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我不稀罕

注意皇子我不稀罕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1,皇子我不稀罕主要描写了一次酒后驾车出了车祸她很狗血地穿了。好吧,穿就穿了,老天肯给她一个重生的机会,她就该感恩戴德了,可是别人穿越都弄个公主王妃的当当风光无限,怎么偏她这么倒霉,居然穿到一个遭遇灭门之灾的...

作家 雪玲 分類 古代言情 | 36萬字 | 71章
分章完结阅读15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他是古装版的陈晓军!

    虽然我一直知道陈晓军是个帅哥,可从不知道他穿上古装会俊美如斯。xwdsc.com上次他在我脑中一闪而过,因为速度极快我看不清他的脸庞,只是确定那是属于范琦的记忆,可是如今我不能确定了!

    如果说那是我的记忆,那陈晓军这身这古装打扮又如何解释?再说即使是我们分手之初,他的影像也只能让我有片刻的迷失,并不能妨碍我,我不认为这么多年之后,他反倒能影响我到这个地步!

    可是如果那不是我的记忆,这个酷似陈晓军的男子又是谁?我郁闷地在心里自问:范琦,那是你的记忆对不对?那个人是谁?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为何每到那最后时刻你就会跑出来,好像要为了他守护自己的贞节似的,等等,守护贞节……这个酷似陈小军的人不会就是笪儿说的范琦的那个她很喜欢的小未婚夫七皇子吧!天哪,如果七皇子长得跟陈晓军一模一样,那意味着什么?难道我们的孽缘未了?不,不要了吧!范琦,我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这个男人我是受够了。要么你走,要么我走,我是坚决不要这个男人的!想到这儿,我下意识地搂紧琅。

    萧琅若有所思地看着琦儿复杂难辨的面部表情、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炽烈,只怕她是想起什么了吧!

    琅面上愈发温柔,搂紧我低笑:“宝贝,看来我们真的要分房睡了!”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回应他,他又轻问:“琦儿,怎么啦?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我木然点头,无奈地望着他:“嗯,分房睡也好!”

    虽然此刻我心神大乱,可我还是看清,琅的面色突变,我抬眼定定地望着他:“琅,你不会乘此机会,去找别的女人吧!”

    见琅好笑又好气地望着我,我尴尬地一笑:“算了,我不问了,你要去就去,不过你屁股给我擦干净点,别让我知道!”

    “你这小东西到底什么意思?”萧琅一副想劈开我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的表情,大力揽着我的腰:“你说说到底什么意思?嗯?想始乱终弃?”

    我撇撇嘴不知死活地开口道:“貌似,始乱终弃应该是指男子吧!”

    琅黑着脸,更紧地揽着我,将我的腰弄得生疼:“那你是心中另有所爱?”

    最后那七个字他是小心翼翼地问出来的:“当然不是!你以为我这么说心里不难过啊,既然我不能给你,也不该霸着你吧!”

    琅将我拉开些,深邃的双眸深深的看进我的眼底,缓缓地开口:“琦儿,你几次三番不愿意给我,是不是意味着不爱我或者说爱得不够深?”

    我搂紧他拼命摇头:“不是,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不能接受还没成亲就在一起!!”思索半天我终于编了了一个最烂的理由。

    见怀里的小东西心慌意乱的模样,萧琅只觉得一阵心疼,不管她的身体如何成熟,她到底还是的孩子呢,再说有几个好人家的女儿能接受没成亲就在一起的,是自己逼得她太紧了,她的心应该全在自己身上吧!也许不用走最后一步了吧!他低声告诉自己。

    他用力抓住我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小手,紧紧地抱紧我:“琦儿,别这样!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我不该怀疑你!我早说过等你长大的,别说是二年,就是再久我也等,我和你一起等,等我们大婚那天!可是琦儿,这两年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答应,别把我赶出你的心房。”

    “将你赶出我的心?怎么可能!你早在我心底生了根,我想赶也赶不走呢!”我抬头甜甜地望着他笑。

    琅莞尔,轻拍我的背:“睡吧,等你睡了我再走!”

    从那天开始我们分房而卧,琅每晚哄我入睡后,再回东厢房睡,表面上我们相处的极好,琅对我比过去更加温柔体贴,可我总觉得他对我的好里藏着几分担忧,多了几分小心。我知道以他对我的了解,那天我的异样他一定都看在眼里,他不问是希望我自己告诉他吧,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怕我告诉他,他也未必会信,反而会以为我得了妄想症吧。幸好接下去的日子我们都忙的不可开交,也就把这茬放下了。

    第二十二章 过年

    我的生辰过后不久大家就为了即将到来的新年开始忙活,于此同时,萧琅还根据我的建议,在西阳村对村民通常进行的山珍交易进行调查,腊月里最先迎来的节日是小年,小年就是腊月二十三日(腊月二十四日),是民间祭灶的日子,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就连祭神也是有等级的,像祭灶就有所谓的“官三民四船家五”的说法,也就是说官府在腊月二十三日,一般民家在二十四日,水上人家则为二十五日举行祭灶。这个时代家家厨房内都祭灶神,灶王爷被认为是为天上诸神引路的,在一周后的大年三十晚上,灶王爷便带着一家人应该得到的吉凶祸福,与其他诸神一同来到人间。其他诸神在过完年后再度升天,只有灶王爷会长久地留在人家的厨房内,迎接诸神的仪式称为”接神”,对灶王爷来说叫做”接灶”。小年的这个仪式就叫“送神”,接灶一般在除夕,相对于送神,接神仪式要简单得多,到时只要换上新灶灯,在灶龛前燃香就算完事了。

    腊月二十四黄昏,将早炖的糜烂的猪头,红烧鲤鱼,豆沙、甘松、米饵、圆子等物品摆上供案,最特别的要数用饴糖和面做成的糖瓜,这些饴糖放在竹篾扎成的纸马和喂牲口的草料上用以供奉灶王爷,据说这是为了让灶神他老人家甜甜嘴。

    布置好供案,本着“男不拜月,女不祭灶”的风俗,除我跟祥婶外,全庄所有人在萧琅的带领下向设在灶壁神龛中的灶王爷敬香,上完香此时天已经大黑了,大伙儿在院子里堆上芝麻秸和松树枝,再将供了一年的灶君像请出神龛,连同纸马和草料,点火焚烧。院子被火照得通明,此时大家围着火叩头,边烧边祷告: 今年又到二十四,敬送灶君上西天。有壮马,有草料,一路顺风平安到。供的糖瓜甜又甜,请对玉皇进好言。

    接下去的几日全庄进行大扫除,同时举行的还有其他仪式,如腊月二十五蒸团子;腊月二十六杀猪割肉;腊月二十七擦祭祀锡器;腊月二十八全庄沤邋遢;腊月二十九洗脚手、贴门神对联,经过这一番紧张的筹备,还没到新年,浓浓的年的气氛就已经出来了。

    二十八晚上忽然飘起了大雪,初时雪片并不大,也不太密,如柳絮随风轻飘,随着风越吹越猛,雪越下越密,雪花也越来越大,像织成了一面白网,丈把远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又像连绵不断的帏幕,往地上直落,同时返出回光。雪,盖满了屋顶、小路,压断了树枝,隐没了种种物体的外表,漫天飞舞的雪片,使天地溶成了白色的一体。要是在路上行走,不一会儿,就会成为一个活雪人。大雪整整下了一夜,第二天仍没有停止的迹象,大家都在概叹今年看来是要过个邋遢年了,三十那天琅带着湛、峪他们去铺子里给底下的伙计们发红包,前两天为了准备年饭,我忙的焦头烂额,今儿个睡了个懒觉,起床推开门一看,太阳出来了。嗬!好大的雪啊!树木,房屋,都笼罩上了一层白茫茫的厚雪。整个山庄变成了一个粉妆玉砌的世界。近处,那些落光了叶子的树木上,挂满了毛茸茸亮晶晶的银条儿,那些冬夏常青的松树柏树上,挂满了蓬松松沉甸甸的雪球儿。一阵风吹来,树木轻轻地摇晃着,那美丽的银条儿和雪球儿就簌簌落落地抖落下来。玉屑似的雪末儿随风飘扬,在清晨的阳光下,幻映出一道道五光十色的彩虹。

    虽然雪花还在稀稀拉拉的飘零,不顾福伯的反对,我冲到晨曦苑拖着笪儿他们玩雪起雪来,打雪仗、滚雪球,我们把雪捏成毛茸茸的雪球,互相砸来砸去。这些充满童趣的游戏我们玩得不亦乐乎,雪球砸中身体后雪花七零八落,四处飞溅,不论是别砸者还是砸人者都是一阵开怀大笑,空气中充斥着我们欢乐。

    被我们的笑声吸引,远远走来的茨也加入了我们的队伍,我笑道:“茨,你的武功远在所有人之上,砸雪球的准头一定比我们都强,这样不公平。换个玩法吧,大家看这样好不好,根据大家的武功平均分成两队再战大家看可好?”

    在大家的赞同声里,我们分成两队,我跟笪儿、赵澈他们一队,茨望着我,得意地冲赵澈他们笑:“你们带着这丫头,就准备输吧!”

    我豪气万丈地睥视他一眼:“切,你以为武功强就一定会赢吗?谁输谁赢还未必呢!”

    在我的安排下,大家分工合作,挖战壕的挖战壕、垒堡垒的垒堡垒,收集“弹药”的收集“弹药”。不一会儿我们就把基地建造好了,我们正准备攻击,见茨他们还没建造好,我们再一起收集“弹药”,把我们的“火力”提到最高点。

    只听一声“开战”。雪球像冰雹似的,攻向茨他们的基地,茨他们被我们打的狼狈不堪,毫无还手之力,第一场我们胜了,第二场,我又发起了猛攻,我让笪儿趁他们兵荒马乱,偷偷潜入他们基地拆他们堡垒,抢他们子弹,笪儿先是偷回了几次,可惜好景不长,被识破了,在赵澈的掩护下笪儿急忙回到自己的基地,最后,我们因为子弹供应不足,就把自己的堡垒拆了当子弹,一块块大雪球将他们打退,我们再一次获得了胜利,这时我们全军冲到他们阵地上,疯狂将他们的堡垒拆的七零八落,寒冷的冬天在这里感不到丝毫寒意。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这样在我们的欢呼声中结束了。正在我们欢呼胜利时,一个雪球打到我的脚上,我抬头一看居然是茨。

    “喂,比赛结束了!”我不悦地嚷道。

    “让我打一下,解解气也不行吗?”茨孩子气地斜着眼道。

    “呵,你这人!”我一气之下拿起一个雪球扑到他背上,茨甩不掉我,只能背着我,我乘机把一个雪球塞进他的脖子里,他一边跑一边嚷:“冷,冷死我了!你个坏心眼的丫头!”

    说着一把将我从他背上拽下,我扭着身子咯咯咯地笑着躲闪,众人哄堂大笑,此时他一把把我压倒在地,突然大伙儿的笑声嘎然而止,抬头琅跟萧峪、萧湛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晨曦苑,我这才发觉我们这种男上女下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看着面色铁青的琅,茨忙从我身上跳起来,尴尬地看着琅:“大哥,我们,我们在闹着玩呢!”

    这傻小子,本来倒没什么事,给他这一解释反倒有几分欲盖弥彰的味道!

    琅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言不发走过来拉起我,替我拢了拢散乱的头发,顺手掳掉我头上的雪花,柔声道:“瞧你,衣服都湿了,快回房去换了,别冻出病来!”

    说着牵着我就往芙殇苑走,临出门前他像想起什么回头说道:“茨,你身上的衣裳也湿了,别忘了去换!”

    我咧嘴笑了,走了很远我还在斜睨着他笑,他白我一眼:“笑什么?是不是见我们兄弟俩没为你打起来,有些失望啊!”

    我嘻嘻一笑:“哟,我可从没这么想过,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跟兄弟反目呢?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琦儿别妄自菲薄,别的女人是不能,可是为了你,也许我真的会跟自己的兄弟反目!”琅定定地望着我,眼神中带着十二分的认真。不知为何听了这话我心里没有兴奋,没有感动,反而有丝丝的不安。

    下午开始我就在厨房跟祥婶一起为年夜饭忙碌,年菜我们在前几天大都做好了,今儿个主要是包饺子,不仅要包今天的饺子还有明天吃的饺子也要做今天包好,饺子馅我昨晚就调好的,除了惯常用的韭菜肉馅外,我还在里面加了村民特地送我的冬笋和香菇,和虾仁一起剁入馅内。除了饺子,丰盛的年菜也是不能少的,晚饭时满满地摆了一桌,桌上有大菜、冷盆、热炒、点心,祥婶说过年少不了两样东西,一是火锅.一是鱼。火锅沸煮,热气腾腾,温馨撩人,说明红红火火;“鱼”和“余”谐音,是象征“吉庆有余”,也喻示“年年有余”。还有萝卜俗称菜头,祝愿有好彩头;虾、爆鱼等煎炸食物,预祝家运兴旺如“烈火烹油”。此刻庄内众兄弟围坐桌旁,共吃团圆饭,席上大家对今天的饺子赞不绝口。望着左手边的琅,再看看右手边的笪儿,心头的充实感真是难以言喻,茨突然举杯道:“大哥,小弟敬您一杯,大哥还真是有福,能找到琦儿这样特别的女子!大哥你一定要好好珍惜琦儿啊!”

    “茨,你没喝醉吧!”我吃惊地瞪着他,听着他今天破天荒的赞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哪个向来对我颇为不屑的萧茨吗?

    萧茨眉毛一挑,剜我一眼,大家都笑了起来,琅搂着我淡笑:“我知道!谢谢你,兄弟!”

    饭后众人或玩投壶、或玩六博棋、我照例是跟琅下象棋,大家一起围在厅内守岁。

    午夜子时,山上寺庙内新年钟声敲响,爆竹声震响天宇。庭院里垒起“旺火”,以示旺气通天,兴隆繁盛。在熊熊燃烧的旺火周围,庄内的弟子们放爆竹,欢乐地活蹦乱跳,这时,屋内是通明的灯火,屋外是震天的响声,把除夕的热闹气氛推向了最高潮。我轻轻偎在琅的怀里看着庭前灿烂的火花。

    第二十三章 水车

    年后,琅根据我的建议及自己做得市场调研在洛渡开了一家专营山珍、兽皮的铺子,铺子里的货物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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