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有人这么说。」 我吃下社妹叉起的部分之后,她再度叉一块我想要的部分。她递到我嘴边,所以我就直接吃了。光是轻轻一咬,过度的甜味就渗了出来并滴到牙龈上。彷佛会令齿根动摇的甜味,强烈到无法判断好吃还是难吃。 「好甜!我觉得你加太多糖浆了。」 「是吗?」 看来她相当爱吃甜食,一副糖浆还加不够的表情。真是的——我投以笑容时,再度感觉侧腹出状况。侧腹连同衣服一起被拉。没礼貌,我又没有赘肉能拉。 「安达,我说啊,别捏我的侧腹。」 「啊,嗯。我也给你一口。」 安达,这对话不成立喔。转头一看,原来安达的义大利面也已经来了。 「咦,原本不就是分着吃吗?」 「是没错,那个,多给你一口。」 安达看起来很着急地以叉子卷起义大利面,递到我嘴边。居然多给我一口,安达是想喂胖我吗?我虽然有点不安,但这是她难得的好意,所以我还是张嘴吃下义大刊面。番茄与橄榄油的味道扩散到整个口中。 甜美蓬松的味道就像是社妹,而番茄的浓烈味道就像是安达。我不经意觉得这些味道很像她们的个性。 我嚼食义大利面的时候,安达注视着社妹。社妹嘴边沾着煎蛋,毫无魄力可言。她忙着吃东西,似乎完全没发现安达的视线。 安达投向她的并非敌意这种夸张的东西,应该是竞争心态吧。 我感觉到安达对社妹怀有这种心态。她出乎意料地有着许多孩子气的一面啊。 我吃完义大利面之后,安达还是很忙。又是注视叉子又是摇头的。 而且也不忘朝社妹投以意味深长的视线。 她看向社妹的视线会经过我,连这股视线都得去顾虑实在让我感到精神疲劳。这种聚餐不可能对肠胃友善。「再来要去哪里?」若有人这么问我,我会想回答「药局」。我身体就是缩到这种程度。我思考着为什么会变这样的原因,似乎心里有底又好像没有底。我一边为了不谈及此事而含糊带过,一边看向柜台后方想知道披萨烤好了没。烤窑飘出微焦的香气。 我、安达、社妹。 今天不会就这样结束。 我毫无根据地感受到这种「命运」。 听说保龄球的重量和人头差不多。 我不晓得真假,但若是如此,我就能理解肩膀为什么会酸。 「好重。」 双手抱着保龄球的社妹站不稳。她朝着这里踉跄,要是球就这么掉到我脚上可不是开玩笑的,所以我和她保持距离。随即她不知为何刻意靠近过来。 「喔喔,这也是命运使然。」 不要凡事都推托给命运。 吃完午餐之后,我们来到购物中心里的游乐场。吃完就回去的话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和安达讨论要不要在里面逛逛买东西,随即有个小朋友说这里似乎很好玩而嬉闹。缺乏自主性的我与安达,就这样顺其自然被带来游乐场。 这座综合设施不只是保龄球馆,还有ktv、撞球、飞镖、桌球等娱乐设备。我基于缘分提议打桌球,但桌球不方便三个人一起打,所以改为保龄球。飞镖区被看起来很恐怖的大哥哥们占据,所以我们敬而远之。而撞球则是因为社妹身高不够而驳回。我们基于这种删去法选择了保龄球。 一局六百九十圆。社妹在这里不请客,所以是三人分摊。 虽然安达没反对就付钱,却一直不讲话。「嗯~?」我偶尔会感觉到一股视线而看向抛,但她只有摇头回应「没事」,不肯多说。真叫人纳闷。 ……不过老实说,社妹拖着我们跑,或许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因为我们也没有其他目的。 「话说回来,这是做什么的?」 社妹抱着蓝色保龄球问我。 「你不知道玩法却提议要玩?」 「明明不晓得是什么东西也能知道这很好玩,我真是太厉害了!你不这么觉得吗?」 因为社妹征求我的同意,所以我回答「我不这么认为」,同时抓住她的头。 「就像那样,让球滚出去打倒球瓶。」 我将社妹的脸扭向保龄球道的方向。 球瓶上方以大画面映出各球道的影像。旁边带全家出游的爸爸刚好要投球,所以我将社妹的脸部方向转到那边去。这位爸爸戴着专用手套,投球轨道却完全是外行人,球偏离正中央滚向旁边。但本应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