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好哥们儿的家伙忽然对他开口说他是女子,他便生出一股不如死了算了的心态! 那家伙竟然是女子!女子! 他竟然说他是女子! 那种,有胸有屁股走路婀娜多姿纤纤细细娇娇弱弱的女子! 他哪里像了?!哪里有女人是跟人吃ròu喝酒上花楼包花魁爱美女的风流胚子德性的? 可是,可是,那个,胸前些微的突起,那也不是ròu瘤啊! 华晨甘苦着一张脸窝在书房里,一想到待会儿他还得去给那家伙上药,他就一阵头痛! 另外,小皇叔自那日见过巫将军尸体之后便什么也反应也没有,倒是后来寻了他细细问过了当日发生的事情,就连那个奇怪的穿着一身红衣的男人的事也不落下的问了个仔细,继而便跟他说要去蜀中……是有什么古怪?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 “殿下,佟校尉那边好像有动静,但门口守着那只狮子,所以……” 门外的小兵话说的战战兢兢,显然是对那只巨大的黄金狮有着显与外的恐惧。 华晨甘闻言,长长叹了口气,认命的站起身——哪里有太子,做到他这份上的? 却说佛缘,当日一见那完整头颅便实在忍不住露出笑来。 这手法太拙劣,拙劣的,他除了笑以外,实在不知道能做什么。哪里有人都被踏踩得稀巴烂了,面孔却还留给人辨识的?! 而一问,他便益发的想笑了。 红衣似血,容颜若妖,还是个男子。 符合这三项的,除了那个他不曾见过的,却在她之前的生命占据了足轻重地位的人,除了那个她总叫他小七的唐门男子,还能是谁? 原本,若是他已经腻了,人被他带去也就带去了,可偏偏此刻,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对那女人生出无趣的念头。所以,还是把人还给他的好吧! 若然……唐门,其实也没什么的吧! ————————————————————————————————————— 合上的眼睛,不知道停滞了多久,小七只觉得自己一人的独角戏唱得实在太久,也不甚愉快——他觉得,自己似乎挺怀念这女人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感觉的,他喜欢被伺候,讨厌伺候人,所以从前边是在床上,他也并不怎么在意主动权的。 有时候他隐隐会觉得自己估计是被这女人给养刁了,别的什么人再如何去做,他便总觉得这样那样的看着不爽! 他原以为他只是喜欢享受那种与众不同的女子所给予的宠爱,所以他将花十娘弄来,让他宠着自己,可最后,他只觉得那女人看着真假,无论做什么都假!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才动了把这人带回来的心思。 吻了太久,却跟吻个死人一样,小七觉得烦躁了,就干脆的从这人身上翻身下来。 却未料,他方动,那个一直跟个尸体一样躺着不动任由他亲吻的女子却忽然一下张开眼,眼睛里还是模模糊糊,但她却忽然一下拽住他的胳膊一瞬反客为主的压他在身下,继而,他感觉这人周身开始散出烫得不似正常人的温度。 可是,这温度却远不是他这一刻所还能去想的东西。 小七刚想到那温度问题,忽然耳边便出来一声极清晰的布料撕裂的声响,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只觉自己胸口一凉,继而一股刺痛便从那娇弱的位置猛然传了过来! “唔!笨女人,轻点!” 【038】 算盘落空 “唔!笨女人,轻点!” 小七下意识的开口,便是这句让他熟悉到自己浑身一震的低吼。下一刻,他脑袋里极是熟悉的浮现起从前那样多的亲昵时光——这笨蛋女人,一开始在他身上摸索的时候总跟野外的兽一样,啃得他疼死,所以他也就骂着骂着,骂她成了习惯,反正她从不介意。 然后后来,二人逐渐熟悉,他虽总还是叫她笨蛋,但她却极少会再咬疼他了。 直到此刻! 那拢住了自己娇弱位置的唇和齿,像是不折腾得你死去活来不休止一样细细磨蹭与啃咬,他疼得几乎要渗出眼泪来! 一面却又感觉到这死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了他最软弱的位置,一下一下揉捏了让人忍不住兴奋起来。 “笨蛋!” 身体泛起的兴奋,像是一剂让人变成他人的药,小七一面伸手想要去推开那咬得他疼死的人的脑袋,一面却又觉得这样的疼其实也并不是不能忍受的——相对于那样许多夜里他辗转反侧,孤枕难眠,这种——如果这该死的女人不要当他是死人一样的咬,他会更爽! 小七气死了。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气她,还是气自己。 却忽然听着这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嘴巴里忽然像是吐出了什么字句 “……” 可他没挺清楚, “你说什么?!” 下意识发问,却没得到回答。 最后的结果是他什么也没做,把自己那处娇弱权当了这人醒过来时的磨牙工具,他看她终于放开了自己那处之后,那可怜的小小的茱萸,被咬得胀大了一倍还多,隐隐渗出血来! 生气的一巴掌轻拍在这笨蛋女人的脸上,小七磨着牙: “让你伺候我没让你咬我!笨蛋!” 那被一巴掌拍到的女子身体颤了颤,眼睛里依旧没得什么光,下一刻却不知道怎么的忽然笑了出来,巴巴的把自个儿的脸凑了过去,亲亲腻腻的,带了些讨好爱娇的意味,一下一下的亲起男子的唇、下颚、脸颊与眼睛。 小七被亲得怪别扭,抬眼便先瞪了这人一眼,但是一见着她那模糊望不清模样的眼睛便没啥脾气的‘哼’出一声,侧过脸去纵容了这人白痴的举止。 是以没有见到,这个原本应该是神志不清双眼模糊的人却猛然之间大张开了眼睛,那眸子里一瞬而过的晶亮,怕是连星辰也赶不上。 巫瀛昏昏沉沉,她只能感觉自己身体一直隐隐约约的疼,若火烧。 而耳畔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则给了她一股极其熟悉的错觉,可她却分辨不出这人是谁,只对这声音里偶尔的怒骂生出一股好笑的感觉。 直到,那掺杂了铁锈味道的什么东西,夹杂了温软湿热的舌,滑溜的窜到她唇里,她不愿吞下,却争不过那滑溜溜的家伙费力的吞咽了进去,这才模糊的察觉到了一丝,极小的力气从自己身体里回来,可那猛然拍在她伤口上的什么,却又让人一疼,疼的霎时回到朦胧里。 然而,那疼痛过去,身体里猛然窜起的燥热和唇瓣上不停磨蹭的挑逗却让人克制不住的翻身压了上去,压上了这个一直在跟她纠缠的家伙。 思绪依旧未清洗,可她却察觉自己并不排斥这样的味道和这样的感觉,身体里那些本能的举止,那种细微末节的快乐,让她觉得自己身下这个人,是她所喜欢的,是她所一直希望能够全然得到的。 耳朵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