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要求。「我听不到。」她居然一脸认真的在装傻。好过分,我昨天明明帮她吃了红萝卜。虽然以永藤的记忆力来说,她可能早就忘记这件事了。我觉得她会不会是每晚洗澡时洗头洗得太久了。 不提这个,我看向教室门口。安达座位的空白,和周围相较之下非常显眼。 「安达没来吧?」 「嗯,说是今天请假。」 日野如此回应。「是吗?」永藤歪过脑袋表示疑问,这是一如往常的反应。 接着,日野说出缺席的理由。 「听说是感冒。」 「啊,是装病。」 我松了口气。看来只是一如往常的安达稍微变本加厉。我有点担心她昨晚会不会在匆忙回家的途中出了车祸,但现在这份担忧解除了。 「看你们两个都不在,我还以为你们又跑去体育馆跷课了。」 「今天只有我。」我听日野这么说,竖起食指回应。 「我们又不是总是在一起。」 「是吗?可是我觉得你们常常在一起啊?」 永藤以容易招致误会的说法反驳。「不,并没有。」原来我们在别人眼中看起来是那样啊——虽然我否定永藤的说法,却还是因为旁人的客观意见而感到狼狈。我们曾经牵手,也曾经坐在一起。要说形影不离,还算是黏在一起吧。不过这是安达想这么做——哎,毕竟我也接受了,感觉要是出言否定也说不通。 「岛妹吃过东西了吗?」 「那是谁啦……这么说来,我好像还没吃。」 我根本没有母亲做的便当这种东西。即使请她做,我想知道我没有认真上学的她应该也不会帮我做。这完全是我的错,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 安达也没带过便当。听她说父母感情不好,换句话说就是这么回事。安达确实隐约透露出不正常——应该说扭曲的部分。我初过她的时候,她的个性更加下亲近人,给我处事淡泊的印象。 「这样啊,肚子会饿吧。来,啊~」 继昨天之后,又是红萝卜。既然不爱吃就叫家里别放就好了啊。 不过大概是她的意见不被理会吧。 另一方面,永藤的筷子在便当盒上方徘徊。 「没什么我讨厌吃的东西!」 「你该不会把我当成自走厨余桶吧?」 「不不不,别看我这样,我很爱岛村的。来,煎蛋。」 「耶~」 我在有趣的友人陪伴之下度过了午休时间。我当作是这么回事。 接下来是打扫时间,我握着扫把,在走廊上茫然度过这段时间。期间我趁着没人看见时偷看手机,但安达没回信。 我依然没收到她的回信,于是我试着主动再寄一封邮件。 因为我觉得就这么放着她不管也没意思。 『今天,我想去安达家,可以吗?』 没回信。不过安达这家伙人很好,我到她家她应该会让我进去。 应该吧。 安达为什么没回信?我在下午上课时思考各种可能性。 一、纯粹视而不见。 二、还在烦恼如何回信。 三、她根本没发现我寄信。这是最有可能的状况。 话说如果是一,即使是我也会相当消沉,但是我想大约经过三天应该就会接受这个事实而不以为意吧。我知道这件事情讲出来会让我产生反感或是感到不愉快,所以我不打算对任何人提及这件事。 上次往返安达家门口时,安达回程画给我的地图还收在书包里。翻找一下书包就立刻找到了这张对摺的笔记纸。走路过去有点远,但是既然不接电话,就只能直接去找她了。只要见面谈一下,肯定能解决各种问题。 人际关系是自然形成的东西,总觉得刻意在这方面花费劳力似乎不太对。我虽然觉得这么做很麻烦,但放学走出校门之后仍然踏上完全不同的归途。反正走了一段路之后,我一定就会觉得既然闲着那去一趟也无妨。 我以客观角度预料自己的行动,仰望阴沉的天空。今天没看到放晴,气温也比昨天低,加上现在是十月后半,感觉秋意也差不多要变浓了。今年的秋老虎天气持续得很久,体育馆二楼依然很热。或许等到不久后天气变冷,我与安达就会忘记那个地方。那感觉就像是雏鸟遗忘最初居住的巢一样。 我在住宅区的道路,和一群小学生擦身而过。他们毫不顾虑地发出尖叫声,好吵。大概是考试将近,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