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当真。若真有一天她要跟赵大贵自请下堂,那也绝对是她先找好了下家。其实她今儿过来其实就是想说她如今过得好了,我等都该对她羡慕嫉妒恨才对!往后啊,再遇到这种女人,你也别跟她费话,直接大棒子打出去就是了。” 说着,看向自己不争气的腿,叹了口气,多么直接有效的方法,却没有发挥出来,怪遗憾的。 安宜武想了会儿,觉得田喜乐说的话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去放柴禾的墙角找了根又长又直的木棒往门旁一放,下次这女人再来也算有经验,知道该怎么对待了。 不过……“大嫂,那女人说的赵大贵是什么人?你和他……” 田喜乐略从容的神色僵住,虽说赵大贵对她来说就是陌生人,就是和原主也没什么关系,可她要怎么对小叔子说,她在嫁给他哥之前,还有一个竹马? 安宜武瞧着田喜乐的神色,只当她是难以启齿,若是从前定会为大哥不值一下,可如今对田喜乐改观不少,难得体贴一回,对田喜乐道:“大嫂,你别为难了,我懂的,二哥说过,人生在世谁还不遇到几个渣,那个赵大贵就是个渣!” 田喜乐很认真、很努力地回想一下关于赵大贵的记忆,怎么都是被抢了女人后黑化的结果,对于渣这个评价还是持保留意见。最多就是因那件事心理有些扭曲罢了,但面对安宜武鄙夷又同情的目光,田喜乐还是把要给赵大贵平反的话吞了回去。 就让赵大贵被误会又如何?总比她被误会对他余情未了的好,再说了,对于田喜乐来说赵大贵还算有情有义,可对于馨娘来说,他还真是有点渣,想也知道若不是他对田喜乐念念不忘,或是怂恿了馨娘来劝说,馨娘又如何会主动想给自己的男人找个妾?她又不是脑袋被驴踢了。 ☆、38.第38章 到手的钱还没捂热乎就要飞了? 38.第38章 到手的钱还没捂热乎就要飞了? 安宜武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二话不说转身出门,田喜乐也没多想。脚不但疼还胀,肯定是肿了,而且瞧这意思还会越肿越大,这时候若不把鞋脱下来,待会儿就会更难脱,鞋脱了再揉揉,或许真的只是伤了筋,养上一些日子就能好。 安宜蝶扯着安宜秀的小手进门,安宜秀见了大嫂坐在门板上呲牙裂嘴地脱鞋子,哭的更汹涌,水润润的大眼睛里一泡泪水,样子又萌又甜,田喜乐忍着疼安慰,“秀儿别哭了,大嫂真没事,歇歇就好了。” 结果刚说完,安宜秀‘哇’的一声更是哭开了,边哭边道:“大嫂,都是秀儿不好,害大嫂受伤,大嫂若是瘸了,秀儿长大了养你一辈子。” 听的田喜乐是哭笑不得,忍不住打趣道:“那大嫂不瘸,秀儿就不养大嫂了?” 安宜秀眨掉两眼泪泡,郑重地握着小拳头,斩钉截铁地说了个:“养!” 田喜乐刚心花怒放地朝安宜秀招了招手,安宜泽随后把从山上运下来的一大两小三袋蘑菇扛着拎着进了门,对田喜乐道:“大嫂且躺着,脚伤可大可小,三弟已经去请郎中了。” “请郎中?那得多少钱?快去把他喊回来!”田喜乐招了一半的手僵住,急着想要起身,却被疼的又跌回门板上,心里这个疼,虽然不知道这里看病要多少钱,可前世病死之前,那高昂的医药费都已经成了田喜乐的梦魇了。好不容易赚了点钱,这就要飞走了?心肝都疼的一颤一颤的。 安宜蝶却不赞同地道:“这时候还想着钱?你钻钱眼里了不成?万一伤了骨头是要变成跛子吗?” 虽然安宜蝶的话不好听,田喜乐倒没生气,她的脚疼不假,也怕伤了骨头,她只是想到累的要死要活才赚来的钱,在身上还没捂热就要飞了,就心疼。 见已经到了身边的安宜秀也可怜巴巴又带了点祈求地望着自己,田喜乐只能叹了口气,闭上了嘴。 安宜泽虽然没话,倒也像是赞同安宜蝶。把蘑菇也倒在墙角那一堆,想了想又转身上山上去,只剩下安宜新一个人在山上,他也不放心,刚好最后去一趟,把没运回来的蘑菇都运回来。 他从来没想过山上竟然有那许多蘑菇,采的他兴头一来竟有些乐不思蜀了。 刚刚他还逮了两只兔子,晚上还能加个菜,只是田喜乐的脚伤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做菜,安宜蝶的厨艺实在不敢恭维,不然有田喜乐从旁指导也行,可不能糟蹋了两只美味的兔子。 安宜蝶也想跟着,可瞧着大嫂和小妹一伤一小,她决定留下来照顾。可这样大眼瞪小眼也尴尬,便搂了蘑菇到一边挑拣,把上面的草叶草棍都挑出去,再把有虫子的也都挑出去,免得放在一处久了,好蘑菇也过了虫子。 原本安大小姐是怕虫子的,可咬着牙挑了几天蘑菇,如今再看到虫子也能惨白着脸假装看不到。 ☆、39.第39章 怜其不幸,怒其不争 39.第39章 怜其不幸,怒其不争 田喜乐忍着脚疼,哄着还泪眼婆娑的安宜秀,扭头看到又自己找了事情做的安大小姐,便让安宜秀也用盆子搂些蘑菇过来一起挑拣,不但能让自己不总注意脚上的疼痛,也能转移小姑娘的心思,免得她一直哭一直哭。品 书 网 果然,一起挑蘑菇后,小姑娘就不再哭了,只是一边挑蘑菇一边盯着田喜乐的脚,不时再叹口气,那小大人的模样逗的田喜乐连疼都忘了。 安宜武请来郎中,转身就去了山上,郎中是个胡子都花白的老头,似乎也知道安三爷的脾气,只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便走进破庙,见了破庙的破败之后又摇了摇头,似乎对安家人的境遇有那么几分同情,但更多的却像怒其不争。 郎中都请来了,田喜乐就乖乖地将脚伸了出来,可想到刚到手的钱就要飞了,心里好似比脚更疼几分。 老郎中蹲在田喜乐面前,隔着足衣在田喜乐的脚上又是按又是揉,一边问着哪里疼不疼之类的话。最后起身对田喜乐道:“安夫人的脚只是扭到了筋,我这里有三贴膏药,一日一换,贴完了就无碍。” “不知诊金多久?”田喜乐皱着眉去掏钱袋,打算付诊金,往外拿钱的感觉真是跟剜ròu似的。 将田喜乐的ròu疼看在眼里,老郎中抚着胡须笑道:“你们家如今的情形我也知道,诊金就算了,给我装袋蘑菇好了,这山里的好东西外面可不常见,我老头子就当尝个鲜了。” 田喜乐听的喜上眉梢,不要钱最好啊,蘑菇这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回头再山上采去。让安宜蝶给老郎中装了一布袋,老郎中连道不用这许多,安宜蝶还是给装的满满的。好在蘑菇轻,即使装了满满一袋老郎中背着也不大费力。 安宜蝶送走老郎中,回来帮田喜乐贴膏药。古时的膏药可不像田喜乐上辈子见过的那种粘粘的,往身上一贴就成的,而是在一块布上黑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