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宜秀眨了眨眼,“妖怪上来时我不看,就不怕了。” 田喜乐道:“那过些日子让哥哥姐姐们带秀儿去戏园子里看戏好不好?” 安宜秀拍着手笑,“好好,去看戏,大嫂也陪秀儿一起去看。” 田喜乐揉着她的发顶,笑着点头,心里却想着若是秀儿真要去看戏,她找个什么理由给推了,实在是欣赏不了那咿咿呀呀的美。 这一次的县城之行收获颇丰,不但在醉仙楼里卖羊ròu锅配方赚了六十两银子,县令又判赵家赔了二十两,而更值钱的则是那一顷地和那座宅子。 宅子就在镇上,虽然不及他们租住的这处大,地点也不如这处好,可若是租出去也是一笔进账,田喜乐就琢磨着这边的宅子就先租着,反正租金便宜的很,又离着小炖锅近。 再把那处租出去,而那一顷地就等过了年开春再说,到时是租出去收租子,还是雇人种都行。 送走安家兄妹后,田喜乐又将这些日子的收入都拿出来放在一处点了数,才小心地将银子分了几处藏好,就是家里进了贼也找不到。 躺在床上就琢磨着往后的日子。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们又能成为平安镇的大户之家了,想到自己赚钱的能力,田喜乐真是干劲十足,自己都开始佩服自己了。 可手里有了这些银子,田喜乐也不想就这样放着,此时的田喜乐已经渐渐融入的安家,把自己也当成了安家的一份子。 ☆、153.第153章 主子是个喜怒无常的 153.第153章 主子是个喜怒无常的 安家兄弟几个也都年纪不小了,是时候该要说媳妇,虽然以安宜泽的模样媳妇不用愁,可总得给安宜泽娶个合心意的。 田喜乐也不想太han酸了,该有的聘礼要有,这一准备就得三份。 还有安宜蝶也年纪不小了,而且还是打小就定过亲了,虽然自从安家败落后,安宜蝶定过亲的夫家就没有任何表示,田喜乐也不能不为安宜蝶多考虑,就算不嫁进那家,安宜蝶的嫁妆也不能太薄了,不然嫁过去就得受气。 好在安宜秀还小,暂时不用考虑她的嫁妆,不然怎么算手里的这点银子都不多,所以,银子不能放在手里,还得投了出去才行。 可这点银子能做什么?买房买地呢?还是把小炖锅的规模扩大?田喜乐还想再琢磨琢磨。 一闭上眼那个青年公子的脸就在眼前晃着,虽然没有证据表明赵大贵这件事是那公子替她出气,但田喜乐就是觉得得好好谢谢人家。 可自从那次来吃过一次早饭,那位公子就再也没出现过,田喜乐就是想要道谢都不知去哪里找人,只能放在心里琢磨,可越琢磨,那公子原本不是太清晰的面容就越发清晰,清晰的让田喜乐都隐隐有些不安。 而且,从一开始见面,田喜乐就对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似在哪里见过,却总是不敢深想,她从前最不相信的就是一见钟情的爱情,可她这样朝思暮想的,可不就像动了心一样? 翻来覆去地琢磨,直到后半夜田喜乐才睡下。 因是冬日,早起来吃饭的人不多,小炖锅开的也没有那么早,天色大亮后才起床收拾了准备去小炖锅。 见往日起得很早的田喜乐还在睡,安宜秀想要去喊田喜乐起床,安宜蝶却将她制止,“大嫂昨日去县城累着了,你别喊她了,这两日就咱们在店里不也忙得过来嘛,让大嫂再睡一会儿。” 安宜秀就轻手轻脚地拉着安宜蝶,又让几个哥哥也轻一些,这才一起出了门。 自从安宜蝶也到小炖锅帮忙后,家里早上是不开火的,都到小炖锅去,简单地做做个粥吃些小菜,或是下个汤面吃。 今日也是如此,安宜蝶在厨房里熬粥,安宜泽和安宜武打开铺子后就同安宜新一起处理卖ròu小哥刚送过来的ròu和猪骨。 将猪脊骨都剁成大小差不多的块,排骨和棒骨则是留在一旁等田喜乐来了后再弄。 而厨房里的活再忙,也是田喜乐带着安家兄妹忙,雇来的伙计和厨工却是一个都不让上前,毕竟田喜乐做的这些虽然好吃,技术含量却不高,很容易就会被学了去,若是他们把配料记下卖给别人,或是干脆自己开个铺子,小炖锅就没那么赚钱了。 所以,虽然这些日子又雇了些人,但他们要做的就是端端盘子洗洗菜这样的杂活,厨房里他们进去的机会都不多,更别说想要偷配料了。 田喜乐起床时家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见天色已经大亮,知道他们是想让她多睡一会儿,心里很暖,收拾好后将大门锁上奔着小炖锅快步走去。 之前下的那场雪已经全部融化,路面也干透了,天气这几日又有些回升,瞧着又有些阴沉的天空,想来又有一场大雪将至。 田喜乐就想,若是雪下得太大,就将小炖锅歇上几日,也让他们兄妹几个歇一歇,开业这么久了,其实大家都忙坏了。 到了小炖锅时,两个伙计在前面招呼客人,炉子上的小炖锅咕嘟嘟地冒着热气。 田喜乐打了声招呼,问起其余人呢,伙计道:“三爷四爷去ròu摊子拿猪骨去了,二爷和大小姐小小姐在厨房。” 田喜乐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就往后面走。 因为小炖锅就中午那段时间是最忙的,其余时间还忙得过来,所以田喜乐做主后来雇了四个短工,每天只从巳时初到午时结束这两个时辰,每天给二十文钱,两个帮着端菜,两个帮着洗菜洗碗。 而店里的长工就只有最初雇的两个伙计了。 见时辰还早,估计短工还没上工,也没太往心里去,结果到了后院,就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扒在厨房的门前往里探看,田喜乐一看正是后来雇的一个洗菜的女工,就道:“魏嫂子,你在那儿看啥呢?” 魏嫂子受了惊吓,回头见田喜乐进来,脸都白了,支吾道:“大夫人,我就是想瞧瞧厨房里有啥活要我做。” 听到声音,厨房里忙着的安宜泽和安宜蝶也听到对话,皱了皱眉从厨房走出来,看到魏嫂子躲闪的眼神安宜泽沉下脸:“魏嫂子,之前雇你来做工之前就说好了,没事的时候别往厨房里钻,你这倒好,还扒上眼儿了?说吧,是谁雇你的,还是你自个儿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魏嫂子连着喊冤,“二爷,我真没别的心,就是想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事儿要我做,这不刚好赶上大夫人过来,就误会我了。” 田喜乐冷笑,“是误会还是怎样我想魏嫂子心里清楚,你若不肯说我们就去见官,毕竟你在小炖锅也待了些时日,我们也不敢保你偷学了多少,这件事还是让官老爷来定的好。” 魏嫂子一听吓的脸都白了,她就是一个小老百姓,最怕的就是见官,若真见了官,哪怕她是清白的,往后名声也得坏了,谁也不敢再请她做事。更不要说她本就是做了不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