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画在我心上

唐颂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摄影,画画,照顾妹妹饿了冷了,病了瘦了,都可以自己疼自己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甘棠————这个和他妹妹同龄的女人,用她笨拙的方式给他全部的好她是个会计,却从来不算投入产出比她对他说,我喜欢你,从一开始就不是投资喜欢是赠予,...

第(68)章
    这是他某一次出差的晚上,有个女人给她打了一通电话,他费尽心思去安慰她,最后随手拍了张照片,告诉她,他所在的地方下雪了。

    他感激她的求助,让孤身在外的他有了一点被牵挂的温暖,而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那一夜,他很想见她。

    王磊心思翻涌,想到这些年来发生的种种。他是一个做什么事都要专注的人。也是因为太过专注,才错过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而当他回头想要抓住,却发现时机已经不对。

    但他并不承认自己是个不善表达的人,至少,他对某人的袒护已经被别人察觉出来。

    詹静跟他坦白,想跟他去分所,他明白她的考虑,囫囵应下也没给她准数。按资历,她比甘棠老,但级别不相上下。分所发展空间大,但终究庙小,他要带人走不假,但带多少,带谁,都得细细考虑。而詹静一改平时的稳重,直接过去找他,言语间的渴求非常明显,甚至看到甘棠,眼里竟有敌意。

    他曾经试图缓和詹静和甘棠的关系,百盛的项目他也睁只眼闭只眼默认了前者的qiáng势,可是照今天看来,詹静其实并没有和甘棠较量的底气。

    大概连她也觉得,他会带甘棠走。

    王磊想了半晌,一丁点头绪也没有。最近事情太多,业务上的,人情上的,还有一个不太聪明的女人……他很混乱,却无能为力。

    最后,他看了眼时间,还是给肖子航打了个电话。

    对方很快接通,王磊自嘲一笑:"这回轮到我请你喝酒了。"

    。

    另一边。

    "你是掐着时间赶来的吗?"甘棠想到他刚才的忽然出现,心情蛮好。

    "凑巧。"唐颂说,"还好赶上了。"

    甘棠没注意他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有点饿。"

    唐颂被她一提醒,才想到后座上的蛋糕,他是在过来的路上买的,本来就是怕她饿着,结果看到她和王磊站着聊天的那一幕,不知怎么就忘了。

    他靠边停车,拿了蛋糕递给甘棠,却没料到她有点嫌弃:"你是借花献佛吗?"

    "?"

    "我已经大半年没碰过奶油了,连生日那天也没吃过。"甘棠拿着那jing致的小盒子看了一眼,"不过……看上去味道很不错。"

    "……"

    唐颂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甘棠的手机却响了。

    她接听,那头诗咏的声音却带着埋怨:"你和我哥去哪儿了,怎么都不在家啊?"

    "你在嘉苑?"

    "你在哪儿呢?"诗咏说,"我刚刚上去还看见你的车停在车位上。"

    "我……"甘棠看了眼窗外,"还有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我哥呢?"

    "他,他在开车。"

    那头沉默两秒,随即换了一种语气:"原来你们在过二人世界啊,那好吧,我原谅你们了。"

    "嗯……我,你再等等吧。"说完,甘棠忙不迭地挂了电话,二人世界四个字从诗咏的嘴里说出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但她又觉得是自己心态不正常:她最近会有莫名其妙的罪恶感,因为唐颂似乎对她太好,她竟然觉得对不起诗咏。

    唐颂等她挂断,问她:"诗咏?"

    "嗯。"甘棠接道,"她有事找我们。"

    唐颂默默地提了速。

    两个人很快回到公寓,刚出电梯,甘棠一眼就看到了那只名叫冬瓜的秋田犬,然后才看到牵着它的嘉侑,还有靠在墙边等的诗咏。

    "你们可算回来了。"诗咏站直身子,"哥,我觉得你有必要给我一把备用钥匙。"

    "想都别想。"唐颂过去开门,"我不需要重新换锁。"

    嘉侑好笑地看诗咏一眼,后者撇撇嘴:"不就弄丢过两次吗?"

    甘棠看着他们几个走进屋去,嘉侑却转身把冬瓜的链子锁在门口,甘棠瞧见它那圆溜溜的眼珠子对着自己,又发出低沉短促的呜咽。即使知道那并非恶意,她也还是觉得双腿在发软。

    "小棠?"诗咏回头,"进来啊,它碰不到你的。"

    "哦。"嘴上是这么应着,可当她别开目光打算进去,那冬瓜却往前移了几步,拦住整个门口,吓得她忙后退。

    "别怕,它这是喜欢你。"诗咏笑着说。

    甘棠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她扶住墙壁,刚想说要不她先回自己屋,却见唐颂从里头出来,走到她面前牵住她,"你别盯着它眼睛看。"

    察觉到她的身子一缩,唐颂gān脆搂住她的肩带她进屋。

    诗咏笑得更欢:"你们俩要不要这样腻歪啊。"

    甘棠瞪她一眼,明明知道她怕狗还把冬瓜带过来,诗咏耸耸肩,接过嘉侑给自己倒的水,拉着甘棠坐到了沙发上:"快从实招来,你和我哥这些天的进展如何。"

    甘棠看她这副八卦的神情,默默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声音能不能轻一点。"

    "你别跟我玩害羞这一套。"诗咏推她,"gān柴烈火浓情蜜意的,简直羡煞旁人。"

    "哪有。"甘棠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我这些天都加班。"

    "所以我哥就鞍前马后地当车夫对你献殷勤啊。"

    "几天不见,你遣词造句的能力又有所提升啊。"甘棠笑道,鞍前马后……亏她想得出来。

    诗咏也笑,很快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嘉侑正好走过来,问她还要不要,她摇头,却想到什么,伸着脖子喊:"哥,小棠口渴了,你给她倒杯水。"

    "喂……!"甘棠一不留神没拦住,诗咏说完之后冲她眨眼睛。

    甘棠羞得赶紧起身,结果唐颂真的拿着水杯过来了,和刚才不同的是,现在的他还系着一条围裙。

    "这么晚了你还要做饭?"诗咏疑惑。

    "下面。"他把水杯递给甘棠,又对诗咏说,"你们俩要是饿,我多下点。"

    诗咏和嘉侑面面相觑,后者点了点头,诗咏忙不迭地点头:"要。"

    算起来,她也好久没尝过唐颂的手艺了。

    作为四人当中厨艺最差的人,诗咏一点也没有羞惭之感。小时候在家,母亲自从辞去美术老师的工作后就成了全职太太,把她的一日三餐安排得妥妥当当。父母离婚后,她跟着唐颂,和她的十指不沾阳chun水相比,之前从未进过厨房的哥哥自觉学起了做菜,虽然味道算不上好,但饱腹总不成问题。上了大学认识甘棠,两个人吃腻食堂的菜,有时会私开小灶,甘棠被母亲未雨绸缪地训练过,自然比诗咏有经验,再后来诗咏恋爱、结婚,又都有嘉侑母亲在照顾,于是某人活了近三十年,心安理得地吃了别人近三十年的饭。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除夕,吃饱喝足过大年。

    ☆、鼓起勇气

    诗咏每次被甘棠抨击不会做饭,总是以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理论来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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