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我不稀罕

注意皇子我不稀罕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1,皇子我不稀罕主要描写了一次酒后驾车出了车祸她很狗血地穿了。好吧,穿就穿了,老天肯给她一个重生的机会,她就该感恩戴德了,可是别人穿越都弄个公主王妃的当当风光无限,怎么偏她这么倒霉,居然穿到一个遭遇灭门之灾的...

作家 雪玲 分類 古代言情 | 36萬字 | 71章
分章完结阅读37
    声,然后温柔似水地凝着我:“难道琦儿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来,从头到尾这些事都是围着你打转的,要说牵连应该是我被你牵连才对,怎么成了你被我牵连了。hongteowd.com”

    “你什么意思?”见过脸皮厚的,还没见过这么厚的!我心里暗骂。

    “意思就是我要这江山,不是想报复或傲视那些人,至于坐拥江山美人,这倒是真的!这美人就是琦儿你,也只是琦儿你,琦儿,我要这江山的初衷就是为了能名正言顺的拥有你。谁让你这该死的丫头居然是命定的天后,如果我不要这江山,就要不起你!就要把你拱手让给七弟。我可以不要全天下,却不能不要你!”

    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我真的要被他这一番话情深款款的煽情话打动了,我嫣然一笑:“陛下如此深情,妾身真的好感动!只是妾身有一事不明,早在妾身去山庄之前,陛下已经跟太上皇联手了,那也是为了妾身?”

    琅的神情一滞,半晌才回道:“那时我虽然跟父王联手对付义父,可我并未奢望自己能登大宝,直到……”

    “直到我这傻丫头一头栽进你的温柔乡里,你才敢往那方面想是不是?”虽然心疼得无法自己,我还是笑着接口。

    “不是这样的!我对你是真心的!不是因为你的身份!”琅矢口否认。

    我笑得更加绚丽:“陛下的意思是一开始并不知道我天后的身份?还是并不知道我是父王的女儿?我真是笨,怎么会相信悦美无数,流连花丛的你,会看上我这个小丫头?你这么急着想要得到我,就是想让我失身失心吧!”

    “琦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心的,你相信我!”琅急急地辩解。

    “信你?”我凄惨地笑了起来,突然想起不知哪儿看来的一句话:做女人一定要经得起谎言,受得起敷衍,忍得住欺骗,放得下诺言,最后用微笑来伪装掉下的眼泪,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张破嘴!!!

    “琅,事到如今你还要作秀吗?”

    琅颦眉不解地重复:“作秀?”

    “就是演戏!”我没好气地解释。

    “演戏!你居然说我演戏!我有什么必要在你面前演戏!”琅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道。

    我讥讽地淡笑:“是啊,有什么必要!那就让我猜猜你现在对我这么温柔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隐军的成员名单?还是为了得到那些跟父王亲近大臣的支持,抑或是两者都要?”

    看琅呆愣的表情,我知道自己蒙对了,他的嘴唇蠕动了半晌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我凄美地笑问:“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如果我告诉你,隐军除了舅舅手上这支隐邱,其他的早就分崩离析了;如果我告诉你,那些官员跟父王亲近我一点也不知道,你准备怎样?”

    面色转了转,琅淡淡地说道:“如果琦儿真不知道就算了!”

    他居然不否认,居然承认了!我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呆滞半晌才轻缓地开口“臣妾想亲扶灵柩前往并州张氏祖坟,替父王和娘守孝。”

    琅眯眼死死地盯着我:“你要去并州为你父王守孝三年?”

    我点头。

    “此去并州,快马加鞭也要两月之久,你一去就是三年,琦儿,你这一走,我怎么办?”琅的头抵着我的肩上,带着几分撒娇的口气在我耳边低语。

    我恼怒地发觉即使在这个时刻我依旧贪恋他的怀抱,当他抱着我时,我的心仍忍不住为他悸动。

    “陛下可以再纳妃,臣妾不在意的!”我恭敬地回道。

    琅神色阴戾的凝着我:“你再说一遍试试!”

    说就说!迎着他的目光,我开口道:“陛下可以……可以纳妃,臣妾不……不在意的!”可是不争气的泪却流了下来,见我如此,他眼中的阴霾渐逝,眸光中带着一丝柔情,从怀里掏出巾帕,替我拭去泪珠,轻轻搂我入怀,低声哄道:“你这傻丫头就是爱钻牛角尖,何苦这么为难自己!不哭了,宝贝,你哭得我心都碎了!”边说他边吻去我腮边的泪珠。

    见我没挣扎,琅的手臂越收越紧,在我耳边低语:“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是真的爱你!无关你的身份,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这般失控,看不见你我会失魂落魄,想到你我的嘴角就忍不住飞扬,为了你,我甚至想过,如果义父肯就此罢手,我就放过他。如果不是他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我都已经跟父皇达成默契,留他一条性命的!”

    他说的是真的?我抬眸疑惑地望着他,他重重地点头:“是真的!琦儿,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这一年多来我是瞒着你很多事,可你仔细想想我可曾骗过你一次?一次也没有吧!至于隐军的下落,其实我一点也不想知道隐军的下落,是父皇,他想知道,隐军的存在对他而言如芒在背,一日不解他就一日不得安生。既如此,我就回父皇,就说所谓的隐军早分崩离析,成员除了隐邱之外其他人跟张家再无联络了。事实上父皇自己得到的密报也是这样!至于你父王手下的那些大臣,从今天宸亲王府冷冷清清的样子你就应该能看出端倪,所谓树倒猢狲散,宸亲王已亡,你以为还会有多少人会为张家坚守,就算他们肯坚守,父皇又岂会放过他们?琦儿,随着宸亲王的亡故,朝堂上必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我想知道这些人的名单,无非也是想尽我所能保住他们的性命,毕竟他们都是朝中的股骨重臣,我不希望父皇为了一己之利,害得天下动荡!”

    不管前面那些他说的是否发自肺腑,关于原先支持父王那些大臣的事我相信他说的的确是真的,就算我不告诉他,太上皇的确也能查到,历史上为了朋党之争,大开杀戒的帝皇数不胜数,作为新帝他没有自己的心腹,自然是想笼络人心的。

    想到这儿我幽幽地开口:“好,我把父王手下那些人的名单告诉你,不过你要指天盟誓,除非他们另犯过错,否则绝不能以父王朋党之名,定其罪。”

    琅伸出三根手指,指天发誓“朕,柴熹琅在此指天起誓,绝不以宸亲王朋党之名定任何一人之罪,如违此誓,让朕……孤独一生!”

    我撇撇嘴,孤独一生?这算什么惩罚!

    第五十七章 风雨欲来

    我撇撇嘴,孤独一生?这算什么惩罚!抬眼望着他正想回嘴,“谁?”琅突然对着门外厉声喝道。过了会儿门外探进一个小脑袋瓜子。

    “笪儿?你怎么不睡呢?”琅颦眉问。

    笪儿跨进门,怯生生地瞥了眉头紧皱的琅一眼,恭谨地回道:“睡过了,我想来陪陪阿姐!见阿姐跟陛下在谈话,唬得不敢进来。”

    “哦?”琅不悦地皱了皱眉。

    我朝他招招手低斥道:“笪儿,你还在长身体呢,小孩子不能熬夜……”

    笪儿机灵地钻进我的怀里撅嘴嘟囔:“阿姐又比笪儿大了几岁,你能熬夜,笪儿为何不行?笪儿只是想陪陪阿姐也不行吗?

    我轻点他的额头笑骂:“多大的人了,还粘着阿姐!”

    笪儿嘻笑道:“笪儿再大也是阿姐的弟弟啊!笪儿不粘着阿姐,还能粘着谁?如今我们姐弟都无父无母,只有彼此依靠了!”说到最后这句时,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琅一眼。

    琅不悦地瞪他一眼,想再说什么,我柔声道:“行了,笪儿也是担心我,你就别说他了。”

    琅嘴角往下拉了拉,深邃的目光在我跟笪儿身上转了一圈,终是什么也没说,我轻声道:“陛下也去睡会儿,养足精神好应付明日,这儿有笪儿陪着我就好!”

    琅似笑非笑地凝着我,沉声问:“养足精神对付明日?琦儿知道什么?”

    我讥讽地笑了笑:“这一整天臣妾跟陛下在一起,就连刚才臣妾换衣裳,陛下都让福伯来监视臣妾,难道臣妾还能知道什么,陛下不想让臣妾知道的事?”

    一旁的福伯刚要替琅辩解,琅抬手示意他不要多嘴,我继续说道:“这些还用旁人告诉我?今日宸亲王府冷冷清清是因为朝中大臣们不知道你跟太上皇的态度,不敢贸贸然前来祭拜,如今太上皇也来过了,你这个新帝又在这儿守了一夜,明日那些朝臣们还不把宸亲王府的门槛给踏破啊,现在已过子时了,搞不好再过一两个时辰就会有人来呢,你还是抓紧时间去休息,他们做这些可都是做给你看,你这个主子怎么能不在场呢?”

    琅眉眼温柔地望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说完了?说完了该我说了吧!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没让福伯或任何人来监视你!你我之间不需要如此,如果你我之间到了这一步,那就是我们的悲哀了!”

    听他那个口气好像不像是假话,难道我错怪他了!

    我狐疑地望着他,腹诽道:就算是我错怪你了,也不能怪我,要不是你算计在先,我能这么提防你?哦,平心而论,就算他没算计过我,以他现在这个身份,我也不可能完全信任他吧。

    他低叹了口气:“说你笨吧,对人性又能看得这么透!说你聪明吧,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你愣是要往歪处想,我哪是说你知道旁的什么啦,我还以为你知道湛和峪要来的事呢。”

    萧湛和萧峪要来?这倒也在情理之中的,他们好歹也是张子建的养子。我嘟囔:“好吧,算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虽然在我看来你实在算不上什么君子!”

    琅温柔宠溺地笑着一边摇头一边伸手想要捏我的面颊。我转头避过,琅的手僵在半空,眯眼不敢置信地瞅着我,我低眉顺眼地轻声道:“陛下,您先去后面眯瞪会儿吧!””

    琅的眸光闪动,半晌他挥挥手:“我不累,你带着笪儿去歇息吧!我再陪陪义父。如你所说,明日可有得你累的。”

    今天这一天是够我受的,加上刚才跪了好半天我的腿确也是麻了,所以我也不跟他客气:“如此,就辛苦陛下了!臣妾先告退!”

    说完这句,我看也不朝他看,拉着笪儿就朝大门外走去,背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我的确不是什么君子,那个位子也不是君子能坐得了的,可起码我对琦儿是真心的。不是以皇上的身份,就单纯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欣赏。虽然在我看来你也实在算不上倾国倾城、温柔娴淑,甚至连聪慧过人都谈不上,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你这个毛毛糙糙、倔强的傻丫头还就是扎根在我心底了。”

    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脚步,深怕一个回头就会狠不下心来,就会再度反劫不复地投入他的怀抱。我拖着笪儿飞快地走着,直到在琦霓阁安安稳稳地坐下,我才对着门外低声道:“舅舅既然来了,怎么还不现身?”

    “琦儿怎么知道是为父来了?”

    “舅舅别忘了我跟笪儿朝夕相处了一年了,我能不知道笪儿一睡着就像头小猪似的,怎么可能会醒,不仅我,只怕陛下也……”我的话音未落,随着一声低低的脚步声范佟从窗口跃了进来,后面还跟着茨,我不敢置信地瞪得范佟:“你,你的头发怎么……?”

    笪儿替我说出了我没说出的下文:“爹爹,您的头发怎么一下子全白了?”

    范佟将发梢拉到前面,不在意地瞥了一眼,轻笑:“年纪大了,就是这样,你们兄弟俩都这么大了,为父的头发是该白了。”

    我静静地望着他,终于相信伍子胥一夜白头不是历史书上胡写写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可是,可是……刚才还好好的!”笪儿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范佟不赞同地皱眉:“笪儿,为父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么点小事也值得哭鼻子。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被他这么一说,本只是啜泣的笪儿干脆大哭起来:“笪儿怕爹爹会跟娘和姑姑一样,笪儿如今只剩下爹爹和阿姐两个亲人了,哦,还有大哥!笪儿不希望身边的亲人再有事!”

    “够了!越说越来劲了是吧!没出息的东西!”范佟低声呵斥。

    “你凶什么,他才九岁,身边亲人一个个相继亡故,他能不怕嘛!”我白他一眼。

    茨走上前轻轻搂住笪儿,柔声道:“笪儿不怕,爹爹没事。就是为了你,爹爹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我狠狠地瞪着范佟,示意他配合茨。范佟无奈地开口:“为了你们兄弟俩,爹爹一定不让自己有事!”

    “还有阿姐!”笪儿偎着茨的怀里,抽泣着补充。

    “嗯,还有你阿姐!”范佟温润地望着我,重重地点头。

    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这一放下心来,不一会儿笪儿就在茨的怀里睡着了。范佟这才问道:“琦儿,你真准备将名单给皇上?只怕这是太上皇对你的试探吧,太上皇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朝堂上谁是师兄的人呢?”

    茨的脸上挣扎许久,补上一句:“是啊,琦儿,你要小心些,别被爱蒙上了眼!”

    我轻嗮:“是啊,朝堂上谁是父王的人,太上皇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按理太上皇知道的,皇上也应该知道,如果他们是试探我的真心,这名单我给与不给,并没有区别;可是如果,茨,如果你大哥说的是真话,他真不知道这个名单呢?你不觉得这个现象很有趣吗?这证明什么?”

    “你是说太上皇跟大哥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牢固?”茨问。

    范佟赞同地点头:“倒也是,以太上皇那个性子,未必会把全部的事都告诉皇上!”

    我点头:“他不仅不会把这个名单告诉琅,很多事他都不会告诉琅。我们先不说以太上皇那个性子他不肯安心当他的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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