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他怀了龙种

孟侜的小抱负——出将入相,青史留名。就在他兢兢业业往上爬时,肚子大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孟侜当机立断带球跑。半道受人之托,不得不换个马甲重新杀回来。只是这个身份似乎有些毛病——京城皆知的不举!孟侜:……生活如此不易。楚淮引登基不久,一位官员千里迢迢回...

作家 小文旦 分類 耽美 | 37萬字 | 127章
第(58)章
    林子大了,总有不长眼的鸟。

    隔壁一桌人窃窃私语,不着痕迹指着管嘉笙议论,一会儿说他不举唇红齿白像个娘们,一会儿说他怕老婆没出息,还有管母的私事也被拿出来评头论足。

    孟侜额头青筋直跳,立即听出其中三个是画舫上害死王钧阳的凶手。

    孟侜还在考虑用什么方法既能教训他们,又不会太高调扰了人家的喜事,那边话题一转,开始窃笑着谈论季翰林家怀孕的公子。

    "啧,就是太少了,不然咱兄弟也去弄一个玩玩,还能传宗接代一举两得。"

    "他家可护得紧,我就远远看过一次,长得那是没得说,比你在青楼包的什么小红皮肤都嫩。"

    "你摸过?没摸过你怎么知道,当心那位大人砍了你的手。"

    "长得比女的还好看,当什么男人,你们说那谁他不举,不会其实也能生孩子,他那张脸……"

    季翰林有事没来,他们不怀好意地低声谈论,用隐蔽词汇指代被提到的人,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令周围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坐在什么yin窟。

    这简直是踩了孟侜的左脚,又碾过他的右脚。

    忍无可忍。

    他敲了敲桌子,一名暗卫靠过来,孟侜吩咐了一番,暗卫领命而去。

    不久,一行京兆府的卫队冲进来,围了那一桌人。

    孟侜道:"本官怀疑你们与一起凶杀案有关,跟本官走一趟吧。"

    一群人愣了一瞬,有些心虚,以为刚才取笑管嘉笙被听见,但一看四周大臣这么多,没凭没据的事,怎敢在这放肆。"

    顿时大声嚷嚷"京兆尹就能随便抓人了!"

    孟侜冷笑一声,不知死活,"两月余前,逆贼王钧阳潜回京城,私下接触诸位,你们瞒报朝廷不说,还在争执中将其杀害,可有此事?"

    话音刚落,直接相关的三位公子脸色唰一下白了,甚至有胆小的直接瘫坐在地屁滚尿流。

    作者有话要说:

    孟侜:啧,糟糕的胎教。万一孩子以后也像楚淮引洗个澡这么折腾,他一定把楚淮引的头按在龙案上磕。

    第41章

    方才不少人听见了那群人的议论, 事不关已不愿当出头鸟, 正主都稳稳坐着,他们也就听一听热闹。

    他们以为管嘉笙会像五年前那样,一笑置之,谁知这次竟然动了真格,还把一桩隐秘的凶杀案挖出来。他那时明明在苏州, 怎么会知道京城的事?太可怕了!他到底有什么不知道的?

    孟侜看着这群扶不起的纨绔,正色道:"想背后说人, 首先掂量掂量自己gān过的亏心事。本官不与你计较, 真当自己清清白白。"

    他不仅说给这几个人听, 而是在场所有人, 杀ji儆猴。

    嘴碎之人,难免gān过一两件亏心事;行得正坐得端的人,谁没事把京兆尹不举挂在嘴边。

    一时间全场安静, 有几个资历老的大臣看见孟侜年纪轻轻, 口气不小,心里不喜, 待要发作,却看见右相严镶和大将军姜仪都是一副赞同的样子, 自然也歇了心思。有问题让老国公找陛下说去吧。

    作案的三人里面,提议尸体沉湖的人城府较深,他踢了两下同伴, 昂着头看孟侜:"管大人,口说无凭, 你有什么证据?有人见到王钧阳的尸体吗?"

    杀人之后,他留意过一阵千阳湖有没有浮尸,除了陛下派人捞起的一具,并没有其他尸体。

    孟侜见姜仪也在,不好明说,只能道:"画舫上三位的血脚印算不算证据?至于尸体,陛下会告诉你在哪。来人,收监。"

    老国公闻声赶来,站在一棵树下,面色不善,今天是他孙子的大喜之日,小小京兆尹也敢来搅局。

    还是凶杀案,晦气!

    老国公有些迷信,他一心想家族里再出一个皇后。今天筵席盛大,请了多数京城大官,打算通个气,再提纳妃立后之事。这群纨绔是新郎的朋友,简直明晃晃打国公府的脸。

    然京兆府办案,理所应当,他有气无处发。等卫队押着一群纨绔们走了,老国公才重整表情,笑眯眯出现,带着十八缸上好花雕劝酒。

    红布一掀,浓烈酒气弥漫,香醇醉人,孟侜一闻就知道度数不浅。

    他以"审案要紧"朝老国公作揖告辞:"下官惊扰喜宴,改日一定登门道歉,今日事出有因,还请国公见谅。"

    老国公拍了拍孟侜的肩膀,连连笑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他能到今天这个位置,全靠混,他哥死得早,除了楚淮引他娘没有其他孩子,死后官爵过给弟弟。年轻时,他靠着哥哥的庇佑gān过不少浑事,被当时的管宰相抓过一阵,至今怀恨在心。

    落在肩上的手掌力道不轻,孟侜想着确实是他没理在先,便不计较,先离开再说。

    "管大人喜酒未尝,实为遗憾,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喝一杯再走?拿酒来!"老国公却不打算就这么放他走。

    下人递上来一个杯子,容量和海碗差不多,连酒也是特别准备的。

    被针对了。

    孟侜满脸歉意:"妻子新丧,下官戒酒多时,等下还要查案,陛下密切关注此案,下官担心喝醉误事。"

    "那你就是不给老夫面子了?"老国公把脸一放。

    孟侜想,这个面子还真不能给。

    姜仪刚想替他解围,一道威严的声音插进来。

    "管爱卿替朕查案,国公的面子未免太大。"

    楚淮引突然出现,老国公还没来得及高兴,被陛下的话吓得一哆嗦。

    "老臣不敢。"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楚淮引本来只派了礼官来,不想给老国公太多妄想,转念一想,孟侜也在邀请之列,不放心便走了这一趟。

    "诸位爱卿不必顾忌朕。"楚淮引寒暄了两句,带着孟侜走了,连口水都没喝。

    所有大臣心里都冒出一个疑问:陛下找管嘉笙不宣召,亲自来找,什么水平?

    孟侜跟在楚淮引后面,觉得他的形象甚是高大伟岸。

    "臣方才在席上听说,老国公有意将孙女送进宫。"

    老国公忒凶,这下得罪惨了。如果你准备娶他孙女,务必要提前放我回苏州。

    我一点也不想参加你的选妃大典。

    楚淮引猛地停下,孟侜一头撞上他的后背。

    "太和殿前,没跪够吗?"

    这句从胸腔里挤出的气话,孟侜抵着后背都能感受到剧烈的情绪波动。

    他一秒站直,提神醒脑:"够了。"

    楚淮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跟他说清楚,又怕他插科打诨不当回事,末了,只道:"遇见解决不了的事,尽管把朕抬出来,朕给你兜着。"

    "那不是假传圣旨吗?"孟侜眼神亮晶晶地回视楚淮引,有你这话,以后可以随便撒谎是么?

    楚淮引揪了一把他的脸蛋:"朕认了,就不算。朕不认的,后果自负。"

    那我怎么分得清。

    明天给自己宣个旨意回苏州可以吗?

    孟侜暗暗窃喜,楚淮引捏住他的嘴巴,"朕知道你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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