你和楚奚。” 她猛地抬起头,容寇北的脸上充斥着认真。 “你们是夫妻,现在又有一个孩子,总不能一直这么吵下去吧?那还要不要过生活了?你有时候也别太倔,该服软的时候就服软,不管怎么说,楚奚的心还是向着你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着想,你态度太硬,就只会在伤害到他的同时也伤害到自己。浅浅,你们是要过一辈子的,婚姻需要维持,不要像我和你妈一样,别走上我们的路,知道么?” 容寇北的这一番话,让她震惊。 如果是以前的容寇北,根本就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忧。 想必,在冉馨月出轨以及出走的这一件事情上,他所受的打击真的很大。 可是,她和楚奚的这段婚姻,还有维持的余地吗圊? 她不禁有些疑惑。 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她到底还是答应了下来,容寇北现在的身子与以前不一样,她自然得顾着点。 所幸的是,容寇北的身体状况在逐渐地好起来,接下来,只要他的心理慢慢地将冉馨月出走的事情放下就行了。她也相信,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她在医院陪着容寇北许久,而后,才终于回家。 容浅决定,从明天开始就试着找工作。 然而,找工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当初是仍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已经被soho重金礼聘,也无须参加大学时期的那找工作热潮,自然也不知道,其实,这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在soho工作的两年经验,成了她极具优势的地方,再加上她本就出色,理应有许多人聘请才对。 但是,她忽略了一点。 她的丈夫是楚奚。 楚二少是谁?在双城,有谁是不知道楚二少的?早在当初,楚二少楚奚隐婚两年的事情就已经暴光了,而她身为楚奚的妻子,理所当然是会暴露在别人的视线范围内的,虽然出镜率不高,光是“楚太太”这头衔,就让人惊讶了。 别人都认为,楚奚的妻子怎么可能出来工作?就算是出来工作,那也只是当作生活中的一点小娱乐罢了,说白了,就是玩儿性质。 因此,几天下来,容浅根本就接不到任何的面试通知电话。 她从未想过,这个身份,竟然会是阻挡她寻找新工作的阻力。 没有工作的日子,她便唯有往返家于医院之间,容寇北的情况慢慢好起来,似乎,也看开了,便重新三餐地吃,没再像之前那样折腾自己。 这一点,是她唯一觉得安慰的。 楚奚仍然每天晚上回家,期间,曾经问过她要不要打消另外找工作的念头回去soho,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就连他问她离职的原因,她也没有说出来。 这男人显然十分生气,这几天对她的态度都是极为冷淡的。 这天,她正抱着小米粒在外头小花园散步,冷不防,手机却响了起来。 她将孩子交给旁边的月嫂,随后才拿出手机。 一看,发现竟是楚宅的号码。 她不禁有些疑惑,好端端的,楚师源为什么会打过来? 她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那头,楚师源的声音传了过来。 “浅浅啊,今个儿你们带着小米粒过来吃饭吧!楚维和楚繁都会回来。” 她听着,这才想起,以前她和楚奚是每周都会回去陪楚师源吃一顿饭,但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导使都忘记了这个习惯。 更何况,楚师源现在是肯定想念小米粒了。 所以,她便应许了下来,挂断了楚师源的电话以后,便给楚奚发了一条短信。 楚奚大概是在开会,直到一个钟头以后才回了一条短信过来,说是知道了。 接近傍晚的时候,楚奚赶了回来,接她和小米粒一起过去楚宅。 容浅抱着孩子坐在后座,小孩子嗜睡,大概是下午的时候玩得太疯,这会儿是睡得挺沉的,也不知道呆会是不是会继续睡。 楚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