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进来的是朵柔弱可欺的小白花,没想到是却朵霸王花,还会吃人的那种。 惹不起,赶紧躲着点吧。 这是其他人的想法,陈梦不这么想。 她想,她在赫卡特都待了那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被谁这么搞过。要是这一把不找点场子回来,那她以后在赫卡特就很难再混好了。 今天一早醒过来,凌夏已经不在监||舍了。 没办法立刻就打回去,陈梦就决定先从别的地方讨点回来。手段虽然不入流,但确实很解气。比如,把凌夏叠好的标标准准的方块被子给踢散了,还有把她的洗漱用具都扔进卫生间。 e区的老大向来不管事,随便她们闹。 于是,陈梦决定在她们的那个厂子里给凌夏一点更正式的教训。 监控死角的地方,陈梦带头,还有五六个人跟着,把凌夏围在正中间,就像是初高中的不良少女聚众要教训人一样。 凌夏垂手站着,脸上无波也无澜,对自己的境况似乎并不在意。 陈梦上前,推了一把凌夏,"你很能耐嘛,连我都敢打。" 凌夏向后退了一步,仍是站的笔直,表情不变,也不说话。 陈梦看着她的脸,仍是觉得心痒。这么好看的人,昨天晚上没能弄到手,实在是太亏了。 于是再要去推凌夏肩膀的手,就换了方向,直奔着凌夏的脸去了。 凌夏本想闪过去的,可是在看见了什么之后,就改了主意。人就站在原地,不躲也不闪,跟木偶一样,就站在那不动。 陈梦以为凌夏是真改注意了,心里还一高兴的,手就继续往前伸,刚要摸到想摸的那张脸,就只差了一寸,却生生被人给叫停了。 "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 ☆、第八:绝对忠诚(5) "住手!----" 说话的人不是猗澜。 事实上, 猗澜是正准备说的, 没想到半路上被人截了胡。 这里的事情也是主神告诉猗澜的, 好让她及时来救美, 顺便刷一刷自己的好感度。不至于下次再见的时候,自己甩给自己的还是一个"让"字。 然而, 她这刚要出场呢,就被人抢了风头。 猗澜不高兴地瞥向说话的那个人----就是e区那个不管事的老大, 谭森。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晃悠出来的, 正正好挡在了猗澜的前面。 谭森瞥了一眼被围在正中的凌夏, 不咸不淡地道:"散了,都做事去。" 陈梦尤不甘心, 说:"谭大, 昨晚上是她先动的手,这个仇要是报不了,我心里头不痛快!" 谭森将视线转到她身上, 不轻不重地问,"那你想怎么才痛快?" 陈梦:"我想……" 话还没说完, 陈梦就说不出来了。两手捂着被谭森一脚踹中的肚子, 脸色发白, 疼的发不出声。 谭森收回脚,问:"这样痛快了吗?" 陈梦恨恨地向着凌夏瞪了一眼,忍着疼,扭头走掉了。 跟着陈梦聚过来的几个人,被谭森那一脚给吓得全定在了原地, 动也不敢动,生怕下一个挨到的就是自己。 谭森手插||在兜里,没有再踹人的意思,只是视线扫过那几个人,"还不滚?" 那几人反应过来,连忙全滚了,半刻不敢多留。 等清过场,谭森才转身去看猗澜,"让你见笑了,我管的少,她们一向都这样没规矩,还请你多包涵。" 猗澜抱着猫走进来,眯眼微微笑着,说:"谭大这说的哪里话呀,你监||区里的人没规矩,怎么也挨不上我来包涵,是吧。" 谭森侧身,让出来身后的凌夏,道:"再有两天,e区重排监||舍,陈梦不会再跟她在一个监||舍里的,你放心。" 猗澜朝凌夏看,凌夏却没回看过来,甚至都没多待,等着那些人全都走了,就做事去了。 像是看不见猗澜这么个人一样。 然而那只一直窝在猗澜怀里面的小猫,却突然就感觉到了有危险,喵的叫了声,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十分警惕地四处张望,望了一圈,发现危险源没有了,这才慢慢地软了毛。 猗澜顺着小猫的背摸了摸毛,视线从凌夏身上收回来,"我能不能放心,还要看谭大怎么做。行了,我出来也够久的了,再不回去她们都该造反了。" 说完,猗澜就真当自己是过来串门的,串完了就准备回去了。 没能把凌夏弄过来,又是没办法跟自己玩耍的一天。 晚上回到监||舍,躺在chuáng上,猗澜觉得实在无聊,就叫了主神出来,准备跟它探讨探讨。 "主神,凌夏真的是在这个世界那个的我自己吗?" "叮----是。" 猗澜抠抠指甲缝,不是很能理解,问:"那她为什么不理我啊?而且好像也不是很喜欢我的感觉啊。" "叮----为什么她要喜欢你?" 猗澜回答的理直气壮:"因为她是我自己啊!" 自己当然要喜欢自己了。 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主神顿时沉默了下来,竟没话可答。 猗澜说的,好像也没错的感觉…… 这边主神因为猗澜的话陷入沉思,猗澜却开始有点不确定自己说的话了。 是啊,为什么呢? 为什么自己就一定要喜欢自己呢? 万一就不喜欢呢? 可是,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不喜欢的话,还会喜欢谁呢…… 猗澜想了想,想的头疼,还是没想出来答案。 想不出来,猗澜不为难自己,侧身把被子一裹,就不想了,准备闭上眼睡觉。至于主神是不是还在等着,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因为那个没想出来答案的问题,一连着好几天,猗澜都没有那么特意的去关注凌夏了。 丁延更是拍着陆露的肩膀,鼓励她说胜利在望了。 好在是陆露还有点理智,没真被她一怂恿就再爬去扒猗澜的chuáng头,而是选择先在暗处继续观望观望。 过了两天,e监||区监||舍果然重排了,凌夏被分在了离陈梦最远的一间监||舍。 明明能到嘴的鸭子,却眼瞧着就这样飞了。 陈梦不忿,去找谭森理论。 结果,不止没有理论到自己想要的,还被谭森赏了一巴掌。 谭森没收着劲,一巴掌下去,陈梦头都偏到了一边。 收回手,谭森说:"陈梦,收敛一点。凌夏是晋蒙看中的人。不说晋蒙,就是凌夏,也不是凭你就能动的人。" 陈梦扭回头,愤然道:"姐!" "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姐,那我就再管你一次。别再想着动凌夏,听到了吗?" 陈梦捂着被打的火辣辣的那半边脸,颊肌绷的死紧,把头低低的垂下去,掩住表情,"听到了。姐,那我先出去了。" 谭森可有可无地嗯了声,说:"去吧。" 一直跟在谭森身边的人走到她边上,不放心地道:"谭大,陈梦她好像还没死心,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