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大?" "去,让人多盯着点晋蒙,还有那个凌夏。" "是。"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第八:绝对忠诚(13) 丁延给猗澜的那支烟, 的确是已经被凌夏扔给巨蟒吃掉了。 除了要毁|尸|灭迹之外, 还有就是, 凌夏不想让猗澜管这件事, 最好是连一丁点都不要掺和进去。 否则,猗澜一定会被牵扯进去。 监||狱里的犯|人被关押久了, 每天的生活都是一样子的:枯燥、无聊、辛苦。这样每天每天都在重复的日子,实在是很难会让人有想要继续活下去的欲||望。 但是就这样死去, 犯||人们更不会甘心。 所以, 为了给这枯燥的生活添加一点刺激作为调剂, 毒||品就成了犯|人们最渴望的需求。 可是一旦沾染上,就再也离不开了。 因为他们要的会一次比一次多, 原先的那点刺激, 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了。最后,犯人就会把家属寄进来的钱全都砸在毒||品上,等着钱不够但毒||瘾又上来的时候, 他们就会答应提供毒||品的那些人提出来的任何条件。 但丁延打的,应该不是这个主意。 就算她不在这里, 猗澜还有那只大猫, 猫的感觉一向灵敏。再者, 猗澜本身,也不是这么不谨慎的。 所以,丁延应该只是想让猗澜知道,现在的赫卡特中,有人能搞到毒||品。 为什么一定要让猗澜知道呢? 是觉得猗澜知道后, 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然后追着查问下去吗? 主意打得不错,只可惜弄错了对象。 以前的晋蒙也许会如她们所愿。但是现在的晋蒙,却绝对不会,且对这件事也不会有任何兴趣。 凌夏向着正在跟人学习扎头发的猗澜看了眼,嘴角无意识地掀了一下。 不对,与其说现在的这个晋蒙对这件事不会感兴趣,倒不如说,现在的这个晋蒙,除了她,对其他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 她所有的兴趣,只对她。 今天d监||区正好不用上工,本来要给她们讲课的狱警又被上面临时叫走了。所以,极为难得的,就由着她们自己在外面放放风了。 "晋大,你学会了没有啊?" 猗澜模仿着翻了翻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摇摇头,说:"不行,你再扎一遍给我看看,我好像记错了。" "……行吧,那这回我再慢一点,晋大你可一定要看清楚啊。" "怎么?不耐烦了啊?" 给演示扎头发的那个摇摇头,"哪儿能啊,不就扎扎头发动动手的事儿嘛……" 她没说完,坐着借头给她们用的那个就截断了,幽幽说道:"是我。晋大,我再这儿坐着,这脖子就能不要了……" 猗澜看看,说:"行吧,那就再来最后一次。" 两人得了最后一次的保证,都松了口气,认认真真地给猗澜继续演示最后一遍,终于把猗澜给教会了。 猗澜学会了,就兴冲冲地向着凌夏过去了,抻抻手里的头绳,"夏夏,我来给你扎头发呀。" 凌夏坐在一棵树下,下午的阳光就透过树冠,光影斑驳的投在刚重新长出了的草地上和她的身上,为黑和白撒上金色,美的很有点不像话。 "扎什么头发?" "嗯……扎好了你就知道啦。" 凌夏不再多说,只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地,任由猗澜过来拨弄自己的头发。 猗澜理了一部分头发在手里,然后将手指插进这部分的头发里,轻缓缓地梳到底之后,再换另外的一部分。 就这样把头发全都梳通理顺了后,又分成三份,jiāo叉着编在一起。 动作放的轻柔柔的,将头发编的平整好看,最后将那个头绳绑在最后,"夏夏,扎好啦,你摸摸看。" 说着,猗澜就拉着凌夏的手向后伸,去摸猗澜给她编好的辫子。 "怎么样?" 凌夏的手指抚过辫子的纹路,两侧的嘴角向上翘翘,"很好,我很喜欢。" 猗澜忍不住,就跟着自己一起笑了起来,"你喜欢就好啦。" …… 陈梦打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就被分到了东半边的a监||区。从禁闭室出来之后,她就被狱||警直接送过去了。 基本上就是谭森跟猗澜保证过的,再也不会出现了。 但就是经过了上次的混区之后,a监||区里也还是有上次跟陈梦一起搞事情的人的,并且还是跟陈梦走的很近的那种。 "凌夏现在在哪个区?" "d区。" "跟了晋蒙了?" "是。" 陈梦搓搓手指,想了一下,又问:"程海瑶的位置,没人动过吧?" "没有,一直都没人发现。" "埋了这么久了,都该烂了吧?"陈梦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又给吩咐道:"行了,那今天晚上,就让人引她过去。" "是。" 那人走了,就剩下陈梦一人在原地,脸上浮现出来略有些扭曲的笑。她在禁闭室待了一个月,这份罪,她一定要让她们也尝尝。 晚上吃过晚饭,猗澜跟凌夏也没有立刻回去监舍,也不知道是在外面gān什么的。反正丁延找到她们俩的时候,她们是正在外面牵着手散步的。 "晋大,散步呢?" 猗澜握着凌夏的手轻晃晃,"嗯,有事找我?" "不是,"丁延先是摇摇头,又向着凌夏指了指,"我是找凌夏,找她说点儿事情。" "那就在这说吧,反正夏夏跟我没有秘密。" 丁延犹豫了下,转口又问道:"晋大,那我能跟你单独说吗?就……上次,你问我哪儿来的那事,成吗?" 猗澜几乎是不假思虑地就摇了头,"不成。" "我不是都说了吗,我跟夏夏之间没有秘密。你要是实在想说,就在这说吧,要是不说就算了。" 凌夏略弯了下嘴角,还轻轻捏了捏猗澜的手指,以示鼓励。 猗澜捏了回去,正要再开口说话,就发现不对了。 凌夏不动了,丁延也不动了,甚至就连身边刚要刮过去的风都凝滞住了。 是很久都没有露面的主神。 "叮----你要跟她去。" 猗澜不解,问:"为什么?这明明就是她们设下的一个陷阱。我已经知道了,却还要往下跳,那不是很蠢吗?" "叮----没办法,这是你要为你自己做的五件事之一。" 猗澜皱眉,更搞不懂了,问:"什么五件事?不是只要我自己心甘情愿地为我而死就好了吗?" "叮----我们上次商量过的。你不愿意看你自己死去,让我重新拟出来别的完成任务的形式,就是这个。" "为自己跳一个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陷阱吗?" "叮----对。或者说,是为你自己顶一次罪。" 猗澜摩挲着凌夏的指尖爱你,"必须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