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怀了龙种

孟侜的小抱负——出将入相,青史留名。就在他兢兢业业往上爬时,肚子大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孟侜当机立断带球跑。半道受人之托,不得不换个马甲重新杀回来。只是这个身份似乎有些毛病——京城皆知的不举!孟侜:……生活如此不易。楚淮引登基不久,一位官员千里迢迢回...

作家 小文旦 分類 耽美 | 37萬字 | 127章
第(57)章
    "舅舅回朝之前, 已经与北狄达成休战协定,北狄内部主战派这些年被朕杀得差不多了, 新任的首领主和,京城又出现北狄的刺客,原因不好说。"

    孟侜客客气气地称呼大将军, 楚淮引一口一个舅舅,孟侜都怕他在姜仪面前说漏嘴了。

    "陛下注意一下称呼。"孟侜提醒。

    楚淮引揶揄道:"朕称呼孟侜的舅舅, 表亲近之意,管爱卿未免管太多了。"

    孟侜:…………

    给楚淮引上药的手一抖,金创药一下子倒多了。

    楚淮引倒吸一口冷气:"爱卿,疼。"

    千金之子,弱不禁风。

    "你给朕chuichui。"

    孟侜怕自己忍不住朝楚淮引手心吐口水,板着脸迅速给他包完。

    怎么就这么多人想要他和楚淮引的命?

    当皇帝也不轻松。

    孟侜蹙眉,一时走神,把楚淮引两只手裹成了大猪蹄子,看着跟骨折一样。

    回过神来,孟侜脸一红,就要去拆掉重包。

    暗卫看得龇牙咧嘴,管大人这手艺,只有陛下能忍吧?

    楚淮引抽回手,没有为难孟侜:"劳烦爱卿了,这样就行。"

    孟侜疑惑楚淮引怎么转性了。

    结果回到管府,刚坐下喝一口茶,太监小玖风风火火地前来传旨。

    不好了管大人,你包扎得太奇怪,太医解不开啊,陛下宣你进宫。

    孟侜想起楚淮引的那句"朕不能自己沐浴了",觉得这是一个套路。

    冷漠道:"宫里没有剪刀吗?阿福,去找一把新的,让小玖公公带回去。"

    小玖讪讪接过剪刀,这是他最失败的一次传旨。

    小玖公公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端。

    孟侜坐着悠然喝茶,果不其然,楚淮引又有旨意。

    "陛下他不肯换药啊,陛下说太医换药太疼,管大人手法好,请管大人立即进宫。"小玖气喘吁吁。

    孟侜:"陛下他是不是还不肯洗澡?"

    "呃……"小玖挠挠后脑,陛下口谕,管大人要再不肯去,你也不必回宫请示,装模作样门口绕一圈,继续进去传旨,事不过三,管大人会同意的。

    那现在这种提前知道的情况,算不算在事不过三里面?

    小玖目露恳求。

    以看正宫的眼神。

    他一直以为宣召陛下今日翻哪个牌是个好差事,没想到不仅没有油水,还难办得很。

    孟侜起了一身ji皮疙瘩,心里骂了两句"臭掉算了",微笑道:"公公请带路。"

    ……

    楚淮引召姜仪进宫商讨北狄事宜,那群刺客审了一下午套不出话,语言通,ji同鸭讲。姜仪亲自审问,他在北狄潜伏多年,学了几门方言,可惜这几位刺客不知道是那个犄角旮沓挖出来的稀世珍品,说的话一句都听不懂。

    "你觉得是北狄gān的吗?"

    姜仪不确定地摇摇头:"依臣看来,索穆泰未必有这个胆子。有人想挑起两国战争,坐收渔翁之利也不一定。"

    大魏侧面还有个不大不小的奉国,年前刚结束内斗,国内趋于统一。它和北狄分别位于大魏两侧,楚淮引上任后加qiáng了对奉国的布防。奉国现任太子素以谋略闻名,若是这里面有他的手脚,导致大魏和北狄重启战火,两面受敌就不妙了。

    "这件事快马加鞭,让索穆泰知道,他若不心虚,自然有所表示。"

    楚淮引艰难地给索穆泰拟信,看得姜仪欲言又止,这什么太医,把陛下的手包成这副鬼样子?

    他们在军中,这点小伤根本不放在眼里,陛下铁骨铮铮,姜仪一开始跟着他时,觉得养尊处优的大皇子肯定对军营的恶劣条件不适应,结果陛下跟全军将士吃住一起,不搞特殊,让他另眼相待。

    姜仪的目光太直接,楚淮引哪能没有感觉,他抬了抬手,故意给姜仪看清楚。

    孟侜亲手包扎。

    哪怕是舅舅,也只能眼红一下而已。

    孟侜在宫门正好碰见离开的姜仪,小玖着急,连带孟侜脚步都快了。

    姜仪停下来感慨:"管大人真是国之栋梁,这么晚了还要进宫。"

    是不是国之栋梁不知道,孟侜只知道自己今晚大概率出不来。

    一时看舅舅的眼神有些羡慕。

    就问一句能不能带外甥一起走?

    聊了两句刺客的事,孟侜知道这事大概也急不来,还是劝楚淮引以后不要轻易出宫比较稳妥。

    孟侜苦口婆心,楚淮引如过耳边风:"爱卿又不主动进宫,朕只能自己出去。"

    "臣每日都有上朝。"从不缺席,除了在皇宫睡过头那一次,这还不够?

    楚淮引遗憾,为什么只有早朝,没有午朝和晚朝。

    孟侜明明记得他系的是活结,现在一个个成了死结,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gān的。拿起案上的剪刀,咔擦几下把纱布剪开。

    气势凶狠,堪比净身房的师傅。

    楚淮引臆想中含情脉脉的一幕没有出现,转而求其次:"太医说这伤口沾水容易溃烂,朕还未沐浴更衣……"

    孟侜看着小玖,小玖恨不得原地消失。

    "爱卿手脚利索,不能帮朕吗,你看这一堆奏折,朕不加紧看,今晚都看不完。"

    孟侜道:"不行。"

    楚淮引被他直接的拒绝噎到,gān脆比谁的脸皮更厚,嚣张地表示,那朕就不洗了。

    清早刚下过雨,靴子上都是黑泥,刺杀中衣服沾了血迹,胸前的五爪金龙灰头土脸,很不威风。回宫之后一直忙到现在,连件衣服也没换。

    孟侜蓦地心软。

    他委婉地威胁:"幸好陛下没有后妃,不然一定不愿意同chuáng。"

    楚淮引:"爱卿在暗示什么?"

    孟侜和他对视。

    "朕这就自己洗。"

    ……

    老国公的孙子办喜事,请了京城大部分有头有脸的官员。排场之大,令人咋舌。老国公是楚淮引外祖一脉,先太后就是老国公哥哥的独生女。京城二皇子一脉倒台,天元帝只剩楚淮引一个儿子,他那一代的兄弟早就在其多疑的性子下,纷纷塞北江南各地养老。而楚淮引未曾纳妃,因此显赫的皇亲国戚所剩不多。

    老国公算是幸运的一个。

    "管嘉笙"刚刚回京,楚淮引在孟侜的qiáng烈要求下,不得不低调地和孟侜出行,低调地召孟侜进宫。几个知情人除外,谁也不知道他多受陛下重视。

    大部分人还以为管嘉笙初初回京,根基尚浅,就算管氏家大业大,那也是往上数三代的辉煌了。

    于是孟侜被安排得离核心桌远了一些,隔壁正好是一群纨绔子弟。

    严镶和姜仪邀请孟侜一起坐,孟侜以"妻子丧期不能喝酒"委婉拒绝。

    毕竟官场上应酬不会少,跟他们坐一圈,孟侜官位小,免不得要喝酒。

    这桌就不一样了,放眼过去他官最大,说不喝就不喝。

    经过楚淮引的雷霆手段,京城纨绔们老实了不少,就算本性难移,起码逛青楼也会吟两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了,服务行业的风气大大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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