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于是,家里这些人就要重新安排了,上山采山货这种事还得自家来,若是用雇来的人,不说别人会不会有样学样,就是山上的野猪也够让人担心的,村里人虽然都是干活的好手,但肯定没有安宜武的身手好,遇到野猪也能打服了,所以采山货这个任务还得安宜武来。 安宜泽虽然想要去镇上卖蒸饺和包子,但想到虽然这两日没碰上,却不敢保一直不碰上的方欢,安宜泽就头皮发麻,当然是不愿意去了,所以,他就暂时留下来听从田喜乐别的安排,而卖蒸饺和包子的任务就交给安宜新来做,十四岁的少年在这个金饭碗忆是能独挡一面的了。 而安宜蝶和安宜秀除了要打猪草,也多了另一个任务,就是将哥仨这些日子从山上采下来吃不完的野果,制成果干、果脯。 因在这个时代糖还是很贵重的,手头上这点钱还不够做太多蜜饯,不然田喜乐更爱蜜饯一些,酸酸甜甜的别提多好吃了。 不过蜜饯暂时不能做,到时倒是可以烀些糖梨拿去卖,用树枝串上,酸酸甜甜的小孩子们肯定喜欢。当然,还有好吃的糖葫芦啊,雪球山楂啊,只要有了本钱都可以做的。 不过还是人手问题,田喜乐最终还是选了最简单也最省力的果干。 ☆、71.第71章 心里的小九九 71.第71章 心里的小九九 自从李杨氏来家里帮忙之后,家里的其他人都可以去做其他的事情,倒是解放了不少的劳动力。品 书 网 () 安宜蝶坐在院子里,手上拿着去皮用的小刀,认真地将山梨和山苹果去皮、切片再泡进淡盐水中,田喜乐说过这样放在淡盐水中,苹果和梨就不容易变色 而切好的果片就给以拿到外面去晒,前些日子田喜乐做了一些果干给大家尝尝,一致觉得这种果干酸甜适口,连口感都很好,除了直接吃之外,还可以泡成果茶来喝,加些蜜糖后简直就让安宜蝶和安宜秀爱不释口了。 而一些小个的野果,则是在四面各切一刀,用棉线串成串,挂在阴凉处晾着就成,这些小东西也没指着拿去卖,自家过年时也是要准备些零食来吃,这种吃起来酸甜又有些累牙的粗糙小果干可是田喜乐曾经儿时的最爱。 安宜蝶削皮的速度开始不快,慢慢的也就熟练了,安宜秀就在一旁帮着将泡好的果片摆到干净的晾帘上去。 田喜乐和李杨氏在屋中包着蒸饺,李杨氏的目光不时朝门外看看,倒是很佩服田喜乐赚钱的法子,想不到曾经也就是山里人没事会采来做零嘴的小果子,田喜乐也能想到赚钱的法子。 若是别人来做李杨氏也许会摇摇头,心里笑上一声:想钱想疯了。 但是田喜乐想到的法子,李杨氏就觉得一定会赚到钱,这几日在这里吃了几顿午饭,她对田喜乐的手艺很有信心,也尝过田喜乐做的果干,真觉得这小东西会卖得出去,毕竟要过年时家家都有客人,平常都是拿瓜子、花生和自家炸的果子来招待,若是摆上一些果干会很有面子吧。 只是李杨氏却不认为自家也能做这个,不说他们家世代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户,从没想过除了田里的东西还有什么能拿去卖,就是以她的为人,也不会做出见别人家赚钱就眼红的事来。 像这样每天能来田喜乐这里帮帮忙,拿些工钱已经很满足了,何况李杨氏心里也有小九九,她相信安家只是一时落魄,总有再发达的一天,真就为了些小果干把安家得罪了,才真叫得不偿失。 所以,在安家的一切她在外面都没有对别人说,有人见着安家院子里晾晒的果干,她也只是打着哈哈说是留着过年吃吧?哪怕田喜乐没瞒着她,她也不会去多那嘴。 早上新买来的ròu已经被剁成一堆ròu馅,田喜乐再用葱花和姜末,加入调味料做成包子的馅,她的脚已无大碍,若今儿包子卖的好,她还真不介意明儿就是镇上租个摊子,到时就可以直接就在那里包包子卖,她也看了,镇上的蒸饺生意可是比李村好太多。 眼看李村的农忙就要结束,到时也没有太多人会买着吃了,与其到时就不卖蒸饺了,不如现在就再找些出路。 再说,等到了年根底下,他们家无论是卖果干还是别的,总有个固定的位置,反正这些日子她见安家的兄妹几人也是干劲十足,虽然每天都累得瘫软如泥,第二天还是生龙活虎的,就算她不整日盯着,他们也不会偷懒了。 ☆、72.第72章 惯会见风使舵 72.第72章 惯会见风使舵 李杨氏将最后一个包子包好,拍了拍手上沾的面粉,对田喜乐道:“大夫人,我瞧着咱们这生意不错,只是如今村子里的地都收的差不多了,往后还是多往镇上卖些。只是待天再冷些,生意就该歇歇了。不知到时大夫人还有何打算?” 田喜乐道:“我刚还琢磨这事来着,你说回头等村子里的活都做完了,我就去镇上租个铺子,到时嫂子家中若无事也还去帮我的忙?” 李杨氏想了想,神色有些凝重,“帮忙倒是好说,大夫人给的工钱足,换了谁都乐意给您打工,可不知大夫人有没有想过,你们家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之前小王庄和大王庄订了蒸饺不肯要了,后来小王庄又派人过来卖包子,虽然只卖了一日,也是让你们家占了便宜,可到底是他们见钱眼开,还是背后有人指使?如今在村子里还好,大家都能有个照应,就是去镇上卖包子也是去去就回,被人使坏大不了就不去了。可真去了镇上租铺子,人家若是三天两头来捣乱怎么办?不是我说,家里这几位爷都不是肯吃亏的主儿,别到时再惹出事端。” 田喜乐也正为这事头疼,最让她为难的就是被人暗算了两次,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安家从前到底都得罪了谁?虽然那几个兄弟都说没什么解不开的死敌,可田喜乐却瞧着对方就是见不得安家好,那可真是想要往死里整,往泥里拍了。 何况,如今只是小打小闹地,谁知道往后会不会再出大招?田喜乐越想越烦恼,甚至连阴谋论、阳谋论都想到了。 正如李杨氏所言,安宜泽和安宜武都不是肯吃亏的,真闹起来再中了别人的套,家里日子难得好过了,再出事就别想翻身。 李杨氏之前只是想给田喜乐提个醒,没想到却让田喜乐如此烦恼,见田喜乐的眉头都结成疙瘩了,也识趣地闭了嘴。安家的钱好赚,大夫人对人和善,真被她几句话吓的不敢再到镇上做生意,她也断了财路,反正她就是拿人家的工钱,话点到即止,说多了再讨人烦。 田喜乐愁了一会儿,也就暂时将此事放下,毕竟这事不是急于一时想通的,等把包子蒸饺都卖完,下午没事时再想也不迟,刚好安家兄弟都回来了,她再好好问问,是真没有死敌吗?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