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我不稀罕

注意皇子我不稀罕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1,皇子我不稀罕主要描写了一次酒后驾车出了车祸她很狗血地穿了。好吧,穿就穿了,老天肯给她一个重生的机会,她就该感恩戴德了,可是别人穿越都弄个公主王妃的当当风光无限,怎么偏她这么倒霉,居然穿到一个遭遇灭门之灾的...

作家 雪玲 分類 古代言情 | 36萬字 | 71章
分章完结阅读3
    骨骼奇佳,是个习武的好材料,某愿意收他为徒,教他习武。youshulou.com”

    啥米?有这么好的事?“笪儿,你的意思呢?”我转头望向笪儿。

    笪儿用他这个年纪少有的冷静朝萧琅行了个礼:“承蒙庄主错爱,小子本不该推托,只是小子听说剑泉山庄门下从不收女弟子,也不允许女子任意出入山庄。小子如入贵派门下,不知庄主将家姐安置在哪儿呢?”

    萧湛偷偷打量萧琅一眼,虽然直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大哥为什么要救这姐弟俩,不过从大哥对这个小妮子和颜悦色的态度来看,大哥对我还真不一般,从小到大真还没见大哥对哪个女孩子这么和善过。难道因为这丫头长得像他,大哥才对我另眼相看的?还是大哥喜欢的是这种小娃娃,怪不得俞樾苑这么多绝色女子他都不放在眼里!这大哥的口味,呵呵,还真是怪!罢了,罢了,难得有个大哥喜欢的女人,自己就帮他一把!虽然在他看来我实在算不上什么女人,可是好歹这也是大哥头一个上心的女人不是。想到这儿他暧昧地笑道:“这个,小公子倒不必顾虑,剑泉山庄虽不收女弟子,庄内倒也不是没有女子,剑泉山庄有个俞樾苑就是住女眷的,可以让令姐先住到俞樾苑……”

    “胡闹!”萧琅厉声呵斥道。

    萧湛也不恼,无辜地眨眨眼,用眼神调侃萧琅道:你为这丫头做那么多,难道不是想金屋藏娇吗?我这是在帮你唉,你别不知好歹!

    谁要你多事!萧琅斜眼睨他。

    我也不知道他们兄弟这么看来看去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看样子萧琅是不愿意我进庄。轻哼一声,不去就不去,谁稀罕啊!虽然这具身子的年纪还小,可凭借二十一世纪学的那些商业知识,我就不信养不活自己。

    笪儿一脸正色望着萧琅和萧湛:“姐姐如果不能去,那我也不去了!我要陪姐姐。”

    一听此言我心里那个急啊,这小子还懒上我了!虽然我自信能养活自己,可如果拖着这个小拖油瓶,生活一定会艰难许多。

    我忙堆起假笑劝道:“笪儿,别说傻话!只要你好好的,阿姐怎么样都无所谓!你跟萧庄主去吧!等阿姐安顿好了,就来剑泉山庄接你!”

    “不!姐姐如今失忆了,笪儿不在你身边只怕你连基本的自理都成问题!更勿论什么安顿了!阿姐,别赶笪儿走,笪儿会听话,笪儿不会拖累阿姐,让笪儿照顾阿姐好不好?”这次笪儿小心地避开我的伤口,握紧我的手坚定地望着我。

    我心头一暖,眼泪都差点落下来,原来我还有亲人,在这个世界我还有亲人,我地点头:“好,我们不分开!”(这家伙完全忘了刚才还嫌弃人家是拖油瓶呢!)

    我们姐弟俩还在那儿煽情,一旁的萧琅淡淡地开口道:“某正缺一个贴身丫鬟,小娘子如不嫌弃可以留下当某的贴身丫鬟!”

    “贴…贴身丫鬟?”萧琅这话一出,不仅我就连萧湛也像看怪物一样地盯着他。

    不会吧,他居然要我当他的贴身丫鬟?看他带个面具冷冰冰的样子、再听听他的名号——“独狼”,一听就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先不说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白领,就是范琦本人也是尚书府小娘子,当人家的丫鬟也太委屈我了吧,更何况还是什么贴身丫鬟,这…这个称呼也太暧昧了吧!这个人不会有恋童癖吧!可在现在的情况下,人家肯收留我们姐弟就不错了,所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貌似我没挑的资格哩

    第三章 路途

    看着这小丫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内心的挣扎不安、疑虑,完完全全地表露在一张小脸上,萧琅的嘴角禁不住上扬。

    就连自己也没发觉他说话的语气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某知道让小娘子当某的丫鬟的确是委屈了,小娘子放心,进庄后你名义上是某的贴身丫鬟,某并不会真让小娘子伺候!出此下策实属无奈之举,诚如令弟所言,剑泉山庄门下从不收女弟子,某实在没有别的理由可以让小娘子留在庄内照顾令弟,只有当某的贴身丫鬟,既不用干那些粗使活又可以就近照顾令弟,小娘子意下如何?”

    听他说出来的话坦坦荡荡,又处处为他们姐弟着想,我倒反而有些不好意了,浅笑道:“小女子如果再推托只怕庄主要在心里骂我不识抬举了!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萧琅莞尔一笑,虽然他戴着面具,我依然能感受到那灿烂的笑容如阳光轻轻洒落,让我整个世界都为之一亮,很多年以后,回忆起这一幕我都忘不了那一瞬心里的悸动。

    看着他的笑容我花痴地想,如果揭开面具这张笑颜不知会怎样的魅惑呢!不过从萧湛看他的表情来看这个萧琅平时一定很少笑。

    太阳真的打西边出来啦,什么时候冷血无情的独狼也会为人家着想了?萧湛吃惊地瞅着萧琅,用眼神询问道:你到底在想什么,这丫头值得你这么花心思?

    没理会萧湛异样的眼光,萧琅笑道:“如此就委屈小娘子了!”

    我言笑晏晏:“庄主太客气了!庄主先是救了小女子一命,如今又好心收留我们姐弟,小女子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还敢说委屈,还有啊,既然我已经是庄主的丫鬟,庄主就别一口一个小娘子的了,为了避免麻烦我想我们应该改名换姓,从今天开始我就叫我、笪儿叫符笪,庄主看可好?”

    萧琅眸光一闪,旋即微微一笑从善如流地应道:“琦儿考虑的很周到!”

    琦,琦儿?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是让你叫我我好不好!转念一想,主子叫自己的贴身丫鬟可不就是这么叫的嘛,也就没再吱声。见我答应了,范笪立即给萧琅行礼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萧琅虚扶一把:“笪儿免礼!”

    在来这儿以前,我一直以为古人都是迂腐不堪,严格恪守男女大防、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套的,萧琅和笪儿彻底颠覆了我的这个观念,这一路上我的饮食起居、包括擦身、内急等事都是笪儿为我料理,开始我还很不好意思,可是笪儿一本正经地说道:“阿姐,我是你弟弟,有什么难为情的!”

    想想也是,他可是范琦这具身子的血缘至亲,范琦身上的伤又是为他挨的,他照顾范我可不是应当应分的嘛,这么一想我也就坦然了。如果说笪儿对我的照顾只是让我不好意思的话,那萧琅对我的照顾,只能用震撼这两个字来形容了。

    范琦的伤势比我想象的要重的多,一共中了四剑,一剑在背上、一剑在左腿、一剑在右胳膊,最致命的那一剑胸口,据萧琅讲,这一剑只要再偏上一寸,就是神仙也就不了我。现在我完全是废人一个,吃喝拉撒睡一应俱全都要别人料理。每天上下马车都是萧琅抱我上下;这还不算,每晚他们入住客栈后,萧琅还要替我换药包扎;有时还给我喂饭、洗漱,即使当着萧湛的面他做起这些事也一点不忌讳。

    因为我这身子前后左右都有伤,无论怎样的姿势都无法睡安稳,刚来这世界的头两天,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第三天萧琅抱我从马车下来到客栈的客房去休息,也许是因为前两天没睡好实在是乏了,也许是他身上混合着淡淡草药的青草香味让我觉得的特别安心,短短的几步路我居然在他怀里睡着了,见我好不容易睡熟了,萧琅没忍心把我放下来,没想到在他怀里我居然是一夜好眠,那是我到这个世界来后睡得最好的一觉,至那以后每天我都是在他怀里睡的,虽然他古古怪怪,连睡觉都不摘下面具,每天寡言少语冷冰冰的,可他默默的关心、细心的照料如细雨般沁入我的心底,不知不觉中我越来越依恋他。

    说来也怪,只有在他怀里我才睡的安稳,如果换作萧湛抱我,我就睡不踏实。对于这点我自己也觉得挺讶异的,一直以来与人交往我都很设防,不会轻易会对人打开心扉,可是对萧琅打一开始我就是全身心的依赖,当时我只以为是他身上混合着淡淡草药味的清草味,让我闻着特别安心的缘故,很多年以后回想起这一幕我才明白,原来潜意识我早已看见了他的翅膀,认出了这个前世注定的爱人,所以才会觉得他的怀抱特别安心、特别温暖。

    古老的梵语传说中说前世注定的爱人,往往我们一眼就会认出,因为对方的举手投足、思绪、动作、声音、眼中所传达的每个心情,都叫你怦然心动。传说中说我们会由他的翅膀让出他——那翅膀只有我们看得到——因为想拥有他,我们灭绝了其他的爱欲。

    后来回想起来,虽然那时他一直戴着那个可笑的银质面具,可是举手投足间他的动作、声音,面具下那深邃清亮的眼神莫名地让我心动,正因为心动,所以我刹那间就接受了他,才会放下设防全身心地依赖他。后来我问萧琅当时是不是也有相同的感觉时,虽然直到那时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对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动了心,可他还是笑着默认了,唉,前世注定的缘分真的谁也抗拒不了,只是当时我们谁都没有意识到这点,他仍对我冷冰冰,我也觉得他像座大冰山让人无法接近。

    开头两天他这么照顾我时,萧湛还大惊小怪地瞪着他,其实难怪萧湛会讶异,就连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熟女,被他这个几乎还算陌生的大男人这么伺候,也忍不住会脸红。可他却做得极其自然,好像根本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在这么时代有多惊世骇俗似的。时间长了萧湛也就见怪不怪习惯了,只是有几次萧湛意味深长地望着我跟萧琅笑,那笑容贼贼的,我很想提醒他,这样的笑容真的不适合他那儒雅的气质。

    每天这么躺着,又不能动,闲暇无聊我只能动动嘴皮子,没事时说说笑笑,逗逗他们,有时跟笪儿斗斗嘴、讲几个适合古代的笑话给他们听,日子倒也容易打发。开始只是我跟笪儿两个互动,渐渐地萧湛也加入了他们的游戏,就连马车外赶车的萧峪有时都要插上几句嘴,只有萧琅独坐一旁,甚少插嘴,我发现萧琅这人真的很冷,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整个一个千年大冰山。

    第四章 进庄

    此刻在马车上,我斜倚在萧湛给我安好的靠垫上,跟笪儿做脑筋急转弯游戏。

    “什么东西从屁股里排出来以后还能吃?”

    笪儿嫌弃地皱眉:“阿姐,恶不恶心啊!”

    “恶心?不会啊!我看你很喜欢呢!每天早晨一起来我都见……”我故意拉长声音。

    笪儿已经被我说得几乎要吐了。萧湛低低地笑了:“琦儿说的是蛋吧!”

    我拍手赞道:“还是湛聪明!笪儿就是笨!”

    几天相处下来,我已经唤萧湛为湛,萧峪为峪,萧琅为琅,第一次这么叫萧琅时,他愣了愣可是并没有反对,所以我就一直这么叫了。对于称呼这件事,湛倒没有太大的反应,也许是见多了,现在我跟萧琅之间发生再怪异的事他都习以为常了。

    笪儿不满地撅嘴道:“人家哪笨啦,鸡蛋就鸡蛋嘛,阿姐你干吗故意把我往歪路上引!”

    我歪着头,笑的一脸天真:“咦?你不是每天早晨都要吃一只蛋的吗?”

    “人家哪有一起来就用膳啊,我还以为是……”笪儿结结巴巴地,想说又不好意思说。

    我促狭地笑问:“还以为什么?”

    “阿姐!”笪儿小脸涨得通红,那粉雕玉琢的模样煞是动人,我捏捏他的小脸蛋哼道:“太不公平了!”

    刚听我起个头,笪儿和萧湛就一副“又来了”的表情,还是萧琅比较有人性,如老僧坐定般面无表情,也或许是戴着面具,有表情我也看不见吧。

    这些天每每望着笪儿的容颜,我就忍不住抱怨,尤其是照镜子看过自己的相貌后,更是经常发这个感慨,此刻我第n次地忿忿不平抱怨道:“同是一个爹娘生的,凭什么你长得这么标致,我却长得这么平平常常!你说你一个男孩子没事长得这么好看干吗,存心刺激我是不是!”

    记得我第一次这么说时,笪儿一本正经地望着我:“阿姐为何妄自菲薄,汴京城内谁不知道阿姐是个才貌双全的绝代佳人!”

    我失笑地白他一眼:“笪儿,说谎话也要打打草稿吧,就我这样的还才貌双全?还绝代佳人?”

    说实话范琦这张脸倒真算不上难看,不仅不难看,说起来也算是一个清秀佳人。范琦应该比同龄女孩子早熟些、个子虽然纤细娇小,不过身材也算是玲珑有致,相貌嘛也算是清秀可人,只是比起笪儿那姣美的容颜、高挑的个子,我这副尊容就要逊色许多。

    最诡异的是这具身子的相貌赫然就是我小时候没长开的那副清秀有余、艳丽不足的模样,第一次照镜子,我就吓了一跳,有时对镜看着范琦那张脸我会发呆许久,忽然一下子又重回小时候,感觉真的很怪异!

    “是啊!别看阿姐你年纪尚幼,琴棋书画、女红、诗词歌赋,阿姐你是无一不精!”笪儿一脸崇拜地望着我。

    我一听差点又昏过去,不是吧!就算这丫头从出娘胎起就开始学习,短短的十二年也不可能把这么多东西都融会贯通吧!除非我是个天才!老天,你也太欺负人了,好穿不穿居然让我穿到一个天才儿童身上去,让我仔细想想,我跟这个范琦到底有多少差距喔。

    琴,我是肯定不会;棋,围棋是肯定不行的,如果是象棋的话那还马马虎虎!书,还是算了吧,这两天认客栈牌子上的那些繁体字我都吃力,更别指望我用毛笔来写这些蝌蚪字了;女红,会是会的,定个扣子之类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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