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没说出口。『是吗……』岛村听起来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却擅自放弃追究。『总之就当作你会一起来。』 「哎,也好。」我稍微犹豫,却还是答应了。因为这是在假日见到岛村的机会。 要是这时候拒绝,岛村和另外两人出游的时候,我想我只会待在这个房间。 『所以,想去哪里?安达也玎以提议喜欢的地方。』 「话说这意思是我说了就定案?」 『应该吧。』 「明明刚开始没找我,可以这样吗?」 『这是因为日野不知道安达的电话号码。要是她知道,我想她早就邀你了。』 「是吗?」 我一边回应,一边为岛村随口说出的事情放松嘴角微笑。 只有岛村知道我的电话号码。这是不同于优越感的稳定感。 我无法窥视这份情感的真面目。 「『河』这个选项是要做什么?」 『应该是钓鱼。这是日野的嗜好。』 「钓鱼啊……」 我难以想像。大概是四人并排在河边垂钓吧。虽说是十一月的凉爽时期,但要让背部接受阳光的烧灼,要让脚踝暴露在冰冷的河水里——连动物园都未曾全家一起去过的我,有种先入为主的观念,觉得接触大自然的感觉很麻烦、难受。 「吃东西」大概是到家庭餐厅或麦当劳随便吃并且闲聊一整天,不过在这种时候,我质疑那里是否有我的容身之处。无论是嗜好或学校的话题,我不觉得自己有参加的余地。我将会不发一语持续度过无聊的时间,我轻易就能想像这一幕。这种时候包含岛村在内,我和她们三人之间没有交集点可言。 「那就ktv。」 我觉得这是三个选项之中最没问题的一个。到时可以聊歌曲的话题,所以应该不用烦恼如何消磨时间。而且最重要的在于这是岛村的意见,这也是我赞成去ktv的原因。 但岛村应该不是特别爱唱歌,只是被问到的时候姑且提议吧。 『明白了。那我转告日野她们。』 岛村说到这里,我感觉到她的呼吸远离。 感觉随时都有可能会结束通话,所以我主动向她搭话。 「那个,岛村。」 『嗯?』 声音有点远。看来她果然已经把电话拿开了。 要是这时候吞吞吐吐,似乎会马上结束通话,所以我拍打胸口鼓舞自己。 「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唱几首歌?」 『可以啊,不过要唱哪首?这么说来,我不知道安达喜欢听什么类型的歌耶。』 我抱持紧张的心情询问,岛村的回应却很随便。 不过,我没提过这个话题吗?我回顾至今的交谈内容。 ……好像有。但岛村应该忘了。 「我觉得我喜欢的歌很普通。」 『普通的歌是什么样的歌啦。』 「那个……唱岛村喜欢的歌就好。」 我想不到具体的例子,所以完全扔给她决定。感觉我好像老是这样。 『不不不,别让我决定。我喜欢的有很多都是老歌。』 「老歌是多老的歌?我们出生之前的?」 『嗯。例如spi○○的罗○○。』 「啊,那首我应该会唱。」 这首歌这么老吗?有线广播不时会播,但听起来没有年代感,所以我没察觉。只是我不记得歌词,所以必须去调查一下并且做功课。 『关于几点集合之类的细节,等日野决定之后再通知你。』 「嗯。」 要是将电话号码告诉日野,岛村就不会打电话过来。 所以,没告诉日野是正确的。至少对我来说是如此。 『那么,周日见~』 「不不不,明天也要上学啊。」 『啊,对喔,那么明天见。』 性子有点急的岛村结束通话。我在这种时候,经常会因为找不到挂电话的时机而和对方一起度过无言的尴尬时间,但岛村很干脆地结束通话。 感觉明显反映她的个性。 我放下电话。放下之后重新坐在床上,看向墙上的日历。 十一月上旬,第一周。今天是周三。距离周日还有好几天。我最近每天去上课,大约每三天和岛村一起吃一次午餐,其他没什么特别的事好提。 顶多就是我在打工时会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