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澜慢慢悠悠道:"没关系啊,我现在很闲就行了呗。" 主神沉默片刻,决定明智一点,把话题转回去刚开始的那个问题上,问道:"你要问我什么事?" "哦,对。那个,你之前来跟我说的,要为自己做五件事的那个,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啊?" 主神顿了一下,才解释道:"你不是在上个任务世界要结束的时候,对我为你设定的回收你自己的任务方式很不满意吗?" 猗澜肯定:"是有这么回事。" 主神说:"所以我就充分采纳了你的意见,废除了你原先的任务方式,并重拟了新的。怎么样,你是对新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有。" "哪里?" "你还没有告诉我,我要为自己做的那五件事分别都是什么。" 主神听完,只一秒钟,就把那五件事以图片的形式发给了猗澜,"全部都在这里了,你看吧。"说完,就默声不语,准备让猗澜自己看去。 猗澜接收下图片,将图片放大,认真看过图中列出来的那五件事。 那五件事的前面都有一个小黑框框,其中的三个框框都已经被打上了红色勾号,还有一个框框里的勾号的红色正在不住的闪着,由浅变深,再由深变浅。 顺着这个闪烁的勾号向后看,果然是她现在正在为自己做的事。 看完了这个,猗澜顺着向上看那三个已经打上勾的,继续向主神发问:"主神,跟自己说一句话----这样的,也能算是我为我自己做的一件事?" 主神:"叮----这些事不是我给你定的。" 猗澜不由得好奇,问道:"不是你给我定的?那是谁?" "叮----您目前权限不足,不能向主系统提问。" "权限不足?主神,你有没有弄错啊?我的权限都不足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再有人有这个权限了吧?" "叮----您目前的权限不足,不能向主系统提问。" 猗澜被一模一样的回答搞得有点烦了,"那到底要多高的权限,我才能问这个问题啊?" 这个问题抛出后,那边的回答终于不再是一样的了:"叮----当您与主神同级时,或超越主神时,即可向主系统发出提问。" 与主神同级? 或者,超越主神? 这个算是什么回答啊? 不对…… 猗澜将思绪凝住,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者说,是她对那边起了一种怀疑:回答她的问题的这位,真的还是主神吗? "主神?你还在吗?" 主神没有反应迟钝,不算是立刻,但也是很快的就回答道:"在,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的吗?" 猗澜抠了一下指甲缝,不露破绽地试探问道:"我之前,问你的是什么问题啊?" "之前?之前你不是向我要了全部的五件事吗?怎么了?" 猗澜扯起来笑,"没事,我正看着呢,看看看着就突然忘记了,找你问问。" 主神:"……那你全都看完了吗?" 猗澜将扯起来的笑容渐渐扩大,"看完了,看完了。行了,我暂时也没其它问题了,你先休眠吧,我等着有事了再找你啊。" 主神:"……" 送走了主神,猗澜立马从铁chuáng上坐了起来,想了一下,还是将头埋在了臂弯里,但是脸上的兴奋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她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刚刚与她进行对话的,绝对不是主神。 而不是主神的那个对话者,却通过那三两句的话,向她传递了一个重要的讯息。 与主神同级,甚至是超越主神。这两件事情,无论是前一个还是后一个,都是所有攻略者都不曾想过的问题,包括她在内。 她一直都认为,主神是发布攻略任务的,且主神知道他们所有攻略者的信息,了解他们做任务的进度过程。就仿佛是真的神了一般,从没有攻略者敢对这位神生出任何取代的心思。 而现在,却突然冒出来一个不明身份的人,或者是非人,告诉她,与主神同级,或者是超越主神,就有可能打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如果那个声音说的是真的,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变得很有意思了。 这时,猗澜才被关进禁闭室两个小时。 监||舍那边早已熄灯了,而跟猗澜同监||舍的所有人却还没有上chuáng。不为别的,就因为凌夏还在门边站着。 屋里所有人对着看看,怎么也不敢上前去劝凌夏。 上次在饭堂的时候,凌夏释放出来那条大蛇,她们可全都是在边上看着的。那么qiáng大的威势,谁敢轻易靠近她? 她不上chuáng,其他人只好陪着一起。 在熄灯之前,丁延就来过了,并且跟这监||舍里的人全都说了一遍猗澜最后跟她说的那话,完了又加上了自己的威胁,这才离开。 没人觉得猗澜是在开玩笑。 所以,照顾好凌夏,就变成了所有人的共同责任。 一直快到十二点多的时候,其他人站不住了,但凌夏还在站着,她们也不敢就这么坐下了。陆露锤锤腿,酸的不得了,向着凌夏瞥了一眼,看见她还站的笔直的,跟刚开始站在那的姿势就没什么变化。 叹了口气,不锤了,跟着继续站。 但她站了一会儿,又觉得这么站着就算是站到天亮,也不可能把晋蒙给站出来,想了想,她劝不出口,就向自己的魂shou示意了下,魂shou收到,穿过墙就出去了。 几分钟后,跟着这只魂shou一起回来的,还有另外一只。 那只魂shou是一只鹰,就飞落在离凌夏不远的地方,鹰喙启开,吐出来的竟是人言,还是丁延的声音。 "凌姐,请你好好休息,这样才会有jing神等着晋大回来。不然,等晋大回来了,你却病倒了,又怎么能在第一时间等到晋大呢?" "凌姐,你答应过晋大的事,要做到啊。" 那鹰就说了这么多,说完就飞回去了。 同监||舍的其他人全都眼巴巴地看着凌夏,希望她能听点劝,真的好好地去休息。 陆露摸摸自己的魂shou,心想着丁延说话还挺有一套的。 反正有人开了头,她再说下去也就没那么难了,便就跟着一起劝道:"是啊,你得好好休息啊。" 其他人见状,也跟上劝,先叫一句凌姐,再从丁延传过来的话里抠嗦几句。反正丁延就一人jing,她们跟着她做,总归是不会有什么大错的。 她们劝了一阵,还真就劝动了。 凌夏抓着chuáng杆翻身到上铺,拉过被子,把自己好好盖上,再把眼睛闭上。 仿佛她真的就这样乖乖睡觉了。 其他人看她不管是真睡假睡,反正好歹都是躺上chuáng了。便就全都松了一口气,不再死板板站着,陆续躺回chuáng上去了。 好在是今天没上工,她们还有点力气站的。 很快的,屋里没人再有声响,全都静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