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身子虚弱,他也不敢太大力地把人往回带,忍不住就去看二哥。 虽然二哥不如大哥沉稳可信,又只爱在脂粉堆里打滚,但大哥不在家,能做主的只有十七岁的二哥。至于三哥,那就是个不长脑子的粗人,整天只知道舞枪弄棒。 老二安宜泽冷笑道:”大嫂既然想去就让她去,大嫂自幼长在山里,或许有本事弄来吃的。” 田喜乐也不在意安宜泽话中的讽刺意味,记忆中这个二小叔子就是那么个尖酸刻薄的性子,除了他的大哥安宜阳,他就没服过谁,更不要说她这个在别人眼中配不上安宜阳的女人。 与其在这里与他计较,不如快些弄些吃的,也让他们瞧瞧,在这种时候他们这些人还真得要靠着她这个他们一直看不起的女人来活命。 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田喜乐盯着安宜泽的脸看了两眼,真是白长了他那张好看的脸,比女人还要傲娇,将来可怎么娶媳妇?真把她惹毛了,等吃不饱了就把他嫁出去! ☆、5.第5章 都是活该! 5.第5章 都是活该! 田喜乐的眼神让安宜泽心中突然就不安了,总觉得这个大嫂醒来后就变得有些不同,可脸还是那张清秀的脸,但看人时的目光却不再如从前那般懦弱躲闪的让人无语。品 书 网 而且这是什么眼神?从前的田喜乐哪次见了他不都跟耗子见了猫心的,何时如此明目张胆地看过他?难道是突然发现他越发风度翩翩了? 见田喜乐执意出门,安宜泽虽然嘴上说不要管她,到底是大哥娶回来的女人,如今大哥出门在外,他就有责任替大哥照顾好人。 何况,他也想瞧瞧,这女人能找来什么吃的! 翻了个白眼,跟在田喜乐身后出了破山神庙。 安宜武躺在新捡来的稻草堆上,嘴里嘀咕一句:“怕是饿疯了,真有吃的还轮得到你找?我们都饿三天了!” 山神庙建在大罗山的半山腰,一出山神庙,田喜乐就忍不住打个哆嗦,身上的衣服太单薄了,被山风一吹彻骨的han意。 可一想到已经三天没吃一口食物,别说是han风彻骨,就是天上下刀子,她也得出门。 好在走了一段路,虽然还会虚的冒冷汗,身上还是有了些力气。可说是出来找吃的,又能去哪里找呢? 站在山坡上,田喜乐眺望着远方,田地也成了一块块或深或浅的方块,或浓绿、或金黄,到处都是一片忙碌而又充满希望的收获场景。 秋天还真是一个丰收的季节啊!秋收后的田里,可到处都是宝! 田喜乐眼角弯了弯,朝着山脚下快步走去。 安宜泽皱着眉,不解地看着田喜乐的脚步由沉重到轻快,那脚下生风的样子,难道真被她找到能填饱肚子的了?可他瞧来瞧去,也没看着什么像吃的。 紧走了几步,安宜泽跟在田喜乐的身后,而在安宜泽的身后则跟着安宜蝶,那个一直看田喜乐不顺眼的安家大小姐,从来没叫过田喜乐一声大嫂的安宜蝶。 在她记忆中在安家的田喜乐从来都是怯怯懦懦,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会惹自己不高兴的样子,那样子还真是让她很不待见,什么时候田喜乐竟然也有自己的主见了? 她很好奇田喜乐要怎样去找吃的,期待田喜乐真能找到吃的,更怕田喜乐会找到吃的,她安家大小姐什么时候也沦落到要一个她一向看不起的人来养了? 田喜乐却不管身后跟来的人是怎样的心思,快步跑下山,沿途也看到不少可以吃的野菜和野果,真不想不通明明山上到处都是宝,为何安家的人却能一直这样饿着肚子。 可眼下,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去那些已经收获过的田地里寻找那些农户们没有收获干净的作物,不管是红薯也好,大豆也好,总之能填饱肚子就好。 大罗山下是离平安镇很近的李家村,村里村外不少田地,村子里的人有一半往上是姓李的,以往安家在这里也有不少的田地,雇了不少李家村的人耕种。只是这几年卖的卖,还债的还债,在田喜乐记忆中,已经没有一块是属于安家了。 不过,不管地是谁家的地,在农户们将田里的作物收获回去后,就会有很多孩子涌进田地中,捡取那些大人们漏掉的果实作物,而田喜乐要做的就是去田地里与孩子们一同寻找那些作物和果实。 ☆、6.第6章 困苦中最能看透人品! 6.第6章 困苦中最能看透人品! 离着山脚下最近的就是一块被收获过的红薯地,如今田边还堆着不少没来得及运走的红薯藤,几个孩子已经在田地里欢愉地捡着红薯,田喜乐一言不发地也加入其中。 孩子们只是看了田喜乐一眼,有认出她是镇上安家的大少奶奶,对于安家发生的巨变,孩子们也听说了,山里的人最是纯朴,见安家的大少奶奶如今沦落到与他们一起拾荒,也没有想着要为难她。 田喜乐蹲在地上,手里拿一根充做刨土工具的木棍,快速地扒着泥土,每扒几下就能捡到一只瘦小的红薯,甚至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找到一块大的。 田喜乐饿坏了,也管不了红薯刚从地里刨出来,上面还带着新鲜的泥土,用衣角擦了擦就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清甜的红薯粉粉脆脆,没有多好吃,却能填饱肚子,田喜乐觉得自己叫算是真正的活了过来,微眯着眼,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这个笑容却晃花了安宜泽和安宜蝶的眼,在安家的田喜乐从来都是懦弱的跟只小老鼠似的,即使是笑也是怯怯的带着讨好,像这般满足而明媚的笑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好似真的有很多事情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变得不同了。 而且,瞧着田喜乐几口便将一只生的红薯吃进肚子,原本就饥肠辘辘的肚子似乎更饿了,可让他们也跟着一群乡下孩子一起在土里刨食,他们又抹不开面子。 兄妹俩互相望着,最后,安宜泽叹了口气,将长长的衣角掖在腰间的锦带上,抬腿走进红薯地,在活着与面子之间,再傲娇的人也知道该如何选择。 何况,大哥走时把家交给了他,他做为二哥,总不能让弟弟妹妹们跟着饿肚子,没有守好家,他已经愧对大哥的信任了。 随手捡了根与田喜乐手上相差不多的木棍,安宜泽离着田喜乐远远地蹲上,原本他觉得自己会因这样的举动而羞愧,但在真正从土里扒拉出一块又肥又大的红薯之后,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惊喜的心情。 将红薯拿到安宜蝶的面前,献宝似的塞是安宜蝶的手上,”大妹,你先吃着,二哥再去挖。往后再也不会让你们跟着二哥饿肚子了。” 安宜蝶也双眼放光,却没像安宜泽说的那样将红薯吃下,看着手上红薯的目光甚至还带了几分虔诚,对着安宜泽笑着道:”二哥,咱们回去一起吃!” 安宜泽本来还想要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