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子!伺候娘娘用膳吧!朕先去看看茨和那个杨文广!”说到杨文广这三个字时,他故意意味深长地瞥了馨儿一眼,馨儿抿唇嘻嘻一笑。husttest.com 我郁闷地瞅着他们俩默契的模样,只觉得馨儿这一笑粉腻酥融娇欲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似乎意识到我的不悦,琅揉了揉鼻子,捏了捏我的手,脸上的笑意更甚,声音也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柔声对我道:“你慢慢吃,吃完了来找我!” “嗯!”我闷声应道,坐下闷头吃起馨儿早已布好的菜来。 吃了会儿,旁边忽然传来“扑哧”一声:“这些菜难道跟娘娘有仇?娘娘吃得这么恶狠狠的!” “啊?你……你怎么还没走?” 馨儿莞尔:“属下怕属下走了,娘娘心里的火更无处泄了,光吃菜泻火有啥用啊。” “什么意思?”我反问。 “刚才主人斥责小均,不就是杀鸡儆猴嘛!主人有气对着属下发就是了,就算是施蛊属下也绝不敢有异议,主人可别闷坏了!”馨儿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 放下碗筷我冷冷地睨着馨儿:“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主人啊!花姐姐,从我们相识之初,我就说过,我不会用血蛊来限制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你们是自由的,如果,你不想认我这个主人,我不会怪你,你不想认我这个主人我不生气,你知道我气你什么吗?” “属下知道,主人是气属下把娘娘的情况预先通报给陛下,可是维系柴张两家的联姻,是属下生来负有的使命,属下不敢不从啊。”馨儿跪下道。 我没去扶她,淡淡地望着她道:“哦,这么说你是为了我们好咯?” 刚才馨儿虽然跪下着,可脸上却不见一丝慌乱,此刻干脆笑了起来:“娘娘真的生气的,只怕不是属下把您的消息告诉陛下,而是疑心属下爱慕陛下吧!嘻嘻,看来娘娘也不像属下过去以为的那么没心没肺嘛!” 我尴尬地瞪着她:“胡说,我才不是因为这个!” “不管娘娘是不是因为这个不悦,馨儿都要告诉娘娘,不瞒娘娘,属下的确认识陛下很多年了,可是属下从未见过他面具下的真面目不说,更从未见过陛下用刚才这般的语气和表情对任何一个女子过,就凭这点娘娘您就是幸运的,其实像陛下这样的男子爱慕者从过去到今后一定都不会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对娘娘您的这份心,任何人都代替不了,娘娘您该信任陛下!”馨儿抬头定定地望着我,眼底有毫不掩饰的羡慕。 不得不承认馨儿的话打动了我,她说的的确是事实,像琅这样的男子,爱慕的人自然少不了,重要的是,他的心底有我不是嘛!我起身扶起馨儿,含笑望着她:“花姐姐,你让我很有危机感呢!” 馨儿娇笑盈盈:“好啊,这样娘娘就会珍惜陛下啰!属下们的也可以少操些心!” “操心?我有什么可以让你们操心的!” 馨儿嘻嘻一笑:“这还要属下直说?不过如今陛下来了,属下们就放心了。娘娘吃完了吧,吃完了属下陪您去找陛下吧!” 第九十章 释疑 边说馨儿拉着我就要往外走。 “等等!”轻轻挣开她的手,我道。 馨儿顿下脚步,回头疑惑地望着我。 “花姐姐,我问你,那时你来找我,其实并不是隐目来寻主,而是受琅所托是不是?” 馨儿明显的一愣,旋即一脸坦然地望着我:“不敢欺瞒主人,是,属下来找主人之前,陛下的确是托属下照顾主人,不过就算陛下不托属下,身为隐目,属下也是要来找主人的!” “既然你还认为自己是隐目,怎么会把我的一举一动都通报给琅呢,其实在你心里,琅才是你真正想效忠的人吧!”紧盯着她,我一字一顿地问。 “不是这样的,属下怎么会!身为隐目,属下从未敢忘自己的责任。属下的确向陛下传递了主人在此地的状况,那也是因为陛下思念主人,属下想陛下身为主夫,想了解主人的情况,也不为过,因此就把主人的情况一一通报给陛下,可是属下并未说过主人的半句虚言,就连主人跟吴王之间的……属下都没说。属下所作的一切初衷都是为了主人好,若主人为了此事要责罚属下,属下不敢有半句怨言,日后未经主人同意,属下再也不敢擅自做主了!” “哦?是嘛!”我幽幽地问:“那本宫来问你,昨日你明知道他要暗算柴熹云,为什么也没跟我讲?还装病!” “冤枉啊!”馨儿委屈地望着我:“馨儿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娘娘面前装病啊,再说,有萧茨这个神医在,属下装得了嘛!” 我没好气地白她一眼:“身为花音门门主,你要想装病自然有你的法子,哪能那么容易让人戳穿呢!你敢说昨日你不知道琅来并州了?” 馨儿眨巴着那双妖媚的凤目:“嗯,这个嘛,昨日主人去芙月楼时,属下的确知道陛下已经到了并州,没有告诉主人只是希望给主人一个惊喜,可是主人若为了昨日吴王一事来责罚属下,属下就不得不叫声冤屈。是,那个千柔的确是陛下在三个月前让属下安插在芙月楼,专门找机会伺候吴王的,可属下真的不知道陛下会怎么对付吴王,更不知道他会用这么下三滥的迷阳散啊!” 说着她忽然嬉皮笑脸地望着我,八卦地问:“嘻嘻,昨日如果陛下没有及时赶到,主人真的会跟吴王那个什么吗?” “花馨儿,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夫妻不合啊!”我恼羞成怒,怒斥道。 馨儿收住笑意,明显一愣,顿了顿,一脸正色道:“娘娘,不瞒您,属下的确很早以前就跟陛下相识,属下对陛下的确也有爱慕之心,可是陛下每次来找属下都是为了公事,为了情报,虽然这些年我们相处的也算融洽,可是陛下对属下从来都没有男女之心。如今娘娘跟属下又跟亲姊妹般,再看见你们夫妻如此恩爱,属下更不可能跟娘娘抢相公了。真的!娘娘若不信,属下指天发誓,吾花馨儿……” “得了,得了!诅咒发誓那套我不信!”我拉下她举起的手。 馨儿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我,其实我知道她说的都是肺腑之言,望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顺势握紧她的手,轻轻耸了耸她的肩膀,笑道:“不用一再跟我解释这些,妹子哪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啦。琦儿会问姐姐你跟琅的事,只是想知道姐姐的立场,我跟琅虽说是夫妻,可有些事也不希望他知道。尤其是如今,有一件事关于整个朝堂的大事要办,我想知道姐姐的立场,再决定这件事到底能不能托付与你。”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略加沉吟,馨儿了然地笑了:“娘娘是想说和陛下跟吴王吧?” 我颔首:“如今他们兄弟俩已经是剑拔弩张,朝堂之上也因他们而分为两派,一旦他们公开为敌,整个天下必定大乱。从大里说,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先祖的遗志,从小里说,为了我腹中的宝宝,为了琅江山的稳固,我有责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姐姐愿意帮我吗?” 馨儿抿唇笑道:“娘娘信任属下是属下的福气!不知娘娘想让属下怎么调和吴王跟陛下?” “附耳过来!”我如此这般那般地在馨儿耳边低语一番。 馨儿忙点头:“好!那属下这就去并州府衙找吴王!” 第91章 观棋不语 当我到茨他们那儿时,琅正在跟杨文广下象棋,看样子应该是轮到杨文广下,杨文广正在苦思冥想,琅嘴角勾起微笑,气定神闲地望着杨文广,一脸志在必得的样子,见到我,琅那双勾魂眼顾盼生姿地凝着我笑:“琦儿这顿饭吃得可有些慢哦!我们这一盘棋都快下完了!” “吃饭嘛,总得细嚼慢咽。”我边打量棋局边笑道。 琅笑道:“怎么就你一人,花娘子呢?” 我撇撇嘴:“我哪知道啊,她那么大个人,还能走丢了,陛下要是不放心,臣妾帮您找去!” 琅长臂一伸把我揽入怀里:“我就说一句,你怎么能叨叨出这么多来啊!” 茨在一旁捂嘴偷笑,我歪头轻哼一声,琅点了点我的鼻子,笑道:“怎么,你还有意见!” 杨文广专心致志,对我们的话置若罔闻,忽然他面上一喜,走了一步,琅随手就要跟上一步。 我忙按住他的手:“臣妾不敢!你这样不是把象眼给堵住了嘛!” 杨文广抬眼瞪着我,面色一沉:“喂,观棋不语真君子!” 我嗔他一眼:“早说过了,我本就不是君子!孔老夫子说过,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你就当我小人好了!” 杨文广无奈地瞪我一眼:“切,你这小妮……!”说到这儿他不好意思地偷窥琅一眼:“对不起,陛下!草民……” 琅莞尔揽住我的肩笑道:“这儿没什么陛下娘娘的,琦儿本就比你小,你叫她小妮子也没啥!这小妮子啊是欠管教!” 杨文广本就是性情中人,对那些繁文缛节本就不在意,听琅这么一说,大大咧咧地点头:“嗯,陛下你可真得好好管教管教这妮子!不然上房揭瓦都敢呢!” 琅笑意更甚,一脸宠溺地揽住我:“她想上房揭瓦,就让她去呗,只要别伤着自己就行!” 杨文广颓败的苦笑:“现在某知道这小妮子为何这么大胆,原来有人宠着呢!” 一旁的茨也笑道:“你才知道啊!” 杨文广呵呵一笑:“陛下请出棋!” 琅将子往棋盘上一掷:“不必下了,朕输了!” 杨文广也不客气,拱手道:“承让!” 我按住棋盘:“怎么就输了,明明还能出招的!顶多就是个平手!” “输了便是输了!琦儿不是常说愿赌服输嘛!” “可是明明……”我不服气地强调。 杨文广得意地望着我笑:“陛下可是个说一不二的真汉子,你以为都跟你似地竟会撒泼耍赖!真不知像陛下这样的男子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小妮子!” 我有些讶异地望着杨文广,倒不是因为他贬低我,而是因为他对琅明显的赞赏。我知道杨文广并不是那种溜须拍马的人,他不仅不会溜须拍马,还有点持才傲物,什么富贵、权势都入不了他的眼,就像对柴熹云,他明知道人家是当今皇上的胞弟,太上皇和太皇太后心爱的皇子,可他就是看不惯柴熹云,每次见面都反倒是柴熹云倒转来拍他马屁,他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若不是打心底里佩服琅,他决不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我瞥琅一眼,用眼神示意他:不错啊,才这么会儿功夫就把杨文广这愣小子收买了! 琅回了我一个:这点小事算什么的眼神。心里虽然明白,不过嘴里我哪肯绕放杨文广,撇嘴道:“还真是便宜你了!马屁精!就会对陛下拍马屁!” 杨文广脸涨的通红:“陛下,您别听她乱说,草民是真的觉得陛下是个真汉子,文广虽然不才,可这世上能入文广眼的也没几个。萧兄算一个,如今陛下也算一个。” 这下琅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意,此时他笑起来的模样跟柴熹云还真有几分相似。对杨文广一拱手道:“文广兄谬赞!”捏了捏我的手,笑嗔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家文广,若不是你刚才帮倒忙,朕能输吗?观棋不语不仅是为了对手,也是为了你真心想帮的人。有时什么也不做,不帮就是最大的帮忙!” 听着他这一番若有所指的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若不是刚跟花馨儿分手,我直奔这儿来的,我真要怀疑,花馨儿跟他说过什么呢。我斜眼叼着他,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琦儿这么聪明,能听不懂为夫的话!” 我郁闷地盯着他:“你最好把话说清楚点,我真的听不懂!” 琅不在意地轻笑:“听不懂就算了,以后琦儿会懂的。听四弟讲,从来并州起你就一直卧床,连街市都没去逛过,今日是乞巧节,我已经让胜叔备好马车,我们三个陪你上街去走走?” “哇!琅,你太好了!”我笑嚷着扑进他的怀里。 第92章 乞巧节 “哇!琅,你太好了!”我笑着扑入他的怀里,抬头看看已渐渐黑下来的天色,皱眉疑惑地问道:“不过这天色可不早了,这时辰街上应该早关门了吧!琅,你可别糊弄我哦!” 琅拍拍我的背,笑嗔道:“就是要这个时辰去才行呢,茨你去叫上小均跟我们一起去!” 我忍不住小心眼地想:他为什么让茨去叫小均,而不叫馨儿呢,按理他跟馨儿应该比跟小均更亲些不是吗?他这是怕我吃醋呢还是知道馨儿不在?可是如果他知道我让馨儿去找柴熹云,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跟我说笑,带我出门过乞巧节,那琅的心机也太可怕了。这不能怪我多心,实在是这一切太巧了! 不过,虽然心中有满腹的疑问,可看着茨和杨文广明朗的笑容,还有琅溺爱的眼眸,我实在不想用心中的疑惑,来破坏我们难得的约会,虽说是五人同行的约会。 不一会儿小均和胜叔一起走了进来,琅问:“胜叔,马车备好了?” 胜叔低首笑道:“今儿个这马车哪走得动哦!依老奴看,还是别坐马车了,反正街市离我们张府也不远。” 我好奇地眨巴眼问胜叔:“干爹,你们这儿也堵车?” “独车?这么多人独车哪坐得下啊!”胜叔不解地皱眉。 “独车?啊哈哈,哎呦,胜叔,你太能扯了!”我捧腹大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