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锅用骨汤炖的白菜冻豆腐。虽然她已经花了不少心思,可食材一般,厨艺又不如田喜乐,大家都是捡着里面的ròu吃了,只有一向爱吃白菜的田喜乐多吃了一些白菜。 安宜蝶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抱怨,“大嫂都说了鱼生火,ròu生痰,萝卜白菜保平安,总吃ròu不好,你们就不能多吃几口菜?” 除了田喜乐笑了笑,那哥仨个竟都迈着方步回屋去了,话是那么说,可安家的人都是ròu食的,有ròu吃的情况下让他们吃萝卜白菜,那还不相当于要他们的命? 再说就安宜蝶那厨艺都不稀得说她,那锅菜白菜炖豆腐,白菜是白菜的味儿,豆腐是豆腐的味儿,要真有了田喜乐的水平,他们倒还能吃几口菜。 ☆、124.第124章 鬼鬼祟祟的人 124.第124章 鬼鬼祟祟的人 安宜蝶也懒得再说,端着碗去了厨房,田喜乐也端了菜碗出来。 平常家里的活都是安宜蝶在做,田喜乐也不会帮忙,今儿帮着端碗出来也是有话要问,可安宜蝶见了忙道:“大嫂,你在铺子里也累了一天,这活儿还是我来做吧,我在家除了喂猪也没事做,也该动动了。” “不碍事。”田喜乐将碗放到盆里,看安宜蝶从灶边砌了温水用的小坛子里舀了水倒在盆里,问道:“白天我们在铺子里,就你和秀儿在家也不放心,家里面也冷了,要不我们在镇子里租个院子,你和秀儿也搬过去?” 安宜蝶看向猪圈的方向,很有些不舍,田喜乐道:“租个大点的院子,把猪也拉过去。而且,在镇子上住着,不但可以晚些起来,也可以晚些打烊,更不用担心大雪封路。” 安宜蝶点头,“我都听大嫂的。” 田喜乐在担忧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虽然碍于安宜武的凶悍,暂时还没有不三不四的人来家里,可他们的铺子都能遇到麻烦,她一个姑娘在家里就能保是安全的? 既然大嫂提出,肯定是有她的道理,安宜蝶当然不会反对。 半夜的时候下了一天一夜的雪停了,雪停之后更冷了几分,当早起吃饭时,安宜泽知道自己又多了个找房子的任务时,真是欲哭无泪。可找房子这种事不像买帘子,东西摆在那里,价也摆在那里。找房子可是要挑要选还要讲价,安宜武就明显没有安宜泽精明。 所以,再冷,他为了家人能过个舒服的冬天,他豁出去了。 因店里的生意淡了,田喜乐就让李杨氏不用跟着去镇上,留在家里陪着安宜蝶和安宜秀,顺便再帮一家人做几套冬衣,工钱也是照算的。 只是没有将要在镇上租房子的事跟李杨氏说,他们暂时还不知在镇上租不租得到房子,就是租到了,李杨氏家的这个房子他们也打算一直租下去。 过些日子若是铺子里的生意一直不好,或是在镇上找的房子没有足够养猪的院子,田喜乐还想着让李杨氏留在村子里帮着养猪。 又是将家中的雪都清扫过才去的镇了,到铺子前时,又看到冯三和刘棋冻得直哆嗦,虽然雪不下了,却更冷了,两人的嘴唇都是紫的。 赶忙开了门将人让到铺子,因待会儿来砌炉子,就让二人去了后面的店,等厨房的火烧了起来,不大工夫整间屋子就暖了起来,坐在暖墙上屁股下面热乎乎的,身上也暖了。 刘棋道:“二爷,你们是否得罪了什么人?昨晚我瞧着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在你家铺子门前转来转去,后来大概是瞧见我们站在那里,才走了。” 安宜泽眼皮一跳,该来的总算是来了,昨晚若不是刘棋和冯三在那里守着,铺子怕是要被人给破坏了。 安宜泽对冯三和刘棋道了谢,去厨房里找了田喜乐,将事情跟她悄悄地说了,田喜乐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125.第125章 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125.第125章 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很显然,那些人是赵大贵找来的,可人家在暗处,他们在明处,防得了一时还能防得了一世? 田喜乐也无计可施,总不能晚上都不回家就在铺子里了? 不过话说回来,铺子里砌了暖墙,晚上若是在这里睡可比李村的房子暖和多了,若真是为了防赵大贵下黑手,留人住在铺子里也不是不可以。 但留谁却是个问题,安宜泽文弱书生一个,留他下来不够人家一顿揍,安宜武勇力可嘉,脾气却太暴躁,只怕真有人上门捣乱,他再打死了人,还不如就让人把店给砸了。 而剩下的人就不做考虑了。 田喜乐让安宜泽先去寻房子,这件事容她再想想,总是能想出办法。 安宜泽出门,搬了把椅子到厨房,店里客人不多,安宜新带着伙计们就忙得过来。 田喜乐虽然赚钱有些本事,但她这也是被逼得无奈,谁让日子要过下去就得有钱呢?不然她却是最懒的那个,不然前世也不会有赚够钱就回乡下养老的心愿了。 正想着怎么解决赵大贵这个麻烦,在后院暖墙那儿取暖的差役出来一个,站在厨房外面对里面道:“大夫人,我这儿带了些酒,天气han冷,大夫人可否赏点热水给烫烫?” “些许小事,有何不可,差官大哥且稍等。”田喜乐应了声,便去一直烧着的煮面锅里舀了碗水,端着将掀开厨房的门帘出来,将装了热水的大碗递给差役。 差役道了谢便转身回到屋里,轮班的几个差役一直都是与安宜泽打交道,毕竟田喜乐一个妇道人家他们不好走得太近。能被允许在包子铺里取暖,他们已经心怀感激了,可不能坏了人家大夫人的名声。 倒不是他们不想进翠红楼里守着,可之前也与翠红楼的人交涉过,毕竟是为了翠红楼的安宁来的,可翠红楼里的意思却是,他们翠红楼可不知有什么人会来捣乱,这个情他们不领。 而且,翠红楼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又是那种生意,一开门里面像佛似的坐两个差役算怎么回事?再说,人家翠红楼也养了自己的打手,真有人来闹事,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无奈之下,他们就只能在翠红楼外挨冷受冻地守着了,谁让县太爷说了,不抓到闹事的人不许回来,可他们天天在那儿守着,闹事的又不是瞎子,还会来吗? 挨饿受冻,能遇上安家这样的人家,对他们来说算得上是恩人了。 瞧着差役进屋的背影,田喜乐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困扰她半天的问题好像就迎刃而解了。 虽说晚上他们的包子铺不做生意,但留两个人在这里也没什么吧?她也见过冯三和刘棋了,瞧着很实在的两个人,若晚上让他们在包子铺里歇着,也不用到后院,只让他们在前店待着,不但能免了受冷,又能替他们看店,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说所谓的有人要到翠红楼捣乱一事,田喜乐还真没当真,她已认定这件事就是那个青年在暗中帮忙,既是如此,这几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