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大意。 「……所以?」 岛村忽然看着我的脸。秋千吱吱作响地摆荡着。 我听不懂她的意思,歪过脑袋。「啊啊,嗯。」岛村停顿片刻。 「唱ktv的时候你经常看我,所以我觉得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我不由得差点起身。 被发现了。的确感觉有好几次和她目光相对,但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发现到其他时候我也不时在看她。乱了分寸的情绪从臀部传到秋千,锁链扭曲地晃动。这正是我的心境。 我将目光移开岛村,脑袋发热,思索着该如何回答。 ……好,这时候先试着装傻看看。 「我这么常看你?」 「嗯。」 岛村微微点头。我缩起肩头。再更进一步装傻下去吧。 「我觉得是你多心了。」 「但我们目光相对好几次耶。」 确实如此。虽然我每次都用暧昧的笑容敷衍过去,不过这该怎么解释?我悄悄观察岛村的反应,她指摘说:「就像这样。」使我越来越不知道该看哪里。 我想对岛村说的话堆积如山,但我总觉得说出任何一句,都会让她以奇异的眼神看我或是逃走,使我畏缩,使我却步,使我开不了口。 有各种东西逐渐累积在我脖子以上的部位。如同果实成熟般储存养分,但储存过度只会在腐烂之后凄惨落地,就是这种心念。心念的一角如同从树干露出的树苗般探出头,试图从我的口中窜出。虽然有加以抑制,却来不及了。 呼、呼呼、呼。我听着白己如同变成狗的呼吸声。 「可以……摸摸我的头吗?」 我说完,将低垂的头朝向岛村。 我内心不知所措。我只能这样对自己解释。我搞不懂自己在讲什么,却又惊讶地觉得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傻话。不知道岛村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我害怕看见她的表情,所以我抬不起头,要是放开秋千锁链,我的下巴可能会撞击地面。 「嗯……」 岛村的反应很简短。听起来像是维持一步的距离观察我。这段期间,我的头感受到视线。我冒出一滴滴冷汗,喉咙颤抖得想大喊「当我刚才没说」。手臂首先受到余波的影响不断打颤。还是不要这么做吧——这句话我不知道想过了多少次。 我无数次地跨越了后悔与已然凝固的某种东西并无数次地感到绝望,即使如此我仍然面向前方—— 大概就在此时,岛村的指尖如同羽毛翩然降临,碰触我朝向她的头。 「哇!」我不禁发出声音。内心像是开花般感到雀跃。 指尖一开始像是在确认头部般轻触,接着岛村小小的手心包覆我的头。像这样缓缓抚摸的话,就搞不清楚究竟是我的头发还是岛村的手在柔顺地滑动着。 「安达真爱撒娇。」 感觉她之前也说过相同的事。当时我也别开脸,所以不知道岛村是以何种表情这么说的。听起来像是无奈,又像是在微笑着。这里没有风声辽蔽,感觉连时间与地球都停下来看着我们。 不同于胸口激烈的悸动,内心平静得差点静静流下泪水。 于是我了解到,原来心不在胸口。 一定是为了想就近感受岛村的手心而跑到头上去了吧。 「再一下?」 岛村用手指抚摸我的浏海。我默默点头,她的手随即温柔抚递我的头。每当被她抚摸以及指尖梳过头发时,脑袋里就逐渐变得透明。如果现在的我有尾巴,肯定摇得很用力。被同班女同学摸头这么开心,我怎么了? 我究竟是笨?还是怪?肯定两者皆是,我该思考的或许是两者所占的比例。 「可以了吗?」 「……嗯。」 我缩回差点说出「还要」的舌头,微微地摇头回应。 岛村的手离开了。抬头需要勇气,但我努力抬起头。 收回手的岛村摩擦十指,放松嘴角。 「别在教室叫我姊姊喔。」 岛村半开玩笑提醒我。「我说真的喔。」她露出有些自嘲的笑容。 不知道岛村是不是也觉得害羞,她一鼓作气地喝光饮料。 她紧握喝完的空罐,并向我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 「给我吧,我一起拿去丢。」 「啊,这罐还有,我打算回去的时候再喝。」 「这样啊。」 岛村去丢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