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她又是在去方家后受的伤,郎中心里不定怎么想的。 为了不给安宜泽再招是非,田喜乐笑道:“三弟说什么呢?方家人怎么会为难我?我这真是回来的急了,路上崴到的。” 安宜武认真地看田喜乐的神色,也没从中看到什么不妥,又问道:“那为何我跟二哥四弟一路寻过去,都没见着你?” 田喜乐道:“我的脚伤了,刚在一个小巷子里歇了会儿,约摸着是那时错过也未可知。” 安宜武不疑田喜乐说谎,闻言也不再纠缠此事,只是催着郎中赶紧给田喜乐看脚伤。等郎中给田喜乐看过之后,说是没有大碍,只要修养几天就好,安宜武的脸色好看一些。 又让郎中给开了药,安宜武随郎中去抓药,安宜蝶去做饭,安宜新去帮忙。屋子里只剩下田喜乐和安宜泽,还有一个看田喜乐受伤眼泪汪汪的安宜秀。 安宜泽却又沉着脸问道:“大嫂,你说实话吧,你崴脚与方家是否有关?” 田喜乐知道瞒过安宜武容易,瞒过安宜泽就难了,也想让他对方家有所防备,对安宜秀道:“秀儿,你去厨房瞧瞧有没有热水了,大嫂口渴。” 安宜秀答应一声出去,田喜乐这才对安宜泽将去方家的过程说了一遍,就连被那位世子爷送回来的事也没落说。 说完了看安宜泽的表情很凝重,试探着问:“二弟,我已然能够肯定,暗中让县令派人来替我们看店的人就是这位世子爷,你好好想想,我们家可认得这样的贵人吗?” 安宜泽听了很认真地想过后摇头,“不认得,至少据我所知是这样。” 田喜乐‘哦’了声,“那下次再见着世子爷,你得好好谢谢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安宜泽答应着,心里却不平静。他不记得自家认识这样的高门,可这位世子爷的出现毫无征兆,若是往常镇上来了这么大个人物,还不得敲锣打鼓地嚷嚷开,他就不明白了,世子爷悄无声息地到平安镇好像就是为了替安家,或者说是替田喜乐解围,那么这位世子爷跟大嫂是认得的吗?还是说他只是路过平安镇,在见过他家大嫂之后就动了心思? 不是安宜泽胡思乱想,实在是那位世子爷的行为太古怪,若说他没有所图地,就为了帮素未谋面的他们,他怎么都不会信,所以,世子爷有所图是一定的。 只是不知这位世子爷是哪家的,对田喜乐道:“大嫂,若下次再见着这位世子爷,你定要记得问问他是哪座府上的,咱们将来要感谢人家也不能连谢谁都不知道。” “我记着了,就是不晓得往后还见不见得着,毕竟咱们小家小户的,跟人家也不是一路人。”田喜乐明白安宜泽是怕那位世子爷有所图,他的担心未尝不是她的担心,而目前安家的情况来看,还有什么能够被高高在上的世子爷图谋? 至于说世子爷是真是假,田喜乐还真没怀疑过呢。 同时想到上午被辞退的魏嫂子,安宜泽和田喜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惊讶和不可置信,田喜乐道:“二弟,你说咱们的小炖锅是好吧,可至于好到让那么多人惦记吗?” 安宜泽摇头,“也未必是炖锅,你想之前赵大贵闹事时,咱们的小炖锅不还没开吗?难道是猪骨汤?” 田喜乐这回不但脚疼了,连头也疼了。安宜泽见田喜乐愁眉不展,忙安慰道:“或许是我想多了,世子爷那样的身份,如何看得上我们的这点小生意,也许他真是跟三弟一样好抱打不平。” 田喜乐脑中就出现世子爷或谈笑风生,或翻脸不认人,或别扭的只肯背对着她,总觉得这样的人跟安宜武不一样。 ☆、157.第157章 大夫人是个怎样的人? 157.第157章 大夫人是个怎样的人? 想过那位世子爷,田喜乐又想到方家这次的目的,之前安宜武在安家宅子里打过安忠一顿,如今方家就帮着把她诳进安家宅子,显然是跟方忠勾结在了一起。品 书 网 () 难道是安忠要报被打之仇,却打不过安宜武,这才想要拿她出气?不怪田喜乐想的阴暗,实在是她想来想去也就这一种解释。 看来上次安宜武还是揍他揍的轻,下次若有机会安宜武再遇上安忠,一定要把他套到麻袋里,再好好地揍一顿。 当然,这也只是田喜乐在心里想想,这件事她还真不敢让安宜武知道,别到时候再闹出人命。 田喜乐能想到这些,安宜泽自然也能想到,又安慰了田喜乐几句,让她安心养伤,却绝口不提怎么找方家或安忠替田喜乐出气的事。 田喜乐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安宜泽的心眼多,他是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决定,肯定是对目前的安家最好的决定了。 安宜武拿着一串草药包回来,还带了一小瓶配制好的药丸,草药煮水泡脚,药丸用酒送服,至于郎中说的什么以水送服作用于上半身,以酒送服作用于下半身,虽然都是同一种药丸,却是好似什么病都能治,他就觉得有点玄乎,有种郎中就是为了多卖几颗药丸才说的口舌生花的感觉。 反正药是拿回来了,若用上几天没有郎中说的效果,他也不介意再上门去跟郎中说道说道。 将药包交给安宜蝶去煎水,药丸则直接取了酒一并递给田喜乐。 见田喜乐吃了药丸,才说起外面下雪了,虽然只是飘着雪花,但天色阴沉,到了后半夜恐怕就会下大了,田喜乐就说明儿晚起一些,大家都睡个好觉。 安宅,书房前,青年世子爷站在雪中仰望着漫天飞雪,任雪花飘落在发上、肩上,又迅速的融化掉,欣长的身影在雪中是那么的孤寂。 安忠手里捧着一件厚厚的黑狐皮大氅,站在屋檐下摇头:好好的安生快乐日子不愿意过,非要一个人在这里玩的什么孤单寂寞冷?他哪怕是明白自家爷的苦心,也理解不了,但身为仆人的自觉还是有的,几步走上前,为主子将肩上未化的雪掸去,略谄媚地道:“爷,天han地冻的,要赏雪咱们屋里赏去,别冻着了。” 青年叹了口气,难得没有给安忠脸子看,裹了裹大氅,道:“安忠,你说大夫人为何会替赵大贵作证?” 安忠笑道:“爷,您想多了,奴才听着可不是大夫人给赵大贵作的证,而是二爷和三爷上的堂,应该是拿了赵家不少好处。而且,赵家这次可伤了不少元气,估摸着也不敢再惹事,哪值得爷花心思去搭理了?” 青年不屑地冷哼道:“一定好处就收买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安忠难得硬气一回,“那还不是您逼的?若从前这点好处摆在面前,二爷三爷眼睛都不会闪一下。” 青年瞪了安忠一眼,“还有脸说,若不是你这奴才不懂得劝诫着点儿,我至于如此煞费苦心?那么大的一个安家都被他们败光了,若不让他们吃些苦头,将来给他们多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