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自己和岛村的距离感,而这份烦恼反应在梦境里,就只是这样。 但如果要我正面回应岛村的视线,目前还很难。 这有点过于例外,过于出其不意。 拥有只属于我与岛村的秘密。如果以这种积极的想法解释,我想在某种程度上我也能够接受这段时光。不过旗袍真的让我很难受,难受到感觉皮肤在刺痛。 「安达同学。」岛村伯母招手指名我,似乎已经决定好要点什么餐了。 「好啦,去吧。」听见生硬日语的同时被拍打的肩膀,比双腿还要轻盈许多。 我闭着眼睛面向前方,踏出沉重的脚步。 我要去丢无谓的脸了。不,说到底,也不可能有丢脸还会有意义的场面。 隔天,我待在体育馆二楼。当然我们班现在不是在这里上课。 简单来说,我跷课了。在岛村的邀约之下,我已经有一周左右都很认真地去教室上课了,所以算是周休一日吧。我靠坐在墙边发呆。 视线没对焦,因此景色看起来有好几层。某些人似乎会因为这样而静不下心,但我会觉得这样有种在发呆的感觉而莫名沉醉其中。像这样动也不动的话,身体就会像忘了呼吸跟眨眼一样去除了各种事物,而感到轻盈许多。 现在应该正在上第二堂课。体育馆一楼传来球弹跳的声音。我揉了一下双眼之后贴在墙边悄悄往下看,发现男生们正在追着篮球跑。没干劲的人则聚集在墙边谈天说笑。如果我是男生,我应该会在墙边吧。岛村也一样。被发现可能会引起骚动,所以我立刻缩回脖子。 我将手伸进旁边的书包。虽然拿出手机,但我没有要打给谁,也没收到邮件。我随便玩了一下手机,又马上把它放回书包。我的个性让我的手机不会频频响起声音。 即使如此,双手闲着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拿起来玩。这或许就是被称为现代孩子的理由。 我将头靠着墙壁,轻轻叹息。 并不是发生了讨厌的事。只是昨天发生那种事,让我有种——该说像是参加庆典的心情吗,隐约有种浮躁的感觉。被这股浮躁感笼罩着,就让我不想乖乖待在教室。想想当初第一次跷课的理由说不定也是这样。 久违一周所吸入的体育馆二楼空气深沉而混浊。越是吸入这种空气,身体就越是沉重,使我无法离开这里。怠惰的味道扩散开来,让我差点因此呛到。 戒烟的人再度抽烟,也会是这种心情吗?虽然我没抽过。 被少许的闷热感以及体育馆鞋子和地板摩擦的声音所围绕着,眼皮开始变得沉重。 些微睡意摇晃我的脑袋,嘴角不经意地微微开合。 「……或许是假的。」 虽然不太清楚自己待在这里的理由,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若我不在教室,岛村或许会发现我不在而来到这里看看。如同在耍脾气的孩子做起古怪的行动或是待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期待会有人担心自己。我多少承认自己处于类似的心境。 而且,我隐约觉得岛村或许也会在这里。 虽然她不在就是了。 将昨天视为特别日子的人,就只有我吗? 感受得到我和岛村在态度上的冷热差别。是没错啦,但只有我单方面地这么在意,我反倒担心起自己了。我还好吗? 我担忧自己的行动会变得以「岛村」为基准。 这样简直像是单恋啊。我用手遮住眼角感到无奈。 外面进到午休时间后,我听到上楼的脚步声。 我吐光身体里佣懒的空气,重新坐好。我勉强自己伸长脖子想确认一下入口处。室内鞋随着脚步啪啪踩响。正当我在思考楼梯有几阶时—— 「安达。」 我惊讶到感觉耳朵好像跳动了一下。我缩起脖子,战战兢兢地朝上看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为了不显现出惊讶的情绪,我边压抑着我的表情及声音边回应搭话的岛村。同时我也感受到她符合我的期待前来的喜悦,以及内疚。 「什么事?」 「偶尔一起去学校餐厅如何?」 岛村的态度一如往常,丝毫不在乎昨天的事。但她会来这里,就表示她多少也有些自己的想法吧。我擅自如此解释她的行为。 「嗯,好啊。」 我抱起书包,撑着地面起身,轻拍裙子之后面向岛村。 是一如往常的岛村。不是穿便服,也没绑头发。 她等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