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剑愣住,剑懵了。剑茫然。 它堂堂谌引神剑,剑界翘楚,剑界天才,剑界号称身形最完美的剑。 从没有被别的剑如此指指点点过。 它们或许在夸它,但这张口闭口的年纪大,还是有把剑伤害到。 剑想。 这不应当。 剑低头看了看自己,偷偷将手化形而出。 剑仔细端详,剑左看右看。 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是那样白皙细腻,还是那般手指纤纤,还是如同话本里写过的翩翩公子。 那句话怎样说的。 肤如凝脂。 剑感慨不已,剑嗤笑着想,罢了,不怪那群后辈。 正所谓书到用时方恨少。 它们不过是没读过几本书,不明白什么叫渊清玉絜,什么叫霞姿月韵,什么叫艳冠天下。 什么乱七八糟的年纪大。 它依然一如当年,是无数剑的梦中情人。 美得堪称绝无敌手。 剑轻轻一哼。 然后它听栖梧惴惴不安地问:“前辈,您是什么意思啊?” 75. 剑略有怜悯地看了看它。 生于天乐界,被宣称“逍遥”的魔修握在手中。 栖梧还能有如此打破砂锅问到底,也不管会不会被揍的jīng神,的确令剑动容。 可动容只是动容。 剑回答得也就言简意赅:“他不是我的主人。” 栖梧犹有些不敢相信:“可昨夜我问前辈的时候,前辈分明说,他是您的主人啊!” 剑愣住。 剑:啊? 剑循着栖梧这般笃定的语气追忆了一下。 昨夜,北海无月,昨夜,篝火堆前。 纪孟时的旁边坐着衡瑶光。 而它和栖梧在不远处的树下被遗忘。 剑一想到就心口疼。 再想到之后发生的种种,心痛的感觉成倍累加。 剑没再化形,它在鞘里,闷闷道:“那是你误会了,我的主人是他旁边那个人。” 栖梧追问:“那是谁?” 剑仰起头,骄傲道:“我的主人纪孟时,是一个不输于衡瑶光的剑修。” 栖梧有些迟疑:“真的吗?” 剑一听,丢给栖梧一个你竟敢不信的眼神。 然后直直飞到了衡瑶光的面前。 剑与人莫名四目相对。 衡瑶光在天光破晓这一瞬淡淡笑问:“何事?” 剑忍了忍。 它没能控制住自己。 它本是想说,你且说说纪孟时和你谁qiáng谁弱。 但话到嘴边,到底变成了:“呸!你这幅样子,是想勾引谁?!” 衡瑶光:…… 栖梧:? 作者有话说: 虚假的钓系:我对你好,你离不开我。 真实的钓系:我什么都没做,你自己贴上来的。 请看现场示范。 剑:臭流氓,你是不是有毛病! 衡瑶光:……我做了什么? 剑:…… 剑:你居然什么都没做!你是不是要勾引我?! 第10章 心中无男人,剑它好愤怒 76. 短短一句质问。 震惊四座,各剑惊讶。 剑自己也没料到。 它几分后悔,怨自己惨被激将,竟做出这等不符合身份的错事。 可剑是神剑,剑有傲骨。 剑绝不轻易承认自己有错,剑只懂得何谓将错就错。 于是剑掷地有声、振振有词地开口—— “你难道不是想勾引谁吗!每回见你都在笑!你就是想勾引别人!” 剑想。 我说的这番话,是很有道理的。 心中有鬼的人,必然会被自己拆穿伪装。 衡瑶光便也随着它这句话轻声作答。 衡瑶光说:“哪里,若论勾引,这实在不是我所擅长。” 77. 剑略有些迷茫。 它发自内心想问——什么才是你所擅长? 但话到齿间,剑又冷哼一声。 剑想。 管什么是这登徒子所擅长,反正都与自己没甚关系。 剑偏过头去,冷冷道:“那便不是吧。” 顿了顿,剑加上一句:“就算不是,你也不许打纪孟时的主意,你不能勾引他。” “如此,”衡瑶光似是应了剑的话,可他也理所当然般发问,“若他自愿又如何?” 剑听罢,浑身煞气陡然四放。 北海结界之内,此间一座小岛,岛上也算鸟语花香。 煞气甫然放出,纵是参天云树也震颤枝桠。 剑昂首冷笑,将将一句“怕了——”吗还没结束。 纪孟时匆匆赶来,仅用一只右手,便轻易将它周身煞气压下。 剑心虚地被纪孟时握在手中。 它左顾右盼,唯恐这般丢脸的时刻被旁的剑看到。 幸运在于,旁的剑早已在它煞气四放时闭上了眼。 不幸的是,站在它面前的衡瑶光,至始至终,八风不动。 78.