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愚蠢的童包不同,名字早就事先准备好了。」 虽然不晓得原因,但感觉在头盔底下的她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她双手擦腰,用很傲慢的态度进行自我介绍。 「请叫我知我麻社,咻咕~咻咕~」 知我麻社。好怪的名字。但是没比「咻咕~咻咕~」奇怪。这家伙也扛着一根钓竿,所以应该也是钓客之一。从对面的大叔们朝这里看一眼,却不是非常关注她这点来看,应该是看惯了。 包含在宇宙应该没什么机会使用的水桶在内,整体看起来很另类。 「我来地球寻找童包。」 「童包?」 我光听发音有点听不懂,所以犹豫了一下之后开始猜字。啊,是同胞吧。咦,这家伙的同伴? 话说,她刚才是不是提到地球? 「同胞接下任务降落在这块土地,却一直没回来。我不得已前来寻找,却好像搞错降落地点了。咻咕~咻咕~」 看来她讲太久就会咻咕咻咕地叫。我想大概是因为戴着那种东西喘不过气来吧。不知道她说的同胞是不是也是这副打扮,是的话我想应该很显眼,一下就能找到了。 微妙的气氛使我迟疑如何发言时,日野轻拍我的肩膀。 「那么,就和这家伙好好聊一聊,享受未知的交流吧。」 「啊?」 「喔,我感觉到那边有鱼影,雷达如此向我低语。」 日野迳自这么说,远离我们。我难免想揪起知我麻社的后颈对她说:「喂,把她带走。」如今我大致明白日野为何带我来钓鱼了。是要把应付这家伙的工作塞给我。我完全变成代罪羔羊。 知我麻社也不知为何,开始在我身旁做起钓鱼的准备。她的钓饵是充满活力的蚯蚓,感觉像是刚挖到的。虽然有以类似手套的东西防护,但她却毫不在乎地抓起蚯蚓装在钓钩上。 「听说你就是岛村小姐。」 「咦?啊,嗯。你听日野说的?」 我很想确认她都从日野那里听诡了些什么,却很怀疑她是否会正常回应。 「听说是当地人全都经常光顾的当红对象。」 「我不是那个岛村。」 我摇晃钓竿否定。她把我和那间思梦乐混淆,我也很为难。 「您谦虚了。啊,为求谨慎强调一下,我来自未来,不是当地人。」 「……这样啊。你好,我来自过去。」 我敷衍地带过这个话题。这人已经不是怪,是有病了。地球上还有她的同胞,地球没问题吗? 「看来你是典型的地球人。」 「是啊。」 「咻咕~咻咕~」 「要不要脱掉?」 我劝她脱下头盔。自称未来人的她摇了摇头。 「脸还没完成,所以请再等一下。」 「……会从面○超○的世界送新的脸过来?」 好累。我越来越恨日野了。当事人日野正若无其事钓着鱼,朝这里露出非常得意的表情。那个下巴角度令我火大。 不过,即使当成逃跑的藉口之一,她也真的在换位置之后钓到鱼,让我感受到经验的差距。就我看来只是污浊水池的此处,不晓得日野看透什么端倪。 至于这边呢?我以眼角余光观察。 我看着她悠哉享受钓鱼乐趣的样子,内心涌出她和景色的突兀感,以及某个疑问。 「不去找没关系吗?找你的朋友……应该说同胞?」 「因为肚子饿了。」 她光明正大这么说,使我觉得她说的有种听起来很有哲学气息的错觉。 「已经确认同胞平安无事,所以我想慢慢来。」 「连络上了?」 我不经意询问,她间隔片刻才回应。 「嗯,差不多就是那样。」 她讲得耐人寻味。不,说到底—— 「既然都能连络上了,应该很快就见得到面了吧?」 「基于某些隐情所以也没办法马上见到面。」 她迅速回应之后,像是要含糊带过某些事般不再多话。虽然我很感谢她没有随兴继续聊,却很在意她态度骤变。虽说如此,但即使深究也未必找得到我能接受的答案。毕竟她光是外表就令人无法理解。 ……先不提这个,我的钓竿毫无反应。有点无聊。 「迟迟没上钩耶。」 「先冒出这种念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