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兄妹或亲戚的发色,却不知不觉受到对方朋友发色的影响而变成这样。即使如此,模仿对象身旁居然有这种发色的人也够奇怪了。如果真有这种人,那肯定是外星人。虽然这么一来就搞不懂眼前这家伙究竟是何许人也了。 「算了,还是别想太多吧。好啦,这次要正常投球。去吧。」 我轻推社妹的背。「真没办法。」社妹说着便一步一步往前跑。 才想说她终于投球了,但她的投球方式也很怪。 她向前扑倒在地,趴着把保龄球推出去。这和在把球投出去之前跌倒似是而非,是前所未见的崭新投球法。趴着看球滚出去应该也很新奇吧。纵使保龄球重重撞上保护墙,还是逐渐滚向球瓶。然后保龄球华丽地扫过球瓶,漂亮打出全倒。 由于她的投球方式有违常理,所以备受周围注目。但当事人迟迟不起来,所以我去抬她起来。我伸手到社妹腋下抱她起来,她随即转过来说: 「感觉不错吗?」 「呃,姑且算是不错。但刚才的投球方式是怎样?」 「想说尽量靠近球瓶一点比较有利。」 「……看来不是脑袋有问题,是没常识才对。」 永藤用那种方式投球想必会很痛吧。主要是胸部。 因为她扑倒在地上把衣服正面弄脏了,所以我帮她拍干净……我好像真的很会照顾人。 但是这种程度应该算正常吧。我就这样抱着她回到安达那里。每当我走一步她的脚就跟着在半空中摇晃,虽然我很想要她自己走,但她异常的轻,可以轻松搬运,所以我也说不出半句怨言。或许社妹的身体是蛋白霜之类的东西膨胀而成,或是以头发散发的粒子聚合而成。我想像这种荒唐的事。 总之先不提宇宙的奥秘,虽然我多少有预料到可能会变这样了,但安达看起来非常不满。唉,有个年纪相同的妹妹真辛苦。载露出苦笑。 我当成宠物抱着的社妹就这样直接坐上我的大腿,而且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很轻所以不会很难受,不过感觉我好像会被头发散发的粒子呛到。 「再来换安达来打?」 「不用。」 「请上场吧。」 我硬是要求她上场,并将旁边备好的球交给安达。安达开始有点在要任性时,使用强硬手段很有效,这是我最近学习到的诀窍。这次她也是有所困惑地接过球,收起顽固的态度。她大概生性不擅长拒绝吧。但我也跟她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话说回来,这种游戏赢了有什么好处吗?」 社妹边看着刚投的球经过机器回传,边如此询问。这个问题很平淡,似乎和「打全倒很开心」这种喜悦无缘。没有胜负概念的纯真双眼看着我,使我非常难以回应。 「赢过别人不会有种『赢了!呀呼——!』的感觉吗?」 「我喜欢岛村小姐,所以赢了也不会开心啊。」 我吓了一跳。突然被人说喜欢自己,身体不禁因此绷紧了神经。 顺带一提,安达不知为何失手没拿好球,发出沉重的声响。她连忙去捡滚走的球。我看着她的背影,好想说所谓的小孩子就是像她这样。 「啊,这样啊……我就说声谢谢吧。」 我移开目光。毕竟被人当面说这种话的话,实在很难直视对方。也许是因为我小时候也不会直接把这种话说出口,才更加感到难为情吧。 匆忙去捡球的安达回来了,并且站在我们正前方。她的视线不是朝向我,是朝向社妹。我不得不感受到危险的气息。 「那么,和我比赛吧。」 安达架着球,对社妹下战书。她面无表情所以很难确定,但肯定抱持着不是滋味的心情。 你为什么要跟她争呢,安达妹妹。 「喔喔,你认为赢得了我这个专职保龄球师吗?」 社妹想说的似乎是「职业保龄球选手」。反正都是天大的谎言。 「我当然认为赢得了。」 安达说着轻抚保龄球表面。喔喔,这动作真有派头。 「如果我赢了……」 安达话只说到这里,并且看向我。是赢了的话想叫我做些什么吗?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我又不是社妹的监护人,真希望可以不要拿我来打赌。 「耳朵借我一下。」 安达拉着社妹的手,和离开我大腿的社妹一起移动到保龄球馆角落。她们像这样牵着手,看起来就像是感情很好的姊妹——应该说更像绑架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