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说安家虽然败了,安家的靠山却没倒,对付她一个小妇人完全不是事,魏嫂子往地上一跪,“大夫人,求您开恩,我就是一时糊涂,也没瞧着啥您就来了,回头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田喜乐手拢在袖子里,面色平静地道:“只要你将背后主使你的人说出来,我也不想为难你。” 魏嫂子眼珠转了又转,最后似下定决心地道:“罢了,这件事也怪我贪心,反正我这小胳膊也拧不过大腿,既然事情都败露了,我也不替别人扛着了,只愿大夫人说话算话,我将背后之人说出来,大夫人就放我走。” 田喜乐点头,“你说吧,我既答应你了,自不会反悔。” 魏嫂子四下瞧瞧,因时辰还早,后院还没上客人,魏嫂子也怕被人瞧见,便快速地道:“就是镇上的方老爷,前日大夫人和二位爷去了县城,方老爷派人来找我,说若是我能偷到配方,他就许我十两银子,我一时贪心,就做了错事。” 田喜乐见她说话的时候眼珠子还在乱转,也不知她说的是不是实话,可这种事总不能找方家人对峙,就算找来了方家人,他们不承认也没办法。 而且,魏嫂子就算真偷配方,她又能怎样?送去县衙打上一顿?还是抓起来?田喜乐一趟县城之行后,也见识到官场的黑暗,谁定个什么罪都是银子说了算,她也不想就因为一个未遂的事件就再跑一趟,而且为了一个魏嫂子也不值得,反正瞧着她也没得到想要的配方,田喜乐也懒得再与她计较。摆了摆手道:“行了,你走吧,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过往后我再也不想在小炖锅里看到你。” 魏嫂子又是作揖又是道谢,之后匆匆地出了小炖锅。 田喜乐想着若是安宜武在的话她还可以让他跟着魏嫂子瞧瞧她跟什么人接触,可如今只有安宜泽在家,他那文弱书生的模样,动起手来说不定还不是魏嫂子的对手,干脆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是知道自家小炖锅被人惦记上了,田喜乐就不能不让大家多留心一些,对雇来的人手也要注意一下。 魏嫂子急匆匆地出了小炖锅,跑出一段路后,回头见身后没有小炖锅的人跟着,这才靠在墙上将气喘匀了,复又拐了个弯报信去了,这次配方没偷成,之前也收了人家五两银子的定金,她还不知道怎么跟人交待,又因这件事丢了这么好的活,但愿那人不要她还这五两银子。 拐了几个弯才来到一个普通的民宅,敲了半天门,门才被从里面打开,出来一个女人,见了魏嫂子大白天的过来,先是一喜又是一惊,才把人拉进了院子。 而魏嫂子只留意小炖锅的人却没注意到身后一直尾随的男子,那男子见魏嫂子进了门,记下这处院子的位置,才转身回去报信。 安忠养了两天,虽然脸上还瞧着吓人,身上的伤却好的七七八八,也是安宜武没想要他的命,这刚好一点就赶忙过来主子跟前服侍,免得哪天再被主子嫌只会吃饭不会做事。 算着时候差不多了,到安府旁边的小门等着今日送过来的炖锅,可等了半天迎来的却是自己显得焦急的侄儿小四子,再看他空空如也的双手,安忠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整天都琢磨什么?让你买的炖锅呢?” 小四子闪身进到门里,回身把门关好,这才对安忠道:“我今儿去买炖锅了,却被我撞见小炖锅雇的那个姓魏的娘们想要偷配方,被大夫人给赶了出来,这不就为了跟踪姓魏的娘们才没来得及买炖锅嘛。” 安忠听了也往心里去了,可一想到主子别看平时对谁都挂着温和的笑容,可其实就是个喜怒无常的,尤其是对他。 没有炖锅,主子那脾气他得挨骂,让小四儿赶紧跑着去买炖锅,他还是先去回主子的话,希望有这件事顶着,主子不要太为难他。 ☆、154.第154章 不给饭吃是几个意思? 154.第154章 不给饭吃是几个意思? 小四子领命又往小炖锅去,可一个在镇子的东南一个在西北,这一来一回也得些时候,安忠叹了口气,他这悲催的命哦。 来到书房外,清了清嗓子正想回话,里面传来主子不耐烦的声音,“滚进来!” 安忠一抖,今早从县城回来,听说赵大贵被打了二十大板就给放了,主子这气儿就不顺,连着摔了一套茶壶茶碗,虽然嘴里骂着县令老儿,安忠却明白,他心里气的是给赵大贵作证的安家人,那一点好处就收买了,也太小家子气了。 今儿偏就连午饭都晚了,他这算不算上赶着送上去找骂? 可人都到了,他也不敢再退下去,只是恨自己怎么就不多养几天的伤呢? 推门进到书院,迎面就是暖烘烘的热气,安忠又是热又是怕,愣是出了一身的汗,小碎步捯到主子面前,扬着一张笑脸道:“爷,刚小四儿来了……” “饭呢?”青年不悦地瞧着安忠空空的双手,小四儿就是平日打发去小炖锅买饭买菜的,人来了饭没来,这是几个意思? 想到这几日安忠不时就在底下嘀咕,说什么吃多了ròu会胖,难道是嫌他长胖了,这是要给他断顿了? 安忠抹了把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带几分气愤,“爷不知道,今儿小四子在小炖锅那里听到一件事,在里面做事的姓魏的娘……妇人,竟然是别家请来偷配方的,好在大夫人机警,没有被她得了手,只是大夫人心善,只是把人赶出来,也没稍加惩罚,小四子这才跟着那妇人,直到找到雇她偷配方的人才回来报的信。” 青年听了瞪眼,“所以,爷的午饭就没了?” 安忠心里叫苦,若是往常安家那边的事儿比天还大,可偏今儿爷的气儿不顺,什么都没吃饭大,尤其是因为那边的事误了他吃饭,爷才会更生气,恐怕更多的是觉得自己的一片苦心被当成了狼肝肺的愤怒吧! 安忠陪着笑脸,“爷,您先别气,是小四子做事欠考虑,啥事能比得上爷的肚子重要,这不,我刚训了他一顿,又让他去买了,爷请稍等片刻他就回了。奴才再去给您泡壶茶,您一边喝茶一边等着,很快就回来了。” 青年眯着双眼,盯着安忠,安忠被盯的双腿直抖,好在最后青年只是‘嗯’了声,便让他退下。 直到安忠走到门前时,青年才淡淡地道了一句:“你去方府,请方老爷过来一趟。” 自从他们住到安府后,一直就很低调,即使是方府的人都不知道安家如今还住着人,而此时他却要请方老爷过来,真不知他又打了什么主意,可安忠也不敢违背主子的意思,只能应着声退下,从后门绕出府,又来到前面,路过安府大门瞧都没瞧一眼,却进了隔壁的方府。 午时过了,小炖锅的生意还很好,将该摆的炖锅都摆到炉子上,田喜乐和安宜蝶难得忙里偷闲地在厨房摆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