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贵那样盯着,可这话他还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若真说了二爷不翻脸才怪。 可不说,又关乎他的做。 赵大贵指着自己被沾了汤汁的绸缎对安宜泽道:“安二爷,我这身绸缎可是十五两银子买的,你家伙计把面汤都洒在上面了,往后让我怎么穿?” 安宜泽瞧了瞧赵大贵,心知若不是这位被人给宰了,就是想要讹人。 虽然这也是绸缎,却是最差的那种,瞧着是亮亮的绸缎色,但不只织的粗糙,绣工也很差劲,别说是十五两银子,就是白送他都不要,放在外面卖有一两银子也足够了。 但毕竟是在店里,安宜泽也不想让人觉得他们欺客,笑着对赵大贵道:“这位爷,真对不住您了,要不你把这身绸缎脱下来,回头我让人给您洗了送府上去?” ☆、104.第104章 他看我啥眼神? 104.第104章 他看我啥眼神? 赵大贵哼道:“回头送我府上?谁知这绸缎放在你这儿还能不能送回去?这可是十五两一件的,就是拿去当也能当个几两银子,如今你们安家这样,我哪能放心把衣服放你们这儿?” 安宜泽听了挑了挑眉,冷笑道:“合着这位爷是觉得我们安家穷了,还能拿了你的衣服去当不成?” 赵大贵不言,却抬高了下巴,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原本瞧着还算不错的身高,在安宜泽面前竟好似矮了几分,尤其安宜泽身姿挺拔,容貌俊俏,更衬得他像五短身材的土矬子。品 书 网 () 安宜泽真恨不得一拳揍在赵大贵的脸上,安家二爷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可毕竟是在自家店里,真揍了人就真被讹上了,安宜泽深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尽量用还算温和的声音道:“那这位爷想要怎样?” 赵大贵故作高傲地扬着下巴,与安宜泽对视,“我能怎样?你家这情况也赔不起我这身绸缎,让你们赔还不相当要了你们的命?行了,你好好地给我赔个不是,爷今儿心情好,就不怪你了。” “好好地赔不是?”安宜泽觉得自己之前还能心平气和地跟赵大贵赔了礼,可如今瞧着赵大贵这副模样,赔礼还真有点为难,可为了包子铺他又能怎样?便咬着牙对赵大贵道了声:“这位爷,伙计笨手笨脚,对不住了。” 赵大贵也看到安宜泽握紧的拳头,也是怕他真动手,自己再吃了亏,毕竟是安宜武的哥哥,虽然瞧着这张脸比女人还漂亮,但谁知手上有没有功夫? 摆了摆手,故作大方地道:“行了,爷是来吃面,不是惹气的,快点给爷把面端上来。” 安宜泽让伙计去端面,伙计却一脸为难地盯着他看,安宜泽觉得伙计是有话说,以眼神示意,伙计就朝后面努了努嘴,示意他有话后面说。 安宜泽不明所以,就跟着伙计到了后面,刚出了后门,伙计就急道:“二爷,小的劝您还是别到外面了,那个……就是那个赵大爷,您是没看着他看您那眼神,小的瞧了都慎得慌,不然也不会失手把面汤洒在他的身上。” 安宜泽道:“他看我啥眼神?” 问完就后悔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就是从前安家还富贵时,就会有些不长眼睛的男人对他献殷勤,好在安家有点财势,那些人也就是献殷勤,围着他打转,倒不敢对他怎样。 可伙计说的那人看他的眼神会是那个意思吗?安宜泽回想一下与赵大贵对峙这一会儿的种种,若说赵大贵跟他有仇倒还像,对他有那意思……还真没看出来。 可有仇……他自认从前是贪玩了些,但却从未跟人结过仇恨,难道是他看上的哪个姑娘对他念念不忘,那人求而不得,才将仇记在他的头上?那还真是冤枉。 不过,之前他还想怪伙计做事手脚不利落,但听了伙计这话,也知道伙计是因赵大贵盯着他看才会失手,也不能都怪他了。 ☆、105.第105章 添乱 105.第105章 添乱 让伙计回去安心做事,安宜泽越想赵大贵的模样越像吞了个苍蝇似的,但愿是伙计想多了,他可不想被这么个人缠上。 忙过早上这一阵子也就轻松不少,安宜武刚买回来的猪骨和坛子也都放在了灶上。安宜武见店里已经不忙,就提出要回家去,安宜泽也跟着要走,田喜乐却犯起了合计。 之前赵大贵在前面吃面惹事,虽然当时她没在前面店里,过后也听伙计说起过。伙计不知道赵大贵是奔着她来的,田喜乐又岂会不知?若安宜泽和安宜武都回去了,赵大贵再惹什么事,于她的名声也不好,田喜乐就不太想让安宜武回去。而安宜泽,留下来就没多大用,说不定还会惹出一些事。 可店里也忙得过来了,她也没有理由再让安宜武留下,见安宜武早就归心似箭了,也就点点头,“行,那你们回去吧,别忘了把猪喂了。” 安宜武扯了把安宜泽,两人就快步出了包子铺,朝镇外走去。 因安宜武回来而匆匆离开的赵大贵,就坐在包子铺不远的茶楼,大冷的天却把窗子都打开了,惹得临桌的客人不满。赵大贵却全不在意,若是惹急了赵大爷,他就把茶楼包下来。 见安宜武和安宜泽都走了,赵大贵大摇大摆地又来到包子铺,一进门就四下看,没看到田喜乐还失望了下,不过一想田喜乐在后面煮面,不在前面抛头露面又满意了几分。 伙计还是那个伙计,一见赵大贵就头疼,却不能不过来招呼,“赵爷,你又来吃包子了?” 赵大贵斜了他一眼,“废话?到你们这儿不吃包子还能吃啥?” 伙计心说:咱们店里还有面和蒸饺。但脸上却堆着笑,“赵爷里面请,小的这就给您上包子,还是两个包子,一碗面?” 赵大贵点头,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到一张桌前坐下。伙计很快就将包子上来,又去后面端汤面。 见到煮面的田喜乐撇了撇嘴,“夫人,赵大贵又来了,一进门就到处看,如今二爷不在店里,看他的模样还有些失望。” 田喜乐心里叹着,安宜泽和安宜武都不在店里,就他们叔嫂小姑几个,安宜新还只是个孩子,赵大贵可别想惹什么事啊。 正想着,前面店里就传来乱哄哄的声音,伙计叫了声不好,就朝前面跑去。 田喜乐有心跟着去看看,可一想到赵大贵,又停住脚步。安宜新刚端了新捏好的包子往锅上放,听到声音,见田喜乐一脸为难,知道此时店里就他一个是能做主的男人,便道:“大嫂,你莫急,我去前面瞧瞧。” 田喜乐有心拦着,安宜新已经小跑着到了前面。不大工夫就听到前面又是摔碗又是砸碟的声音,田喜乐待不住了,店砸了还好说,若是伤了安宜新,她这个做大嫂的要怎么交待? 也顾不上许多,便朝前店跑去,就看到此时的店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不但满地的碎碗汤面包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