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怀了龙种

孟侜的小抱负——出将入相,青史留名。就在他兢兢业业往上爬时,肚子大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孟侜当机立断带球跑。半道受人之托,不得不换个马甲重新杀回来。只是这个身份似乎有些毛病——京城皆知的不举!孟侜:……生活如此不易。楚淮引登基不久,一位官员千里迢迢回...

作家 小文旦 分類 耽美 | 37萬字 | 127章
第(21)章
    孟侜一到地方,傻眼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普通茅厕,要建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周围还有一二三四个侍卫?

    一有动静,铁定能引来几十上百个。

    孟侜一手撑下巴,一手捂鼻子,苦大仇深地蹲在地上,美貌果然是原罪。

    他以三寸不烂之舌劝刘鸿宝一心向道的可能性大,还是他现在就把自己搞成上吐下泻的样子好呢?

    孟侜薄薄的眼皮下,眼珠微动,视线滑向了一旁不知名的杂草,不知道吃下去有什么效果……

    茅厕里的草……肥嫩绿油到下不去口。

    "呕……"不好,想想就要吐了。

    管家在外面等了一刻钟,觉得不太对劲,催促一个小厮去看看。

    "你好了没?少爷等急了有你苦头吃的。"

    "我、我好像站不起来了,你扶我一把。"里面传来虚弱的小猫似的声音。

    小厮没想太多,推开门就进去了。

    孟侜躲在门后一掌劈晕他,迅速地将两人的衣服对换,同时假装正在jiāo谈。

    "厕纸没了,你能去拿点么?"孟侜的声音。

    "事真多,等着。"小厮的声音。

    小厮出来后,一边关门一边对着管家道:"还在拉呢!管家,我去拿些厕纸。"

    "去吧去吧。"黑灯瞎火,小厮背对着说话,管家看不清,更加不耐烦,仿佛闻到臭味一样后退了两步。

    "诶!"

    孟侜假扮的小厮顺着另一条道离开,离了管家的视线之后健步如飞,一点都不虚弱。

    管家一会儿就会发现人被掉包,他得马上找到出去的方法才行。

    "不好,臭道士跑了!"

    "点起火把,沿途搜索,他跑不远,追!"

    这么快!

    孟侜暗骂一声,一口气溜到花园,后面火光熠熠,追兵bi近,带起一波喧哗。

    他在喧嚣声中准确地捕捉到几乎被掩盖的流水声。

    是活水。

    顺着水流一定有出口,而且水面黑乎乎,水下隐蔽,刘家一时半会儿肯定想不到他选择水路。

    孟侜仗着自己水性好,深吸一口气,刚伸出半只脚,突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揽住腰,拖了回去。猛地撞上一个厚实的胸膛,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孟侜吓得毛都炸了。

    "怎么,知道怕了?要投湖自尽?"

    饱含怒气的嘲讽在耳边炸响,每一句都在嘲笑他自不量力。

    对方每说一个字,揽着腰身的手臂力道便加重一分,孟侜甚至怀疑再重一点他能直接被勒成两段。

    怎么就投湖自尽了,不知道小爷水性好吗?

    孟侜不服地提了提气,却被勒到说不出话。电光火石间他想起原身不会水差点淹死的设定,默默闭嘴。

    他伸手去掰死死环在腰间的手臂,使出吃奶的劲儿,没掰开。

    "您先松开我,勒断气了。"孟侜讨饶。

    楚淮引克制着烧上头的怒火,右手一搓,孟侜在他怀里滚了半圈,滑到左手,由背对着他变成面对面。几乎是竖扛着孟侜,几个闪影瞬间,顺着花园小径,躲过一列列巡逻的守卫,到了刘府的外墙。

    熟门熟路的仿佛在这里逃命过无数次。

    出了刘府,楚淮引把孟侜放下,就黑着脸不说话了。

    孟侜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表情,发觉淮王这次是真生气了,怎么说人家也救了他的命,他第一次软下声音:"是我考虑不周,谢淮王救命之恩。"

    "谢?"楚淮引扯了扯嘴角,十分不屑,"本王要是没来,你还有命谢?"

    他越说越生气,把孟侜像叛逆的孩子似的数落了一顿。

    "要不是本王不放心再去找了一次方丈,还不知道你在gān大事呢!一去道观,道长说你们早就行动了。路上遇见回来的道士,偏偏只有你被留下了。"

    楚淮引从怀里掏出几封信,拍在孟侜头上:"就为了这点东西,值得吗!"

    "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心情吗?!"

    孟侜乖乖地听训,怕自己没反应让楚淮引更加生气,狗腿地附和了一句:"嗯,什么心情?"

    楚淮引被噎了一下,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他至今没法形容那种焦急后怕仿佛慢一步就要被人夺走什么的感觉,于是恼羞成怒地敲了一下孟侜的脑门。

    孟侜摸着脑门,机智地转移话题:"淮王好像对刘府很熟悉。"他特意加上了一点崇拜好奇的语气,不留痕迹地拍马屁。

    楚淮引得意了一下,旋即脸更黑了:"本王记得京城所有重臣的府邸构造。谁像你,什么都没搞清楚就敢闯龙潭虎xue!"

    气得捏了两下孟侜的小脸蛋!

    好像肉多了一点。

    楚淮引不禁多看了两眼,发现他今天穿的小厮衣服,对他过于宽大,像是把肉垫伸入大人靴子的小猫,藏蓝色更显得肤白莹透,气质清然,长发简简单单地扎成一个丸子,有点……可爱。

    再可爱也不能消气。

    "你知道刘鸿宝在池里养了什么吗你就敢瞎跳!吃得你骨头都不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孟侜一惊,他确实不知道池里养了什么,但联系刘家校场那凶残的做派,恐怕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怪物。

    难怪是活水。

    现在想来也不见得一定是流水声,还可能是怪物在水底活动的声音。

    孟侜脸色一白,身体都在打颤,他这回是真有点怕。

    奇怪,他以前好像没这么敏感的,特别是对于已经过去的劫难他一向看得开。

    一定是楚淮引训人的时候太凶了。

    孟侜觉得自己就像楚淮引手下办了蠢事延误军国大事的小兵,马上要被就地正法。

    楚将军真是凶!

    但是骂得对。

    孟侜深刻吸取教训。

    偏偏有人觉得他得到教训不够。刘府外分手之后,孟侜回去倒头就睡。忙活一天加上担惊受怕,孟侜睡得格外熟,他以前从不知道一场法事居然如此耗体力。

    楚淮引回去之后可能想来想去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孟侜睡到一半居然被挖起来,起初他迷迷糊糊的脑子警醒了一瞬,听见楚淮引"你继续睡"的安抚,脑袋一点,靠在楚淮引身上继续睡觉。

    等他下一次清醒的时候,居然又回到了刘府。

    第16章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灵堂灯火通明,摇曳虚晃的烛光映出yin气森森的白绫,守陵人的脑袋一点一点打瞌睡,已是困极。

    夜色寒凉,孟侜不自觉抱紧了楚淮引的脖子,把脑袋伏在他的肩膀上,下巴沾上些许露水。

    他被楚淮引裹在披风里背到了刘府的花园。脚下是平静泛不起波澜的水池,在夜色里黑乎乎的一团,像个吞噬一切的黑dong。

    手里被塞了个灯笼,楚淮引chui了火折子点亮灯笼,然后把火折子丢进湖里。

    火折子借了内力,像是锋利的巨刀割裂如镜的湖面,兵刃jiāo界处甚至泛起白光,又像重石入水,咚一声砸到湖底,惊扰了安眠的生物。

    孟侜被楚淮引一系列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可是下一秒,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到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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