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我不稀罕

注意皇子我不稀罕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1,皇子我不稀罕主要描写了一次酒后驾车出了车祸她很狗血地穿了。好吧,穿就穿了,老天肯给她一个重生的机会,她就该感恩戴德了,可是别人穿越都弄个公主王妃的当当风光无限,怎么偏她这么倒霉,居然穿到一个遭遇灭门之灾的...

作家 雪玲 分類 古代言情 | 36萬字 | 71章
分章完结阅读16
    由附近村民处收购来,这个铺子琅还是交给茨打理,而他自己跟湛、峪则为了剑泉山庄淡出江湖一事进行善后工作,见他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帮着他整理账目,一来二去的渐渐把查账的工作接了过来,琅发觉我对管理账目颇有一套,干脆告诉祥叔、茨他们庄内所有的账簿今后都交由我过目,不必再通过他,茨跟祥叔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可是那些属下和庄内庄外的小厮、伙计们却议论纷纷,都说看样子我这个当家主母是坐定了。kenyuedu.com更有甚者说什么想不到庄主这么精明的人居然会被一个貌不惊人的小妮子吃的死死的,也不知这小丫头有什么妖术让庄主为了她抛弃满苑的女人不算,如今连整个山庄的家当也交给她了,尤其那些原本有女儿、妹子住在俞樾苑,后来被琅送回去的说得就更难听了,真是说什么的都有,我这才知道原来男人八卦起来也是很恐怖的。其实我倒也能理解这些人,虽说琅给了她们足够下半辈子生活的生活费,别说是这个时代,就是现代离婚的女子要想再嫁个好丈夫也不容易吧!

    琅还让祥叔、祥婶的小女儿与我同年也是13岁的小均进苑做我的贴身丫鬟,这丫头倒是跟我一见如故,没几日我们就相处的像亲姐妹一般,这些天小均每天都将庄内的这些传闻气鼓鼓地复述给我听,我听完总是微微一笑。

    今日午后,我正在账房用琅给我买的画眉的眉笔作画,笪儿气鼓鼓地把走进来:“姐倒是挺闲,还有心思画画呢!”说着就欲将听到的一切告诉我。

    我抬手打断他的话淡笑:“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笑骂由他笑骂,欢娱我且欢娱。”

    笪儿不满地白我一眼:“阿姐你倒是想得通!”

    我笑了:“不想通又能怎样?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能怎么办?生气有用吗?对了,笪儿,待会儿见到你师傅,可别多嘴啊!”

    “切,你以为师傅那儿还需要我说啊!”笪儿撇撇嘴,小均也在一旁点头称是。

    “琦儿有什么事瞒着我啊?”琅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

    见他冷着一张脸,笪儿和小均立马开溜了,我笑望着他:“今儿个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琅伸手将我圈到怀里,不悦地瞅着我:“受了委屈为何要瞒着我?”

    “这哪算什么委屈啊!不过是些闲言闲语罢了,哪个背后不说人,哪个人不被人说。”我反手抱着他的腰扬眉浅笑。

    “敢背后议论当家主母,都不要命了,琦儿放心,我定还你个公道!”琅面色一沉。

    “别,琅!别为了这些小事兴师动众的!再说,你怎么还我公道?所谓法不责众,你能把大家都揪出来?让他们说去好了。我就是用妖术缠着他们庄主了、我就是小妖精了,他们能把我怎么着?”我仰起小脸一脸笑意。

    “噗哧,”看着我的笑脸,刚才还一脸阴沉像是要杀人的琅摇头笑了起来:“从没见过有人当妖精还当得这么开心的!”

    “琅,能当你的小妖精,我甘之如饴!”我浅笑萦吟。

    这段时间我跟琅越来越亲昵,除了很有默契地没迈出最后一步,其他的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范琦也没再冒出来过,仿佛前面两次都是我的幻觉似的,我不知道是她想通了,还是她的灵魂已经安息了。

    听我这么说,琅兴奋地凝着我:“那么就今天如何!”

    “别闹!”我扭开身子笑道,好像到了古代,观念也跟着他们保守起来,如今不为了任何人,我是真不想婚前就跟他发生关系,真的想把最美好的一切放在新婚之夜。

    “我就知道你是哄我的!”琅撅嘴不满地嘟囔。

    我轻点他的额头娇笑:“还哄你!你说说看除了没让你把我那粒朱砂痣除了,我什么事没依你?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啊!”

    他象个孩子似的把头偎在我胸口:“不够,不够!我要你这儿、这儿、这儿、眼里心里时时刻刻都只有我一个!”

    我失笑地看着他孩子气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举动,娇嗔:“我看爷干脆把我拴在腰带上得了!”

    “这个主意好!”

    “别,琅,我有正经事跟你说!”我轻轻推了推他。

    他低叹一口气坐正,任我牵着走到书桌旁。

    这段时间通过查账,我也对剑泉山庄的经营情况也有了大致的了解,剑泉山泉并不如我开始所想的那样,庄内的正经生意也做得很大,尤其是琅接掌山庄的这几年,庄内的正常营收除了田产和原有的各地分号经营的药材与纺织品销售外,还增加经营典当行,并参与官盐买卖;除了田产仅够自给自足外,其余各项收入都不错,尤其是官盐买卖这一笔是目前庄内最大的收益。

    刚接帐不久我指着田产这一项不解地问祥叔:“我们庄内这么大片田地,产出的东西怎么可能仅够自给自足呢?”

    祥叔低首回道:“我们庄内田是挺大,土壤也算肥沃,可是我们这儿缺水啊,所有的收成全看老天,如果雨水多,收成就好些,如果雨水少,那就难说了!”

    “这儿怎么可能缺水呢,山后不就是黄河吗?我看见河边有风车、还有沟渠通到田里!”我皱眉望着他,若不是了解祥叔的为人,我简直要怀疑他存心框我了。

    祥叔叹息:“娘子有所不知,这黄河虽说打我们这儿流过,可也只是流过而已,能看不能用啊!那些沟渠、风车也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这话怎么说?”我不解地问。

    “娘子该知道黄河是‘地上河’,就是不挖不决,还经常要泛滥呢,也不敢引水,前几年工部那些官员在这儿安了架风车,可是那风车全靠风力,我们这儿地处平原,哪来的什么大风,这风车一年到头也转不了几次,可不就成了摆设了嘛!加上我们这儿的土质又是沙土,无法挖井取水,因此所有的水源只能依靠山上的泉水,饮用是没问题,说到灌溉就差远了,因此每年田里的收成就只够自给自足而已。”

    听完这些我就一直在想能不能改造一下风车,我记得现代我们绘画班去兰州写生时,见到的明朝发明的兰州黄河水车好像是不依靠风力而是依靠水流来推动水车转动的,记得当时导游说,这些水车在当地用了很多年,刚解放那会儿当地老百姓还在用呢。

    这些天我根据记忆将那辆水车的外形图还有结构图及安装图细细画了出来,如今需要一个具体实施的人,跟我就某些细节具体探讨一下。

    琅的目光落在书桌上我的炭笔画上,眼眸一亮:“这是风车?怎么跟我们以往的风车不一样啊!”

    我笑吟吟地望着他:“这个叫水车,不是依靠风力而是依靠水流来推动的。在水流很急的岸旁打下两个硬桩,制一大轮,将大轮的轴搁在桩叉上。大轮上半部高出堤岸,下半部浸在水里,可自由转动。大轮轮辐外受水板上斜系有一个个竹筒,岸旁凑近轮上水筒的位置,设有水槽。当大轮受水板受急流冲激,轮子转动,水筒中灌满水,转过轮顶时,筒口向下倾斜,水恰好倒入水槽,这并沿水槽流向田间。旺水季利用自然水流助推转动;枯水季则像这幅画上画的那样以围堰分流聚水,通过堰间小渠,河水自流助推。当水流自然冲动车轮叶板时,推动水车转动,水斗便舀满河水,将水提升20米左右,等转至顶空后再倾入木槽,源源不断,流入园地,以利灌溉。如今我的难题是这轮幅的半径究竟要多大才合理,所以需要一个懂工程的人来帮我指导一下。”

    琅眼神复杂地瞅着我,静静地听着,许久他搂紧我,长叹一口气:“琦儿,我的琦儿!你的光芒太炎,这小小的山庄只怕挡不住你的光焰了!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这话什么意思?“琅,你不希望我弄这个水车吗?”愣了愣我问。

    “怎么会呢?这水车一旦研制成功,不仅造福我们山庄,整个大周百姓都将受益,这么好的事我怎么可能反对呢,我只是怕,怕你的光芒太过耀眼!怕你会……琦儿,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没有你!”

    第二十四章 故人来访

    没几天,琅找来一个叫杜穗的人帮我修造水车,琅跟我介绍说杜穗是他的朋友,精通木匠及制造,人称小诸葛。杜穗年约三十上下,从他温文尔雅的谈吐、进退有度的举止,尤其是对琅不亢不卑的态度上,我很难把他跟木匠画上等号;可说他身份不凡吧,他对我这个琅名义上的贴身侍女却又是恭敬有加,每次跟我说话他都用敬语,就连我们一起探讨水车的具体结构、原理,有时我很明显觉得他不赞同我的意见,可他从跟我争辩,只是顺眉低首耐心阐述自己的观点,再看他动手做水车模型时有模有样的老把式样子,让人不得不相信他的确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工匠。杜穗除了对水车的刮板、轮抽大小进行改动外,还提议在轮子两侧筑石坝,一来可以固定架设水车的支架;二来可以向水车下面聚引河水。

    在杜穗的帮助下,一个月后水车全部施工图及模型全部完成了,杜穗又请来了一群工匠具体实施,从这些工匠的口中我才知道杜穗居然是正六品工部主事,我问琅怎么会结识杜穗这个官场中的朋友时,琅只是淡淡一笑:“做生意哪有不跟官场打交道的。”

    两个月后第一辆水车在黄河岸边竖起来,当涓涓细流通过沟渠流入田间,人们欢呼起来,整个西阳村比过年还要热闹!

    水车的外形酷似巨大的古式车轮。轮幅半径将近五米。可提水达十五至十八米高处。轮辐中心是合抱粗的轮轴,轮轴周边装有两排并行的辐条,每排辐条的尽头装有一块刮板,刮板之间挂有可以活动的长方形水斗。轮子两侧筑有石坝,水车上面横空架有木槽。水流推动刮板,驱使水车徐徐转动,水斗则依次舀满河水,缓缓上升,当升到轮子上方正中时,斗口翻转向下,将水倾入木槽,由木槽导入水渠,再由水渠引入田间。刚开始运作时还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虽然它的提灌能力比我想象的要小,但因昼夜旋转不停,加上三四月间正是河水上涨的时节,杜穗测算过这一架水车能浇地约二三百亩,最关键的是不需要其他能源,不分枯涨季节都能用,水车正式启用之时正值农耕季节,水车不仅使庄内的佃户受益,就连附近的村民也一并受益,加上前段时间从山上引泉水一事,西阳村村民都奉我为圣女,我在西阳村是被彻底神话了!因为水车运行不稳定,杜穗仍留在庄内改进水车,看得出他对木匠这活是真心喜欢,琅见他常驻在庄内,干脆把他的夫人、儿子都接来了。杜穗的儿子杜华今年十岁,比笪儿大一岁,两人很快交上了朋友。杜夫人闺名孟芽儿,大约二十六七岁,是个端庄贤淑的女子。

    于此同时,茨的山货铺子生意也很兴隆,尝到甜头的琅,又在各地分号开了几家酒楼、米行、南北货铺等营生,剑泉山庄慢慢退出江湖,转入商号。

    这段时日虽然庄内上上下下们对我的称呼未变,可他们俨然已经把我认作山庄的女主人,庄内大小事务唯我是命,有时琅就在我身边,他们也视而不见,反而直接问我,就连福伯也不例外。琅也乐得轻松,每日里只是教弟子们文治武功,空暇时间就是粘着我,小均戏言:“奴婢看庄主是恨不得把自己拴在娘子的腰带上一时一刻也不分开呢!”

    闻言我哈哈大笑起来,说实话小均说得没错,琅的确像个孩子似地,恨不得每时每刻粘着我,每每我有事出去,忘了跟他打招呼,回来就见他一脸紧张的满世界寻我。他这副样子让我又好笑又好气,可更多的却是甜蜜。春天我们一起坐在桃花树下,他吹箫我饮茶;夏天他抱我飞到万寿山顶看日出、日落;秋天我们畅游在田间,细看我们自己庄内丰盛的庄稼、果实;冬天我们一起品茗赏雪。他脸上真心的笑容越来越多,很多年以后,回忆起这一幕他都笑道:这是他人生中过得最惬意轻松的一段时间。无所谓责任、无所谓争斗、无所谓江山社稷。有的只是浓情蜜意、举案齐眉。

    转眼又迎来了新年,而我已经十四岁,今年除了庄内的这些人外,琅和我还邀请了杜穗全家跟我们一起过年,此时琅他们兄弟几个跟杜穗在一旁饮酒猜拳,杜夫人孟芽儿在跟我讲他们家里过年的习俗趣事。笪儿、杜华在一旁玩。

    一旁的弟子嚷了起来:“五十二了!平手!笪跟杜公子都吃了五十二个!平手!”

    我跟芽儿寻声望去,原来笪儿跟杜华在比赛吃饺子,杜华抬眼看了笪儿一眼,再夹起一只饺子,死命嚼了下去。笪儿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夹起一只饺子,看看杜华,再看看饺子,最终还是放下,恨声道:“噎死你!”

    大家都笑了起来,芽儿走过去,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地看着杜华笑道:“傻小子,哪能这么吃呢!快喝点水润润肠。”

    突然祥叔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庄主,她……她回来了!”

    琅脸上的笑意还未隐去,随口笑道:“祥叔,你说清楚点谁回来啦?”

    “是萧佩琴,萧小姐!佩琴小姐回来了!”祥叔呐呐地说着。

    萧佩琴?不就是琅那个未婚妻嘛!她这一走就是八年,如今突然回来是什么意思?我的目光立即锁定在琅身上,琅先是一愣,极快地瞅我一眼旋即移开视线,那眼神带着几分不安、几分心虚,最后还是开口:“快让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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