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跟唐朝有些接近,不似后来的明清女性,用高高的竖领、紧掩的衣襟令女性的肌肤、身体一皆消失在服饰下。pingfanwxw.com她们不仅敢于袒露脖颈及前胸,像我今天就是这副打扮,不过这么一来将我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虽说我这副身子的五官不算如何绝色倾城,可身材绝对是魔鬼身材,这身衣裳让我整个人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我撇撇嘴:“四娘,不过是进宫赴宴,需要穿成这样嘛!” “当然需要,今儿个各府有头有脸的小娘子都出席了,我们宸亲王府的郡主怎能被她们比下去!”四娘说着,推开弄玉准备给我扑粉的手:“我们小郡主的皮肤天生细腻白皙,宛若婴儿一般!不用施粉了!”然后接过纤巧手中的梳子熟练地给我梳头、描眉,做完这一切,她拉开距离又端详了我一番,才将我推到铜镜前笑道:“郡主瞧瞧,还认得自个儿吗?” 铜镜中就出现的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今天四娘给我梳了个银丝桀髻儿头,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鬓发和发环的结角处用带香味的金箔做的金钿细细贴上。眉心处还贴了一朵梅形的红色花钿,这么一打扮还真有几分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四娘再给我披上一件银狐长皮袄,牵我走了出去。 当我出现在父王面前时,父王明显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神情迷离地笑道:“琦儿这么一打扮,倒有几分梅儿当年的味道了!” 我没搭理他,纵步往府门外的马车走去,父王一个箭步上前,轻轻扶我上了马车。一上马车父王就低语道:“待会儿你紧跟在父王身后!还有这个套上!”不由分说地给我套上一个不知什么玉制成的雕凤的手镯,即使如今这二月天,套上它也立即觉得通体发热。 我望着这精致的手镯低声问:“这是什么玉?” “这是冰火玉做成的手镯,是太祖秘密传与家母的,就连先帝也不知我们张家拥有这个手镯!因其具有冬暖夏凉的习性,素有驱寒防暑的功效!虽然父王不敢说普天之下冰火玉只有这一块,可是流传至今的冰火玉制成的手镯绝对只有这一只!不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是天后专有的手镯!” “天后?”我不解地皱眉。 父王一脸正色地望着我:“对,天后。带有郭氏血脉的张氏族女一旦嫁给柴氏皇族,就是天后。凭此手镯天后可与夫君共同治理天下,甚至可以……自己选夫!” “哈!治理天下?我?”太荒唐了,谁没事做,要去管那个天下啊。等等,最后,最后父王还说了句什么:“刚才您是说自己选夫?” 父王含笑点头:“这就是父王说的转机!今儿个太后必定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你跟柴熹云的婚事,你可拿出这个手镯要求自己选夫!”天哪,居然是这样,怪不得琅说他要做我的面首了!怪不得昨天柴熹桀这么逼我们,父王一点也不急。 “可是,可是笪儿还在柴熹云手上呢,还有萧佩琴……” “笪儿如今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至于萧佩琴,她再也不会开口了!”父王浅笑着回道。 “您杀了她?”我追问。 父王轻轻一笑:“不是我,父王从不杀人!不过,如果琅儿不动手,我也有办法让她生不如死的。琅儿动手起码可以留她一个全尸!琦儿,对有些人来说活着比死好难受!” 天哪,我身边的两个男人究竟是怎样阴戾狠绝的男人啊,怪不得琅昨晚喝的这么醉!怪不得他不愿意谈萧佩琴,怪不得昨晚他那么疯狂地在我身上索取:“她,听人说佩琴不是您的侄女吗?” “是内侄女!事实上她是萧芙已故兄长的女儿!本来本王也不想做绝,千错万错,她不该算计你,她明知道你是本王的女儿,还勾结柴熹桀来算计你!她忘了,本王可以扶她,就可以毁了她,她以为凭柴熹桀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跟本王斗?”父王面上仍在笑,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如刀。 半晌我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您选择琅做傀儡皇帝,是因为他听你话吗?” “傀儡皇帝?琅儿跟你说的?”父王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你以为你那个情郎是那么好相与的?如果本王要选傀儡皇帝,那个痴呆的五皇子应该更合适吧,再不济那个一心只知道舞文弄墨的六皇子也比他这匹桀骜不驯的独狼更合适吧!父王会选他,是因为父王知道陛下所有的子嗣中他是最适合当皇上的人选,是,他不是什么好人,可他肯定会是一个好皇帝,父王不希望祖父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没传几世就亡了,父王绝不会让他做什么傀儡,他也不可能甘心做傀儡,你知道他在四皇子门下坐谋士时,朝臣们怎么说他的吗?大家都说他有麒麟之才!你说父王怎么让一个麒麟来做傀儡?” 第四十一章 选驸马 我没接父王那个麒麟不麒麟的岔,看着手上的冰火凤镯,发问:“就凭这个手镯,太后和文武百官就会信服,任我自选夫君?” 父王微微一笑:“凭你能带稳这个冰火玉凤镯,就没人敢提任何异议!这冰火凤镯跟陛下的龙佩是同材质制成的,都是帝位的象征,这两样圣物可是当年唐高宗和武曌传下来的,当年太祖登基时,曾想把这个手镯赐予他的宠妃董德妃,太祖即位是在正月,可是董妃一戴上这个手镯,浑身宛若浸在热汤中蒸一般,大汗淋漓。董妃宁可冒藐视圣上之罪也一定要脱下手镯。天师曾拿着这个凤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这凤镯和龙佩一样,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戴的,一定要真龙真凤才佩得起。所谓真凤,也就是说一定要有跟武曌一样聪慧能辅佐夫君平定天下的女子才能佩戴,因此太祖当庭宣布今后拥有此镯的女子即位称天后,可令其跟夫君同坐天下,甚至可让她自选夫君。从太祖驾崩后,这些年从先帝到承德帝柴氏皇族一直都在寻找这个手镯的下落,你说看到这个手镯他们会不会信服你啊!” 说着父王瞟了我手上的凤镯一眼,我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手上的凤镯,虽然带着它通体发热,可也不至于大汗淋漓,无法忍受吧,我呐呐地说:“别是那个董妃天生体质与常人有异吧!” “不,你奶奶也试戴过,结果跟董妃一样。琦儿,你是真凤传人,这在你还未出生时,天师就算出来的!他曾私下跟太祖预言,说周朝三世之后要出个带有太祖血脉的真凤,因此,太祖才将此手镯交由你奶奶。开始为父也是将信将疑,后来见你在剑泉山庄引水、建水车、管理山庄为父才渐渐相信,如今再亲眼看你带上这个手镯并无异样,为父更是毫无疑义了。” 说实话对这些貌似神话的传说我是不信的,可是既然父王这么认准,我知道自己辩解也没用,干脆不去争辩了,我只是幽幽地问:“如果今天我出示这个手镯,选了琅,是不是意味着陛下今日就要退位?” 如果是这样,对琅来说是太为难他了,他今天才刚认的爹,就要逼宫篡位,这也太过分了吧! 父王漫不经心地笑:“现在陛下这副样子,还不如当个太上皇享享清福呢!” “陛下到底什么病啊?”我好奇地追问。 “你该听说过陛下跟先帝一样信奉道教,宫内就有许多方士在为陛下炼丹吧!” 我了然地点头:“陛下服用看那些丹药后,不但没有达到长生不老的效果,反而把他的身体都掏空了是吧!那么所谓的因三皇子谋逆,陛下一气之下身体就此一蹶不振只是借口啰,不过这个承德帝也真够荒谬的,前有秦始皇,后有汉室历代帝王为鉴,有哪个帝王服用了丹药后能长生不老的,他居然还会信!就没人劝劝他?” 父王面露难色,半晌才呐呐地说道:“陛下服用的丹药,不是为了长身不老,而是……而是……” 见父王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更好奇了:“是什么?” “小孩子家家的 ,别管这么多!”父王突然恼羞成怒地拂袖说道。 我被他甩得莫名其妙,突然我想明白了,还能是什么!承德帝今年也不过五十岁上下,可是从七皇子之后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他居然一直再也没有任何孩子造出来,想必是纵欲过度后造成什么隐疾。 我调皮地一笑,“您不说我也知道,陛下服用的是治那个阳什么的毛病的丹药吧!唉,父王,他服用后有用吗?”我八卦地凑过头去低声问。 父王好笑又好气地推我一把:“闭嘴!女孩子家一点也不知道忌讳!就算心里明白,也不能这么大大方方地讲出来啊,你这个脾气进了皇宫可怎么是好哦!” 说到进皇宫,我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金枝欲孽里宫斗的情形,虽然我贵为天后,不过琅可是皇上,他能做到整个后宫只有我一个吗?不可能吧,就连武则天,好像唐高宗也有其他嫔妃吧! 我挎着一张脸:“父王,真要女儿进那个皇宫吗?女儿不可以做个挂名皇后,继续呆在宸亲王府吗?” 父王轻点我的鼻尖:“别问父王,你自己说,那匹独狼会不会放过你!” 这倒是啊,唉,我怎么会爱上这么霸道的男人!说话间马车已经停在了永宁宫外,,在父王的搀扶下胯下马车。我们应该是最后到的人了吧,就连一直卧病在床的皇上都到了,一进门,我就注意到坐在太后身边那个跟琅十分相似的瘦高男子,他很瘦简直可以用皮包骨头形容、面色呈灰色,他斜靠在椅背上,懒懒地笑道:“子建,你来迟了,该罚!” 父王忙跪下行礼:“陛下恕罪!” 我也跪在一旁,求饶道:“陛下,不怨父王,是臣女睡迟了,父王不忍心唤醒臣女,这才迟了!” 当我这么说时,两道灼热的目光立即射向我,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 皇上摆摆手浅笑:“唉,自家兄弟,说什么罪不罪的!这是琦儿吧,这么一打扮真是大姑娘了,都认不出来了!真是越大越标志了,她这么一打扮跟宸亲王妃当年倒有几分相似呢!淑妃,你说是吧!” 淑妃望着父王婉转地笑道:“是啊,琦儿郡主这一打扮起来跟梅妹妹是有几分相似呢!” 我转头望着父王娇笑:“是吗?可是父王说,琦儿的容颜不及娘的万一呢!” “扑哧!”身后转来一声笑声,我转头朝声音的方向找去,只见柴熹云身边坐着一个跟他年纪相仿,淡雅高贵的男子,此刻他正含笑望着我,倒是柴熹云黑着一张脸,冷冷地睨着我,笪儿和萧佩琴一出事,想必他也能猜到今天的结局。见我看他,他举杯朝我示意,我猜他应该是六皇子柴熹桀。 太后笑着介绍道:“他是六皇儿,你小时候一直叫他桀哥哥的!” 我朝他微笑颔首,陛下笑道:“来,见见朕刚刚相认的二皇儿琅儿吧!” 琅走了过来,给父王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父王忙回礼,我也依礼给他行礼,琅虚托起我,笑道:“琦郡主不必多礼!” 虽然今天在座的四个皇子都是人中之龙,容颜出众,可是琅在他们之中还是显得特别的俊逸,他在这么一笑,在座的几个世家女子更是飞眼连漂。可他似乎浑然不觉,见他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坏心突起,起身时故意在他脚上狠狠地踩了下去。 “对不起,琦郡主,您踩到某的脚了!”琅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客气而疏离地说着,可是我却在他的眸光中看见了揶揄。 好,很好!我用小鹿般慌张的眼神瞅着他:“对,对不起!我,哦,琦儿不是故意的!” “琅儿,你吓到琦丫头了!”太后不悦地低斥,”来,琦丫头,到皇奶奶这儿来!” 我得意地瞥了琅一眼,他神情温柔地凝着我,嘴角扯出一个绝美的弧度。我先给太后行礼,在给太后向我介绍的她身边的贵妇人一一行礼,然后笑着在太后右手边坐下。一坐下立即有宫娥给我端来茶水,我也不客气举杯就饮,突然太后抓紧我的手腕:“琦丫头,你这个手镯是哪来的?” 我笑得一派天真烂漫:“昨儿个,父王拿出一堆宝物说要给琦儿作嫁妆,让琦儿自己选,琦儿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手镯,一套上,没想到大小正合适呢!” 此时一直懒懒地斜倚在椅背上的皇上,坐直身子,抓过我的手臂,取出腰间的玉佩跟我这块手镯比对,然后又靠回靠垫,慵懒地望着我笑问:“琦丫头,你父王告诉你这个手镯的名称了吗?” “嗯,父王说叫什么冰火凤镯!”我依旧歪着头笑。 此言一出,殿内一派抽气声。皇上仍是懒懒地笑,继续问道:“对,它叫冰火凤镯,想不到你真是那只真凤!虽然,你八岁那年朕已经问过你,不过今日你的身份不同以往,朕还是再问一遍比较稳妥,不知琦儿看中朕的那个儿子啦?” 当他这么问时,我感到全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我身上,如果眼神可以聚光,我相信此刻我一定被点燃了。我忍不住要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因为在这种时刻,我还能淡笑地回视陛下,然后随手指着含情脉脉望着我的琅痞痞地笑道:“臣女就要那个刚才不让我踩的臭小子,我要踩他一辈子!” “哈哈哈!”愣了愣,殿内突然发出一阵笑声,本来很凝重的气氛立刻轻松了下来。 第四十二章 皇上驾崩 这爽朗的声音是从父王就坐的那个方向一个年约四十岁上下英姿飒爽的男子发出来的。虽然我不知道这个男子是谁,可我知道父王那边坐的是皇上的三个弟弟,他们分别是皇上的同母胞弟廉亲王柴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