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怀了龙种

孟侜的小抱负——出将入相,青史留名。就在他兢兢业业往上爬时,肚子大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孟侜当机立断带球跑。半道受人之托,不得不换个马甲重新杀回来。只是这个身份似乎有些毛病——京城皆知的不举!孟侜:……生活如此不易。楚淮引登基不久,一位官员千里迢迢回...

作家 小文旦 分類 耽美 | 37萬字 | 127章
第(8)章
    孟侜严肃着脸,有几分像他舅舅姜仪,刘伯暗暗抹了一把眼角,恍惚间仿佛看见姜仪战胜归来,处理家里不争气地小辈。

    姜信甩了甩头,浑浑噩噩地坐起身,朦胧间看见面前有一人,极像他小时候永远也打不过的姜仪。

    他瞪大眼睛,膝行过去抱住堂哥的大腿痛哭:"呜呜呜你终于回来了将军府只有我一个人,堂姐也不来了,我不行我害怕……呜呜呜……"

    他哭着哭着突然面如死灰,想起将军府已经被他输掉,姜仪姜瑶更不可能回来。

    孟侜推了推如同灰败雕像的姜信,"就知道哭!看清楚我是谁。"

    "你、你是孟、孟侜?"

    "起来跟我比一比。"

    "比什么?"

    在将军府除了比武还能比什么,孟侜晃过一圈,这里除了不值钱的兵器,大部分东西都被挥霍一空。

    孟侜简直被气笑,转身三两下把姜信打趴下,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肩上担负不起整个将军府的重责就算了,练武也懈怠!你还敢说自己姓姜吗?将军府上下几十号人都指着你吃饭,你连劈材的力气都没,一群人喝西北风?"

    姜信面红耳赤,谁说他连劈材的力气都没有!他从地上跃起,牟足了劲一拳挥向孟侜。

    孟侜就势一躲,扳住他的胳膊往下一压,姜信直接脸着地。

    姜信脸贴着地,口歪眼斜,说不出话,以前姜瑶也爱用这一招,他猛然记起被姜家姐弟支配的恐惧。

    孟侜放开他,"你若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就别让刘伯一把年纪了跟你上街乞讨。"

    姜信突然再次抱住孟侜的大腿痛哭流涕,从辈分上他算孟侜的长辈,此时哭得一点形象都没有。他懵懵懂懂地接过姜家家主的位置,惶恐无助,特别是姜瑶一死,更是觉得孤苦无依,一边惶惶不可终日怕毁了姜家,一边抵制不住诱惑往赌场跑。

    孟侜一番话,他像是再次找到主心骨,大哭特哭,他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孟侜无奈地动了动腿,大男人怎么这么爱哭?

    "刘伯,把他拉开。"

    刘伯"诶"一声,两人合力才把姜信从孟侜腿上撕开。

    "还赌不赌?"

    "不!"姜信摇头,他得了教训,以后他在府在,他死姜家也不能倒。赌场其实不好玩,寻求一时的放纵寄托,现在孟侜来了,他有了主心骨,一股坚定力量滋生四肢百骸,怎么还会去赌场。

    孟侜稍微满意,他冷着脸从楚淮引给的银票里面数了五百两,在姜信期待地目光中,jiāo给了刘伯。

    "修缮一下府邸,买几个护院,在将军府门前被人按着打,丢不丢人!府里的老人有病没病都请大夫瞧瞧。"

    刘伯颤抖着手接过银票,府上很多老人都一身伤病,没钱请大夫,也不敢请,怕拖累姜家,只能硬生生熬着。他知道这钱是孟侜跟淮王借的,心里感激难过复杂jiāo织。

    "好的护院,这点钱不够吧?"姜信吸了吸鼻子。

    孟侜一巴掌盖在他脑袋上,"让你请现成的了吗!买一些十几岁的少年自己教!府上这么多退役将士是吃素的!凡事听刘伯的。"

    姜信跪在地上捂着脑袋:"是是是!"

    孟侜整了整衣服,看了一眼被哭湿一大片的衣襟,一阵无语。

    "我有事,先走了。"

    姜信眼巴巴地看着孟侜,"你什么时候再来?我怎么找你?"

    "有事去大理寺找我,别去孟家。"

    姜信还不理解那句"别去孟家",孟侜已经消失在门外。刘伯扶起姜信,简略说了说孟家的情况,叹息一句:"孟少爷日子也不好过。"只不过姜家日子也半斤八两,谁也没jing力管谁。没想到,最后是孟侜反过来操心姜家。

    姜信眼珠都红了,他以前对这里头的事情不甚清楚,只知道堂姐死后再也没见过孟侜:"我去替堂姐杀了孟甫善!"

    刘伯急忙拦住姜信:"少爷!当务之急是重振姜家,让孟少爷无后顾之忧,必要时还有助力。"

    姜信深吸了几口气,冷静下来,对,他得qiáng大起来,才能保护姜家的每一个人。他架子上抽出一把长枪,顶着一张被揍成猪头的脸,咬牙一刻不停狠练起来。

    刘伯老怀宽慰,姜家还有两个年轻一辈,不会让姜老失望……他收起感慨,拿着孟侜的银票,按照孟侜的吩咐,一一办妥。

    作者有话要说:  数学题:楚淮引和孟侜都觉得自己赚了,那到底谁亏了?

    第6章

    孟侜对着镜子捯饬自己,脸抹黑眉毛画粗,鼻子看上去不那么秀挺,再点上几颗黑痣,前世他几乎天天要上妆,对这一整套早就得心应手。

    他肉疼地从剩下的五百两中,数来数去,最后抽了一百两作为赌资。

    希望不要输得太惨才好。

    天久赌场坐落在闹市的一条小胡同里,门檐低矮,一张青布掩着,里面却很宽敞。越是靠近,赌徒狂躁兴奋地喊声越清晰。

    孟侜皱了皱眉,格外不喜这种环境,让他想起上辈子未进娱乐圈之前,和一群乱七八糟的人住地下室的经历,老旧的居民楼,混乱的治安,街上每天都在上演对骂和寻仇。

    他眉梢扬了扬,下一刻已然换了一副表情,脸上装着初入赌场的好奇和跃跃欲试,嘴角半抿,两眼放光,明晃晃告诉所有人"我有钱快来宰我"。

    很快有人把他带到一桌"十两起押"赌桌前,这个世界赌钱的花样还没那么多,买大买小为主。孟侜假意抠抠搜搜地掏出十两放上赌桌,周围人一阵嘘声。

    热火朝天之中,孟侜面前白花花的银两越积越多,有人悄悄离开,他目光一闪,做出收手的样子,把银子都拢进兜里,笑得见牙不见脸:"今天不赌了,明天再来。"

    刚往外走两步,两个大汉拦住去路,"公子,我们老板请你赌两局。"

    孟侜摇头:"我饿了。"

    "里面有酒菜。"大汉说了一句就架起孟侜直接把他拖进了内堂。

    孟侜嘴上乱叫着"不赌了救命啊",眼神不断观察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出赌场的不对劲。

    今日huáng老板不在,看店的是一个高瘦的山羊胡中年人,山羊胡对孟侜比了一个"请",孟侜战战兢兢地坐在对面。

    "真的不赌了,我媳妇还在家里等我。"

    高大威猛,晚一刻回家就要跪搓衣板的那种。

    "嗯?"山羊胡眼睛一眯,孟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排闪着寒光的刀剑立在左侧。

    孟侜眼神一滞,似乎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呆。

    "赌、我赌。"孟侜肩膀瑟缩,手指颤抖,一不小心打翻骰蛊,骰子落了一地,噼里啪啦地声音让他脸色一白,立刻追着骰子捡回来,生怕被罚了钱。

    山羊胡满意地看着孟侜胆小的表现,这世上也许有运气好的新手,但绝不会在天九赌坊。

    孟侜和山羊胡玩了十局,输光了全部。他本来就啥也不懂,不过是笃定这里有猫腻,仔细观察了一番周围的赌徒,让他成功找到一个托儿,看他和庄家的眼神jiāo流决定买大买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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