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夫人在这儿,你倒是想动手,还不是怕大夫人动怒?谁不知你安家败落了,如今都是靠着大夫人养着。要说人穷志短,说的就是你们安家。” 安宜武扬拳,妇人‘嗷’的一声躲到平板车后,大声嚷道:“看到没?看到没?这大伙儿都瞧着,他还要动手打我,还说我相公不是他打的,你们信吗?” 见围观的人都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田喜乐示意安宜武退后,自己上前两步,对妇人道:“你说人是我家三弟打的,可我们又能证明他昨晚一直没离开过,这些就先不说,你只说你想怎样吧?” 妇人道:“那我就要问问,在大夫人眼里,我家相公这条命值多少?” 田喜乐笑:“夫人这意思,就是想要我们拿银子出来摆平了?” 妇人也笑:“大夫人不想拿银子也成,我家相公挨了打总不能白挨,我也不是见钱眼开的,咱就去报官,我这儿人证也齐全着,想来以我家相公这身伤,关三爷个三年五载也不算多吧?” 田喜乐皱眉,再看跟妇人过来作证的两人眼中的冷笑,哪里还不明白他们这是做了扣等着让他们往里钻,若不满足他们的要求,安宜武就会面临一场牢狱之灾。 安宜武咬着牙道:“大嫂,你也担心,这事不是我做的,他们也别想冤枉我,见官就见官,我就不信县太爷会不还我个公道。” 田喜乐拦着安宜武,先不说人是真的被打的就剩半条命,就说那两个来作证的,若不是有所倚仗,他们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冤枉安宜武打人?所以说,这件事若不能好好地摆平,安宜武真有可能会吃官司。 田喜乐不知道是谁想要跟安家过不去,脑子转的飞快,一会儿想到安忠,一会儿又想到方家,甚至连世子爷都没放过,甚至连赵大贵她都怀疑过,都觉得有这个可能。 若真是这些人做的,当初能让安家兄妹一无所有地被赶出来,今儿也就有本事把安宜武送进大牢,田喜乐当然不会让安宜武冲动地去见官。 从上次赵大贵的事情上,田喜乐对那个别人口中公正严明的大老爷已经失望了,能迫于权贵愣说赵大贵勾结强匪,又能为了银子让他们给赵大贵洗刷冤屈,这样的大老爷能信他多少?如果安宜泽真被算计的见了官,他也有可能为了银子,或是这件事背后的主使,给安宜武定罪。 所以,不管付出多少,她都不能让安宜武见官。 打定主意,田喜乐对妇人道:“我们说人不是我家三弟打的,你们却非说是他打的,既然大家都各持一词,不如进到里面好好谈谈,总得想办法把事情解决了才是。” 妇人嚷了一嗓子,“不行,进去了是黑是白还不都由着你们说了算?” 话刚出口,之前说自己被踹了胸口的人捅了捅妇人的后腰,妇人便改了口,“也成,反正人是被你们打的,总得给个说法,还怕你们跑了不成?” 田喜乐就更加肯定妇人其实就是被人拿来使的枪,真正指使她的人就是这两个据说是因拉架而被打的,或者是他们背后的主人。 ☆、163.第163章 家里不像缺钱的 163.第163章 家里不像缺钱的 田喜乐对来小炖锅吃饭的客人道了个歉,只说今儿这顿算他们请客了,客人也都不想惹麻烦,即使有想看热闹的,可看这意思,人家是要关起门谈,他们也不好赖着不走。 出了门,大家就此事议论,原本还有人提起安宜武的凶名,可有明白人就说:“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安三爷虽说素有凶名,可你们听过他打了人不认的?再说这夫妻二人,有认得的没?我可是听说了,他们那家穷的都要揭不开锅,可你们瞧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像是穷人穿的吗?我看啊,就是他们得了什么人的好处,昨日先来讹诈小炖锅不成,这是狗急了跳墙。还有来给他们作证的那两人,你们谁见过?我瞧着就不像是平安镇的人,如何得知那男人吃坏了肚子就刚好过来瞧的?不定是要谋算小炖锅什么呢?” 听了这个的分析,众人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可到底事情最后如何解决就不得而知了。 田喜乐让人将平板车从后院的侧门推进院子里,又将男人从车里抬到后面店里,用桌子拼成一张床的大小。虽然有心不理,可男人被打成这样,甚至可以说是出气多、进气少,不知还要谈多久才能谈完,真在外面冻着,冻坏了,甚至冻死了更说不清楚。 安宜新被田喜乐赶到厨房里去陪着安宜蝶和安宜秀,就怕她们两个着急也会赶过来,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出来也帮不上忙,再惹出事。 其实田喜乐更想支走的是安宜武,就怕他一时冲动,可安宜武却铁了心要留下来,田喜乐也没办法。 把男人安置好了,众人才在旁边都搬了椅子坐下,开始谈起关于男人被打这件事。田喜乐和安宜武肯定是不会认这件事,而妇人则咬准人就是被安宜武打的。 这边正争的不可开交,跟进来作证的两个人笑了,“大夫人,这件事我们就是证人,到什么时候也不会改口,你还是想想怎么样才能让安三爷少受点罪。” 田喜乐闻言怒极反笑,“你们还真是够无耻的,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说说想要什么吧!” 那二人原本还想会费一番口舌才会让田喜乐不情不愿地交出配方和铺子,再赔钱了事,却不想田喜乐竟然开门见山地让他们说出目的,对于她的冷静多有些刮目相看。 那个被踹了胸口的道:“大夫人痛快,我们也痛快,其实我们这次的目的也简单,原本就是瞧着大夫人做的炖锅不错,想跟大夫人讨下方子。可谁让大夫人舍不得了,我们也只能出此下策,如今人打也打了,总不能白挨了一顿揍,这眼看就过年了,除了方子,还希望大夫人给赏几个药钱,总得把伤看好了才能过年不是?大夫人也别想着见官了去说理,若不是有所仰仗,我们会就这么登门?” 门被‘咣’的一声推开,安宜蝶和安宜泽从外面进来,安宜泽面上带着笑,眼神却像把刀子,落在那人的身上,“你们这是肯定我们最后都得让你们如意了?” 那人嘿嘿一笑,“给二爷请安了,不过二爷这话说的还真就是这么回事,这个炖锅的方子我们势在必得,你们给也得给,不给最后也得给,没得再把三爷搭进去。” 田喜乐原本垂着头,此时也抬了起来,“你们可真无耻的够坦荡的。” 那人朝田喜乐弯身一礼,笑道:“谢大夫人夸赞!” 田喜乐翻个白眼,“那之前安忠伙同外人谋夺安家宅子一事也是你们在背后指使的?” 那人愣了一下,便笑道:“大夫人这话就冤枉人了,这件事跟我们无关,又没有多大的仇恨,哪能把人往死了逼?再说,我们要的只是炖锅的配方,说句不好听的,安家的宅子我们还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