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能碰我的。niaoshuw.com那会是什么样的方法,让茨这么难以启齿?虽然我很想把纷乱的思绪整理清楚,可终究还是敌不过浓浓的睡意,沉沉睡去。 第二天,日头照进毡房内,我才醒过来,这是我离开并州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晚,睡眼惺忪地睁眼,耳边传来一个磁性的男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得这么熟,不知该说琦儿你是心无城府呢,还是艺高胆大?不过就朕这一路上观察,琦儿好像并不会武功吧!” “耶律隆绪?”一个激灵,我忙直起身,下意识地拉起被褥遮住身子。“你……你怎么进来的?” 耶律隆绪微微一笑,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这话问的奇怪,这儿本就是朕的御帐!” 我傻乎乎地点头,不知所谓地应道:“那倒是!” 满脑子转的念头就是昨晚,昨晚他居然睡着这儿?我们,我们应该没怎么吧。咦,傻啊,我们当然不可能有什么的嘛! 耶律隆绪又是一阵低笑:“你总爱这么自言自语的吗?别怕,朕不会把你怎么样!起码在没征得你同意前,不会!” “什……什么意思?”我结结巴巴地问。 他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拉了拉我紧抓在胸前的被褥,撇撇嘴:“至于这么紧张嘛,又不是没经过人事的黄毛丫头了!如果朕想把你怎么样,这床小小的被褥,又能档得了什么?” 我气苦地瞪他一眼,他说的倒是真话,他若真想对我怎样,这床被褥的确挡不住什么。松开手,撇嘴道:“我自然知道,陛下不会把我怎么样?你好歹也是堂堂一国之君,哪会缺女人啊!” “哈!”他笑出了声:“这可不一定!也许朕就缺你这个女人呢!” “啊!什么?”我吃惊地望着他。 他又是一阵低笑:“行了,不跟你说笑了,起来用膳吧!” 起来?那也要先让我穿上衣服好不好?见他没有丝毫走开让我更衣的意思,咬咬唇开口道:“能不能麻烦你出去一下,我要更衣!” “哦?哦!朕忘了中原女子都很羞涩的!好,朕先出去!”耶律隆绪咧嘴,起身,我刚掀开被子,走了几步的耶律隆绪又回过头来。 “还有事?”我忙拉上被子瞪着他。 他又是微微一笑,扯开手上的包袱,抖开一件狐皮大袍:“这儿不比中原,你的衣裳都太过单薄,把它穿上。” 我伸手接过,狐疑地望着他,耶律隆绪淡淡地回视我:“菩萨哥说,你跟她的身材相似,一定能穿!” “这件衣服是萧菩萨哥的?” 耶律隆绪淡淡地笑:“哦,对不住,让你穿别人的衣裳!”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忙不迭地摆手。 耶律隆绪又是一笑:“实在是一时半会儿的做新的来不及,不过这件衣裳,是菩萨哥新做的,还没有穿过呢!你更衣吧,朕先出去!” 他撩起帘门走了出去,随着他一摆手,一群异装女子鱼贯而入,帮我穿戴整齐再退了出去,等我回过头来,耶律隆绪已经大咧咧地坐在矮桌旁,桌上摆着满当当的饭菜。乌梅酒焖牛腩、宫保兔肉、芙蓉大虾……都是我素日爱吃的菜,看来他们还特地研究过我到底爱吃什么呢?他们到底想怎么样?这对一个俘虏来说也太优厚了吧! 见我呆站在一旁,耶律隆绪笑着打了个请坐的手势:“饿了吧?来吃点东西!” 看了看桌上的菜肴,想着听韩德让昨天的口气,加上茨那个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抬头皱眉凝着他:“耶律隆绪,昨天韩丞相说,可以彻底解金蚕蛊的方法到底是什么?要我怎么做,你能先告诉我吗?” “这个不急,先吃饭!” 我推开饭碗,皱眉道:“我是个急性子,有话你最好现在就说明白,不然我是食不下咽、卧不安寝!” 耶律隆绪撇撇嘴,一边给我布菜一边笑道:“朕看你昨晚睡得挺香!” “你!”我气结。 耶律隆绪好脾气地一笑:“好了,好了,先吃饭。你们汉人不是说,寝不言、食不语嘛,来,先吃饭,有什么事,饭后再说!” 哎,这个男人气场真的很足,让人会不知不觉就会跟在他的节奏走。我实在是无语,只能坐下,端起饭碗吃将起来。 耶律隆绪不停地给我夹菜:“别光吃饭啊,尝尝我们这儿汉人厨子的手艺,不比你们周朝宫里的菜差哦!” “哦,够了,够了,我自己来!”我忙推开他的手。 “好,你自己来!”耶律隆绪低声应着,那双带笑的桃花眼,目不转睛地凝着我,若不是直到他有求于我,我真会以为他看中我了呢。 那灼灼逼人的目光让我不敢抬头,只能闷头吃饭,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真的很糟糕,我郁闷地低头跟碗里的饭菜做起斗争来。 “慢些吃,别噎着!”耶律隆绪带笑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喂,耶律隆绪,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盯着我看啊。”实在忍不住,我不悦地瞪着他。 他的眉毛高高挑起,咧嘴:“朕看朕的,你吃你的好了!” “你这样盯着我看,我哪还吃得下,会消化不良的!” “你不看朕,又如何知道朕在看你呢!” “你……”这个男人还真不是普通的牙尖齿厉。 我拼命告诫自己,冷静,冷静!放下碗筷,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道:“好了,我吃饱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第105章 摊牌 耶律隆绪低头微微一笑:“据说,琦儿从小就聪慧过人。朕一路之上都做得这么明了,加上昨晚你睡在朕的御帐内,朕要你怎么做,琦儿心里应该早猜到几分了吧?” 我自嘲地笑:“聪慧过人?那不过是谣传!昨晚我想了一夜,就是猜不透会是什么,还请陛下明示!” 耶律隆绪兴味地望着我低笑:“哦?那朕就直说了!当初替朕解毒的那个神医说,只要朕和女蛊主结合,就能彻底解了此蛊。可是你父王一直都没有子嗣,好不容易我们打听到,柴熹桀是你父王跟淑妃的私生子,所以,一直就用他的血续命,真没想到你父王居然还有一个女儿。” 天哪,真是这个烂方法呢!我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道:“这不可能!为你的蛊主,我体内的蛊毒跟你融合在一起,会让你送命的!” 耶律隆绪抬起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望着我:“琦儿在担心我吗?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体内的蛊毒不会让我送命,我们就可以在一起罗!” 那一刹,我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我怎么这么笨啊,有这么多拒绝他的理由,我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这句! 耶律隆绪好心情地笑着继续说道:“昨晚,你们那个萧神医不是也告诉你了,金蚕蛊跟鹤顶红毒性相抵,使金蚕蛊有了改变,难道你还不明白这个改变是什么吗?他现在一定在后悔,早知道有这一招,只怕他也早早地服用了鹤顶红,这样就……” 我气结地瞪着他:“你闭嘴!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算如你所说,身为大周朝的皇后我也决不会答应你这个无耻的要求!” “无耻?小人?朕活了这么大,还从没有人敢这么说朕!不过,琦儿说到自己是个皇后,这倒是个问题呢,朕已经有皇后了!”耶律隆绪做沉思状,粗壮有力的手指轻击桌面:“这样,把她降为妃子,就由你做皇后!” “疯子!谁稀罕你那个皇后!你若敢动我一根毫毛,琅一定会灭了你们辽国!” “灭了我们辽国?我们辽国若是这么容易灭的,周朝大军早打进来了!不过,为了息事宁人,朕也会给柴熹琅些安抚,朕已派使节跟周朝谈判,除了金银马匹、美女外,朕还准备拿燕云十八州中的五个州来交换琦儿你!” 什么?他拿燕云十八州中的五个州与周朝换我?我狐疑地睨着他,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笑,抿了抿唇我讥讽地笑:“哈,陛下可真舍得花血本啊,琦儿不过区区一介女流,就算能为您解毒,相信也比不了燕云十八州对你们大辽的重要性!陛下这礼会不会送了太丰厚了点啊!” “应当的!应当的!要换取别人的心爱之物,自然要用人家梦寐以求的东西去换啊!”一点也不在乎我的讥讽,耶律隆绪不在意地笑道。 梦寐以求,是啊,燕云十八州的确是周朝历代帝王梦寐以求的东西,不过用一个女人就能换取其中的五个州,这个诱惑是太大了!琅会答应吗?不,不会的,若是过去也许我会猜琅到底会选择什么,可经过了那次生离死别,对琅的感情我不会再有丝毫的怀疑,我斩钉截铁地答道:“琅不会答应你的!他不会拿我做交易!” “哦,这么自信?你确信在女人和江山之间柴熹琅的选择会是你?”耶律隆绪桃花眼微微眯起:“是,他是很爱你,在你旦下皇子差点丧命时,甚至要跟你一起死,他的命可以给你,可是却没有一个帝王会为了女人放弃他的江山社稷,哪怕那个女人是他的最爱!你可知道他们周朝,为了燕云十八州有多少将士战死沙场?如今不过用一个女人就能换取五州,这么有诱惑力的交易,我不信,柴熹琅会不答应,就算他不答应,那些朝臣们也会力荐他答应的。就如同虽然他万分的不舍得,最后还是默许你来交换太皇太后和那些百姓一样!” “才不是!我离开他根本……” 耶律隆绪点住我的唇:“别告诉朕他根本不知道,连柴熹云都能猜到的事,柴熹琅身为你的枕边人会不知道你的心思?只不过让他做抉择他不忍心,所以把这个选择权交给你罢了,其实他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 我沉默了,真是这样吗?他可以把命给我,却不能放弃大周的江山社稷?在事业和爱情之间,男人会选择什么这个问题其实前世陈晓军已经给过我答案,难道琅也是这样的人? 耶律隆绪淡淡地笑:“你没发觉,这几天大周不再有追兵了?告诉你吧,从朕把这个消息放给柴熹琅后,原本一直紧追我们不放的周军都退回了周地。琦儿,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别把自己看得过高!失去你,柴熹琅是会很伤心,很难过,可是他最后还是会选择放弃你,因为现在的你,对大周来说,不过是颗无用的棋子罢了,你不回去,大周朝还有个同仇敌忾的理由,你若回去了,他反而尴尬了,一个曾被敌营虏为人质的皇后,就算你还是清白的,可这又有谁信?你让他今后如何自处?” 他的话句句如刀子般打在我心上,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实情。想到那天柴熹云拉住我说什么也不让我来,想到他说的我一旦迈出这一步就回不了头了。其实来之前我不是没想到这些,只是我拒绝考虑得太深入,因为一旦有顾虑,我就会驻足不前。 “就算琅同意跟你交换,这种事也要我心甘情愿才行吧!”我恨恨地瞪着他。 “这自然!朕会等你,等你心甘情愿!”耶律隆绪淡淡地笑望着我。 第106章 疑惑 “这自然!朕会等你,等你心甘情愿!”耶律隆绪淡淡地笑望着我。“朕知道,琦儿现在心里有些别扭。这事呢,的确不该用这么直白的方式说出来,其实朕本来是希望能跟琦儿在日常接触中渐生情愫,渐入佳境,可是昨日朕发病,亚父情急之下,去找了萧茨,既然萧茨已然知道,朕只能告诉你,不然,让你从其他人口中听说这事,只怕琦儿会更不恼火吧。” 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倒有几分在理,冷哼一声:“哈,你倒是想得挺美,渐生情愫,渐入佳境?除非你用强,否则你永远等不到那天!” 耶律隆绪呵呵笑出了声,笑吟吟地望着我:“用强?朕这一生还从没对女人用过强。这种事逼迫有什么意思。虽说朕很希望有子嗣,不过若琦儿不愿意,就当朕什么也没说!” “在你把我虏到你们辽国,安置在你的御帐之后,现在你让我当你什么也没说,好啊,那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不可能接受你,你放我走吧!”我气结地瞪着他。 耶律隆绪一脸正色地望着我,眼神清澈真诚:“放你走恐怕不行,不过,若琦儿实在无法接受朕,朕也不逼你,你只要每三个月替朕解接一次毒就好。” “这种话骗谁啊?耶律隆绪,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耶律隆绪睁大那双桃花眼望着我:“你本来就还是个孩子,只是三岁倒是不至于!其实呢虏你来、把你安置在朕的御帐之内,都是母后的意思,琦儿也是当母亲的人,应该能体谅一个母亲的心。还有……想必你也知道,朕虽然身为一国之君,不过朝堂上很多事还是母后说了算,朕也很无奈,不过朕可以答应你,如果琦儿真的不能接受朕,朕绝不勉强于你。不过,朕相信,琦儿会接受朕的!” 我讥讽地冷笑:“你倒是自信满满啊?” “当然!既然柴熹琅能让你忘了柴熹云,朕也有把握能让你忘了柴熹琅!”他一字一顿地笑道。 心底无名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我不怒反笑,故意柔声道:“是嘛!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如果琅真的不要我了,陛下又这般英明神武,倒是可以……”边说着我朝他靠近,一边偷偷咬破手指,朝他几眉心处点去。奇迹发生了,他居然一点事也没有。怎么会?他怎么会不受控制的? 在我呆愣的当口,他眼疾手快地抓住我的手,不知在我哪儿点了一下,我一下子瘫倒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